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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納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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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名雖大,但語氣卻並不嚴厲,齊王就知道皇上還是念及父子之情的!

登時就紅了眼,跪在地上咣咣咣的磕了三個頭,一邊磕一邊哽咽道:“是兒臣不孝,讓父皇生氣了。在府多日,時時擔心父皇龍體,今日王妃進宮謝恩,兒臣便大著膽子進宮給父皇請安了。”說著擡起頭來,露出了一張哭的滿臉淚的臉,道:“如今看到了父皇龍體安康,兒臣就放心了。此次擅自離府是兒臣的過錯,就算事後被都察院,被文武百官彈劾,兒臣也覺得值得!兒臣現在就回去禁足。兒臣告退。”

都察院程華碌的眼皮抽了抽,看來齊王是記恨上他了!

太子看到此垂了眸,齊王也算是聰明,算準了父皇憐惜的心情,這一跪,一哭,演技也算是純孝,真摯。

父皇大概會被感動吧!

轉眸一看,果不其然,父皇已經露出了疼惜的眼神。

到底是疼大的孩子,怎麽可能下狠心的懲罰?

皇上嘆了口氣,看著齊王道:“既然來了,就去給你母妃請個安吧,她日日擔心你。”

他罰齊王期間,德貴妃可是沒少來找他哭訴,替兒請罪的!

齊王退後的腳步一頓,登時抹了抹眼淚,哽咽道:“是,兒臣這就去給母妃請安。”

皇上擺了擺手,齊王退下了。

太子看齊王的袍角消失在殿門前,上前道:“父皇,兒臣等會兒就要出發去北界。兒臣離開後,朝上瑣碎事務無人替您分憂。剛剛二皇弟的一番話,情真意切,想來在府中思過是真的知道錯了,您就饒了他這次吧。”

首輔王霖聽到太子的這番話狠狠的打了個寒蟬。

太子離京,他們最要顧及的便是對手齊王!

不過齊王在禁足中,他們也少了些危機,多些氣勢,可現在太子竟然為齊王求情?!若是皇上真的允了?太子要怎麽辦?

太子是真心為齊王求情的嗎?王霖看著太子修長如竹的背影,有些猜不透!

都察院程華碌站在太子的側後方,正好能看到太子的側臉,毅然又真切。看著,他垂了垂眸。

皇上也在想王霖所想的問題,太子是真心為齊王求情的嗎?

目光如炬的看著太子,目光澄澈又真摯,神色坦蕩,不似作偽。

緩和了聲音,道:“他已經成年,不再是小時候,做錯了事情,哭一哭,跪一跪就能得到原諒的!”皇上說完看太子還要說,擡手制止了:“北界的事情不輕松,此去怕要一兩個月才能歸,路上安全為重。”想著太子遇事總是親力親為的性格,又皺了皺眉,略帶了些訓誡的道:“不要忘了你是太子,是天鉅國的儲君,自身的安全也是重要的國事!”

是父親對要出遠門的兒子的叮囑。

太子鄭重點頭,又說了請皇上保重身體諸如此類的話,出了宮。

王霖出了勤政殿才松了口氣,剛剛皇上的態度很堅定,不會因為齊王上演的溫情戲碼兒解除他的禁足!

想著太子的求情,皺眉道:“殿下總是這樣寬厚,誰又能領您的情?”

太子看著走在前的程華碌的背影,微微笑道:“外祖父放心,我心裏有分寸的。”說著眉頭凝重了幾分:“我此次出京,數月才能歸,朝中事情和母後的身體,就要勞煩外祖父和舅舅多操勞了。”

王霖點了點頭:“殿下在外放心做事情,京中有我在。”說著笑了笑:“再說,瑞往不是要回京了?也是份兒助力的。”

說起了這個弟弟,太子就笑了起來:“他這個搗蛋鬼,不惹你們生氣,我就謝天謝地了。”

王霖失笑。

太子在萬民矚目中出了京,直奔北界。

齊王和齊王妃出宮,無言的坐在車廂裏,臉色都不太好。

在福壽宮的時候,太後說,她能解除禁足,是林墨北求了情!還說讓她面對林墨北的時候客氣幾分,小丫頭最是感恩戴德,你對她好一分,她就能回報你兩分。絮絮叨叨說了一大通。

齊王妃面上認真聽著,心中卻是冷笑。

讓她敬著林墨北!!

哼!

把她害到這步田地的是誰?這會子裝什麽好人?誰稀罕她的求情!

一肚子火氣一肚子委屈的去給德貴妃請安,無意聽到齊王說納側妃的事情,他說:孫氏不會生養,我的子嗣不能再耽擱。

齊王妃渾身都涼了!

她不會生養?

在齊王的嘴裏,她成了不會生養的女人了!

哈!

側妃...側妃...他終於還是在她沒有嫡子之前提出了納側妃!

德貴妃驚訝的看著齊王。

高門大院重視嫡出,皇室更重視!

親王成親以後,在正妃未生出嫡子之前,一般是會限制側妃的生養的!這是不用言說的默契!

但聽著齊王的口氣,是把子嗣的希望放在了側妃身上!

看著兒子毅然的臉,德貴妃皺了眉,嘆氣道:“也不知怎麽這麽命不好,娶了個不會生養的正妃。”納就納吧,到時候庶長子記在孫氏的名下,也是一樣的。

齊王妃沒辦法再聽下去,在被宮女發現之前悄悄離開了。

夏桃看著齊王妃沒魂魄的樣子,哭道:“王妃為什麽不去說出來?容得他們這般羞辱您!”

不生養為什麽怪王妃?一切都是齊王的不是!晾著正妃去和一個妓廝混,現在竟還說出了納側妃的話來!

“說什麽?說什麽都是讓自己難堪,讓殿下難堪罷了。”齊王妃苦笑一聲,腳下不留神的踩在了掃到道路兩旁的雪堆上,冰涼涼的。

夏桃忙抹去眼淚,蹲下身給齊王妃整理,就看齊王從華陽宮走了出來,看到她們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徑直的過去了,她不覺痛心,喊了句“王妃”就哽住了。

齊王妃也看到了齊王,聽著夏桃的喊叫,喉間哽得難受,壓著淚意,用裙擺蓋住了沾了雪的鞋子,跟上齊王的腳步,一同出了宮。

清暉園,青天白日的關門閉院。

茹敏正賣力的伺候著林善,就聽廊下有人道:“王爺,周先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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