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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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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的感覺出來,這個石頭裏,有著能讓人身體裏的病毒毒素,全部都被它給凈化,然後將人體給進行一定改變的物質!”

話音落下,潑皮將結晶放在掌心中,將自己的右手往前伸去,好讓君雙能看清楚:“君夫人,您用異能來看,這塊石頭和我的手接觸的地方,是不是有著什麽東西,被石頭給從我的手上吸走了?”

君雙立即依言看去,果見的確是有著什麽肉眼所無法看到的東西,從潑皮的手心中,被那石頭給一絲一縷的吸扯了。

見狀,她微微瞇起眼睛,有些大致明白這結晶的作用是什麽了。

大概又是和當初她被註射的那半管針劑的作用一樣,能夠對人的身體產生某些針對於細胞血液的變化。

並且,估計這結晶,也是專門為她所準備的吧。

弗蘭克斯島的大老板,可從來都不會無緣無故的送給她一份真正單純的禮物。

見君雙若有所思的模樣,潑皮繼續道:“我能感覺到,就在我握著這塊石頭的這一點時間裏,我的這只右手,摸石頭的話,好像比以前能摸得更加的準確了。”

說著,他掌心微微的攏了攏,再摸了次這塊白色的結晶:“嗯,現在這石頭給我的感受,比剛才更加的清楚了,是真的能給人體帶來某些改變,目前看來,這改變,應該是有益於人體的。”

將結晶的作用給摸了出來,潑皮把結晶交還給那個保鏢,然後眼巴巴的瞅著君雙:“君,君夫人,我已經把石頭給摸好了,您看,您剛才說的話……”

君雙淡淡睨了他一眼,這家夥,雖然她也不喜歡這種人,但也算是將功補過了吧。

不過……

嗯?

她將那枚白色結晶拿過來,眼中有著恍然之色,一閃而過。

君傾自是察覺到她這瞬間的變化。

於是她還沒開口,君傾就已然是將手槍扔給了保鏢,而後居然也是沒再在這裏進行賭石,拉著她就走了。

king再抹了抹汗水,狠狠的瞪了眼瞬間就變得腿軟,癱倒在了賭桌上的潑皮,緊跟著進了電梯。

“君先生,君夫人,兩位不打算玩幾把嗎?”king討好的笑道。

君雙把玩著那枚白色的結晶,聞言搖搖頭:“不了,既然知道這東西的作用,我們就還有事要辦,時間來不及了。”

多虧了剛才那個潑皮的摸石,她已經能夠憑借著這結晶,隱隱的感受到了一點牽引。

那牽引,想必就是弗蘭克斯島大老板要她去的十小島之一。

由此,君雙不由得感嘆,真不知道那個家夥的腦子是怎麽長的,居然能夠布置出這樣一系列的圈套,就等著她乖乖的入套。

king將兩人送出賭石市場,送上那依舊是候在了路邊,已然是落了一層積雪的黃金車:“那,君先生,君夫人,下次再見了。”

“再見。”

由黃金所打造的車門被關上了,king目送著這抹金色,消失在了那茫茫白雪之中。

直到這時,他才感到渾身的衣服居然都像是剛從水裏給撈出來一樣,浸滿了汗水。

真是接待誰也沒接待今天這兩位讓他緊張而害怕。

king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轉身回了賭石市場裏,乘電梯直上頂層,決定趁此機會,好好的教訓那個潑皮,和其他常常不聽話的家夥一頓。

哼哼,他這也算是狐假虎威了一把,不過想想也挺痛快的。

且不說king是如何的將那個潑皮給教訓了,便說離開了賭石市場後,不等回到黃金車主人的地界,君雙就已然是和君傾下了車,循著那白色結晶的牽引,在拉斯維加斯的地域之上七拐八拐,竟是來到了海邊。

此處海岸距離賭石市場已經很遠很遠了,這裏並沒有下雪。遙遙望著在夜色之下,呈現著漆黑色澤的大海,君雙憑借著手中的白色結晶,感受著那越來越強烈的牽引之意,轉頭和君傾對視了一眼,便是離開了海邊,向著前方那一望無際的大海掠去。

