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關燈
好過自己一聲痛呼,引得蘭亭直接推門而入要好。

等到蕭明燁終於完全擠進這個未曾開發的小穴裏,季清已痛得說不出話來。然而不等他適應,蕭明燁便按住季清的腰大開大合地沖撞起來。腸道裏因出血變得濕熱順滑,不再像開始那般幹澀,這讓蕭明燁的抽插也變得更加順利,快感一陣陣地沖上頭頂。

“真緊……”蕭明燁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抽插的動作加快,喘息也變得愈加急促起來。

但相比於蕭明燁,季清卻苦不堪言,他慘白著一張臉,身體因疼痛而變得僵硬,前端也早已軟了下來。他不僅忍受著撕裂的痛苦,還要承受蕭明燁的體重。過於劇烈的摩擦蹂躪著柔軟的穴壁,沈重的撞擊讓灼燒般的熾痛感愈發清晰。就算緊緊咬住了胳膊,季清還是無法控制地發出一陣陣模糊的嗚咽,腦中也產生了一種被撕碎和壓壞的錯覺。

終於,眼看著遙遙無期的折磨在蕭明燁低吼著射出後結束了。但發洩完的蕭明燁並沒有立刻抽出,而是依舊喘著粗氣,眼神卻從陰狠回到了最初的朦朧。他低下頭,在季清發白的臉上來回掃視,似乎想要尋找對方的嘴唇親吻。

“陛下,您、認錯人了……”

眼看著帝王要繼續犯錯,季清只能顫抖著嗓子拼命阻止。他並不知道帝王是否真的將他當做了誰,但這是唯一能解釋帝王酒後亂性的原因了。果然,蕭明燁聞言楞楞地停下動作,卻忽然擡起手,撫了一下季清裹著紗布的額頭。

季清一怔,心下愕然。被硯臺砸破的地方尚未痊愈,陛下的這個動作,難道是想表明,他知道被壓的其實是……自己?

然而,饜足後的蕭明燁困意上湧,意識逐漸模糊,根本不像能認出季清的樣子,便倒在一旁沈沈睡去。而季清被拋在原處自生自滅,一邊不住喘息,一邊消化著身體的疼痛。許久,他才勉強坐起了身,咬著牙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努力克制著雙腿的痙攣站了起來。

他感覺到自己的腰像折了一樣酸疼,還有被蕭明燁使勁拍打和掐過的地方。至於裂開流血的後穴……就更不用說。現場也是一片狼藉,血跡和白濁汙染了精致的龍床。季清小心翼翼地將帝王的褻衣穿回身上,再將他的頭移上枕頭。然而僅僅是這一點簡單的事情,季清做完卻已是滿頭大汗。

心知以自己的力量無法再繼續整理,季清咬咬牙,推開門走了出去。當蘭亭迎上來看清季清蒼白的臉時,她情不自禁地喊出了聲。

“丞相大人!您怎麽了?”

“蘭亭……”

季清艱難出聲,頭發散亂的模樣仿若市井被遺棄的乞兒。

“今晚、季某來過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陛下……”

“丞相大人……”

蘭亭驚慌地扶住搖搖晃晃的季清,卻感到身邊的人全身都在顫抖,仿佛在忍受著巨大的疼痛。五年來,蘭亭早已習慣了打理床鋪,和照顧每一個被陛下臨幸的男孩,卻怎麽也想不到,熟悉的狀況竟發生在了季清的身上。頓時,蘭亭的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妙的猜測油然而生。

但季清不願再多解釋,近乎掙紮著推開了蘭亭的手,逃避似的轉身離開。

他踉踉蹌蹌地挪動著蹣跚的步伐,艱難而狼狽地趕回家中。府上的老管家又一次被季清落魄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呼喚仆從做事,一時間,丞相府忙得雞飛狗跳。熱水準備好後,一個灰衣的小仆手腳麻利地拿來了幹凈衣裳,然而等季清將一切處理好後,天卻已蒙蒙亮了。

天亮了……便又到了該上早朝的時間,又該見到陛下了。

季清疲憊不堪,沒有足夠的時間躺下休息,卻因身體依舊隱隱作痛的傷口,連坐下也十分困難。

於是,在早朝之前所剩無幾的時間裏,他只能背靠著墻壁,一邊深呼吸,一邊努力維持著自己的清醒。然而,背後泛涼的墻面讓他想起了被剝光衣服時的冰冷,季清瞳孔一縮,打了個寒顫。

(十一)

蕭明燁蘇醒過來之時,正是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年年如一日地奔赴早朝,蕭明燁早已形成了深刻的時間意識,就算前一日如何的酩酊大醉,也沒能影響到他早醒的習慣。

蕭明燁坐起身來,宿醉導致的頭痛讓他一時間無法完全清醒。他扶著額頭打算閉目養神,但腦海中飛快閃現的一幕,卻讓蕭明燁猛地睜開眼睛。

他看見,淩亂的衣衫之中,有個人……咬著自己的胳膊不住地小聲嗚咽。蕭明燁楞了一小會兒,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蘭亭!”

