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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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褻褲被剝離,兩片雪白的臀肉和尚未痊愈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衣不蔽體的感覺讓季清羞澀難堪,他緊張地閉起眼睛,渾身顫抖。

也許是這般模樣太過淒慘,蕭明燁忽然在身後嘆了口氣,強忍住了欲望,先下去拿了些膏藥來,一邊在他的身後塗抹,一邊不耐煩地抱怨。

“下次,自己處理好傷口再來,這像是要侍寢的樣子嗎?……還有,記住保持健康、保持清潔。這身體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朕隨時要用。”

膏藥冰涼的感覺讓紅腫的後庭好受了些許,但帝王無情的教條卻讓季清難受。這種被當成洩欲工具一般卑賤的感覺,讓季清又是委屈、又是痛苦。帝王早上的話不覺再次浮現在腦海中,但好在這一次季清有所準備。如果不停地思索這些讓自己難過,那就幹脆不去想了。

傷口被撐裂的那一剎那,季清疼得眉頭緊皺。但他不再掙紮,任人宰割,寧願選擇沈浸在身體上的折磨中,也不願再陷入內心上的傷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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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清裹著裘衣坐在墊了軟墊的椅子上,接見了看望他的友人。而兩位友人一見到他,卻都目瞪口呆地盯著他暴露在外的脖子發楞,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季清苦笑,又將裘衣向上拉了一拉,遮掩了些青紫的咬痕。

“事實……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一向以兢兢業業聞名的丞相大人,今日終於在早朝上缺勤了。乾飛和夏笙離對視一眼,俱是心中感覺一陣不妙,而這種不妙的預感,來源自龍椅上面無表情的帝王。

“……因為怕季某在早朝上當場暈厥,丟人現眼……就告假了。”

季清緩緩解釋道。當然,這個理由並非季清尋的——他無論如何都會硬扛著出席早朝,像上回被醉酒的帝王強暴後一樣——是蕭明燁在完事後隨口說的。

於是,季清爬起來,穿好衣服,道一聲“謝陛下”,便盡量控制好虛浮的腳步,跌跌撞撞地回府休息去了。

最後,在兩位友人的逼問下,季清終於吞吞吐吐地訴說了這些天的遭遇。雖然有些情節實在難以啟齒,但這一輪傾訴下來,道盡了他內心的苦楚,季清雖沒能因此便心情舒暢,但卻感到輕松了很多。而乾飛和夏笙離則一臉憂色,一直關切地註視著季清的神情。

夏笙離心直口快,當下便湊近問道:“季兄,你……喜歡陛下麽?”

季清不解而茫然地點了點頭。

“什麽?季兄!你、你什麽時候有了龍陽之好的?”

夏笙離一楞,吃驚地嚷了起來。季清這才明白夏笙離誤解了他的意思,便連忙揮揮手,解釋道:“不不,不是龍陽之好,季某對陛下從未抱有那種想法。季某所謂的喜歡,只是臣子對君王的敬慕……”

還有,喜歡小時候的蕭明燁……對他的依賴感。

“原來如此,既然季兄並不願意……那陛下豈不是在強人所難嗎?”

夏笙離焦躁地在屋中踱來踱去,但無奈陛下九五至尊,抱怨誰也不能抱怨他,這時又見一旁的乾飛只是傻楞楞地發著呆,夏笙離一怒,便將氣撒到了他的身上。

“乾飛!你就光坐在這裏無動於衷嗎!也不擔心季兄的安危!”

夏笙離語氣不好,但好在兩人相識已久,乾飛早已習慣了對方說話時的不加遮攔。而對方能這般肆意,分明也是將軍從小到大讓著這位壞脾氣的禮部尚書、時間長久給縱容出來的,就像此刻夏笙離急吼吼地指著乾飛兇著,乾飛也只不過是撓撓頭,無奈地笑笑而已。

“季兄,在下只是在整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季清點點頭,鼓勵乾飛繼續說下去。

“在下以為,季兄身陷如今這般境遇,歸根結底是因為季兄與陛下之間的積怨。且不說陛下的怒氣究竟是源於對季兄的懷疑、還是源於對季兄顧念大局而希望易和消失的想法,總之陛下對季兄的確是產生了很大的不滿,這毋庸置疑……”

季清悵然地應了一聲。

“但是,”乾飛忽然道,“季兄不覺得奇怪嗎?為何陛下選擇這種方式懲罰季兄?按理來說,厭惡一個人,是不願意與其發生關系的,不是嗎?”

