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汙言強取施淫欲,只把癡情作負心

關燈
渾渾噩噩的跟隨婢女來到自己的房間,陸郎兒才發覺後背已被汗濕,冷風一吹,皮膚像被刀剮一般刺痛。

他脫下濕掉的衣裳,倒在床上,拿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才勉強驅散了一些體內的寒意。他覺得自己掉入了一個漩渦之中,拼命掙紮,可每每快要上岸時又被人一頭按入水中。

這種感覺就像覆骨之蛆,讓人絕望。

陸郎兒分不清自己最後是暈過去還是太疲憊睡過去,只是再醒過來時,是被滿鼻的酒味熏醒的。

胸口似是壓上了千斤的巨石,讓他呼吸難耐,他略帶痛苦的哼了一聲,便下意識用手去推。只是手伸出去還未推到東西,便被什麽用力鉗住,舉過頭頂,接著濃重的酒氣撲鼻而來,他微微開啟的雙唇已被人狠狠咬住。

激痛讓人瞬間清醒,陸郎兒才意識到自己沒用做夢。他驚恐的睜眼,壓在身上的人便是最不想看到的那個——唐武。

唐武不知喝了多少酒,渾身的味道濃烈的仿佛從酒缸裏撈出。而他雙目通紅,飽含著怒氣和欲望,在黑暗裏爍爍發光。

陸郎兒此時完全清醒,本能的掙紮。手一動卻發現已經被布條牢牢綁住,動彈不得。

唐武見他清醒,便放開已經被自己啃咬成鮮紅色的雙唇道:“醒了?正好!老子也沒有興趣奸屍。”

“你……你怎麽……怎麽在這裏?”陸郎兒見他就心虛,說話也磕磕巴巴。

“老子為何不能在這?”唐武說話間,酒氣便不斷噴在陸郎兒面上,熏得他都有了微醉的錯覺,連忙將臉撇開說:“唐大人,你喝醉了!”

“那又如何?”唐武挑眉,開始用力扯陸郎兒身上的衣服。

陸郎兒入睡前本就脫的單薄,被他一扯,身體幾乎沒有遮擋,大片皮肉裸露出來。他連忙擰腰掙紮道:“你醉了!別這樣!”

“別哪樣?”唐武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幾個字,大手已經擰上了陸郎兒胸前兩朵嫣紅,毫不留情的輾撚道:“別操你?怎麽人人都能操你,到了老子這就不能了?”

乳首鉆心刺痛,陸郎兒痛苦的擰起眉毛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唐武手下用力,淩虐一般扯住兩顆通紅的乳珠,冷笑道:“陸郎兒,你夠狠,耍得老子團團轉!攀附權貴後就假裝不認得老子,若不是剛才,老子一輩子都不知道最牽掛的人竟然就在身邊!”

“你誤會了!我不是……啊……不要……好痛……要壞掉了……不要……”

唐武將那兩顆可憐的紅珠掐到紅腫,立在雪白的胸膛上甚是刺眼,隨後他並不解恨,又低頭一口咬住其中一個,以牙齒碾壓起來。

陸郎兒疼痛難耐,縮起腰,卻被唐武死死壓住不能動彈,他放開一邊被自己虐得紅腫不堪的乳頭又轉向另一個。

“我不是要騙你……真的沒有……我怕你看不起我……怪我連累你才不敢和你相認……”陸郎兒已經帶上哭腔求饒,無奈雙手被桎梏,身體不能動彈,唯有口中還能虛弱的說出些話。

“狡辯!”唐武恨恨說,他看著被陸郎兒自己咬出血絲的胸口皮肉,才有報覆性的快感,伸手繼續扯他的褲子道:“你當老子好騙?像你這樣的婊子,只能活在男人的褲襠下。別忘了,有多少恩客操過你!多少胡狗操過你!狗王爺操過你!太子是不是也操過你?你可以啊!挨的操越多,身份越高!與我相認就擋了你的路是吧?”辱罵間,他手已經摸到陸郎兒跨間,扯下褻褲,握住那個脆弱的器官。

陸郎兒因為痛怕,性器尚未勃起,但他畢竟敏感,唐武只是稍稍撥弄,孽根已經擡頭。唐武嘲諷的笑道:“當真騷貨,離不開男人的大屌。所以你才耐不住長途寂寞勾引老子又勾引那犬戎狗!對了,老子都忘了,那日幾個士兵怕不是對你下藥,是你主動勾引,卻叫老子壞事了吧!”

