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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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開業第一天，生意格外地冷清，當一行人回到家的時候，古之淵從他們的神情便能看出了個一二來。
“怎麽？今日不順利嗎？”古之淵問道。
“唉！出了諸如糧商杜家之類的一些臉熟的老朋友過來捧場存了些銀子外就再無其他了，小商小戶的錢都在別家錢莊存著，想讓他們換地方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古長生無奈道。
許婉儀也不曾想到，這古代的生意原來沒有現代好做，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紀，那麽只要想辦法弄些商演或者搞一些小活動便能拉來人氣，有了人氣也就有了生意，但這是古代，這是雲汐城，這兒又這兒的規矩和門道兒。
這主意是她出的，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因此她在全家人門前都有些擡不起頭來。
古之淵看出了許婉儀的心思，也不想讓她心裏不舒服，於是便若無其事地安慰了大家一通。
回到自家後，許婉儀是怎麽都想不明白，正常來講她這新世紀的腦袋不應該輸給這舊社會的人啊，一定有辦法的，只要學會變通，凡事都是應該有解的。
“蓮安，不要再苦惱了，這生意啊不是一天能做成的，興許明天就好了，或者再等些時日漸漸就會好起來了。”古長生安慰道。
但許婉儀還是煩心得不得了，她抓耳撓腮，來回踱步。
“哥哥，是不是別家錢莊的利息比我們的高啊？”
“利息？”古長生沒聽懂。
“利息就是利潤啊，別人在咱們錢莊存錢咱們要付給人家的報酬。”許婉儀解釋道。
“報酬？存在錢莊的錢是要交租金的，哪有白存的道理？就更別說還要給報酬了。”
許婉儀僵在原地，哦，原來是這樣，在這裏沒有利息只說，存錢是要交給錢莊報關費的......那這麽說的話......
許婉儀笑著擊掌道，“有了，我有主意了。”
“有主意了？”古長生看著她那張燦爛的臉實在不解。
“是啊，既然別家都要收租金，那我們就免費存錢，若是別家免費，我們就付報酬，總之要有吸引別人的地方啊。”
“夫人說什麽玩笑話？若是免費我們開錢莊又有什麽意義？若是要付報酬，我們何不直接站在街邊給百姓發銀子去？這樣怎麽能盈利嘛。”
“當然能盈利啦，如果只是靠錢莊賺錢那能有什麽利潤可言？開錢莊就有人存錢，有存的地方就應該有借啊，而存錢要付給別人利息，而跟咱們借錢的才應該繳納租金呢。例如張三在我們錢莊存了一百兩銀子，我們每月要在他的賬上多加一兩銀子的利息，而李四來跟我們借了五十兩，每月他要還我們一兩租金，剛好王五也來借了五十兩，跟李四一樣，他也要繳納一兩的租金。這樣一來，一百兩存進來我們每月付了一兩銀子出去，而卻賺了二兩銀子回來，裏外裏錢莊便多了一兩的收入。我這只是舉個例子，具體的還應該讓賬房先生去算，但我就是覺得應該這樣經營錢莊。”許婉儀耐心地解釋道。
古長生聽懂了，他微微點頭，“夫人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是若是張三存了一百兩，可李四、王五卻沒來借呢？那付給張三的錢不就算虧了嗎？”
“怎會沒人呢？哥哥想一下，李四、王五只是虛構出來的人物，來借錢的可以是人，也可以是東西。我們可以就此開一家當鋪，這樣不就一定有人來借錢了？而且我們還可以開賭場，賭場可是個賺錢的買賣，我那次去澳門......”許婉儀自知又說了對方不懂的話，於是連忙“剎住車”。
可古長生還是發現了這個生僻的詞，“澳門？”
“呃......就是我曾聽說過的一個地方，那裏的賭場很豪華呢，只要有錢就有消費的地方。”
“可這賭場......爹應當不會同意。”古長生搖頭道。
