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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你真是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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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志萍當然不會承認,“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指數這個東西,就像珠穆朗瑪峰,再高也有盡頭,不是有人說過嗎?當賣菜的大媽都在炒股時,就是投身走人的時候了!所以,我就決定賭一把,幸運的是,我賭贏了。”

魯志萍瞎話說得順溜極了:“香江指數從3980點跌到2300點,由於我入場早,做空點位跨度大,用了最高的十五倍杠桿,所以到結算時,剔除傭金和各種費用外,還剩下三百多萬港幣,折合人民幣四百二十萬元。”

在場之人不淡定了,這錢也太好掙了吧?其中一個記者忍不住問道:“您就沒有考慮過,萬一賭輸了呢?”

“賭輸了也沒什麽啊,你們也聽到了,我一本書的版權賣了二十五萬呢,照這樣子,只要我腦子沒有銹掉,再掙一個四十五萬也不難啊。”

那人看著魯志萍那無所謂的樣子,有種想破口大罵的感覺,你特麽不裝會死呀?!

魯志萍就是故意裝逼,不然怎麽叫逆襲呢?

“我留了兩百萬在香江投資黃金,帶回一百四十萬,把該還的賬還掉後,其餘的投入我與舅舅合夥開的印刷廠,並正式成立萍果科技公司,也就是萍文出版集團的前身。”

“等等!”財經記者覺得“萍文”這兩個字有點耳熟,想了一會兒就想起來了,這也是一家近期曝光率頗高的企業,難道,“萍文集團是魯小姐您的產業?”

“是的,還有萍文網,也是我名下的產業。”

“這實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哦,抱歉,我不是懷疑魯小姐的實力,而是……”

“呵呵,這很正常,等我把故事講完後,你就不會這麽驚訝了。”

“對不起,請。”財經記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魯志萍微微頷首:“198.9年9月,我考上江濱大學,同年,我全資買下一個街道皮鞋廠,它就是奧達集團的前身。”

“奧達集團?!”

“是的,股票代碼0001**。”

“可以問一下,您在裏面持有多少股份嗎?我記得奧達股份的第一大股東,是萊德科技。”

魯志萍暗笑,終於說到點上了!“這就需要說明一下我的產業了,我記得,你是姓李吧?”

李記者受寵若驚:“是的,魯小姐記性真好。”

魯志萍笑著說:“沒什麽,畢竟曾經是同行嘛。”

“哦?魯小姐曾經做過記者?”李記者很驚訝。

其實不光他驚訝,在場的記者也一樣,鬧了半天,采訪對象還跟他們吃過一樣的飯,這怎麽有點……不如人的感覺呢?

看看人家,一樣當過記者,可人家隨便拿出一個企業來,都能碾壓他們一大片。

“是的,不過這個我後面會講,”魯志萍有點笑不出了,她被迫改行可改的不大光彩。

“現在,我還是先說產業的事吧,我剛剛跟大家講了我在香江投資股市的事,那大家知道我當時的委托人是誰嗎?”

眾人搖頭,魯志萍說:“我的委托律師是金富敏,資金經理是黃炳安,怎麽樣,這兩個人,大家有認識的嗎?”

當然有啦!另一名經濟時報社的記者搶先問:“請問他們與魯小姐是什麽關系?”

魯志萍也不管這樣的問話是否有歧義,她能說得清楚就行了:“上下級關系,他們兩個都是我從香江重金請來的高級經理人,不過現在已經不能用經理人來稱呼他們了,因為他們都擁有了我公司的股份,每人分別是百分之五,所以,他們也是公司的老板之一。”

現場靜默了一下,都在消化這席話所帶來的信息,如果魯志萍說的是真的,那她也太有錢了吧!

搞財經的總是對這個更為敏感,所以李記者立即問道:“魯小姐,既然您剛剛說金富敏和黃炳安都是您的下屬,那是否預示著,曼菲特公司和萊德科技旗下所有的企業,都是你的?”

魯志萍毫不掩飾的說:“是的,”

李記者嘴巴大大的張開,好半天才閉下,然後就小心翼翼的問:“那是否可以說,您就是……中國首富?”

