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結局【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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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嗎?

君雙想不明白。

但眼下,她也無法去向別人進行詢問。

她知道,既然君傾一直都是在對她予以著善意的隱瞞,絕對是有著他的理由。

也正如君傾所說,準備了那麽久,終於是能夠在最近將全部的利息給收回,她相信,只要時機一到,君傾絕對會將那所有背後的秘密,全然的告知給她。

而她只需要等待。

等待那個真正的最後的時機的到來。

良久,重新的收拾好了心境,君雙方才伸出手去,將面前紫色的光繭,給輕而易舉的破開。

“嘩嘩——”

宛如水浪聲一般,那紫色的光繭漸漸的消失,她重新的出現在了弗蘭克斯島十小島之二裏。

已然是在原地等候了片刻的斬月和長軻,立即擡頭望去,就見她從那紫光中踏出,明明面容身體還是和她被紫光包裹的時候一模一樣,但不知怎的,卻是讓他們感到,有著那麽一種極為強大的自信感,出現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整個人比起以前,看起來更加的耀眼。

那種自信,並非是源於容貌地位財富的自信,而是從骨子裏所散發出來的氣場,堅信自己面對一切,都是可以勇往直前永不後退的自信。

是一種針對自己所掌控的能力的自信!

感受著君雙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的氣場,斬月當即眼中精光泛濫,一顆顆的小愛心不停的蹦跶了出來。

它忍不住的想要長嘯出聲。

嗷嗚嗷嗚,解開封印的主人好帥,好強!

主人棒棒噠,點讚!

長軻卻是陡然的瞳孔一縮,英俊的面容上也是有著那麽一種略顯不同尋常的神色,一閃而過。

這神色若是放在以前,一定是會被君雙給忽略過去,但如今,卻是因著力量全部的恢覆了,意識感知比起以前不知要敏銳了多少的她,給直接探查到。

她擡眼,隔著漫天的火海,遙遙看向他。

那眼中依舊是如先前一般,倒映著赤紅的火焰,但此時此刻,偏生卻又有著極度的黑與白,在其中海市蜃樓一般的呈現出來,猶如黑暗與光明,相生相克,相克相生。

極為的詭異,極為的奇特。

這種目光直看得長軻心中漏跳一拍:“君雙,怎,怎麽了?”

她看著他,不說話,半晌,搖搖頭,轉移了視線。

長軻緊繃著的心神立即放松了下來。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心中暗暗感到了震驚。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君雙嗎?

而君雙沒再看他,卻是將目光給轉移到了那正在烈烈燃燒著的,原本是這裏最高建築物的一堆坍塌物上。

她向著那堆坍塌物一伸手,有著肉眼看不見的力量,從她的掌心裏噴薄而出,那堆正處在了火海之中的坍塌物,立即就自動的向著兩邊分散開來,露出了一個什麽東西。

斬月和長軻好奇的望過去。

就見那火海之中,有著一枚白色的不過指甲蓋大小的晶體,靜靜的躺在其中,在赤紅的火海裏,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君雙手指合攏,那枚白色晶體,便是自動的從殘垣斷壁之中升起,來到了她的手裏。

白色晶體入手溫涼,絲毫沒有被火焰給燃燒了太久而沾染上了滾燙的溫度,她細細的打量著這枚晶體。

以她如今封印全解的能力,她的意識海能夠感應得出來,這枚看起來不甚顯眼惹人註目的結晶,其實是有著一種極為強大而猛烈的波動,時不時的會從其中散發開來,連她都是感到了有些心驚。

這明顯是弗蘭克斯島的產物的東西,它的作用用途會是什麽?