風聲呼嘯間,兩人的身影宛若是兩顆流星,極快的掠過寬闊的海面。

兩人速度極快,疾駛了沒多久,便是感到了前方不遠處,有著一座極為龐大的結界。

那結界背後,便是弗蘭克斯島十小島之一的所在。

隨手便是破開了結界,兩人進入其中。

入目所見乃是一座小型的海島,此時這海島上,已經是火光四起,整座島嶼都是在狠狠的震顫著,緩緩向著海面下坍塌,再看不出海島原本是有著多麽高科技的面貌。

僅有著一架無人直升機,正停滯在半空中,等待著進島客人的前來。

看了看海島上,似乎所有人都已經是在這場火海爆炸中身亡,君雙和君傾便是來到了那架無人直升機的跟前,進入機艙裏,將又一枚白色的結晶,給帶了出來。

而他們剛剛離開了直升機,那直升機便是自主的爆炸了,變成燃燒著的殘骸,墜入了下方的火海之中,再被海浪給掩蓋。

君雙看著,面容愈發的冷淡。

還是和以往的一樣,只要是她到來了,這十小島,是必定會覆滅的。

就算是排名第一的這一座,也依舊是如此。

是這些十小島已經沒用了,還是怎樣?為什麽大老板一定要讓十小島全部覆滅呢?

難道和這白色的結晶有關?

這第二枚白色結晶剛被君雙拿到手中,那被她帶在了身上的從十小島之二裏得到的第一枚結晶,便是自發的被吸引了出來,與這第二枚結晶,倏地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依舊是指甲般大小,但卻已然變得圓潤得宛如一顆珠子般的存在。

兩者合並後,就從空中掉落,被君雙給接在了手中。

然而,還不等她仔細的察看一下這個結晶珠子,就瞳孔猛地一縮,掌心也是猛然一顫。

因為這依然是白色的結晶珠子,居然就此凝入了她的手掌之中,進入了她的血肉裏!

她竟是連一點疼痛都是沒有感覺到!

“君傾!”

她喊出聲來,盯著自己那依舊是完好無缺的手掌,神色有些猶疑不定。

難道剛剛其實是她眼花了,那結晶根本沒有鉆進她的掌心裏嗎?

可是,以她現在的實力,她又怎麽可能會眼花?!

“我看到了。”

豈料君傾伸手撫過她那由著結晶鉆入的地方,觸感和以往一般光滑嬌嫩,沒有一星半點的傷痕和凸起,似乎那個結晶珠子已經是融入了君雙的身體裏,化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他微微瞇起眼。

看來這是那個人早就準備好的。

從那個人最開始接觸了君雙的時候,就已經是針對君雙設下了一個接一個的圈套,直到如今,終於是將君雙給緊緊的禁錮在了其圈套之中,不將那背後的秘密給揭露開來,那個人,就絕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只是那個人……

那麽多的方法不選,為什麽偏偏要選擇這麽一個最笨的方法?

君傾微微的嘆了口氣,神色有些悠遠。

便在這時,君雙還沒來得及問出什麽,就覺得自己的手掌在發熱,有著一種比起之前更為強烈的牽引感,在催促著她立即趕往某一個地方。

那種催促感非常的強烈,像是只要她去晚了那麽半秒鐘,她就絕對會後悔一輩子一樣。

但,有什麽是能夠讓她後悔的呢?

不及君雙多想,她就已經是下意識的拽著君傾離開了這已經是覆滅了的十小島之一,繼續在海面上飛掠。

“怎麽了?”君傾問道,看著她隱約有些焦急的面容,心下瞬間思緒萬千。

君雙緊緊皺著眉:“有種很強烈的感應,在讓我去一個地方,我好像,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舉止。”

她拽著君傾在海面上飛行,完全是不受她所控制的。

這絕對是和進入了她手掌中的那個結晶珠子有關。

君傾再伸手探了探她的那只手掌,感受到了那一部分的掌心在發熱,他細細的感知了一下,神色依舊輕松:“沒關系,別擔心,等到了地方,我有辦法能把那東西給取出來。”