“爹不同意沒關系，我們可以勸他同意啊，”許婉儀興奮地走到古長生面前，“還記得爹是為什麽同意我們開辦錢莊的嗎？那是因為爹最終的目的是想要征兵，擴充軍隊，我們要以安保為借口來發展兵力，這樣能讓他國不易察覺，而顯然賭場和錢莊甚至是不起眼的當鋪，都需要安保。可若是我們發展不起來，那就不能明目張膽地征兵，這樣的話開辦錢莊又有什麽意義呢？”
古長生讚同地點點頭，“嗯，那明日我就跟爹說一聲。”
“別啊，先別說。我們先把眼前的事情辦了，等到錢莊的生意有了起色再跟爹娘說，否則說了他們也不懂，而且還要等他們同意，這不是無故增添了許多麻煩嘛。”
“那依你的意思？”
許婉儀邁著小碎步走到門口，“哥哥跟我來，我們去書房。”
“這麽晚了去書房做什麽？”古長生起身走了過去。
“去書房寫宣傳單啊，哥哥的字寫得好，今夜受累多寫幾張。”
“宣傳單？”古長生一頭霧水。
許婉儀連忙環住了他的胳膊嬌聲道，“哎呦，你先過來嘛。”
---
按照許婉儀的意思，古長生手寫了五十多張小傳單，外加一張“大字報”，大字報是要貼在錢莊門前的，以供說明福利事宜，而小傳單則是要分發給有意存款的百姓看的。
寫完這些的時候天都快要亮了，二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屋子，倒頭便睡。
第二日春蘭自知許婉儀和大公子昨夜幾乎未睡，也不敢驚擾了他們，最後還是古山鳴來找他們才把二人叫醒的。
沒等古長生起來，許婉儀便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在春蘭忙前忙後的裝扮下，她總算有了些精氣神兒。
“嫂嫂若是困倦那便歇著吧，錢莊有我和二哥盯著呢。”古山鳴看著許婉儀的迷糊樣有些擔心。
“不行不行，你們兩個哪行呢，走，我們先過去，我要和賬房先生交代一下。”
說著，許婉儀便拿起昨夜寫好的告示跟古山鳴一起去了錢莊。
當她和賬房先生說明要免征存款租金的時候賬房先生仿佛聽到了多麽不可思議的話一般，驚訝地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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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今日不順利嗎？”古之淵問道。
“唉！出了諸如糧商杜家之類的一些臉熟的老朋友過來捧場存了些銀子外就再無其他了，小商小戶的錢都在別家錢莊存著，想讓他們換地方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古長生無奈道。
許婉儀也不曾想到，這古代的生意原來沒有現代好做，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紀，那麽只要想辦法弄些商演或者搞一些小活動便能拉來人氣，有了人氣也就有了生意，但這是古代，這是雲汐城，這兒又這兒的規矩和門道兒。
這主意是她出的，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因此她在全家人門前都有些擡不起頭來。
古之淵看出了許婉儀的心思，也不想讓她心裏不舒服，於是便若無其事地安慰了大家一通。
回到自家後，許婉儀是怎麽都想不明白，正常來講她這新世紀的腦袋不應該輸給這舊社會的人啊，一定有辦法的，只要學會變通，凡事都是應該有解的。
“蓮安，不要再苦惱了，這生意啊不是一天能做成的，興許明天就好了，或者再等些時日漸漸就會好起來了。”古長生安慰道。
但許婉儀還是煩心得不得了，她抓耳撓腮，來回踱步。
“哥哥，是不是別家錢莊的利息比我們的高啊？”
“利息？”古長生沒聽懂。
“利息就是利潤啊，別人在咱們錢莊存錢咱們要付給人家的報酬。”許婉儀解釋道。
“報酬？存在錢莊的錢是要交租金的，哪有白存的道理？就更別說還要給報酬了。”
許婉儀僵在原地，哦，原來是這樣，在這裏沒有利息只說，存錢是要交給錢莊報關費的......那這麽說的話......