君雙看了會兒,就將這結晶給收了起來,轉眼再看向長軻,聲音淡淡:“這裏要毀了,走吧。”

說完,率先的踏空而行,斬月“嗷嗚”一聲,急忙的跟上去。

長軻則是怔怔的看著她的背影,隨後不知是想了什麽,神色間有些猶疑,卻也是跟了上去,沿著來時的路,從地道裏上去,離開了這已經是再沒有任何一個活著的人,而開始產生了動蕩的地下王國。

等到他們從地道的入口出來的時候,就聽到一聲極為沈悶的坍塌聲響,從那地道的底部傳來,有著煙塵升騰上來,君雙看了一眼,隨手一揮,那地道的入口大洞就被堵上了。

至此,弗蘭克斯島十小島之二,徹底的覆滅。

君雙兩人一狼出了這間小地下室。

眼前依舊是漆黑而略顯冗長的布滿了灰塵的走廊,君雙沿著那來時所踩出的腳印走過去,明明步伐未變,還是下意識的在英格蘭皇家騎士軍團裏當兵的時候所訓練出來的步伐,但她的心性,卻已然是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經此一行,她明白了太多,也了解了太多。

但疑惑也是更多,茫然也是更多。

一切就只等那最後的關頭到來了。

走過這條長長的走廊,來到被植被給密密覆蓋著的宿舍樓大門處。

君雙從黑暗中擡眼望去,便見那大門外的極為光亮的地界之上,有著她最熟悉的人,正站在那裏等著她。

等到不管她生,不管她死,他一直都在那裏,等著她的歸來。

有著微風吹來,吹得她的眼眶,忽然的就酸了。

那是給他的遲來了二十多年的酸楚。

逆光背立在陽光之下,君傾靜靜看著她從那黑暗中走來,看著她那分明還是和早晨走前一模一樣的臉容,但已然是產生了極大變化的氣質,目光之中,一如當年血色的森林中初見般,是她印象最為深刻的邪肆張狂。

便當初那一眼,從此將一生都牽絆在了一起。

君上。

他突然啟唇,無聲的說了兩個字,然後緩緩的張開了雙臂。

她眼眶不由更酸,連眼睛都是變得通紅了起來,而後腳下步伐加快,猶如乳燕還巢一般,她飛快的就從這棟廢棄的宿舍樓裏奔出,投向了他的懷抱。

緊緊的,緊緊的,抱住他。

就仿佛是擁抱住了全世界一般,再不願放開手。

“君上。”

他這時候才說出聲來,聲音低沈悅耳:“歡迎你。”

歡迎真正的你回歸,歡迎真正的你到來。

歡迎準備了長達二十餘年的時間,終於等到她。

君雙說不出話來,只更加的抱緊他。

遙遙看著那沐浴在明媚的陽光之下相擁著的兩人,長軻安靜的從宿舍樓裏走出來,不知怎麽,莫名覺得這一幕有些刺眼。

刺到他不願意看,卻又下意識的一直在看著。

雙手都是控制不住的緊握了起來,本就白皙的臉色,也是變得更加的蒼白。

旁邊的斬月見到他這麽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當即就很傲嬌的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然後繼續兩眼冒著星星的將它的主人和老大給看著。

艾瑪,好甜,太甜了,簡直要甜哭了。

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愛情還能讓人甜到這樣想哭的地步嚶嚶嚶。

媽媽,它突然也好想找一頭小母狼,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啊。

等到那擁抱著的兩人終於是分開來,擡頭一看,長軻居然是被刺激得不知什麽時候離開了。

“餓了吧,我剛才煮了米飯,燉了個湯,現在應該快好了,我們回去吃飯吧。”

君傾摸摸她的腦袋,叫上斬月,牽著她的手就準備回寢室吃飯。

剛走了沒幾步,君雙就感到手機震動,摸出來一看,是個連手機號碼都是沒有顯示出來的未知短信。

點開一看,短信的內容,立即就讓她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

“親愛的君大小姐,今天的這份禮物,是不是很夠分量?那一塊結晶,是我送給你的小禮物,一定要保管好它,它可以帶你找到我為你準備的下一份禮物,十小島之一,那裏還有著驚喜在等你,期待我與你下一次的見面。另外,你們圖書館消失的書籍,也已經送回去了,你不需要為此事感到煩憂,不用謝我,請叫我雷鋒,這是我該做的。”

這顯然就是弗蘭克斯島大老板給她發的短信。

看他這意思,似乎連排名最為靠前的十小島之一,都將會在她未來到來之後而毀滅掉。

真是個變態的家夥。

君雙看完短信內容,直接刪除了,然後翻手取出那枚白色的結晶,遞給君傾:“你知道這是幹什麽的嗎?”

君傾接過來:“他給你的?”

