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神奇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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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臻蹲在枕頭上思考人生, 神情之嚴肅, 直接把拋下工作趕來的顏以軒給看笑了。

你還敢笑!

葉臻氣得不行,但是卻只能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畢竟, 他變回了一只兔子。

“好久不見。”

顏以軒放下手裏的東西, 熟稔地坐到葉臻身邊, 捏住他的小爪子上下搖了搖。

看見顏以軒本應是一件很令人高興的事情, 可是葉臻現在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他還會變回兔子, 他應該是穿越到一只兔子身上的吧,對吧,那他現在都穿回來了, 怎麽還回變回兔子啊?

大白兔任由顏以軒動作,絲毫不反抗, 整只兔子蔫了吧唧的,看上去可憐又頹喪。

“別擔心, 很快就會變回來的。”

顏以軒心疼地揉揉葉臻的腦袋, 非常有誠意地安慰他。

“咕?”

真的嗎?

“真的。”

“咕咕咕……”

他怎麽就變回兔子了呢……

“這個, 就要問你自己了。”

顏以軒欲言又止, 最後, 在葉臻期待的小眼神中, 掐住了他的長耳朵:“誰叫你一進門就做壞事。”

“咕?”

大白兔不解地歪過了腦袋。

葉臻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顏以軒在說什麽,茫然的表情讓對方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顏以軒用空閑的手暧昧地戳了戳大白兔柔軟的小腹, 然後湊在長耳朵旁邊低聲道:“還不承認, 是不是做了壞事, 嗯?”

熱氣攜著荷爾蒙鋪灑在敏感至極的耳朵上, 終於讓葉臻想起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壞事”。

噗,大白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只小粉兔。

葉臻蹬起小短腿就想跑,無奈耳朵還在人家手裏,不管怎麽撲騰都跑不掉。

“知道錯了嗎?”

顏以軒按住葉臻的小肥腰,以免他的耳朵受力太多,但是松手肯定是不可能的。

沒辦法,葉臻只好淚眼汪汪地點了點頭。

“知道就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等到性激素恢覆到正常值你就能變回來了。”顏以軒給了一個很科學的解釋,然後又惋惜地說道:“其實一直這樣也挺好的。”

“咕。”

葉臻拍掉了顏以軒放在他肚子上作怪的手,把自己的耳朵搶了回來,然後蹲到一邊面對墻壁等待臉上的熱意褪去。

他的打算是一只兔安安靜靜地度過這段尷尬的時間,但是,某人顯然是不會同意的。

葉臻才走到墻邊,身子就被人撈了起來,熟悉的感覺讓葉臻打從心底裏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放棄了掙紮,乖乖地縮到了對方的手裏。

顏以軒把大白兔抱在懷裏一通揉搓,然後把臉埋到對方的毛肚皮上正大光明地吸兔。

“咕咕。”

葉臻抱怨了一聲。

“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機會,我想再抱小梅花一會兒,可以嗎?”

顏以軒期待地看著葉臻,眼裏閃閃發光。

葉臻:“……”

總裁級別的人物撒起嬌來真的是要人命。

由於敵方太過強大,己方決定繳械投降。

大約被玩弄了十分鐘左右,葉臻感到一種熟悉的異樣感,應該是要變回人的征兆,於是他從顏以軒懷裏掙紮了出來,咕咕兩聲表示自己要變身了。

顏以軒點頭示意,視線沒有離開他分毫,看上去很想見到他變身過程的樣子。

說時遲那時快,葉臻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他的衣服還落在被子裏,也就是說,他變回人的瞬間是沒有穿衣服的狀態!

大驚失色之下,大白兔趕緊邁開小短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鉆進了被子,然後露出半個腦袋咕了一聲。

可惜,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

顏以軒在心裏嘆息了一聲,然後非常識趣地離開裏臥室,還體貼地帶上了門。

幾乎是房門關上的同一秒,葉臻就變回了人。

他想個嬰兒似的赤條條地躺在被子裏,席夢思的床墊和散發著清香的蠶絲被都無法緩解他心中那難以言喻的覆雜感受。

概括一下的話就是——

這尼瑪到底是個什麽神奇的設定啊!!

……

“衣服換好了?”

顏以軒正在廚房擺弄什麽東西,聽到聲響便隨口問了一句,態度正常得不行,像是已經忘記了剛才那尷尬得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葉臻唯唯諾諾地應了一句,小媳婦似的坐到沙發上,等待著顏以軒的宣判。

盡管他很想知道顏以軒是怎麽知道他剛才在做“壞事”的,但相較而言,還是他做了“壞事”這件事本身更加關鍵。

“那過來吧。”

顏以軒拉開廚房的門,向葉臻招了招手。

葉臻慢吞吞地走了過去,然後被塞了一個酒杯。

“……什麽?”

“喝了。”

顏以軒說。

葉臻看了看杯子裏看著很像紅酒的液體,有點慌張地咽了口口水。

這是要幹嘛,這是什麽玩意,他們為什麽不談論一下他剛才做的壞事?

一大堆疑問閃過腦海,最終形成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顏以軒該不會是想要把他灌醉了以後做一點成年人之間才會發生的事情吧?

