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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喜怒不定真閻王,終以真容遇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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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飛揚正居當間,依在蒲團上喝酒,當是喝了不少,已有微醺之態。他身邊跪著兩個人伺候著,看身形大約也就十四、五歲模樣,衣著鮮艷。起初他以為是兩個女子,走近些才發現是兩個小倌。鄭飛揚似乎是宴請什麽人,席下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酒和小菜,但是位置上的客人卻並沒有來。

那位置自然不會留給自己,陸郎兒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他瞧著那兩個小倌諂媚討好著給鄭飛揚倒酒夾菜。一改第一日初見時,他滿身肅穆的氣質。

見他進門,鄭飛揚先是一楞,隨後瞇著眼睛看了幾眼道:“這便是你原本的模樣?”

陸郎兒來時已經抱著豁出去的想法,現在就沒了心理負擔,對他點點頭後就欲行禮下跪。

“不必跪!”鄭飛揚懶洋洋的說:“又沒有旁人,本侯最恨那些繁覆禮數。”說罷他忽然色情的在身邊一個小倌腰上捏了一把,惹得那人咯咯一笑。鄭飛揚又說:“走近些讓本侯瞧個清楚。”

陸郎兒微皺眉頭,這人喜怒不定,叫人捉摸不透,便只能順從的向前走過去。

“幾歲?”鄭飛揚漫不經心的問。

“回侯爺,再過兩月就十九了。”

“那不小了,難怪看著高。”鄭飛揚說:“你說做過小倌,怎麽現在的男娼館子裏會用你這麽大年紀的了?”他話出口,旁邊兩個忍不住瞧了陸郎兒一眼,吃吃的笑起來。

陸郎兒暗自咬咬下唇道:“十七歲時已被賣入江南的靳家。”

“哦?那個以絲織聞名的靳家?”鄭飛揚斜眼瞧了瞧他。

“嗯。確是。”

”那便是私奴了?”鄭飛揚輕笑,看得出他的嘲諷和輕慢。

“是!”陸郎兒是咬著牙說了這個字。

“那你怎得勾引了那個犬戎人?”

陸郎兒心裏一驚,不禁擡頭看向鄭飛揚,見他眼中的深意和玩味,便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怕是什麽也瞞不住的。

於是他嘆氣,說道:“侯爺若是無事,那奴才就將這個故事告訴您。”

鄭飛揚喝了口酒,摟過一個小倌,手指便順著他松散的衣領滑了進去,嘴上說:“你講!”

陸郎兒便將自己和靳文君同行邊關遭了犬戎人劫殺,又被送入韃子營地後死裏逃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鄭飛揚半瞇著眼睛聽他說完,呵呵一笑道:“和奇諾告訴本侯道差不多。不過,他害你如此,你後頭卻要救他,這是為何?”

說到這裏,陸郎兒心下忐忑,必定是奇諾這幾日為了他和鄭飛揚爭執過,才將他們過往都說了一遍。奇諾不會撒謊,幸好他也沒有,否者又難過關。

鄭飛揚這個問題,奇諾也問過類似,陸郎兒覺得好笑便說:“他殘暴野蠻,我是恨過。後來他族人被殺, 他流落他鄉街頭,差點死了,被我遇上,那時候我依舊恨他,亦可憐他。救不救完全是一念之間的事情,我膽小怕事,見不得人死在面前,尤其又是自己所識之人,我救他和救一只貓一只狗沒有區別。”

“哦?”鄭飛揚挑眉道:“那他又跟我說和你約定終生。他與你若只是貓狗,你怎麽肯的?”

提到終身之約,陸郎兒不禁臉色微紅道:“奴才是微賤之人,還有奴籍。人家看我或是鄙夷或是玩弄,奴才無力反抗,也不能。只是人活數載,即便身在泥潭,擡頭時總是向往明月高懸的星空。他對我有心,這份心意沈重真切,奴才唯有回以真心才對得起他。”

“哈哈哈哈!有意思!”鄭飛揚放肆大笑,一把扯下懷中小倌的上衣,露出白皙精瘦的身體,手指向下移動,透過衣裳已到了他雙腿之間,那小倌裸露身體有些羞澀,但隨即便驚呼一聲,雙頰緋紅,聲音變得暧昧起來。

陸郎兒自然知道鄭飛揚的手作了什麽,不免尷尬,眼神悄悄挪了挪。

鄭飛揚手下做著淫穢之事,臉上卻忽然變得極為嚴厲,道:“本來你這條賤命本侯是不打算留了,不過算你命硬,眼下還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做,做得好,本侯除你奴籍,還你自由,連那百日斷腸草的解藥也一並賜你,明白麽?”

陸郎兒被他眉眼中忽然迸發出的肅殺之氣駭住,小腿不自覺的發顫,撲通一下跪了下去,他細聲問:“敢問侯爺,何事?”

