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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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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山鳴被擡到了廂房的一間小屋,他那腦後的傷處正源源不斷地流著血還隱隱作痛著。

沒多久藥師便趕來了,待藥師檢查後發現古山鳴並沒什麽大礙,所以便為他上了藥又包紮了傷口然後就匆匆告辭了。

雖然藥師說是沒事,可冷鳳如卻是不放心的,她生怕這古公子在自己這兒要是有個什麽閃失,甚至一口氣沒上來一命嗚呼了,那她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因此她情急之下連忙命幾個小廝把古公子擡回古府,只有這樣她才能將自己摘幹凈。

這一次古山鳴可是真的闖禍了,當他被人送回家中時,古家人正在陪同楚王進晚宴,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省人事地被人擡回來慕善當場便暈了過去。

古之淵也是萬分震驚,忙問這是怎麽了?

來者中的一名小廝便將方才千穗閣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許婉儀萬萬沒想到這古山鳴本是去摘牌子的怎麽會出了這樣的意外,一想到他出了事情自己也難逃罪責她便也跟著恐慌了起來,於是她不禁緊緊扯住古長生的衣角靠在他身邊以尋求片刻的安全感。

這一說可不要緊,古之淵意外與盛怒之下氣得是渾身顫抖。這事若是放在平日,那他也定會把老三給打散架的,更何況此時正有楚王陪同,這樣一來他不僅面子掛不住,裏子也是兜不住了。

在得知古山鳴尚無大礙稍後便會醒來後古之淵連忙叫來下人把古山鳴擡回了房,接著他硬撐著笑意對楚王道,“奉孝,本想與你好好聊聊的,可這事發突然,恕我不能再奉陪了,我要去處理一下家事。”

楚王當然是理解的,這檔子事別說古之淵意外,就連他也很是震驚,怎麽這三公子還有逛妓院的愛好?

楚王不禁和王後對視了一眼,他們身後的司空瑾更是一臉的厭惡,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嫁於這個花花公子她便覺心中絕望。

“既然是這樣我們便先回去了,古兄你也不要動氣,或許這裏面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呢。”楚王竭力地勸道。

“好,那我們改日再聊吧奉孝,我這就去看看老三。”

楚王一家很快便離開了,古之淵待慕善清醒過來後帶著古家人一同去了老三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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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瑾一肚子的惡心一直忍到回了別院才吐出口。

“父王,女兒寧願嫁給天行哥哥,他若早走我大不了守寡,若是讓我嫁那古山鳴,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楚王也是愁容滿面,他心道,這古之淵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啊?為什麽生了三個兒子沒有一個給力的,任憑哪一個他都不放心將女兒下嫁。

心裏雖這樣想,但嘴上可不能這麽說,畢竟若是女兒知道了他的心思,她便更不可能願意嫁了,“瑾兒,現在說什麽都尚早。那小廝口述的也未必是實情,山鳴這孩子本王是了解的,他雖表面頑劣,但還不至於做出那檔子事來,畢竟自小就被他爹管得死死的,這一點本王很清楚。”

“父王清楚有什麽用?今日是眼見為實的。母後,您來說說看,您願意讓我嫁到這兒來嗎?”司空瑾看向王後道。

王後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猶豫再三她只道,“回去再慢慢商量吧,陛下,臣妾是待不下去了,可否明日就啟程回國?”

楚王點頭,“嗯,本王也正有此意,不來不知道,來了就看見這些爛攤子。待回去以後再從長計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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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山鳴游離於半夢半醒之間,他看到冬淩兒笑容燦爛地站在他的面前,那難得的笑臉令他心情暢爽,他伸手想要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可卻被突然出現的一個人給阻攔了。

當然,那個人便是蔣公子。

一萬兩!

蔣公子幽幽道。

冬淩兒也重覆著,一萬兩!

冷鳳如的面孔隨即便出現了。

“古公子啊,一萬兩您還加不加價了?若是不加的話那淩兒可就歸蔣公子了。”

古山鳴拼命地試圖喊出一聲兩萬兩,可仿佛是有什麽人堵住了他的嘴巴一樣他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因此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冬淩兒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

他氣憤!他憤怒!隨即他便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

可當他看到圍在他身邊的這些面孔的時候便發自內心地覺得還不如在剛剛的夢裏,至少那裏的一幕是假的,而他眼前的這一幕卻是板上訂釘的現實。

“哎呦,老三醒了!”慕善第一個撲上去心疼地端詳著自己的兒子。

“娘!”他喚了一聲。

“怎麽樣?疼不疼?頭暈不暈啊?”慕善繼續關切道。

“我沒事了娘,就是......”古山鳴摸著床坐起身,“我是怎麽回來的?”

“是千穗閣的小廝擡你回來的。”古長生道。

古山鳴一怔,心想,這回可完蛋了。

慕善看著自己兒子身上的這件衣裳實在臟得不行,於是連忙命下人幫他脫掉。

衣服被脫下的同時,一張被折得巴掌大的紙張便也隨之掉落。

下人將紙張撿起交給古之淵查看。

當古之淵看清那是一張一千兩銀子的票據後便立即怒不可遏地大吼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馬上給我說清楚!”

慕善也急了,“老爺,老三他剛醒,身上還帶著傷,有什麽事情不能過後再說呢?”

“你給我閉嘴!”古之淵怒斥,“古山鳴,今日你就是要死,也得把事情交代清楚再給我死!這銀票是哪兒來的?偷的?搶的?真是反了天了,你來告訴我,你還做過什麽丟臉的事情我不知道的?”

慕善見此情景也不敢再發話,只好擔憂地拉著兒子的手,準備隨時護住他以免他再次受傷。

一直躲在古長生身邊的許婉儀見此情景眼前一黑,心道不好,自己還是別等著被揪出來了,還是主動交代比較好,興許還能幫山鳴承擔一些責罰,於是她便勇敢地站到了古之淵面前,然後恭順地跪了下去。

“爹,銀票是我的,與山鳴無關,請您息怒,不要再責怪他了。”許婉儀低著頭道。

古長生驚道,“夫人,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呢?”

古之淵也是意外,“蓮安,這是你的銀票?”

“嗯,是我給山鳴的,不怪他,他沒偷,也沒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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