“嗯,我封印解開了後才發現的。他好像連我體內有封印都知道?好像對我特別熟悉。”君雙猶疑著道。

以前就覺得弗蘭克斯島大老板應該是非常熟悉她的,現在封印解開,這種感覺,更是加深了。

如果不是熟悉她的話,他怎麽可能會將這枚結晶給安置在了那廢墟之中?要知道,如果不是她因著惡靈而誤打誤撞之下的封印解開,她是絕無可能在那廢墟中感知到結晶的存在的。

不過這樣想來,似乎她封印的解開,也有他一半的功勞?

君傾聞言沒說話,只反覆的看著這枚白色的結晶,隨後居然是皺起了眉:“內部構造很簡單,也很純凈,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危險,不過……”

他指尖霧蒙蒙的光芒一閃,那霧色中常常一閃而逝的東西,正是君雙極為熟悉的紫色雷霆,也正是他的天賦,玄天紫雷。

攜著雷霆的霧光侵入了那白色的結晶之中,後者立即就散發出了極為耀眼的光芒。

“不過給人的感覺很奇怪,它不該沒有危險的。”君傾再看了眼這枚結晶,就將它拋到了君雙的手中,“再過幾天你就放聖誕假期了,我想,我應該是時候帶你去一個地方。”

“嗯?去哪?”

“美利堅的賭城,拉斯維加斯。”

“去那幹嘛?我記得你一直都沒有賭博的陋習。”

“那裏聚集了全球最為頂尖的賭石愛好者,我們可以去賭石,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將這個結晶的作用給分析出來。不過,去美利堅之前,我們要先回家一趟,將陸家給解決了。”

“陸家?”

“嗯,陸家。”

“趕盡殺絕?”

“寸草不留。”

“萬一弗蘭克斯島出手幫助陸家怎麽辦?”

“不怎麽辦,順藤摸瓜,摸到弗蘭克斯島老巢繼續打。”

“好!我喜歡。”

“喜歡你就來親個。”

“吧唧。”

“真乖。”

……

位於美洲北部的拉斯維加斯,是一個在全球都極富盛名的州市。

作為賭城的存在,即便是深夜淩晨,尋常居民都是安然入睡的時刻,拉斯維加斯也都是夜夜笙歌,紙醉金迷,真正的銷金窟。

在這裏,一夜之間,乞丐能夠搖身一變成為百萬富豪,大款也能輸得一敗塗地傾家蕩產。

在這裏,金錢,權勢,地位,無不被體現得淋漓盡致。

人性的貪婪,交易的骯臟,生命的貴賤,也無不是被展現得酣暢淋漓。

然而這天,寒冷的冬夜裏大雪在飄飄揚揚著,最大的一個賭石市場外,素來都是穿金戴銀,氣質非常的土豪暴發戶,因著一手賭石神技而白手起家賺了億萬錢財,態度極為囂張的被當地人給稱作是king的北美男人,此刻則是卑躬屈膝,滿是橫肉的臉上一片的討好之色。

偶有人路過,都是好奇的打量著king。

什麽時候見到這家夥這麽跟個哈巴狗似的樣子?

循著看過去,就見king正領著人候在了路邊,像是在等什麽人的到來。

他連傘都沒打,身上已然是堆積了一層薄薄的雪花,冷得臉上的肥肉都是在不停的打顫,竟然是已經在這路邊等了有一會兒了。

當即不少人都是微微的有些吃驚,誰能讓king這個眼高於頂的家夥肯在這大雪天裏等這麽久?看來king的客人,絕對會是地位極為高超的人士。

很快,就見茫茫白雪間,有著一抹刺目的金色,自路的盡頭緩緩駛來。

極目望去,那赫然便是在整個全球上都是造價極為高昂的黃金車,真正的以黃金來打造的轎車,堪稱是全球轎車價格第一。

而在拉斯維加斯這裏,能夠買得起並且也開得起黃金車的人,也無非就是掌控著整個拉斯維加斯三分之一賭場的那位絕對大佬。

但這位大佬,此刻卻也是並非在這黃金車之中,而是將其無比愛惜的黃金車,給當做了是接待客人的車,應著客人的要求,將客人給送來了king所主導的這家賭石市場。

king要接的人,便是坐在了這黃金車裏的一對年輕的夫妻。

黃金車緩緩駛來,在king的近處停下。

“君先生,君夫人,兩位來到這裏,真是讓我感到萬分的榮幸啊。”