“太子失蹤了!”鄭飛揚陰沈著面孔緩緩吐出這幾個字。他手下不知道做了什麽,那原本呵氣如絲的小倌忽然痛苦的尖叫了一聲,大約是怕被怪罪,那聲音非常短暫之後又換成了淫靡的喘息,只不過明顯夾雜著痛苦之意。

這件事情,陸郎兒其實猜到了八九不離十,他也明白了鄭飛揚要他做什麽事情。縱使百般不情願,卻沒有選擇的餘地。

“成鈺性子孤傲又變幻反覆,誰也猜不透他。但皇命難違,本侯是必須同太子回京的。現在他不見了,而人人都知道太子已經入府,所以本侯是不能再等了!要你再變成太子,明白嗎?”

陸郎兒伏在地上沒有立刻回應,等了幾秒才回答道:“奴才的命在侯爺手裏,侯爺即便要千刀萬剮也是動動手指的事。但太子怎麽辦,若是尋不到他?奴才騙不過那些和太子朝夕相處的人!”

“這些事情,什麽時候要你操心嗎?”鄭飛揚冷笑一聲。將自己的手從小倌褲中抽了出來,四根手指上已經水淋淋的沾滿液體。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背靠在軟塌上,雙腿舒展,沖剛才那個小倌點點頭。那人熟門熟路的在他雙腿之間跪了下去。

隔著桌案,陸郎兒看得並不清晰。只聽鄭飛揚粗重的呼出鼻音,大約是那小倌伺候的舒坦。過了一會,他懶洋洋的沖另一個立在旁邊的小倌招招手,指了指案桌上的一盤脆棗。

那人會意,走過去取了脆棗遞過去。鄭飛揚順手便將跪在自己腿間那個小倌的褲子脫下,露出滾圓白皙的雙臀和纖細的雙腿。鄭飛揚似乎是怕陸郎兒看不清,拍拍那小倌的臉,竟叫他轉了轉身體面向自己,背向外面,腿間的春光一覽無遺。

陸郎兒大氣不敢出,硬著頭皮瞧著鄭飛揚從盤中取出一枚脆棗,塞入小倌剛剛被擴展過還有些微腫的後穴裏。

也就是這時,身後響起腳步聲,一個人毫無預兆的走了進來。

陸郎兒額頭低伏不敢張望來人,只聽鄭飛揚揚眉說道:“空海師傅來了?”

唐武?又是他?陸郎兒只覺得頭皮發麻,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身體伏得更低,額頭緊緊貼在地面,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唐武健步走過來,對眼前的春光和地上的陸郎兒都視而不見,向鄭飛揚行禮後道:“侯爺叫我?”

鄭飛揚以下巴點了點席下的空位道:“有點事情,要同師傅商量。請坐吧。”

唐武點頭,落落大方的坐了過去。

鄭飛揚朝面前那個小倌使了個顏色道:“涼州沒什麽好貨色,這兩個已經是本侯精挑細選出來的,雖然不比京城,師傅嘗嘗?”

唐武看了看他和身後青澀的少年一眼說:“不了,屬下雖可以不守戒律,但畢竟現在身份還是青龍寺的空海,又尚在任務中,不近淫事。”

鄭飛揚呵呵一笑道:“還是歡兒蒲柳之姿入不了師傅的眼睛。”說罷也不勉強,只是朝腿間跪著的小倌後穴裏連塞了兩顆脆棗。

那小倌的腿開始微微發顫,但口中活卻不敢停下,依舊上下賣力套弄。

唐武微微皺了眉頭,眼光才轉向地上的陸郎兒。

鄭飛揚道:“本侯與師傅的提議如何?師傅若肯本侯必然重用。”

唐武淡淡道:“其實屬下這次任務完結便想遠離京城,遠離皇親貴戚回鄉種田去。”

“哦?”鄭飛揚輕輕一笑說:“師傅還年輕,難道不想為了自己的前程拼一拼?就算不為自己,也該為祖上家人搏一上一搏。”

唐武搖搖頭說:“我父母早亡,與其餘家人早就失散,又沒有成親,可謂光棍一條,無所牽掛,也就沒什麽奮鬥的動力,留在侯爺身邊怕誤了侯爺事情。”

鄭飛揚對他的回絕並不生氣,道:“時間還久,本侯方才和他……你叫什麽的?”他忽然把話鋒轉向了陸郎兒。

陸郎兒本來以為他和唐武談話,不會和他問話,將頭深埋在地上盡量不讓唐武註意他。

結果鄭飛揚一問,他卻變成了矚目的焦點,讓他無處可逃。

唐武順著鄭飛揚的目光看向趴伏在地上的青年,他已經換了一身青衣,墨色腰帶勾勒出細腰,比前幾天看時似乎更加輕減。鄭飛揚問完,青年卻還是一動不動的跪著,額頭深貼在地面,背部微微顫抖,卻並沒回答他的問題。

唐武不禁奇怪,在他看來眼前這人不過是個柔弱膽小、生性淫賤又攀權附勢的小倌。先是冒充太子勾引他,隨後便又和那胡人茍且在一起,虧他以為密林之時那人決絕的一推是為了救他而愧疚擔憂,小心翼翼的尾隨其後,想找機會解救,結果卻不過是支走他方便和另一人行淫事的而已。

