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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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一千兩啊，你給他這麽多銀子幹什麽？”古之淵厲色道。
許婉儀不知該如何交代，於是只好無助地回頭看了看古山鳴。
古山鳴把心一橫便也跟著許婉儀跪下，“爹，此事與嫂嫂無關，都是我一個人的過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嫂嫂你先起來。”
古山鳴準備把許婉儀扶起來，可許婉儀說什麽都不幹，“不，如果沒有我的推波助瀾你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還是我思慮不周，要罰一起罰！”
古長生眉頭緊鎖，他愈發看不懂了。
古之淵也是被他二人弄得頭暈，於是喝道，“你們兩個別爭了，都跪著，什麽時候說清楚了再起來。”
古山鳴立刻消停了，片刻的思慮後，他咬了咬嘴唇叩首道，“爹，孩兒看上了千穗閣的一個姑娘，請爹成全。”
老爺子一個沒站穩，踉蹌了一下，“什麽？”
許婉儀連忙插話道，“山鳴，你這樣說是講不明白的，我先替你來說。”接著她便往古之淵面前湊了湊道，“爹，這個真的不怪山鳴。數日前我曾要山鳴帶我去集市看熱鬧，我因沒見過那樣新奇的景象便貪玩兒地晚了一些，那一天千穗閣搭著臺子表演節目，我看那場面很是熱鬧就執意要山鳴帶我去看，他是勸了我的，可是沒勸住，於是只能跟著我走進去。那一日是千穗閣的花魁冬淩兒掛牌，冬淩兒在臺上表演節目，誰知那臺子很不結實，突然被看客給擠塌了，冬淩兒摔到地上，是山鳴將她擡回的屋子。就是這樣的一面，山鳴便動心了，他再也忘不了了，於是今日冬淩兒掛牌他便要去，可摘牌子是要錢的，這一千兩是我王兄給我的，我就都給了山鳴。所以爹，此事我有責任，若不是我的話山鳴定不會有這樣的遭遇。”
這一番話慕善聽得是渾身發抖，她咬著牙撲向許婉儀開始對她不停地捶打，“施蓮安！你想要我古家怎麽樣啊？你這禍水，接連害我全家，現在連老三都不放過，你到底想幹什麽？”
許婉儀被突然的外力拽得七扭八歪，慕善連她的頭發都不放過，很快她的發飾便統統被打落到地上，那被廝打的痛很快便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古山鳴被這一幕嚇傻了，看到大哥沖上去攔住了娘對大嫂的傷害他才反應了過來，“娘，你這是幹什麽呀？為什麽要打大嫂？”
“娘！您別這樣！”古長生心痛道。
許婉儀揉著被撕扯得火辣辣的頭皮伏在地上，古山鳴立刻擋在她身上道，“誰也不許打我大嫂，要打她先打我！”
古之淵震怒之下飛出一腳，正中古山鳴的腹部，那力度著實不輕，古山鳴痛苦地蜷縮著身子但仍舊擋在了許婉儀的身上。
“瘋了嗎？難道你們都瘋了嗎？啊？她施蓮安有什麽好？你們是不是都被她灌了迷魂湯了？一個個全都護著她！”慕善氣得捶胸頓足。
“你給我接著說，今天你這傷是怎麽回事？”古之淵指著古山鳴問道。
“呃......”古山鳴揉著肚子道，“我在千穗閣與人競價，那人定要比我出的高，我比不過他便動了手，打鬥之時意外跌下了樓，摔傷了。”
古之淵臉上的青筋抽動著，他顫抖著手指著他面前的兩個“罪人”道，“你們這就給我去祠堂跪著去，快去！”
“爹，是我的錯，與嫂嫂無關，嫂嫂不能跪。”古山鳴請罪道。
“爹，蓮安她女孩子家家的不能受罰，更可況她只是為了幫山鳴，何錯之有呢？”古長生也跪下求情。
“幫山鳴？給他銀票讓他去嫖嗎？這是幫他？有這麽幫忙的嗎？”古之淵鏗鏘有力地說道。
“別說了，我去。”許婉儀掙紮著站起身。
古山鳴見狀連忙起身去扶，二人亦步亦趨地朝屋外邁著步，古長生見此情景立刻也跟上扶著許婉儀道，“我也有錯，那日若不是我同意夫人出去便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我也一同跪著去。”
“長生，你不要添亂！不然我定狠狠地罰他們！”古之淵拉住古長生道。
無奈古長生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他二人走出門，那背影甚是讓人心疼。
---
古山鳴一手揉著肚子一手扶著狼狽的許婉儀，二人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下人們雖是瞧見了，可也都不敢湊上前來，生怕被老爺責罵。