king立即撐開傘,親自的上前,將停在了跟前的黃金車的車門給打開,讓裏面的人下車來。

車裏的夫妻兩人下了車,明明是零下十度的低溫,可兩人卻只穿著簡單的秋衫,在這飄飄的大雪之下,顯得分外的鶴立雞群。

君雙擡眼看了看這在夜裏也依舊是被燈光給照得亮如白晝的街道,然後就將目光給凝聚在了前方的這號稱是整個拉斯維加斯裏交易拍賣金額最大的賭石市場。

入目乃是建造得占地極為龐大的建築物,雖僅有著十幾層樓高,和旁邊幾乎是參天的高樓大廈相比貌似不是太引人註目,但也是豪華奢侈,金紅交錯,在這條銷金窟的街道之中,是不少人都常常前來光顧的地方。

今天她和君傾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能夠在這最大的賭石市場裏,看看能不能碰到一些專門研究石頭的能人異士,查出弗蘭克斯島大老板給她的那枚結晶的具體作用。

跟隨在兩人的身旁,king領著兩人於漫天的飛雪之中,走向賭石市場:“十三年前,君先生救了我一命,我至今都還清楚的記得,今天終於能有機會為君先生服務,對君先生報恩,我真是……”

king話還沒說完,就被君傾給懶洋洋的打斷:“別說廢話,給我夫人說說你們這裏賭石都需要註意些什麽,她是第一次來。”

然後心裏頭暗暗加了一句,我也是第一次來。

繼而又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好男人,活了這麽久了,居然連賭石都沒玩過,全世界的男性都該向他學習。

king立即點頭:“是,是。”

然後就轉頭面向君雙道:“君夫人,其實賭石也就和平常的賭博差不多,看誰錢最多運氣最好,一般人需要註意的東西很多,但是您哪裏需要去註意那些規則,您只要別被裏面的兩個潑皮給惹上就好了。”

“潑皮?什麽意思,你這裏居然還會有潑皮?”

君雙挑了挑眉,語氣淡淡。

據她所知,king這個家夥表面上看來只是憑借著一手賭得了好石頭的神技,才打拼到了如今的家產,可私下裏,這人可掌握了拉斯維加斯黑道上不少的毒品產業,是個非常有經濟頭腦的家夥。

難怪十多年前,他被道上的人給雇兇暗殺,君傾路過的時候,會隨手救了他一命了,就是因為君傾也看中了他那聰明的能做生意的腦袋,不然他閑死也不會去救人。

“咳,是這樣的,咱們的市場裏,有著兩個霸著家裏資產的比較厲害的富二代,為人不怎麽樣,看中了石頭,明明有錢,可就是不結賬,還要把人給打個半死。咱們只是做生意的,礙著他們背後的人,也不好去管他們,只好讓他們平日裏約束點,真打死誰,只要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人,咱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但是他們有時候也是沒眼色的,會惹上不該惹的人,咱們被夾在中間,在哪方面也都不好做人不是。”

king一邊解釋著,一邊收了傘,將兩人給迎進了市場之中。

君雙聽了,若有所思。

連king都是惹不起的兩個富二代潑皮,那看來他們的身份真的是非常高貴的了。

而且,恐怕那兩個富二代潑皮,今天也正是在這賭石市場之中。

一進入市場內,迎面而來便是和外面相比起來極為溫暖的暖氣,以及略有些喧嘩的聲音,君雙脫掉身上的細毛披肩,king身後的人立即就上來接過,然後恭恭敬敬的跟在後面。

市場裏正在來往的人很多,絕大部分都是認識king的,當即就和king打招呼:“嘿,今晚上準備賭多少?我也跟著你下註。”

king是最為正宗的那種北美男人,按平常他肯定是該哈哈大笑的說“你有多少就跟多少”,但今天卻是一反常態的擺擺手,笑瞇瞇的道:“沒看到我在接待客人啊,快都讓開讓開,我要領客人上樓。”

於是大家這才將目光轉向了君雙和君傾兩人的身上,見連king都是小心翼翼的姿態,紛紛的都不敢打趣開玩笑了,讓開路來,讓king領著兩人走向電梯。

開玩笑,連king都是跟供祖宗似的模樣,他們還敢亂說什麽?