而他們這群人卻為了這樣一個東西丟了性命,真是可笑至極。

想到這裏,他心中又是一團無名之火,見青年遲遲不應,更是煩躁,便一下站起身,健步走到陸郎兒面前,一把扯起他的胳膊,將半身硬提起喝道:“侯爺問你話,你卻不答,真的膽大妄為,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麽三頭六臂…你……你……”在他見到那張牽掛而熟識的面孔瞬間,生生頓住,仿佛白日裏見了鬼魅,滿臉驚異,再也發不出一個音節。

他背對著鄭飛揚,後者並沒有瞧見他的臉色,只說:“空海師傅莫嚇他,未來的一段時間他還要繼續做太子。”

陸郎兒臉色慘白,在咫尺間的唐武眼中看到驚詫、迷惑、質疑和憤怒,忽然聽見鄭飛揚的聲音,連忙朝唐武使了好幾個眼神,才算將他按了下來。

唐武一言不發,轉身回到自己座位上,拿起酒杯連灌了自己三口酒。

鄭飛揚瞧著他驚魂不定的樣子,饒有興致的轉向陸郎兒道:“你再上前幾步,讓本侯瞧瞧。”

陸郎兒這回不敢不從,跪在地上超前挪了幾步。

鄭飛揚瞇起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道:“算是個可人兒,長相俊俏。大約伺候起人來也不錯,否則奇諾也不會對你神魂顛倒。”

這話傳進唐武耳間,他手上一抖,指尖的酒杯輕灑出琥珀色的酒液,落在桌上。

陸郎兒伏下頭道:“奴才只是粗鄙之人,只要不汙了侯爺道眼睛已是萬幸。只是奇諾……他不是漢人不懂漢人規矩,還望侯爺不要為難他。

“他現在是本侯愛將,本侯還要他為中原朝操練出一只能與韃子人匹敵的騎兵,自然不會薄待他。不過至於你……你們今後怎樣還看你的表現了!”

陸郎兒長舒一口氣,一直懸在半空的心終於算落下。只是鄭飛揚繼續說:“可惜他性子太過沖動,本侯只得給他幾日禁閉思過,要叫他明白規矩!”

說話間,鄭飛揚竟將那一碟脆棗盡數塞入小倌的後穴裏。此時他一直隱忍的痛苦呻吟已經抑制不住回繞在幾人耳畔。這聲音如細幼的動物幼仔哀哭,卻能勾起人骨子裏的原始淫欲。陸郎兒額頭上的冷汗滴了下來。

“這樣就不行了?”鄭飛揚微微皺眉,言語漸冷,伸手抓住那小倌的頭發,將他從自己腿間提起。

小倌的頭皮被扯住而吃痛,眼中溢出淚光,雙頰還呈玫瑰色,口中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化為銀絲順著嘴角滑落。

身旁另一個小倌見狀趕忙跪下道:“侯爺息怒,青尹涉事未深,來伺候侯爺前他還是個雛兒,求侯爺開恩別怪罪他。”

“本侯說過怪罪他了嗎?”鄭飛揚臉色一沈,說道:“你本是該去伺候空海師傅的,可惜容貌粗陋,人家連正眼也不願瞧,如此無用倒是嘴皮子利索,本侯留不得你,來人!”

小倌嚇得渾身發抖,連忙磕頭求饒哭喊著:“侯爺饒命!歡兒再也不敢了!”

這時已從外頭進來兩個士兵打扮的青壯漢子走上前來。鄭飛揚飛腳便將那跪地求饒道小倌踹於案下,對那兩人道:“賞兄弟們的,別玩死了就成。”

那二人見小倌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眼中早已冒精光,拖起他千恩萬謝的走了。

小倌的哭喊聲撕心裂肺,鄭飛揚卻連眉毛也不曾動過一次。只是放下提著青尹頭發的手,異常溫柔的拍拍他的臉蛋道:“乖,你若真含不下,便自己吐出來,不過不許用手。”

青尹早就嚇得滿臉清白,硬將眼淚含在眼框中不敢哭出聲音,聽見主子的話,連忙調整角度,跪伏在地上,拼命蠕動臀部的肌肉,將卡在自己肉穴裏的脆棗一點一點的擠出來。

陸郎兒在案下,大氣不敢出,他忽然明白上面的人為何要在自己面前做這些事情,不過是要讓他和唐武都明白,現在在這間屋子裏只有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忤逆者必將誅。

他驚得滿身冷汗,覺得這傳說中的安定侯竟比汝南王和太子更可怖上數倍。

鄭飛揚饒有趣味的看青尹大汗淋漓的從肛穴裏擠出兩顆脆棗,忽然擡頭望了望陸郎兒淡淡說:“你怎麽還在這裏,沒你的事情了,下去吧,給你準備了睡覺的地方。”

陸郎兒瞬間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倉皇而逃。臨出門時,身後兩道利箭般的目光射了過來,他知道來自哪裏,卻連頭也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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