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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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等我出來我一定賠……”

墨卿修沒說話,就那樣神情冷漠的看著她。過了許久,他問:“下次還敢抽外人的煙嗎?”

她光顧著哭,沒說話,只是拼命地搖頭。現在她滿腦子都是罪案片裏吸毒者犯了癮被綁在床上不停掙紮的樣子,一想到那場景她就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完了。

可她還是控制不住的去想。

墨卿修從床頭的紙巾盒裏抽出兩張紙巾遞給她:“擦一擦。”

“……謝……謝謝墨總。”

她接過紙巾想把眼淚壓住,哪知一股氣兒沒緩過來,硬生生頂出個嗝兒來。

房間裏沒人說話,唯有一聲打嗝的動靜應著窗外院子裏印度語的交談聲。

將來控制不住毒癮現在控制不住打嗝。陶雪池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廢人,眼淚非但沒憋回去,反而流的越發兇猛。

“別哭了,嗯?”身下的床墊晃了晃,墨卿修拿著紙巾盒坐到她身邊:“你沒事,別哭。”

“墨總你別,別安慰了我……”陶雪池說著,又是一個更響亮的嗝兒:“Je

ifer不是……我還抽了她的煙……”

“不是啊。”他又抽出兩張紙巾遞給她:“我什麽時候說過她是了?”

她沒接,楞了半晌,眼神還是有些恍惚:“……墨總你騙我?”

他笑了一下,將紙巾塞進她手裏:“我騙你什麽了?”

“……”

她腦子裏又卡了卡,隨即回過味兒來,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對,他沒說英國大麻合法,他也沒說Je

ifer吸毒,他更沒說自己抽的那根煙有問題。

可明明就是他牽著她的鼻子帶她繞啊!

吸毒啊!那麽大的事!他居然忽悠她!

“好了,別鬧脾氣了。”他見她兩只爪子將自己剛遞過去的紙巾都快捏斷了,於是又抽出兩張紙巾:“下次不許再抽別人的煙,知道嗎?”

裹著紙巾的手指撫向她的眼角,她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一縮,猛的又是一個響嗝。眼神裏那點兒質問老板靈魂的嚴肅感瞬間破功,她老老實實的垂下頭,又打了個嗝:“知道……嗝……知道了。”

墨卿修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那一頭絨毛似的發茬,覺得越發好笑。

他們認識了將近十年,卻一直不曾熟悉。他也偶爾撞見過她和墨七她們一起玩鬧時的樣子,在他的印象中她是個活潑的人,雖然有點呆,但並不沈悶,甚至很會撒嬌,每每都能將老七和鳳隱這兩個火爆脾氣的姑娘磨的沒什麽辦法。可從自己跟她的接觸來看,她似乎不大願意主動跟自己說話,而這種不主動又跟面對陌生人時的矜持不同,似乎有點謹慎與無措。

想到這裏,他忽然有些明了:“雪池,你很怕我。”

陶雪池心裏一虛,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

他問:“為什麽?”

“……我不知道……”她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說完也覺得這個答案有些不像話,於是又補充道:“就是覺得您……不明覺厲……”

他又笑了一下:“我們從前交流的少,有距離感是正常的。”

“不不不不不,”她真誠的看著他:“現在我還是不明白您,但是您比以前更厲害了!”

“我到底哪厲害,能讓你怕成這樣。”

他說著伸手將自己的T恤從她後腰裏扯了出來。許是她真的怕他,這樣一個小動作竟讓她連嗝兒都不打了。他有些好笑的抖開那件T恤。看著上面的褶皺,他沈默了兩秒,半開玩笑的看向她:“陶雪池,你不是怕我,是討厭我吧。”

“沒有沒有!”她一激靈挺直了後脊梁:“墨總您高深莫測,您……您就是我迷途中的燈塔,是我的人生導師!我對您是絕對的敬仰!!”說著她頓了頓,仿佛生怕他不相信,又伸出只手來信誓旦旦的加碼:“還有絕對的服從!”