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被一槍給崩了腦袋。

幾人穿過人群,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十八樓。

電梯門甫一打開,和樓下的氣氛不同,頂層這裏很是安靜,只偶爾的有著那麽一兩句調侃說話聲發出,餘下的都是機器在切割石頭的聲音。

擡眼望去,或坐或站的人,也都是和樓下不同,一個二個俱是某個國家地區一方大佬兒的存在。

king領著兩人邊往裏走,邊輕聲的道:“君先生,君夫人,這裏就是咱們最豪華的地段了,來賭石的人也都是最厲害的,你們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們想找的人。”

他聲音很輕,不敢像在下面時候的大嗓門,顯然這裏有人是他也惹不起的存在。

然君雙和君傾兩人卻依舊是那般不著調一樣的漫不經心,只隨意的打量著,神容姿態一點都不緊張。

king也不敢多說什麽,這兩位要是緊張,那他就該懷疑君家的名頭是怎麽來得那麽響亮了。

“滋滋滋……”

機器切割石頭的聲音不停的響起,路過一處已經是競價完畢,正在對石頭進行切割的賭桌,君雙第一次見現代賭石,見好像是在切翡翠,不由多看了幾眼。

只是這一看,卻是那麽剛剛好的踩了狗屎運。

畢竟人頭頂上可是有著三大光環在照耀著,女主光環,女神光環,女帝光環。

三大光環三管齊下,哪還有不給開金手指的道理。

賭桌後,正在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支名貴雪茄,等候石頭裏的翡翠完全的切出來的一個年輕男人,見過路的君雙多看了自己這邊一眼,也是不由的擡眼看向她。

這一看,是個清冷高傲的東方美女,東方人在這裏可很少見,男人立即來了興趣,直接就吹了個口哨。

“美女,給你一百萬,過來陪我玩幾場?”

他說的一百萬,乃是一百萬美金,放在平常,也就是他賭一塊石頭的價錢。

而一百萬,放在這個在拉斯維加斯裏最大的賭石市場裏,也算是很高的價錢了,何況只是要這個美女陪著自己賭幾把,是個聰明人就該會答應的。

但和他想的不一樣,那個東方美女聽了,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再不看過來。

他立即就惱了,翹在賭桌桌面上的雙腳猛地一踢,發出“砰”的一聲響,引得頂層這裏的其餘人都是望了過來。

誰這麽不長眼,惹這個潑皮發火了?

“怎麽,一百萬嫌少,是嗎?那我再加四百萬,五百萬,你來陪我玩幾場,怎麽樣?”

聞言,君雙站住了,還沒說話,她身邊的君傾就懶洋洋的看過去,眼睛微微瞇起,唇角是一抹邪肆的笑:“我加五百萬,一千萬買你給我夫人舔鞋,你幹不幹?”

見君傾給自己出面,君雙也不說話,只緊了緊正在挽著他手臂的手,目光淡淡的看著那個出言調戲自己的男人。

果然,那男人立即就被君傾的態度和話語惹惱了,一個用力,人就站在了賭桌上,跨過正在切石的機器,居高臨下的看著君傾,嘴裏的雪茄拿到了手中,彈了彈,語氣極為的傲慢:“喲,這美女是你夫人?艷福不淺啊,那我再加兩千萬,三千萬買你夫人給我當性奴,你幹不幹?”

他說完了,嘴角痞痞的一笑,望向君雙的視線之中,極為的火辣。

聽說東方人都很矜持,是和他們歐美女人的開放完全不同的,想來在床上也一定很矜持,絕對會很夠味。

他舔了舔唇,眼中滿是淫邪之色。

頂層裏的其餘人則都是暗暗的吃驚。

三千萬美金買一個性奴,這個潑皮,還是這麽的大手筆。

不過看和這個潑皮對上的那個東方男人,好像也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士,上千萬的美金隨口就說出來,不是有錢就是有勢,今晚真是有好戲看了。

誠然,這個男人,就是king之前和君雙說過的,在他這個市場裏,最不好惹的兩個富二代潑皮之一。

君傾卻是再笑了笑:“三千萬?挺有錢,你家的錢就是被你這樣玩沒了的吧,難怪上個月你爸居然沒資金來周轉和我的生意,最後從銀行裏貸款才給補上了一半的空缺,還給我打了個欠條,看來錢都是被你給玩光了。”

聞言,那個富二代潑皮怔了怔:“你怎麽知道我爸最近有向銀行貸款?你是誰?”