於是君雙就放心了下來,和他繼續的趁夜疾行。

不知飛越了多少海裏的海面,幾乎是到了夜半零點,君雙方才停下來,感受著掌心所帶來多那種牽引觸動,她將手平平舉起,掌心朝前,輕輕的貼在了面前空無一物的半空。

便見什麽都沒有的半空,在她的手掌貼上後,有著水浪一樣的波紋,在兩人的面前極為突兀的產生。

君雙拉著他,一步的跨入其中。

跨過了那波紋後,有著淡淡的光芒極為柔和的照射過來,雖亮,卻並不刺目。

兩人擡眼看去,便見猶如是世外桃源一般,一座並不是很龐大,但卻環境格外清新美麗的小型島嶼,靜靜的矗立在海洋之上,柔和的光亮從其中散發開來,照亮了茫茫的黑夜。

這裏。

不是任何一個十小島,也不是任何一個未知海島。

而是弗蘭克斯島。

真正的,弗蘭克斯島。

兩人落地,降落到島上,開始近距離的打量這座小島的面貌。

入目的景色都十分的美麗,各種各樣的海地植被,錯落有致的生長著,一些建造精美的建築坐落在不遠處,呼吸間也滿是專屬於海洋的淡淡濕潤味道,明明是冬季,可這裏卻是沒有半點的落雪,溫度也不低,很是個旅游的好地方。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美麗的小島,卻是要將一切都給結束了的作為修羅場的最佳選擇。

就在兩人打量間,君傾面色一冷,摟著君雙便朝一旁避讓開來。

“砰!”

穩下身形後,才聽一聲槍響,一顆子彈瞬間飛過兩人剛剛所站立著的位置。

擡頭一看,就見一個很是年輕的,留著褐色的長發的女人,正手持著一柄手槍,從不遠處的灌木叢中走來。

她那洋娃娃般精致的面容上,此刻盛滿了怒氣和殺意,尤其是那殺意,簡直是恨不得能將君雙給活生生的撕了一般,狠辣到了極點。

君雙和她對視,眼中也是有著殺意,一閃而過。

這個女人,赫然竟是在他們前來了美利堅拉斯維加斯之前,就已經是下令進行一個不留的屠戮的陸家的大小姐,陸心遠。

陸心遠!

她沒死。

“你來了。”

陸心遠收斂起殺意,唇角一揚,笑容依舊是那般的純真,仿佛剛才露出了那麽狠辣殺意的人,不是她一樣:“我等你很久了。他也等你很久了。”

說著,她撫摸著手槍,像是在撫摸著最為心愛的寶貝一般,極為的柔情蜜意:“君雙,你說,我陸家全家上下,就只有我和我身為弗蘭克斯島三老板的叔叔活了下來,這個仇,我該怎麽向你報呢?”

她擡眼看向君雙,恍惚間,還是當年和君雙認識的時候,那般可愛到了極點的單純模樣。

只是,她看起來有多麽單純,她的內心,就是有著多麽的惡毒。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會偽裝。

君雙聞言,也是微微一笑:“你這個仇,我覺得你可能報不了,因為我今天來,就是打算將你和他的事給徹底解決的。”

頓了頓,才輕聲的道:“對嗎?弗蘭克斯島大老板,長軻。”

長軻。

東亞天朝的第一王牌雇傭兵。

其真實身份,卻是專門研究異能的弗蘭克斯島的真正掌權人,也就是所謂的大老板。

那些所謂的大老板的抓捕,所謂的長軻的幫助,分明都只是其一個人所設下的種種圈套,只為了能讓君雙在如今的這個時機成熟的時候,來到真正的弗蘭克斯島。

且這圈套,一設,便是兩年多的時間。

君雙心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這份心機,這份忍耐,不得不說,長軻是個極為可怕的人物。

話音落下,便聽一道腳步聲,輕輕的自不遠處傳來。

那出現在了陸心遠身後的道路上,並朝著幾人走來的人,那以往一直都是掩在了暗處,如今首次的出現在君雙和君傾眼前的面容,英俊而泛著長久不見天光的白皙,不是長軻,還能是誰?