“嫂嫂替我受苦了，我這心裏真是過意不去。”
“哪裏是替你受苦，這件事我明明就是有責任的。”許婉儀感嘆幸好今日春蘭沒跟來，要不然她又要嚷嚷著向昱王稟告了。
許婉儀先前從未去過祠堂，最多只是遠遠地看一眼而已，而這一次她被古山鳴帶著邁進了那個陌生的院子，又走進了一間供奉著許多祖宗牌位的屋子裏。
祖宗牌位都規規矩矩地羅列在一個寬大的深色木架上，木架的每一層都有蠟燭照耀，但那燭光卻不夠明亮，因此便讓人感覺這處特殊的房間到處都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許婉儀心想，這多虧有山鳴陪著，要不然就光她自己待在這兒，只怕嚇也會被活活嚇死的。
當她在一只黃色跪墊上跪好後古山鳴連忙將她拉起來，“嫂嫂不用跪，只坐在這裏就好了。”
“哦？爹不是讓跪著嗎？”許婉儀站起身道。
“爹讓跪著就跪嗎？嫂嫂真的認為自己做錯了？反正我被爹罰跪的時候多著呢，很少真的跪著。”古山鳴在墊子上坐好，又拍了拍身旁的墊子道，“嫂嫂快坐，我們聊聊天，這時間還能過得快一些。”
“通常要跪多久呢？”
“我自己的時候每次都要待到天亮的，但這次有嫂嫂在就說不準了，也許待會兒就會有人給咱們放行的。對了，嫂嫂疼不疼？我娘下手好重啊。”古山鳴伸手想要幫許婉儀整理那淩亂的發絲，但又覺得似乎不大合適，於是只好將手收起來。
“還好，你看我臉上沒有傷痕，也不紅腫是吧？”
古山鳴借著燭光左右瞧了瞧，“嗯，臉上什麽都看不出來的。”
“那就好。山鳴啊，現在我打也挨了，罵也挨了，你總得讓我知道你今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吧？光聽那小廝說的，好像是你與什麽公子爭起來動了手，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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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儀不知該如何交代，於是只好無助地回頭看了看古山鳴。
古山鳴把心一橫便也跟著許婉儀跪下，“爹，此事與嫂嫂無關，都是我一個人的過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嫂嫂你先起來。”
古山鳴準備把許婉儀扶起來，可許婉儀說什麽都不幹，“不，如果沒有我的推波助瀾你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還是我思慮不周，要罰一起罰！”
古長生眉頭緊鎖，他愈發看不懂了。
古之淵也是被他二人弄得頭暈，於是喝道，“你們兩個別爭了，都跪著，什麽時候說清楚了再起來。”
古山鳴立刻消停了，片刻的思慮後，他咬了咬嘴唇叩首道，“爹，孩兒看上了千穗閣的一個姑娘，請爹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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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婉儀連忙插話道，“山鳴，你這樣說是講不明白的，我先替你來說。”接著她便往古之淵面前湊了湊道，“爹，這個真的不怪山鳴。數日前我曾要山鳴帶我去集市看熱鬧，我因沒見過那樣新奇的景象便貪玩兒地晚了一些，那一天千穗閣搭著臺子表演節目，我看那場面很是熱鬧就執意要山鳴帶我去看，他是勸了我的，可是沒勸住，於是只能跟著我走進去。那一日是千穗閣的花魁冬淩兒掛牌，冬淩兒在臺上表演節目，誰知那臺子很不結實，突然被看客給擠塌了，冬淩兒摔到地上，是山鳴將她擡回的屋子。就是這樣的一面，山鳴便動心了，他再也忘不了了，於是今日冬淩兒掛牌他便要去，可摘牌子是要錢的，這一千兩是我王兄給我的，我就都給了山鳴。所以爹，此事我有責任，若不是我的話山鳴定不會有這樣的遭遇。”
這一番話慕善聽得是渾身發抖，她咬著牙撲向許婉儀開始對她不停地捶打，“施蓮安！你想要我古家怎麽樣啊？你這禍水，接連害我全家，現在連老三都不放過，你到底想幹什麽？”