他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他爸平時生意都做得很大,但是能讓他爸去和銀行貸款,才有錢去補空缺的那個合作生意人……

“嘶!”

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震驚的看向君傾:“你是君家的老大!”

唰!

話音落下,頓時整個頂層裏的人,都是將目光給轉向了君傾的身上。

每個人的眼中,都是有著濃濃的震撼之色。

不曾想,能夠將那麽多錢都不放在眼中的東方男人,居然會是君家的老大,君傾!

那他身旁的那個被潑皮給調戲的女人,不就是他的夫人,君家的大小姐君雙嗎?!

難怪潑皮出言,king居然一句話都不說,因為這場面,以君家兩位核心人物為主的場面,根本就沒有king能說話的空當!

天,潑皮把君大小姐給調戲了,這下可好,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麽收場了。

“對,是我。”

承受著那麽多道的目光,君傾面色不變,依舊是唇角噙著那淡淡的邪肆的笑意,燈光照映在他的身上,他此時已然是倚著一方賭桌站立著,顯得有些慵懶:“所以你現在還堅持要用三千萬,來買我的夫人,唔,去當那個什麽性奴嗎?我不介意現在就打一個電話,讓你爸的財團破產,讓你從此再也沒錢能在這裏進行賭石。”

頓了頓,繼續懶洋洋的道:“對了,你不是喜歡性奴嗎,我想,我大概也可以讓你親自的感受一下,性奴的生活是有多麽的多姿多彩,而且,以你的這個皮相,相信應該會有不少貴族裏的小姐夫人都喜歡的吧。”

聽著君傾的話,那個富二代潑皮頓時臉色慘白一片,額頭上都是有著豆大的汗珠,瞬間的冒了出來,“啪嗒啪嗒”幾聲,就滴落在了他腳下站立著的賭桌上。

整個頂層都是變得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是不敢說話,連那正在切割著石頭的人,也都是悄悄的停止了,只看著這邊事態的發展。

他們都清楚,君傾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

以君傾的身份,他手中所掌握的君家的能力,的的確確只需要他一個電話,就立即會有人按照他的吩咐,將潑皮家的財團給破產,讓潑皮變成一個性奴。

畢竟,君家,放眼全球,那也是最為頂級的巨無霸的存在!

招惹上君家,尤其是招惹上君雙這個屬於君傾逆鱗的人,那絕對就是離死不遠了!

龍有逆鱗,觸之者死!

“君,君老大。”

富二代潑皮僵硬的咽了一口唾沫,神色間都是變得戰戰兢兢了,再也不覆剛剛那囂張傲慢到了極點的模樣,竟然是撲通一聲就跪在了賭桌上,朝著君傾和君雙猛磕頭:“我,我,剛才我不知道是您,我也不知道她是您的夫人……我,我,我錯了,我該死,您手下留情,求您千萬手下留情啊。君老大,我知道您是個好人,您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的對吧……”

君傾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看著面前的潑皮極為的慌張失措,他唇角的笑意愈發的邪肆,令他那本就俊美無鑄的臉容,更加的讓人移不開眼了。

繼而再開口,聲音極為的低沈悅耳,宛如大提琴在獨奏一般,可聽在了潑皮的耳中,卻是讓得後者猶如被魔音催耳一般,渾身更是汗如雨下。

“你說對了,我是個好人,可這對誰好,是要看在誰表現如何的份上。就以你剛才想要買我夫人當性奴的那句話,我就覺得,我今天無法做一個好人。”