這,這麽直接的嗎……

葉臻心中惶恐,連帶著目光也遮遮掩掩起來。

“想什麽呢,只是試一試酒精會不會讓你變成兔子。”顏以軒說。

哦,是這樣啊,葉臻明白了。

就是嘛,醉酒PLAY什麽的怎麽想都不可能嘛……

一時間,葉臻竟然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慶幸多一點還是惋惜多一點。

“那啥,不用了吧,這點酒能試出來什麽啊,我以前應酬的時候喝了不知道多少酒,從來都沒變成兔子過。”葉臻打著哈哈說。

“你以前自瀆的時候會變成兔子嗎?”顏以軒反問。

“……”

是他不好,不該問這麽愚蠢的問題。

做賊心虛的葉臻別過頭,對著酒杯一飲而盡。

一杯紅酒下肚,別說身上什麽感覺都沒有,就連嘴裏都沒感覺。

葉臻都不好意思說再來一杯。

他酒量遺傳他爸,四個字概括就是好得驚人,不到千杯不醉的地步,但以一敵十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突然來了這麽一杯,葉臻只覺得饞蟲都被勾了起來,但是顏以軒卻完全沒有再給他倒一點的意思,等了一會兒看他沒發生什麽變化,便把紅酒收了回去。

“看來酒是不會有什麽問題了,不過還是要註意一點,最有可能導致你——你們這個種族變身的原因就是血液酒精濃度,其次才是性激素。”

“我們這個……種族?”

葉臻驚呆了,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原來不是人類。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祖上有一代人遇到過像你一樣的人,所以我才稍微有些了解,詳細的情況你得去問和你有著相同體質的親戚。”顏以軒說。

“可我沒什麽親戚,而且我也不覺得我的親戚裏有這種人。”

他父母雙亡,就剩一個姐姐,他姐姐絕對沒有這種會變成兔子的體質。

“那就只能慢慢試探看看情況,小心一點的話,應該不會對你的日常生活產生太大的影響。”顏以軒表示他也沒什麽好辦法。

“沒事兒,反正我也辭職了,最近都沒有應酬,可以先在家裏觀察一下。”葉臻很樂觀。

“等你來了我們公司,就算出了事我也能替你掩飾一下。”顏以軒說。

“PH啊,我再考慮一下吧……”

“為什麽?我們公司哪裏不好?”

“沒有哪裏不好,但我還是要考慮一下的,工作嘛,當然要貨比三家。”葉臻強行推脫道。

其實他挺想去PH的,哪怕沒有一千萬那麽誇張,PH的待遇肯定是夠好的,只是,一想到這樣的話以後都得和顏以軒朝夕相處,他就有點小慌張。

他對自己的定力沒有任何懷疑,但是面對顏以軒的時候,他總是很被動,而且容易把持不住,看剛剛發生的事情就知道了。

不管怎麽說,一入職就對老總有想法什麽的也太丟人了,要是被有心人傳出去那他肯定沒臉繼續在PH工作,他可有不少手下呢,這該多尷尬。

而且,最讓他覺得捉摸不定的,還是顏以軒的態度。

抽象一點來說,就是那種令人咬牙切齒的“不娶何撩”。

就像現在——

“好吧,既然你沒什麽事,那我回去了。”顏以軒突然站起身。

“你回哪裏去?”葉臻奇怪地問道。

“回公司,合同還沒弄完呢。”顏以軒唉聲嘆氣道。

“那你這趟過來,是特地來看我的?”

“是啊,你都變回兔子了,我總不能扔下你一個人擔驚受怕。”

顏以軒笑著把葉臻的頭發揉得亂糟糟,像是他經常對小梅花做的那樣。

葉臻別扭地縮了縮脖子,超小聲地說:“明明在電話裏說清楚就好了。”

顏以軒在門口換鞋的時候,葉臻看著他脖子上那貌似有點歪的領帶,突然有種上前幫他重新系一遍的沖動,但是他強行忍住了。

“對了,明天你得去辦離職手續吧,我正好也要去趟林氏,早上過來接你。”顏以軒說。

“不用了吧,我一個人也可以,也不是很遠……”

“聽話。”顏以軒霸道地打斷了葉臻拒絕的說辭:“早點起來等著我,要是我到了你還沒起來我就上來掀被子,知道了嗎?”

“……我從來不賴床。”

顏以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意思非常明確。

葉臻立刻想起兔子時期每天早上的起床戰爭,一時間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解釋非常無力,一邊想要向顏以軒證明他真的不賴床,一邊又想對他說不用他送也信。

扭捏了半天,最後還是認輸般地“嗯”了一聲。

“對了。”

臨走前,顏以軒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回過頭來說道:“床對面的桌子上有個攝像頭,本來是用來查看清掃情況的,現在已經沒用了,記得拆掉,啊當然了,你要是想留著也是可以。”

葉臻:“!!!”

作者有話要說:

蹭蹭被子都要審核,那開車怎麽辦呢——

不開車就好了呀。

(抱頭鼠竄.jpg)

話說本來小攻沒出場份額的來著,這段戲還是我看在入V的份上多加的呢(畢竟三更小攻都不露臉也太慘了hhh),知足吧

然後關於小受的體質問題,沒有什麽依據和說法的來著,我看看寫到後面有沒有心情強行圓一圓(很大的可能性是沒有),不用太糾結,包括魂穿也沒有任何依據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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