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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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之淵連連擺手，“別弄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我古家向來不喜歡鋪張。”
“正是，”古天行躬身道，“但過些時日就是爹的壽辰了，孩兒想給爹好好操辦，五十壽辰不能馬虎。”
古長生頷首道，“還是天行細心，孩兒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慚愧慚愧啊。五十壽辰的確應當好好操辦。”
一聽自己即將要迎來五十壽辰，古之淵突覺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青蔥少年忽地長成了壯年，壯年又短暫得不像話，待反應過來的時候已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紀。
“你們商量吧，王總管方才找我有事，我去見見他。
孩子們並未察覺出自己老父親的變化，開始爭相為壽宴出著主意。但慕善卻看出了不大對頭，她跟著走出去。
“老爺。”她叫道。
古之淵回過身兒來，“夫人回去休息吧，我這還有事。”
“心情不好了？”慕善問道。
古之淵看著她沒說話，但心中已感嘆還是夫人最了解自己。
“是孩子們的話讓你徒增傷感了吧？老爺五十，我也四十五了，但初見老爺時的那一幕還像是昨日，在我眼裏你不曾老去。”慕善崇拜地看向古之淵。
古之淵欣慰地握住了慕善的手，感慨地點點頭。
---
七日後，錢莊正式開業。當遮著牌匾的大紅布被取下，“貫通錢莊”四個大字便顯現了出來。
錢莊門前，炮竹聲此起彼伏，雲汐城的百姓陸陸續續地圍上了前來。
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待炮竹燃盡後，古天行率先走到大門前，對著一雙雙閃著好奇目光的眼睛說道，“今日是‘貫通錢莊’開業的日子，今後凡是掛著‘貫通錢莊’牌匾的地方就都是一家，大家可以放心存取，不必再有異地顛簸的煩惱了，請諸位多多捧場。”古天行抱拳拱手行了個禮。
古長生和古山鳴也跟著向眾人行禮，接著他們便回身走進了錢莊，在內間的藤椅上坐了下來。
“完啦？”許婉儀不解地看著三個人，“就說兩句話就完了？”
三人一臉疑惑。
“不然呢？”古天行問道。
“唉！”許婉儀嘆氣道，“我說，招攬生意啊！咱們這屋子裏是埋著金礦嗎？人家為什麽要把錢存進來？根本都不宣傳，哪有這樣願者上鉤做生意的？”
“那嫂嫂覺得應該怎麽辦呢？”古山鳴好奇地問。
“要耐心地宣傳講解啊，不說得詳詳細細明明白白人家怎麽能捧場呢？”
“既然這樣，那就嫂嫂去說吧。”古天行淡然道。
許婉儀憋著一口氣，想發又發布出來，於是道，“哼，我說就我說。春蘭，去幫我拿個銅鑼來。”
春蘭不明所以，但看著許婉儀的樣子又是格外認真，於是領命出去找銅鑼。
“今日淩兒要是跟著過來就好了，能讓她幫忙彈奏一曲，助助興。”許婉儀自語道。
“那可不行，淩兒是新媳婦，還不能邁出家門呢。再說了，她如今已是古夫人，再不是那千穗閣裏吹拉彈唱的藝伎了，我可不願讓她再拋頭露面。”古山鳴說道。
許婉儀白了他一眼，“是是是，你的淩兒金貴著呢，什麽都不能做，那拋頭露面的活兒就讓我來吧。”
“蓮安，你也不要去，拋頭露面本就是男子的事情，你一個婦道人家不要跟著攪和。”古長生勸道。
古長生不這麽說倒還好，可他說完許婉儀便置氣地叉腰道，“婦道人家怎麽了？那我讓你們說你們也不說，這錢莊開業可是大事，不能如此草草收場，人家別人的店鋪開業，第一天的營業額都很可觀的。”
“郡主，奴婢剛跟那鐵匠鋪裏借來一個，您看這個行嗎？”春蘭左手銅鑼右手木槌地舉起來問。
“行啊，太行了，我就要這個。”許婉儀接過去，敲了一下。
鐺！
古長生聽得一皺眉。
許婉儀倒是挺美，她提著銅鑼走到了門外，對著已然散去了大半的人群連敲了三聲。
鐺！鐺！鐺！
路過的行人聞聲又開始陸陸續續地湊了過來。
