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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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岳圖,在嗎?”

“圖圖,說話。”

白朗看著被接通卻無人講話的手機楞了楞,此時突然一條消息提醒從屏幕上方閃現。

【R最新出現地點:老城區西街社區】

白朗潛意識的覺得不妙,他再次將手機放在耳邊,此時聽筒那邊傳來了擊打的悶響、鄭昂瀕臨意識崩潰的嘶吼聲,還有...

岳圖小聲又可憐的痛呼和呻吟聲。

聽到的那一瞬間,白朗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岳圖他也在老城的西街社區!”

顧論也同一時間收到了R出沒地址的更新提示,他自然明白話裏的意思,震驚地和白朗對視,兩人不約而同的從哨兵醫院出來上了車,急速的趕往老城區。

白朗沒有將手機掛掉,仍然保持著通話狀態,只不過他將手機遞給了顧論,讓他時刻關註裏面的情況,因為裏面岳圖聲聲痛呼讓白朗的心臟幾乎疼痛到碎裂。

那可是他含在嘴裏都怕化了的寶貝,他根本沒有勇氣繼續再聽下去。

他一手掌著方向盤,從中間的儲物箱裏熟練利落地掏出了三把槍出來,朝著副駕駛的顧論拋去一把。

“你打電話讓謝景過來。輪到他起作用了。”

“好。”

“還有通知陳管家說岳圖出事了,讓白家的手下們往西街社區趕。”

“沒問題。”

“還有,”白朗看了旁邊的顧論一眼,“你就別...”上去了。

畢竟考慮到顧論作為3S級向導,而R的目標正好是高等級向導。

顧論知道白朗要說什麽,他立馬就出口打斷道:“我和你一起上去,防止你被R控制精神,份內工作,確保你安全。”

白朗聞言握緊了方向盤,陰郁的眉眼中滿是肅殺之氣。

“不可能,這次不會了。”

手臂和肋骨上傳來的劇痛讓岳圖幾乎昏厥,他黑色的軟發已經被汗水完全濡濕,眼前一片漆黑,連呻吟聲都無力發出。

鄭昂失控的嘶吼聲在耳邊不斷響起,隨即是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一個陌生的高個男子從門後闊步而來,鼻梁上架著一副銀框的眼鏡,相貌十分斯文。

在他進入之後,鄭昂的情緒奇跡般的收斂了起來,他跪倒在岳圖身邊喘息著,但雙眼卻依然通紅,顯然還處於危險的狂躁狀態。

男人走到兩人身邊,背起手彎下腰,饒有興趣地打量起蜷在地板上渾身血汙一動不動且已經昏迷過去的岳圖。

他輕笑著蹲下`身,伸出手指掐住岳圖的下巴,靜靜審視著那張讓他熟悉又陌生的臉,眼神裏又帶著懷念又帶著狠毒,像是透過面前的岳圖在看著什麽人一般,輕輕呢喃了起來。

“阿適,他長得一點也不像你,倒是像極了那個姓岳的。”

“連帶著精神力也和那個姓岳的一模一樣,強到讓人嫉恨。上次都沒來得及將他的天賦完全摧毀,這是我第一次失手,是不可磨滅的汙點,你看,我人生裏所有的汙點都拜你們所賜。”

他說著,掐住岳圖下巴尖的手指突然慢慢收緊。

出於某種隱秘的欲`望,他輕笑著看了眼自己的襠下,又打量起岳圖的側臉,低聲道:“但凡他再多一分像你的話,我今天就換一種方式和他打招呼。”

“畢竟我對著這張酷似岳雪丞的臉可硬不起來。”男人的笑容裏滿是陰險的惡意,他猝不及防地放開了鉗制住岳圖的雙手,撐著膝蓋站起了身,慢慢地走向一旁。

他虛起眼,擡起瘦削的下巴,笑道:“不過,我倒好奇這幅身子是不是和你一樣。”

男人話音剛落,跪倒在一旁的鄭昂就動作起來,他鮮紅的眼中滿是空洞,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一只失去理智的野獸。

鄭昂被控制著抓住了昏迷中岳圖的一邊腳踝,將他生生拖到了胯下,雙手用力到顫抖起來,將岳圖滿是血跡的下著給剝落下來。

岳圖感受到危機,他竟靠著自衛的本能,迷迷糊糊的轉醒過來。他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清周圍的虛影,但下`身裸露在空氣裏的觸感讓他不安起來。

他下意識地探出右手去阻止那雙掐著自己大腿的手掌,只覺手臂傳來一陣劇痛,他根本擡不起來,因為前臂已經反折成一個可怕的弧度。

岳圖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失去了行動和反擊的能力,他暗抽一口涼氣,才發現胸口的疼痛擴大了,他覺得自己的胸前幾乎塌陷了下去,肋骨折進了臟器裏。

汗水混著鮮血從額頭上流入眼睛,刺得岳圖幾乎流出淚來。

眼前的人是...鄭昂?

而一旁似乎還站著一個人?

他此時的大腦是混沌的,幾乎分不清當下是在回憶的夢境裏還是身處現實。

空氣裏除了濃重的鮮血和灰塵的味道,還有一絲若隱若現的氣味。

是哨兵爆發結合熱的特殊氣息。

岳圖剛意識到不對,赤裸的雙腿就被架了起來,他聽到耳邊有誰的輕笑聲,但卻沒有力氣再睜開眼,他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鄭昂的意識被關在了一個牢籠裏,他不斷嘗試著突破,卻因為和對手之間的實力差距過於懸殊,他根本無法抗衡。

他能確定,這裏是他的意識海深處,他被外來的向導給襲擊了。

但他此時的身體狀況很糟糕,在莫名的極度焦躁之後,全身竟發熱起來,他只是個低等級哨兵,在他的認知裏幾乎沒有接觸過“狂躁癥”這樣的詞匯,更別說與狂躁癥相伴的結合焦慮。

準確來說,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經發情了。

並且高昂的下`體正準備插入那個,被他弄得已經奄奄一息的老搭檔體內。

一旁的男人看好戲一樣的將面前血腥又殘暴的畫面收入眼裏。他興致勃勃地盯著岳圖昏迷中的臉,那七八分與岳雪丞相似的面孔讓他幾乎以假亂真地以為面前即將挨操的青年就是那個他永遠超越不了的死對頭。

看著昔日那個高高在上的對手,卑微臣服的模樣讓他的心裏產生了極度扭曲的快感。

面對這樣難得一見的畫面,男人愉快的想要擊掌歡呼,可他剛擡起雙手,門外就是一聲巨響,被鎖上的鐵門轟然傾塌在眼前。

鐵門的傾倒激起了大量的灰塵,揚塵在空氣裏飛舞著,仿佛一陣彌漫的濃霧,而這陣濃霧的背後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即使看不清面孔,但那極高的身量和空氣裏突然產生的如山倒一般的精神威壓給人以觸目驚心的壓迫感。

經歷過大風大浪、從來都游刃有餘的男人竟也皺起眉,變得神情凝重起來。

心裏的猜想讓他幾乎震驚。

他面前出現的這個人竟是罕見的....

黑暗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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