許婉儀被突然的外力拽得七扭八歪，慕善連她的頭發都不放過，很快她的發飾便統統被打落到地上，那被廝打的痛很快便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古山鳴被這一幕嚇傻了，看到大哥沖上去攔住了娘對大嫂的傷害他才反應了過來，“娘，你這是幹什麽呀？為什麽要打大嫂？”
“娘！您別這樣！”古長生心痛道。
許婉儀揉著被撕扯得火辣辣的頭皮伏在地上，古山鳴立刻擋在她身上道，“誰也不許打我大嫂，要打她先打我！”
古之淵震怒之下飛出一腳，正中古山鳴的腹部，那力度著實不輕，古山鳴痛苦地蜷縮著身子但仍舊擋在了許婉儀的身上。
“瘋了嗎？難道你們都瘋了嗎？啊？她施蓮安有什麽好？你們是不是都被她灌了迷魂湯了？一個個全都護著她！”慕善氣得捶胸頓足。
“你給我接著說，今天你這傷是怎麽回事？”古之淵指著古山鳴問道。
“呃......”古山鳴揉著肚子道，“我在千穗閣與人競價，那人定要比我出的高，我比不過他便動了手，打鬥之時意外跌下了樓，摔傷了。”
古之淵臉上的青筋抽動著，他顫抖著手指著他面前的兩個“罪人”道，“你們這就給我去祠堂跪著去，快去！”
“爹，是我的錯，與嫂嫂無關，嫂嫂不能跪。”古山鳴請罪道。
“爹，蓮安她女孩子家家的不能受罰，更可況她只是為了幫山鳴，何錯之有呢？”古長生也跪下求情。
“幫山鳴？給他銀票讓他去嫖嗎？這是幫他？有這麽幫忙的嗎？”古之淵鏗鏘有力地說道。
“別說了，我去。”許婉儀掙紮著站起身。
古山鳴見狀連忙起身去扶，二人亦步亦趨地朝屋外邁著步，古長生見此情景立刻也跟上扶著許婉儀道，“我也有錯，那日若不是我同意夫人出去便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我也一同跪著去。”
“長生，你不要添亂！不然我定狠狠地罰他們！”古之淵拉住古長生道。
無奈古長生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他二人走出門，那背影甚是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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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山鳴一手揉著肚子一手扶著狼狽的許婉儀，二人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下人們雖是瞧見了，可也都不敢湊上前來，生怕被老爺責罵。
“嫂嫂替我受苦了，我這心裏真是過意不去。”
“哪裏是替你受苦，這件事我明明就是有責任的。”許婉儀感嘆幸好今日春蘭沒跟來，要不然她又要嚷嚷著向昱王稟告了。
許婉儀先前從未去過祠堂，最多只是遠遠地看一眼而已，而這一次她被古山鳴帶著邁進了那個陌生的院子，又走進了一間供奉著許多祖宗牌位的屋子裏。
祖宗牌位都規規矩矩地羅列在一個寬大的深色木架上，木架的每一層都有蠟燭照耀，但那燭光卻不夠明亮，因此便讓人感覺這處特殊的房間到處都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許婉儀心想，這多虧有山鳴陪著，要不然就光她自己待在這兒，只怕嚇也會被活活嚇死的。
當她在一只黃色跪墊上跪好後古山鳴連忙將她拉起來，“嫂嫂不用跪，只坐在這裏就好了。”
“哦？爹不是讓跪著嗎？”許婉儀站起身道。
“爹讓跪著就跪嗎？嫂嫂真的認為自己做錯了？反正我被爹罰跪的時候多著呢，很少真的跪著。”古山鳴在墊子上坐好，又拍了拍身旁的墊子道，“嫂嫂快坐，我們聊聊天，這時間還能過得快一些。”
“通常要跪多久呢？”
“我自己的時候每次都要待到天亮的，但這次有嫂嫂在就說不準了，也許待會兒就會有人給咱們放行的。對了，嫂嫂疼不疼？我娘下手好重啊。”古山鳴伸手想要幫許婉儀整理那淩亂的發絲，但又覺得似乎不大合適，於是只好將手收起來。
“還好，你看我臉上沒有傷痕，也不紅腫是吧？”
古山鳴借著燭光左右瞧了瞧，“嗯，臉上什麽都看不出來的。”
“那就好。山鳴啊，現在我打也挨了，罵也挨了，你總得讓我知道你今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吧？光聽那小廝說的，好像是你與什麽公子爭起來動了手，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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