“諸位朋友大家好，我是古家大少夫人也是昱國郡主施蓮安，今日我們雲汐城的貫通錢莊開業，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有多餘的銀子呢就存進來，凡是存了錢的就是我們錢莊的會員了，到了年尾，我們會準備禮品來回饋幸運的會員，大家心不心動啊？”
圍觀人群一臉漠然，顯然，並沒有人心動。
許婉儀尷尬地笑了笑，“呵呵，呃......那個，大家懂不懂得連鎖錢莊是什麽意思啊？”
人群仍舊沒有反應。
“那我給大家解釋一下哈，”許婉儀輕敲了一聲鑼，“就是說呀今天我們在雲汐城開了一家貫通錢莊，很快昱國、齊國、楚國那邊都會開辦貫通錢莊，相信諸位大多都是來雲汐城做生意的，那麽銀兩的存取應該是頭等大事。先前大家在昱國存的銀子就只能在昱國取，這樣十分得不方便，而如今只要是在我們貫通錢莊存的錢，無論在哪一國，只要是貫通錢莊都能取出來。”
大家開始交頭接耳。
“怎麽樣？考慮來我們錢莊吧。“許婉儀上前幾步道。
“錢都存下了，就是來也要等日期到的。”
而這時，人群又漸漸開始分散了，在人群外圍的兩個衣著不凡的人小聲嘟囔道。
“周老板，您怎麽看？”
“哼，想跟咱們搶生意，那就走著瞧，見招拆招唄。”
“可是這......”
“武老板，別可是了，難不成你還怕了他們？你我經營錢莊都多少年了？論資排輩也沒他們的事兒啊。”
說話的二人正是這雲汐城中曾經僅有的兩家錢莊的老板，一個是周福達，另一個是武興飛。二人早就聽說了這雲汐城的城主古家人要開錢莊，等了這些時日本以為會有什麽大動靜，可沒想到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在他們看來這是成不了的氣候的。
周福達這個人老謀深算，他甚至開始為這貫通錢莊的關門日子做起了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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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古天行躬身道，“但過些時日就是爹的壽辰了，孩兒想給爹好好操辦，五十壽辰不能馬虎。”
古長生頷首道，“還是天行細心，孩兒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慚愧慚愧啊。五十壽辰的確應當好好操辦。”
一聽自己即將要迎來五十壽辰，古之淵突覺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青蔥少年忽地長成了壯年，壯年又短暫得不像話，待反應過來的時候已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紀。
“你們商量吧，王總管方才找我有事，我去見見他。
孩子們並未察覺出自己老父親的變化，開始爭相為壽宴出著主意。但慕善卻看出了不大對頭，她跟著走出去。
“老爺。”她叫道。
古之淵回過身兒來，“夫人回去休息吧，我這還有事。”
“心情不好了？”慕善問道。
古之淵看著她沒說話，但心中已感嘆還是夫人最了解自己。
“是孩子們的話讓你徒增傷感了吧？老爺五十，我也四十五了，但初見老爺時的那一幕還像是昨日，在我眼裏你不曾老去。”慕善崇拜地看向古之淵。
古之淵欣慰地握住了慕善的手，感慨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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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莊門前，炮竹聲此起彼伏，雲汐城的百姓陸陸續續地圍上了前來。
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待炮竹燃盡後，古天行率先走到大門前，對著一雙雙閃著好奇目光的眼睛說道，“今日是‘貫通錢莊’開業的日子，今後凡是掛著‘貫通錢莊’牌匾的地方就都是一家，大家可以放心存取，不必再有異地顛簸的煩惱了，請諸位多多捧場。”古天行抱拳拱手行了個禮。