說著,打了個響指,這頂層裏,立即便是有著一個保鏢出來,恭恭敬敬的遞上一把手槍。

其餘人見了,尤其是king,都是猛地心中一顫。

居然連這裏都是有著他君家的人。

君家的勢力,真的是怎麽樣都不能小看了啊。

king抹了抹腦門上的汗,心道還好自己提前和君大小姐說了潑皮的事,不然的話,那後果,他真是不敢想象。

君傾接過了那把手槍,白皙修長的十指與那黑色的槍身交相呼應,竟然是有著一種特殊的冰冷美感。

手槍中已然是裝滿了子彈,他漫不經心的開了保險,就將那黑漆漆的槍口堪堪對準了依舊是在下跪磕頭著的潑皮。

“你爸的財團都已經快要向銀行申請破產了,你居然還在這裏幹著敗家的勾當,我想,你爸可能也是非常的不喜歡你吧,我就先替他廢了你玩賭石的那只手,你看怎麽樣?”

聞言,潑皮渾身狠狠一顫,旁觀著的其餘人也都是覺得後背發涼。

要廢了玩賭石的那只手!

那可比要了潑皮的命還要厲害!

賭石,顧名思義,是除開異能意識外,只能憑借著人力的手段,來對開采出來的原石進行推敲和猜測,然後進行競價,最後再進行切割,將原石裏的實料給切出來。

倘若切出來的實料又多又好,那麽競得了這個賭石的人就絕對是賺了;如果切出來的實料不僅少,質量也次,那麽此人就百分之九十九的會虧本,也就是所謂的賭輸了。

而常年在這裏進行賭石,頂層這裏的人都知道,潑皮玩賭石,最為仰仗的,就是他的那一只右手。

因為他的右手有點特殊,可以通過撫摸原石的表面,來感受著石頭裏面是否有著實料。

仗著右手,潑皮讓自己和這個市場都是賭贏了不少錢,才能在這裏玩的這麽風生水起,連king都是對他幹的那檔子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如今,君傾卻說,要廢了他玩賭石的這只右手……

不少人都是打了個寒顫。

還好今晚惹上了君雙的,不是他們啊。

潑皮明白君傾話中的意思,瞬間反應過來,幾乎是立即就哭了。

“君老大,我這只手可是我的寶貝,我的命根子,您絕對不能廢了我的手……不然,不然您廢了我的另一只手好了,我的右手絕對不能廢啊君老大,我還靠著我這只手來賭石呢,我這只右手有用得很,什麽石頭我都能摸出來的,君老大,君老大,您別廢了我這只手,以後我賭石贏的錢,都拿來讓我爸補欠條好了,君老大,求您手下留情啊,饒了我吧……”

他口不擇言的說著,眼淚與鼻涕齊流,整個人都是無比的狼狽。

君傾手中的槍卻依舊是對準著他,只笑著看他,也不說話。

好一會兒都等不到君傾的話,潑皮本就沈重的心,愈發的沈重了。

他痛苦的想,難道今天,他的右手,真的留不下來了?

廢了右手,可是真的比要了他的命還要讓他感到害怕。

便在這時,君雙看著他那只右手,看了好半晌,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她取出弗蘭克斯島大老板給她的那枚白色結晶,讓他們君家在這裏工作的那個保鏢遞過去:“你看看這個東西,如果你能說出來它的作用是什麽,我就不讓我家老大廢了你的手,也不讓你們家的財團破產了。”

聞言,潑皮眼中一亮,忙不疊的擡頭去看。

近距離的看了會兒,本是還在處於了君傾的威懾之下的他,居然是眼中升騰起了興致。

可見這枚結晶,絕對會是個不一般的東西。

他右手躍躍欲試的動了動:“能不能讓我摸摸?我的右手能摸出所有石頭的本質,這個石頭,我也肯定能摸出來。”

保鏢看向君雙,見她點頭,就將那枚結晶交到了潑皮的手中。

潑皮接過了結晶,右手仔仔細細的沿著結晶的表面,緩慢的摩挲了一遍。他的動作很是細致,也極為的緩慢,良久,那眼中的精光,愈發的明亮了,隨即他猛地擡頭,看向君雙。

“這個石頭是哪裏來的?我玩賭石這麽多年,從來都沒見過這樣好的石頭!”

君雙聽了,追問道:“什麽意思?你知道這個石頭能幹什麽?”

潑皮點點頭:“雖然波動很淡,但是我能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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