長軻走過來,臉上的笑容是一貫的溫和,修長的十指分別垂在身側,他的身上好像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槍:“君雙,原來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君雙看著他,不說話。

軍事專研院放聖誕假期之前,她曾和他共同的去往弗蘭克斯島十小島之二。

在那個位於地下的島上,她的封印破解,全部力量回歸的時候,她就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那和弗蘭克斯島大老板一模一樣的帶著淡淡惡靈腐蝕味道的氣息。

從那個時候起,她就已經知道,原來長軻一面以黑道雇傭兵的身份來接近她,幫助她,另一面則是以他真正的大老板的身份,操控著弗蘭克斯島的力量,對她進行著各種的計劃和暗殺。

這個男人,明顯是有著極為嚴重的雙重人格。

來到了陸心遠的身邊,長軻面帶笑容的朝君雙和君傾兩人點了點頭:“歡迎兩位來到弗蘭克斯島,我作為主人,很榮幸能夠親自接待你們。”

“大老板,他們夫妻倆害死了我們這麽多人,你幹什麽還對他們好臉色看!”

陸心遠臉色陡然變得陰沈,伸手就緊緊的纏住長軻的手臂,親密姿態盡顯:“就該活活刮了他們兩個,給我們死去的那麽多人報仇!尤其是君雙,不親手殺了她,我連覺都睡不安穩。”

長軻笑著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平靜一下。

但陸心遠此刻如何能平靜得下來,陸家的人全都死了,就只剩她和叔叔兩人相依為命,當即沖著君雙就冷笑:“君雙,你知道為什麽我提供給大老板的計劃,一直都是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嗎?”

君雙挑眉,表示自己洗耳恭聽。

有關陸心遠一直想要她死的這點,她的確是不知道原因。

既然陸心遠肯主動的挑明,她自當認真的傾聽。

陸心遠道:“在你的精神病好之前,我還沒有想過要殺了你,只是單純的幫大老板來查探你這個在檔案上位列第一的人。後來,你的精神病好了,展現出來的能力,居然會引起大老板高度的重視,大老板是我看上的男人,我怎麽能容忍有別的女人來吸引他的視線?所以,哼,君雙,我真是小看了你,那麽多死局,你都能安然無恙的擺脫,真是好運氣。”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咬牙切齒。

設下了那麽多個圈套,君雙居然都還是安然無恙的活到了現在。

真是不得不說,君雙的運氣未免太好,那些圈套,放在任何一個普通人的身上,都是足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的。

君雙明白了她痛恨自己的緣由,點點頭:“原來是由愛生恨,我明白了。”

神色淡然,顯然根本不將陸心遠給放在心上。

誠然,在正面的對上了長軻這麽個對手,陸心遠那點的小女人心思,的確是有些不太夠看了。

見君雙那對自己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陸心遠眼中怒火更勝,旋即卻似是想到了什麽,再度的冷笑出聲:“君雙,你以為你和君傾來到這裏,就真的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我們這次布下的陷阱,可是天羅地網,任憑你們能破碎虛空,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聞言,君雙和君傾還沒說話,就感到身後的那層能讓人出入弗蘭克斯島的波紋,動蕩了一下。

有人進來了。

四人俱是擡頭轉頭一看,就見來者穩下身形,而後就是語氣覆雜的沖著長軻開口。

“哥,停手吧,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見到來者,聽見這話,君雙和陸心遠都是怔住。

被稱作是兄長的長軻收斂了笑容,面上有些不悅;君傾卻是視線變得極為的深邃,顯然也是個知情者。

來者走近幾步,來到了還處在楞忡之中的君雙的身旁,看向已然是不悅的長軻,再度的開口:“哥,算我求你,難道你變了異,就再也不是我哥了嗎?”

君雙反應過來:“南希,你說什麽?你說他是南家的那位大少爺,一個產生了變異的異能者?”