陶雪池從人生導師房間離開時已經是中午一點多。此時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德裏八月的陽光熱辣到能將人烤出油花兒來,院子外綠化帶的樹也被這大咧咧的光線刺激的夠嗆,十分沮喪地垂著葉子。偶爾一陣風吹過,那蔫頭耷拉腦的樹葉輕輕搖晃兩下,嘩啦啦的樹葉響應和著空氣中飄蕩的蟬鳴,聽慣了倒也不顯得那麽呱噪。

陶雪池的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彎兒。

剛剛Daniel男神打電話給人生導師,替Ira為昨晚的事情道歉。按照Daniel男神的說法,Je

ifer的舉動是Ira布置給自己的一項考驗,為了不讓人生導師給自己透口風,他們就連他也一同稍帶了進去。只是Ira沒想到Je

ifer對人生導師的執念如此之深,灌醉之後還扒了衣服企圖那啥。但Je

ifer卻堅持說自己扒人生導師的衣服不過就是想借著做戲做全套的名義過過眼癮順便再摸兩把,還一再對Daniel男神表示,作為一個在民主法治國家成長起來的成年人,自己有絕對的民主精神和法律意識。但無論如何,經過昨晚那場十分尷尬的考驗後,Ira與Je

ifer都認為自己不適合在這個節骨眼上打電話過來做道歉和說明,於是他們特地委托Daniel當和事佬。

“親愛的陶,你不知道Je

ifer多過分,上個月她開了我藏了十幾年的Romanee-Conti,剩下半瓶沒喝完居然還帶走了。”Daniel在電話的最後說道:“真的謝謝你,我太久沒看到這孩子吃虧了。”

Daniel男神的說法讓陶雪池一陣心虛。如果不是因為演過律師角色再加上昨天喝了酒膽子大,她跟Je

ifer對峙時哪兒想的起來什麽叫“犯罪主體”。而且經了Daniel這一頓說和,她更想不明白昨天自己到底算不算冤枉了Je

ifer。

要說冤枉了吧,人生導師的衣服明明就被扒了;要說沒冤枉吧,Je

ifer也只是過過眼癮摸了兩把。

還有,Ira要考驗她什麽?會不會罵人嗎?她不記得《摩訶摩耶》原著裏有需要罵人的場景啊……這段是編劇後加的?

她越想越迷惑,總覺得自己還忘了什麽事,但肚子裏的饑餓感也隨之越來越重。她搖頭晃腦的從三樓走下來,沿途卻沒看到一個人。客居在外,總不好在人家裏翻找吃食。於是她只好空著肚子在客廳裏打轉,轉到第三圈時,從樓上走下來的Vikas和Himani讓她眼睛“噌”的一亮。

她眼巴巴地看著他們:“hi~Himani.”蒼天有眼!管飯的來了!

Himani被她盯的壓力極大,一臉小心地問過之後得知她是餓了,便直接將她帶到了廚房。

“陶,你不要這樣客氣。你餓的時候可以直接來找吃的,如果有什麽特別想吃的,你可以讓仆人做,也可以自己做。”她說著從冰箱裏拿出幾樣食材:“你喜歡吃咖喱嗎?”

陶雪池本來就是想把一餐的飯菜隨便熱一下,根本沒想還要家裏的女主人給自己現做。她受寵若驚,可還沒來得及去攔,Vikas便先她一步將妻子手中的食材接了過去:“親愛的,你去休息,我來幫陶弄點吃的。”

Himani長長的卷翹的睫毛隨著她看向他的眼神揚出一道美好的弧度:“沒關系,我來吧。”

“你懷孕了,不要在廚房呆著。”Vikas說著身手撫了撫她的小腹:“聽話,去吧。”

窗外高照的艷陽將兩人的動作打成一道溫存的剪影,可陶雪池相當惶恐。

人生導師主治醫生的老婆懷著孕正是需要遷就照顧的時候,他們來借住就夠叨擾的了,現在主治醫師還要當廚子給自己做飯吃……

簡直是罪孽深重啊!

她忙不疊將Vikas手中的土豆奪過來,一臉堅定:“Vikas醫生,我自己隨便煮煮就行!墨總的健康狀況就夠麻煩您了,我……”

“等等……”Vikas楞了一下,打斷她:“墨的身體怎麽了嗎?”

“……您知道的啊……”陶雪池看了看Himani,終究覺得病人都住到家裏來的,那她在醫生和醫生的老婆面前沒什麽好避諱的:“墨總的……腎……”

“腎?”

“對啊,他不是來讓您做移植手術的嗎?”剛剛她就覺得自己忘了什麽,現在面對Vikas她總算想起來了:“昨晚他喝酒了,會不會加重病情啊?”

“……等等。陶,誰說墨是來做手術的?”

“……”她一楞:“那天你接我們的時候……牌子上寫著‘無腎男’……不是……墨總的腎廢了?”說著兩手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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