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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打敗我,讓你當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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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是不錯,就是性子……”

瞧著不遠處桀驁難訓,又扔飛幾個將士的臭小子,洛蔔一言難盡。

身邊的人說來慚愧,欲言又止,雲傾也看的出,那小子是有幾分本事的,只是傲了些。身上也有幾分她當年的影子,只是不知可有她那份耐心。

“再比!”

雲傾正想著,不遠處桀驁的身影又是三招扔飛數名將士,氣勢洶洶聲音傲然不可一世。真是沒將誰放在眼裏,她倒是喜歡收拾這樣的刺頭。

縱身一躍,飛身緩緩落於訓練場中,負手而立目光飄渺的看向面前略有些熟悉的面孔,上下打量。

“你……”俊俏身影擡眸,霎時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紅了雙眼。

本以為是哪位不服將士又上來比試,未想眼前之人身姿綽約,只是淡如雲煙的站在他眼前,身上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來了好奇對上那一雙冷瞳,卻驚得俊俏臉龐一瞬憂傷、驚喜濕了眼眶,萬千言語不知從何道來。

模樣俊俏,肌膚在軍中曬的略黑也難掩他之風華,適才身手矯健,雲傾也看的清晰。瞧他確是個不錯的苗子,只是看向她的眼神略有激動,不知從何而起。

“就是你,想當大將軍?”她稍一擡眼,目光冷然直戳心之深處,似能將人一眼看透。熟悉的冰寒聲音,令在場認識她的將士們敬重之心掀起的同時雀躍歡喜。

他們的大將軍回來了!

俊俏小將也被雲傾氣勢所震懾,劇烈顫動的瞳仁,似有些疑惑迷茫,還略有些不確定小心翼翼的問:“你是誰?”

“雲將軍!”

“雲將軍!”

旁邊將士內心雀躍早已按奈不住,此刻紛紛吶喊出聲。

本想聽她親口說出那兩個字,但此時此刻,答案明了,他已經不需要再確定了。略帶顫抖的嗓音噙著一絲難言的激動,“你是雲傾?”

不識眼前人,雲傾側顏冷然,只道:“打敗我,你就可以當將軍。”

能同雲傾交手,如此難得機會,可非人人都有。俊俏小將也知此事,便倏地斂了眸中所有思緒,摒棄一切雜念,擺好了架勢。

二人交手,將士們都摒了呼吸,洛蔔在圈外,看向此處的眸光淡定深邃。他家將軍出手,那小子是要挨收拾咯。

站在原地,雲傾未動,倒似入定一般,俊俏小將摸不透她的招式。終是耐不住性子攻去,只在他動的一瞬,雲傾冷瞳微沈,倏地出手生生接住來人拳頭,動也未動。稍用內力便已將他全身鎮住,禁錮的一動不動。

“你!”

身上被強大的威壓壓制,對上她若無盡深淵般的眼瞳瞬間,俊俏小將氣惱的話都咽了回去。

“你還差的太遠。”松手,雲傾聲音沈沈,令在場眾人都聽得清楚。

滅了他的氣焰,再碾碎他的傲氣,她此心,也深長。

待到雲傾話落,俊俏小將只覺心肝脾肺一陣劇烈顫動之感,心口血氣上湧,他下意識捂住胸口處,也未制住,鮮血噴出,“噗!”

“咳咳。”身上痛感一瞬而過,他不支的跪地,這才真切感受到適才雲傾那股威壓的強大。

眼前的人深不可測,也不知是用了幾分力,就如此的強大。他不敢想,曾經天真開朗的小念兒,究竟經歷了什麽,變成如今這般可怕。

縱是他多年來自以為練就的一身本領,在她這裏,卻不堪一擊,實在慚愧但無氣餒。只是心中一陣委屈上湧。

瞧雲傾適才絲毫未有留情,洛蔔趕緊上前,神色凝重似有話想要告知,“將軍,其實他……”

“雲傾!”

“你又欺負我!”

根本不待洛蔔焦急的話落,俊俏小將一聲吼,將眾將士都驚得瞪大眼眸。洛蔔也是一陣心驚,看向不遠處正強撐著身子戰起的身影。

只見他一把抹去唇角鮮血,看向雲傾的眼眸略帶委屈。

一聲吼,將雲傾的驚住,她怔了。鼻尖竟有一瞬酸楚,不知此刻可是夢境。她走上前,擡眸仔細瞧著眼前的俊俏面孔,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忽而發現了什麽。想來若冰霜的臉頰,竟牽起了幾分激動,“葉連城?”

“哼。”葉連城瞥了她一眼,知她是認出來了,才越發委屈,輕哼哼著挑眉,“認出來了?”

“連城……”真的是他!雲傾激動地不知該如何開口,喃喃著他的名字,纖細的手顫抖著擡起,還不敢相信的觸上眼前之人的臉頰,是熱的!是軟的!真的能戳碰到……並非虛假。

他真的是連城,真的是連城!