來者竟是南家的二少爺,南希。

南希的臉色有些蒼白,緊盯著對面的長軻,艱難的回道:“是,我哥叫南長軻,是我的親生哥哥。十幾年前,我哥被人販子給拐賣了,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被賣到了弗蘭克斯島裏,成為了第一個成功接受異變的試驗品,只想為弗蘭克斯島做事,不肯和我們回家了。”

因為異能的變異,讓得南長軻體會到了何為真正的強大,何為真正的高高在上。

所以那個時候,被人販子給經過了長途跋涉的買賣,讓得原本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短時間內明白了太多,從而對自身的軟弱很是唾棄的南長軻,並不願意回歸南家,只從此呆在了弗蘭克斯島裏,直至一手掌握了整個弗蘭克斯島,建立起了十小島,成為了神秘至極的大老板。

明白了長軻,不,現在應該叫他南長軻的身份,君雙覺得,有著什麽謎團,已然是解開了,但卻又有著更為讓人感到茫然的謎團,被拋在了面前。

南長軻看向南希,神色雖然不悅,但卻依稀能夠看到愛護之色:“南希,你來這裏幹什麽,這裏沒你的事,快回家去。”

他聲音很是溫和,顯然對這麽一個親生弟弟,盡管已經多年不曾回家,但他還是極為愛護的。

不然的話,以南希根本不會接觸到弗蘭克斯島的身份,南希怎麽可能會知道有關他的這麽多秘密?

無非都是他自己說給南希聽,南希方才知道了的。

南希卻是搖頭:“哥,你是我哥,你的事怎麽能和我無關。到了今天,陸家已經沒了,哥,難道你還想要我們南家也沒了嗎?”

南長軻面容立即滯住。

旋即就見南希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君雙,你知道為什麽弗蘭克斯島的十小島,都會在你到達之後,毀滅了嗎?”

不等君雙說話,他就自顧自的解釋道:“因為每一座十小島毀滅的時候,都是晶體制造融合成功的時候。”

“我哥的手裏,有著整整八塊的結晶,最後的兩塊如今在你的身體裏,所以你才能憑借著結晶之間的相互感應,找來了這裏。”

“如果你把我哥手中的那八塊也給融合了,你就會成為史上第一個成功融合了異能種子的改造母體,以你的細胞和血液為樣本,弗蘭克斯島可以模擬出大量的卵子,憑借著那些卵子,就可以全面的播散異能,改造全人類。”

說完,南希苦笑出聲:“君雙,這是不是很可笑?可事實就是如此,弗蘭克斯島是個極為可怕的組織,每一任的主人,都是個瘋子,將改造人類的任務當做是自己一輩子的目標,我哥從小就被洗腦,也不例外。”

君雙聽著,神色間極為的難言。

她看向對面的南長軻,後者因為南希的坦白,而變得更加的不悅的臉容上,絲毫看不出來是個瘋子的模樣。

但事實證明,他的的確確是個瘋子。

全面播散異能,改造全人類?

這無非只能讓世界社會秩序紊亂不堪罷了,真正能帶給人類的好處,委實是沒有壞處多。

看著南長軻,君雙輕聲的道:“那麽,為什麽會選擇我?地球上異能者那麽多,異能天賦比我好的也太多,為什麽偏偏是我?”

聞言,南長軻的眼神中有著覆雜的意味,一閃而過。

對啊,他們那份檔案中,比起君雙要適合成為改造母體的人太多,為什麽偏偏選了她?

是因為那一份源於某處的吸引嗎?

可那吸引,是什麽呢?

南長軻難得的有些茫然。

便在這時,君傾擡手拉起君雙的那只融合了兩枚結晶的手,那霧色中帶著雷霆的光芒一閃而過,兩枚已然是極為密切的融合進了君雙的身體,和君雙同為一體的結晶,就從她的掌心中重新的出現了。

他伸手將那由著兩塊結晶所合成的小珠子拿起,在手中有一搭沒一搭的拋著,視線極為深邃的看向對面的南長軻。

南長軻此時也是震驚了:“你居然能……你到底是誰?!”

他們花費了那麽多年的心血,方才研究出來的異能種子,只要進入了人體,就是不會被任何的外界方法給排斥出人體的,哪怕對方是能夠破碎虛空的大能者,也是無法做到。

可君傾他居然能做到!

他到底是什麽人?

君傾懶洋洋的答道:“你在弗蘭克斯島這麽多年,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那麽一個職位,叫做總控者?”

總控者?