從他前頭幾句話開始,便猶如重擊,捶在陸郎兒心口。他張嘴,竟然發現自己無力反駁。

對!他說的的確沒錯,人人皆能操他。那本不該用來做性具的器官早就不知道含過多少男人的陽具,吞過多少精液。那緊窄的腸穴如今無論吞人怎樣的肉棒都會興高采烈的一一撫慰,直到它們在裏面射出精華。就算他再怎麽掙紮,肉體最是誠實。就像現在,心如刀割,腸穴卻開始有淫液緩緩滲出。

他敏感反應,唐武最是清楚。手已經從被自己摸硬的深粉色肉棒上挪開,徑直滑過會陰停在有些濕潤的肛門入口。

“看!迫不及待了?”唐武殘酷的笑了。同時將兩根手指狠狠刺入其中。

隨著異物入侵體內,陸郎兒便覺得心口有什麽被戳破了,喉嚨口甜辣難忍,有什麽東西要呼之欲出。

唐武朝裏探去,又熱又濕,他欲再用言語羞辱,卻見身下人面色如紙,銀牙死咬住下唇,甚至溢出血珠卻沒有再哼一聲。他雙目圓睜,卻明顯失了焦距,只有淚珠不斷滾下,弄濕了枕頭。

瞧著他失神的模樣,唐武胸口一酸,酒氣竟自己壓下去不少,醞釀好的難聽話也被吞了回去。他忽然想起密林前他奮然的一推,那時決絕的身影至今依舊歷歷在目。

那時,他似乎與自己說過什麽,只是事隔許久,腦海裏只留下只字片語,大約是:“我欠你的,現在還你!”

他欠我什麽?唐武一時怔怔,再朝前去想,又到了那次生死離別的瞬間。

他意識迷離,渾身腫痛,鮮血蒙住雙眼,呼吸裏都是腥氣,耳邊嗡嗡作響,差不多已經昏死過去。這時有人將一個堅硬的物體硬塞入手中,拼命覆在耳邊輕輕低語了一句話。只有那句話,他永遠無法忘懷。

他說:“求你!一定要活下去!”

“活下去”這三個字看似最為平淡無奇,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有時候苦苦掙紮的不過是為了這卑微的期望。

想到這裏,他深深嘆息,從滾熱的腸道裏抽出手指。又異常溫柔的摸了摸陸郎兒冰冷的臉頰,擦去他止不住的淚水。

他一語不發,用粗糙的指腹在他細膩的皮膚上磨蹭了許久,終於起身,解開了綁在他胳膊上的繩條。

白玉色的胳膊被繩子勒得紅腫,有幾處蹭破了皮,滲出血絲,看著心驚。唐武垂目道:“我去取些藥酒給你。”

正欲轉身,忽然腰部被人從後面抱住,唐武皺眉,剛要說話,忽然聽得身後的人嘶啞著喉嚨道:“你幹我吧!”

“什麽?”唐武以外自己聽錯了,不禁出聲問道。

“你幹我!隨便操我,把我玩壞也好,怎樣都行,只要你覺得高興。過了今夜,就當我們從未相識過!”身後聲音虛弱,卻又冷靜,蒼白的手指開始摸索著解開他的褲腰帶。

“你說什麽?”唐武又炸毛,猛然躍起,揪住陸郎兒的頭發,逼他四目相對道:“想擺脫老子?沒那麽容易!”說罷他一抽手,發帶斷落,萬千青絲撒在床榻上。

陸郎兒仰面倒下,暴怒的男人便如鐵塔一般壓了下來,這一次他三兩下便將青年衣服全數除去,擡起他的雙腿,最大限度的折在胸口。

濕潤嫣紅的入口完全暴露在雪白的雙臀間,淫蕩又媚惑。唐武解開自己褲子,露出碩大而怒漲的巨棒,惡狠狠的對陸郎兒道:“想讓老子幹你,老子就如你所願。只不過別想就此擺脫老子,記住!別人能操你,老子也能!以後老子想操你,你就乖乖脫了褲子,什麽欠不欠的話,都是放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