不知怎的,雲傾鼻尖酸意湧動,眼眶一熱,不受控的便眼淚兩行滑落。

她哭了,她可是威震天下的大將軍,她可是無情的嗜血修羅,竟然哭了……

了解內情的洛蔔知葉連城身份,也知雲傾此刻心中何等的感觸,也不由自主的跟著落淚。周圍將士只見天色欲晚看不清雲傾臉上淚痕,只是瞧著自家洛將軍哭的傷心,也不知發生了何事。

從小,葉連城最怕的便是雲傾的眼淚,還微顫的手趕緊握住她的肩膀,聲音也軟了軟,好聲好氣的說,“餵,你可是大將軍,別哭啊。”

他是一時沒了主意,慌了神。

都長這麽大了,她都威震天下,怎的還哭呢。他可是聽了傳聞,她雲傾如此冷然,不會哭的。

可葉連城心裏清楚,雲傾變成今天這般冷情,是經歷怎般磨難。她哭,他痛,心裏忍不住的傷心也為她心疼。

“看到你,我只會笑。”眼角淚痕兩滴,都含在眼眶,雲傾擡眸,冷然的唇角真噙著一抹好看的弧度。

如此動人心魄,令天地都失了顏色的弧度輕笑,縱是天空繁星閃爍,也不及她唇角的點點輕弧。

眾將士還在楞神於雲傾絕美的笑顏,震驚於冷若冰霜的大將軍笑起來是怎般的美艷。洛蔔也是,驚於心,暗暗輕嘆,早知將軍笑容艷絕。他們行軍打仗之時,便常常讓將軍笑來迷惑人心,使出美人計也,城池松松到手。

自然,這美人計之事,他也只敢心中想想。不然被伍仁他們知道了,非要揍他一頓不可。細想來,也是,將軍絕美之姿,笑起來怎般難得。他們藏著還來不及呢,怎舍得便宜旁人。

葉連城也被驚了一把,偏是驚鴻一瞬,雲傾便又恢覆冷若冰霜。那深邃的瞳讓葉連城不禁回神,響起適才被她碾壓,心裏委屈叫囂,哼哼道:“十年未見,你怎的,還是那般欠揍。”

此言,似追憶,似惋惜,似無奈。

天璃帝後娘娘是他小姑姑,雲傾是他表姐,比他大一歲,從小他就跟在雲傾身後混跡在皇宮和將軍府中,到處調皮玩鬧,惹得帝後姑姑和外公他們都很是頭疼。

偏偏雲傾在葉家也是最受寵的,在宮中也是無人敢惹。那時候還經常欺負他捉弄他玩鬧,他最常說的便是雲傾欺負他。

想起那時他們一起玩樂無憂無慮的時日,雖說他經常被她逗著玩,卻也是再也回不去了。

“是誰欠揍?”冷瞳掃過眼前之人,雲傾淡定問了回去。

雖說那時她總愛逗著他玩,卻也沒少幫他頂了闖下的禍。有次連城打翻她父皇最喜歡的琉璃盞,還是她幫他頂下來,說是自己不小心打碎的。

惹得父皇一陣心痛的同時,罰她面壁了一個時辰。若是連城自己認了,回去定然要挨一頓屁股開花。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事。

雲傾卻不敢再去想……那時的她,終究太單純,不知深宮可怕,朝堂陰暗,戰場兇險。

“蘿蔔,誰安排他進來的?”側眸看向洛蔔,雲傾聲音冷沈,帶著一絲疑惑。

連城是她二舅舅的獨子,當年也在葉家滿門斬首之列,怎會,怎會,他還活著。當年,是她親眼所見,他們都……

眉眼間的沈吟噙著些慌亂,雲傾忽而覺得,當年之事,似乎並非她多年來所想,難道還另有隱情?

“是……”洛蔔是瞧著雲傾臉色,欲言又止有些為難,若說是誰將葉連城送來的,他也不知怎樣說起才好。

只是隨著雲傾走向遠處,瞧著她探究側顏,欲言又止。

倒是葉連城,跟在雲傾身側,知曉洛蔔為難,便直接道:“是你父皇。”

他聲音清脆,擲地有聲,沒有絲毫猶疑。

“怎麽會……”

心猛地一震,雲傾的瞳仁劇烈的顫動著,不可置信的看著葉連城。

若說是父皇將葉連城送來,便是表明這些年,他一直知曉葉連城的存在。不,也並非只是知道,許是父皇將他藏了這些年,不讓寧家人發現。

可是……為什麽?父皇他當年下了令,為何又要如此費心護著連城?雲傾不明白,她的心很亂。

知曉她心中有疑問,葉連城也不打算瞞她,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清脆聲音也變得悠遠起來,“那日,帝君提前派人來救我們,為了保住葉家上下三十口人,不惜偷梁換柱。”

“只是葉家忠良便是死了,也不會茍且偷生。帝君知曉,還是下令,定要護住葉家。也是為你和小姑姑,便派了皇室影衛要把我們強行帶走,以待來日。”

“我先被抱到馬車上,未想寧家奸佞擔心有失,派暗衛前來,擾了計劃。爺爺他們對敵,便將帝君的影衛全部趕走,便是為讓帝君不因此事被寧家抓住把柄,影衛們被迫離開,只來得及帶走馬車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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