在場的其餘三人都是茫然,但南長軻卻是極為震驚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總控者,地球異能總控者,居然會是你?!”

君傾慵懶的點點頭。

地球異能總控者,顧名思義,地球上有關異能者,都是歸他掌控。

每一個新生的生命,能否擁有異能,擁有的是什麽異能,擁有異能可以到達什麽年齡什麽階段,皆由他控制。

君雙三人雖然不太明白地球異能總控者是代表了什麽,但見連南長軻都是那般的大驚失色,當即也都是震驚的看向了君傾。

不過君雙卻並未太過的失態。

因為在她看來,連生命都是能夠被他給施展大能誕生出來,一個總控者的身份,對他而言,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君傾把玩著那異能種子,目光深邃的看著南長軻:“你願不願意聽我講一個故事?”

南長軻怔怔的點頭。

君雙也是突然的醒悟,君傾這是要將全部的事情,都給揭露出來了。

她的心中很是有些緊張和忐忑。

不知道那事情背後的真相,真的是和她所想的那般嗎?

便在在場幾人各不相同的心緒之中,君傾緩緩的開口,將那隱藏了二十多年的真相,慢慢的道來。

“很多年以前,一個破碎虛空,來到了另一個世界裏的男人,和當地的一個女人相愛了。他們感情很深厚,女人答應男人,只要修煉到了破碎虛空的境界,就和男人一起回到他的家鄉,在他的家鄉一起生活。”

“只是,每一個世界都有相應的位面法則,法則排斥一切非本土的外來者,否則只能落得個灰飛煙滅魂飛魄散的下場。”

“男人心疼女人,不肯讓女人經受那樣的痛苦,就動用自身的能力,第一次的用自己和女人的血脈來創造生命,然後告訴女人,這個小生命,是他們的兒子。”

“但兒子的氣場和那個世界的氣場不相符合,只生活了短短半年的時間,就被那個世界的一個至強者,給用計讓女人把兒子殺害了。”

“兒子死了,灰飛煙滅,但兒子卻是留下了一滴鮮血給女人。”

“男人後來為了讓女人能夠離開那個世界,真正的和他一起在他的家鄉共同生活,不必遭受位面的排斥,走前帶走了那滴鮮血和女人的一截骨頭,將當初兒子被殺毀體的時候所拼力護下的魂魄,借以那滴鮮血,重新的融合為一體,寄養在了家鄉一個嬰兒的體內。”

“只是兒子經歷了位面法則雷劫的魂魄,太過的虛弱,所以即便是寄養在了那個嬰兒的體內,也還是一直都沒有清醒過來,甚至等到了該清醒的時候,也是處處被嬰兒的真正宿主給壓制,所以那個嬰兒,從小就有點和正常人不太一樣,被醫生說是人格分裂癥。”

“等那個嬰兒長大了,一具身體裏兩個魂魄,人格分裂越來越厲害。直到十幾年前,嬰兒和自己的兄弟走散,被綁架,被拐賣,成為了一個名為弗蘭克斯島的勢力裏,第一個接受了異變的異能者,再到了今天,成為了弗蘭克斯島的大老板,站在我的面前,聽我講這個故事。”

君傾聲音低沈且悅耳,他看著對面的南長軻,神色還是那般的深邃。

“南長軻,君諾,我的兒子,現在,你聽明白這個故事了嗎?”

這句問話一說出來,南長軻的眼中,那在很久之前就已然是消失湮滅不見裏的一道漣漪,突然毫無預兆的出現了。

那漣漪,正是寄養在了這具身體之中的小君諾的意識!

怔怔的看著南長軻眼中的那道漣漪,感受著那極為熟悉的氣息,君雙完全的楞住了。

難怪當初她被地獄之主逼著殺死小君諾的時候,君傾會不在,會受了那樣慘重的傷。

只因那個時候,君傾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在與她的老家的位面法則進行著抗衡,拼著小君諾身體毀滅,也是硬生生的護住了小君諾的魂魄。

而他護住小君諾的魂魄,後來讓小君諾延續了生命,並非只是因為小君諾是有著他們兩人共同的血脈,更是因為只有著小君諾在地球之上的誕生成功,才會有著君雙的重生。

不然的話,即便他再是地球異能總控者,即便他再能夠破碎虛空,也是只能對小君諾的死束手無措,只能看著君雙在來到地球上後,接受和小君諾一樣的下場。

所以,他鋌而走險,以最為極端的方法,護住了他所最在乎的這兩個人!