許婉儀笑著擊掌道，“有了，我有主意了。”
“有主意了？”古長生看著她那張燦爛的臉實在不解。
“是啊，既然別家都要收租金，那我們就免費存錢，若是別家免費，我們就付報酬，總之要有吸引別人的地方啊。”
“夫人說什麽玩笑話？若是免費我們開錢莊又有什麽意義？若是要付報酬，我們何不直接站在街邊給百姓發銀子去？這樣怎麽能盈利嘛。”
“當然能盈利啦，如果只是靠錢莊賺錢那能有什麽利潤可言？開錢莊就有人存錢，有存的地方就應該有借啊，而存錢要付給別人利息，而跟咱們借錢的才應該繳納租金呢。例如張三在我們錢莊存了一百兩銀子，我們每月要在他的賬上多加一兩銀子的利息，而李四來跟我們借了五十兩，每月他要還我們一兩租金，剛好王五也來借了五十兩，跟李四一樣，他也要繳納一兩的租金。這樣一來，一百兩存進來我們每月付了一兩銀子出去，而卻賺了二兩銀子回來，裏外裏錢莊便多了一兩的收入。我這只是舉個例子，具體的還應該讓賬房先生去算，但我就是覺得應該這樣經營錢莊。”許婉儀耐心地解釋道。
古長生聽懂了，他微微點頭，“夫人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是若是張三存了一百兩，可李四、王五卻沒來借呢？那付給張三的錢不就算虧了嗎？”
“怎會沒人呢？哥哥想一下，李四、王五只是虛構出來的人物，來借錢的可以是人，也可以是東西。我們可以就此開一家當鋪，這樣不就一定有人來借錢了？而且我們還可以開賭場，賭場可是個賺錢的買賣，我那次去澳門......”許婉儀自知又說了對方不懂的話，於是連忙“剎住車”。
可古長生還是發現了這個生僻的詞，“澳門？”
“呃......就是我曾聽說過的一個地方，那裏的賭場很豪華呢，只要有錢就有消費的地方。”
“可這賭場......爹應當不會同意。”古長生搖頭道。
“爹不同意沒關系，我們可以勸他同意啊，”許婉儀興奮地走到古長生面前，“還記得爹是為什麽同意我們開辦錢莊的嗎？那是因為爹最終的目的是想要征兵，擴充軍隊，我們要以安保為借口來發展兵力，這樣能讓他國不易察覺，而顯然賭場和錢莊甚至是不起眼的當鋪，都需要安保。可若是我們發展不起來，那就不能明目張膽地征兵，這樣的話開辦錢莊又有什麽意義呢？”
古長生讚同地點點頭，“嗯，那明日我就跟爹說一聲。”
“別啊，先別說。我們先把眼前的事情辦了，等到錢莊的生意有了起色再跟爹娘說，否則說了他們也不懂，而且還要等他們同意，這不是無故增添了許多麻煩嘛。”
“那依你的意思？”
許婉儀邁著小碎步走到門口，“哥哥跟我來，我們去書房。”
“這麽晚了去書房做什麽？”古長生起身走了過去。
“去書房寫宣傳單啊，哥哥的字寫得好，今夜受累多寫幾張。”
“宣傳單？”古長生一頭霧水。
許婉儀連忙環住了他的胳膊嬌聲道，“哎呦，你先過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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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許婉儀的意思，古長生手寫了五十多張小傳單，外加一張“大字報”，大字報是要貼在錢莊門前的，以供說明福利事宜，而小傳單則是要分發給有意存款的百姓看的。
寫完這些的時候天都快要亮了，二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屋子，倒頭便睡。
第二日春蘭自知許婉儀和大公子昨夜幾乎未睡，也不敢驚擾了他們，最後還是古山鳴來找他們才把二人叫醒的。
沒等古長生起來，許婉儀便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在春蘭忙前忙後的裝扮下，她總算有了些精氣神兒。
“嫂嫂若是困倦那便歇著吧，錢莊有我和二哥盯著呢。”古山鳴看著許婉儀的迷糊樣有些擔心。
“不行不行，你們兩個哪行呢，走，我們先過去，我要和賬房先生交代一下。”
說著，許婉儀便拿起昨夜寫好的告示跟古山鳴一起去了錢莊。
當她和賬房先生說明要免征存款租金的時候賬房先生仿佛聽到了多麽不可思議的話一般，驚訝地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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