季清楞住了。

“也許……那天陛下醉酒後,發現、季某的身體……很、很合心意吧……”季清艱難道。

看出了季清的尷尬,乾飛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也不再糾纏於這個問題,而是談起了先前易和失蹤的疑點。

夏笙離道:“這些咱們已經討論過了啊。嫁禍季兄的那封信、易和失蹤的方式等等,平南王也曾推測過呢……”

“沒錯,”乾飛點點頭,“這些疑點都是有目共睹的。但對於季兄來說,卻還有一個更為特別的疑點……”

乾飛頓了頓。

“那個真正將易和帶走的人……究竟有何目的?”

——為何要依照季清的意願將易和帶走,又為何要嫁禍季清?

“我懂了!此人一定是故意設計,想進一步挑撥陛下與季兄的關系!”夏笙離激動地跳起來,“季兄!快告訴我,你有沒有什麽仇家?”

然而,季清雖覺乾飛所言極有道理,但再三回憶,只覺列為大臣均和藹可親,自己也不曾在外惹是生非,又哪裏會有什麽仇家呢?

乾飛喃喃道:“也許……我們得從陛下這裏突破。這一定是個同時與陛下和季兄二人有恩怨的人……”

但絞盡腦汁,卻再也無其他進展。線索又一次斷開,乾飛與夏笙離無不沮喪,反倒是季清已安於現狀,在自家府前送別好友之時安慰兩人。

但乾飛執意道:“這歡愛之事,本該你情我願。但陛下卻如此強迫於季兄,吾二人如何能袖手旁觀?無論如何,也要助季兄脫離苦海才是……”

然而,莽莽撞撞的夏笙離此時卻少有的失語了。他扭頭望向季清身後的某個小仆的身影怔怔地發著呆,忽然自言自語道:

“聽說南蠻地區有一秘術……想要陛下放過季兄,不如將易和還予陛下——如何?”

(十四)

三日後,京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場大雪。

幾天之前,當朝禮部尚書曾向崇業帝提議,恰逢冬至時節,宜舉行祭天儀式,地點選在宮中往年祭祀的場所即可。甚少入京的平南王也立刻上前表示讚同,兩人即聯名啟奏陛下。

崇業帝準奏,於冬至當日巳時擺駕前往城隅之處的祭天靈宮。而靈宮未至,大雪已停,只見那森嚴樓殿包裹於一片錯落有致的老柏陰木之中,白雪覆蓋其上,於景觀自然不及禦花園的富麗堂皇,極盡奢美,但由於此地所司之職,卻營造出另一番肅穆寧靜的氛圍,格局莊重嚴謹,頗顯大家手筆。

儀式繁瑣。但好在群臣皆有序在列,燎壇上的柴草點燃,煙霧繚繞,周圍露臺、帷幕、祭鼓等等準備得甚為妥帖,因此這一項項步驟走來,與常年別無二致,也不過是這嚴肅的氛圍與雪後的靜謐過於悄愴幽邃,令人心生清寒,不宜久居而已。

待午時一刻,崇業帝方上香三次,即將結束這次冬至祭典時,當朝禮部尚書忽地上前再拜,恭敬道:

“陛下,微臣思索再三,見陛下無後無妃,後宮虛設,便在此鬥膽提議,不如乘此良機向上天祈願,求遇一溫柔賢淑、德才兼備之良人收作後宮,甚者封其為後,如何?”

然而崇業帝最惱大臣拿他後宮無人大作文章,當即神情一凜,面有慍色,卻無奈祭天大典莊嚴肅穆,不好發作,只得勉強應允,轉身在讚禮官念誦的祝詞之下向天地迎神奉酒。禮數皆為祈福之禮,帝王卻不曾出聲訴其意願,但此舉無妨禮部尚書之計,夏笙離便也不曾再加以阻攔。

緊接著,仍在進行之中的祭天儀式上,出現了載入史冊的驚人一幕。

“崇業三年,帝納禮部尚書之議,於祭天大典再拜祈福,願上天賜予一良人相伴。上天似聞帝所求,感其真誠,儀式方休,果真有一人於祭天靈宮之上墜於帝王懷中,蓋失蹤多日之易和——帝王之專寵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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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前看來,一切也都如史書上所述一般,發展得極為順利。

只不過,在那高築的祭臺之上被帝王摟住的少年,並不是真正的易和,而是季家一個身形接近的灰衣小仆而已。

那日,季清於自家門前,聽夏笙離語焉不詳,說如何“將易和還予陛下”,自然心生好奇,忙問究竟。但當季清聽聞,夏笙離竟想將自家仆從裝作易和的替身,並送去帝王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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