成功的讓這兩個人,如今都能夠在地球上進行生活,不會被地球的位面法則給排斥剿殺。

明白了一切,君雙只覺得不可置信。

她看著對面的那個人,這個人,這個名叫南長軻的人,他的身體裏,有著小君諾的魂魄,是嗎?

君雙剛想喊出小君諾的名字,就見南長軻的眼中,那道漣漪,和剛才出現的時候一樣,極為突兀的又消失了,那種讓她感到極為熟悉的氣息,也是倏然的不見了。

怎麽回事?

君雙猛地轉頭看向君傾,就聽他安撫道:“別擔心,那只是君諾的一抹意識,不是君諾的魂魄。南長軻小的時候被弗蘭克斯島進行變異,異能的變異讓身體發生了改變,君諾的魂魄那個時候就已經不在他的身體裏,只留下了一道不容易被剝離的意識而已。”

因為一體雙魂,因為意識殘留,所以南長軻才會仍舊是在小君諾的魂魄離開後,下意識的人格分裂,下意識的在君雙的魂魄到來後,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將她給列為弗蘭克斯島的改造母體的最佳人選。

“那,那君諾的魂魄呢?”

“君諾已經準備投生了,別擔心,君諾很快就會回到我們身邊的。”

君雙聽了,放下心來。

而她是放下心來了,旁邊三人卻都是提起了心來。

陸心遠感到極度的不可置信,南希則是感到了震驚和原來如此,南長軻卻是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瘋狂。

原來,原來他從小的人格分裂,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全都只是因為一個男人太愛一個女人,所順手造成的結果?

那他的那個仆人和他所說的最愛護他的兩個人,其實就是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也就是他的半個父親母親?

是這樣嗎,是這樣嗎?

“哈哈哈哈!”

南長軻突地放聲大笑,笑聲極為的瘋狂。

陸心遠回過神來,擔憂的看著他:“大老板……呃!大老……板,你……”

她那美麗的臉容因為喉嚨被扼住,無法呼吸而變得青白,她震驚的瞪大了眼,想要掙紮,想要求救,卻是怎麽樣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這個愛人,竟然是在癲狂之中,將她給活生生的掐斷了氣。

松開了窒息而亡的陸心遠,南長軻神色更加的癲狂。

已然是瘋了。

他揮手,有著一只接一只的惡靈,不斷的從他的身旁憑空出現,襲向了對面的三人:“原來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這個世界是虛假的,我是虛假的,你們也是虛假的,你們就陪我一起和這個世界消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極為的刺耳,南希怔怔看著他,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哥……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難道當初哥被弗蘭克斯島給當做實驗品實驗成功,完全被變異洗腦的時候,家裏人都說要殺了他,卻被自己給拼命的阻止了的這個舉動,根本就是個錯誤的嗎?

可自己也只是不想讓哥死啊!

“楞著幹什麽!他瘋了,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南長軻了!”

君雙的暴喝突然的在耳邊響起,南希猛地回神,身體一側,避開了一只向他攻來的惡靈。

看著那已經是完全神智不清醒,只知道不停的召喚釋放出惡靈,企圖毀滅掉他們三個人,也毀滅掉他自己的南長軻,南希的心,終於是變得無比的疼痛。

哥……

你常說那些死去的十小島上的被變異的人是解脫了,其實這根本就是你的心聲是不是。

你也想以死來解脫是嗎?

我至今還記得你變異之前,是個多麽疼愛我,多麽愛爸媽的好哥哥。

可你變異了,被改變了,被洗腦了,你不回家,不見爸媽,只一心的撲在了對異能種子的研究上,再也不是我所熟悉的哥哥。

那麽,你現在,是準備解脫了嗎?

哥?

淚眼朦朧間,有著一道身影陡的向自己襲來,南希看不清,但感到了危險,下意識的一擡手,他的手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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