蕭明燁大聲喚道,藍衣姑娘立刻推門恭敬地走了進來。蕭明燁細細地打量著蘭亭的表情,果然見她眉頭輕蹙,似乎隱藏著什麽心事一般。

蘭亭為蕭明燁拿來一碗醒酒湯,蕭明燁大口灌下,感覺頭痛緩和了些許,思索半晌便開口問道:

“昨夜誰來見過朕,蘭亭?”

有些慌張的蘭亭趕緊搖了搖頭,連連回答說“沒有”。

蕭明燁冷冷一笑。

“沒有?那朕床上的被單怎麽換了?”

蘭亭一驚,一時間理屈詞窮,只能慌忙跪下向帝王求情。但她不敢告訴帝王,季清昨夜的狀況有多麽糟糕,讓她驚疑不定地呆楞了好一段時間,才滿心迷惑地進入寢宮。

然而,當她望見龍床上的一片狼藉,明白眼前觸目驚心的一切已然證實了她的猜想時,她又一次呆楞住了。她慌忙掩口止住自己的驚呼聲,立刻出去喚來了更多仆從,才在帝王的昏睡之下將被單換了去。為防止帝王有所發覺,她還特意選擇了顏色相近的被單,誰知道,這一點根本逃不過蕭明燁的雙眼,他幾乎是立刻發現了端倪,接著便向她興師問罪。

然而出乎蘭亭的意料,就在她局促不安、以為陛下會繼續追問之時,蕭明燁卻閉上眼,揮了揮手,讓蘭亭準備洗漱的東西。

“算了……上早朝罷。”

――?+?+?――?+?+?――

就像蘭亭慶幸於蕭明燁不再追究,當季清看見端坐於龍椅上的帝王神色如常、似乎一點也不記得昨晚的荒唐事時,季清也不由得松了口氣。

然而,天意弄人。有些事情,千千萬萬遍祈禱,結果卻總是不盡人意。當季清幡然醒悟,陛下其實對一切了如指掌之時,已是帝王指明道姓、讓他在早朝後稍留半刻的時候了。

蕭明燁率先走進禦書房,並在紫檀木桌前坐好。季清緊隨其後,向帝王端端正正地行了作了揖。只是此時,季清已難忍身體的不適,手開始克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他察覺不妥,慌忙掩飾,很快將雙手收回袖中,卻不知早在朝堂上的時候,蕭明燁就已看出了他身體的虛弱。

早朝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直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季清的臉色早已蒼白到極點。蕭明燁只需輕移目光,就能清楚地看見,這位平日裏一本正經、事必躬親的丞相大人,今日卻好似失去了與群臣辯論的興致,兀自垂著頭站立著,眉頭緊皺,嘴唇也抿得緊緊的。他的身體一直細微地顫抖,冷汗不斷從他裹著紗布的額上流下,偏偏這樣一副任誰都能看出問題的身體,他自己卻偏要逞強,不聞不問、不管不顧。

既然身體有恙,不會告假麽?既然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愛惜,那就讓你站著吧。蕭明燁如是想。

然而這樣想著的時候,蕭明燁卻根本忍不住,又扭頭看了季清一眼。這一眼,遠比方才還要仔細,仿佛五年來,他再也沒有這麽仔細地看過他。

季清今年二十九歲,即將而立的年紀,不老,但也不是當初蓬勃煥發的年輕人。或者說,因為懦弱內斂的性格,一直以來,他都不曾是過。

由於常年伏案和行禮的需要,現在的季清微微有些駝背,讓本就瘦弱的體格看上去又矮了很多。季清長相並不英氣俊美,也不驚艷出色,卻十分耐看,清秀幹凈的老實模樣。可他身體微恙,又常年勞累,皮膚顯出些病態的蒼白,嘴唇一點淺淡的粉,整個人都像是沒有血色一般。再加上身處君王的身邊,季清總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瑟縮,如此看上去,便給人一種不合年紀的憔悴感。

但季清有雙骨節分明的手,手指修長細瘦,布滿了因書寫而磨出的繭。他的臉上總露著專註而認真的神情,雖然多事,卻叫人無法拒絕。他有一雙帶著些淺褐色的鹿眼,會因為驚訝驀地睜大,也會因為帝王的怒氣而布上瀲灩的水光。蕭明燁忽然覺得,自己會忽然中邪一般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