古長生和古山鳴也跟著向眾人行禮，接著他們便回身走進了錢莊，在內間的藤椅上坐了下來。
“完啦？”許婉儀不解地看著三個人，“就說兩句話就完了？”
三人一臉疑惑。
“不然呢？”古天行問道。
“唉！”許婉儀嘆氣道，“我說，招攬生意啊！咱們這屋子裏是埋著金礦嗎？人家為什麽要把錢存進來？根本都不宣傳，哪有這樣願者上鉤做生意的？”
“那嫂嫂覺得應該怎麽辦呢？”古山鳴好奇地問。
“要耐心地宣傳講解啊，不說得詳詳細細明明白白人家怎麽能捧場呢？”
“既然這樣，那就嫂嫂去說吧。”古天行淡然道。
許婉儀憋著一口氣，想發又發布出來，於是道，“哼，我說就我說。春蘭，去幫我拿個銅鑼來。”
春蘭不明所以，但看著許婉儀的樣子又是格外認真，於是領命出去找銅鑼。
“今日淩兒要是跟著過來就好了，能讓她幫忙彈奏一曲，助助興。”許婉儀自語道。
“那可不行，淩兒是新媳婦，還不能邁出家門呢。再說了，她如今已是古夫人，再不是那千穗閣裏吹拉彈唱的藝伎了，我可不願讓她再拋頭露面。”古山鳴說道。
許婉儀白了他一眼，“是是是，你的淩兒金貴著呢，什麽都不能做，那拋頭露面的活兒就讓我來吧。”
“蓮安，你也不要去，拋頭露面本就是男子的事情，你一個婦道人家不要跟著攪和。”古長生勸道。
古長生不這麽說倒還好，可他說完許婉儀便置氣地叉腰道，“婦道人家怎麽了？那我讓你們說你們也不說，這錢莊開業可是大事，不能如此草草收場，人家別人的店鋪開業，第一天的營業額都很可觀的。”
“郡主，奴婢剛跟那鐵匠鋪裏借來一個，您看這個行嗎？”春蘭左手銅鑼右手木槌地舉起來問。
“行啊，太行了，我就要這個。”許婉儀接過去，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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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長生聽得一皺眉。
許婉儀倒是挺美，她提著銅鑼走到了門外，對著已然散去了大半的人群連敲了三聲。
鐺！鐺！鐺！
路過的行人聞聲又開始陸陸續續地湊了過來。
“諸位朋友大家好，我是古家大少夫人也是昱國郡主施蓮安，今日我們雲汐城的貫通錢莊開業，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有多餘的銀子呢就存進來，凡是存了錢的就是我們錢莊的會員了，到了年尾，我們會準備禮品來回饋幸運的會員，大家心不心動啊？”
圍觀人群一臉漠然，顯然，並沒有人心動。
許婉儀尷尬地笑了笑，“呵呵，呃......那個，大家懂不懂得連鎖錢莊是什麽意思啊？”
人群仍舊沒有反應。
“那我給大家解釋一下哈，”許婉儀輕敲了一聲鑼，“就是說呀今天我們在雲汐城開了一家貫通錢莊，很快昱國、齊國、楚國那邊都會開辦貫通錢莊，相信諸位大多都是來雲汐城做生意的，那麽銀兩的存取應該是頭等大事。先前大家在昱國存的銀子就只能在昱國取，這樣十分得不方便，而如今只要是在我們貫通錢莊存的錢，無論在哪一國，只要是貫通錢莊都能取出來。”
大家開始交頭接耳。
“怎麽樣？考慮來我們錢莊吧。“許婉儀上前幾步道。
“錢都存下了，就是來也要等日期到的。”
而這時，人群又漸漸開始分散了，在人群外圍的兩個衣著不凡的人小聲嘟囔道。
“周老板，您怎麽看？”
“哼，想跟咱們搶生意，那就走著瞧，見招拆招唄。”
“可是這......”
“武老板，別可是了，難不成你還怕了他們？你我經營錢莊都多少年了？論資排輩也沒他們的事兒啊。”
說話的二人正是這雲汐城中曾經僅有的兩家錢莊的老板，一個是周福達，另一個是武興飛。二人早就聽說了這雲汐城的城主古家人要開錢莊，等了這些時日本以為會有什麽大動靜，可沒想到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在他們看來這是成不了的氣候的。
周福達這個人老謀深算，他甚至開始為這貫通錢莊的關門日子做起了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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