“那可不能亂說!”魯志萍頭搖得像撥浪鼓,“中國人講究財不露白,像我這種兜裏有幾個錢就裝不住的,畢竟是少數,你可別亂說,讓人家笑話我不知天高地厚。”

李記者不死心的說:“魯小姐也未免太小心了,光是您之前公開的萍記食品、志爾科技和志傑地產等公司的資產,就已經接近十億,再加您剛剛說的萊德科技和曼菲特公司旗下的產業,總計應該超過一百億,您不是首富,誰才是首富?”

“一百億就叫多了嗎?不不不,李記者,你常在京都,不知道改革開放十六年來,我們國家誕生了多少億萬富翁,我想你要是去往廣、深、珠一帶去走一趟,包管你就不會這樣認為了。”

真的是這樣嗎?李記者也有點懷疑自己井底之蛙了。

這時,先前那個被打臉的記者再次找到了“疑點”:“可以問一下魯小姐,是怎麽讓四百五百萬變成一百億的呢?我想,這應該可以寫進教書了。”

魯志萍裝作沒有聽出話裏的諷刺意味,平靜的說:“我早就說過,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我的經營策略也一樣,奧達鞋廠初成立時,產品大部分銷往前蘇聯,貨款又換成進口物資,所以效益非常好,後來,也就是1992年,由黃炳安掌管的曼菲特公司作擔保,進口了大約六千萬美元的高檔人造皮革。”

說到這裏,魯志萍頓了一下,“我想記性好一點的人,應該已經想起來了,那兩年全國每個大街小巷都有人穿著的奧達皮鞋,所用的皮革就是這次進口的,我們還不光是內銷,也出口了不少,我至今還清楚的記得,那筆生意,奧達集團總共賺了一億兩千萬美元。”

魯志萍瞟了“打臉記者”一眼,輕蔑的說:“話說到這裏,如果還不夠明白,那我就再說細一點吧,奧達集團擴大生產經營用不了這麽多錢,而我又不想讓錢睡在銀行裏發黴,自然就有了萊德科技了,我這麽說,這位記者,你,明白了嗎?”

“打臉記者”陰沈的說:“想不到魯小姐這麽厲害,真是每一次都算無遺策。”

魯志萍心裏“格登”了一下,這話可有點誅心!“我不是算命先生,只是堅信國家的改革開放政策不會變罷了。”

場面一時有點冷,這時李記者忙問出一個主流問題來:“能能否請問魯小姐對明年市場經濟的走向作一個預判?”

這可是個燙手的山芋!魯志萍對1999年的經濟形勢記得並不是很清楚,可是剛剛才說了自己有多牛逼,不裝一下不行哪!

不過平時與下屬也作過類似的討論,博取眾家所長,再加點後世的術語,應該就錯不了啦。

“我個人認為,國家需要實行更加穩健的貨幣政策,積極的對外經濟政策與國內擴大內需政策相結合,繼續推進‘政企分開’,降低中小企業的融資門檻,打好宏觀調控這套組合拳。”

“那你認為增速會達到多少呢?”

“百分之八吧,不過這個問題有點跑題了,後面還有兩個問題,不加快一點進度,你們的晚餐可就趕不上了。”

李記者凝了一下,順從的說:“那好,請您接著說第二個問題。”

魯志萍正想說,“打臉記者”又有話說了:“魯小姐說的這些,還是不能很好的解釋您在國外的私生活情況。”

魯志萍怒了:“又想說我私生活糜爛是吧?糜爛你妹啊!是,我是有個私生子,可那是在國內懷上的,要不是因為懷孕,你以為我會稀罕那個破留學?你知道我畢業分配是在哪個單位嗎?比你起點高多了,我進的是人民.日報!

就是因為不得不放棄這個在我心目中神一樣的單位,我一到國外就得了抑郁癥,要不是我的秘書及時阻止,我在九三年就跳樓自殺了!我特麽都快瘋了,還糜爛,我糜爛得起來嗎??”

“那你之後不是好了嗎?”言外之意,就是還有糜爛的可能。

魯志萍憤怒的說:“剛剛我已經說了,我生完孩子後就開始一邊上學一邊學習法語和意大利語,請問我還有多少時間去花天酒地?還是你是天才,有那個本事不背單詞、不聽磁帶、不看書,就能學好兩門外語?”

“打臉記者”被她問得惱羞成怒,口不擇言道:“那也不能改變你靠出場色相換取企業快速擴張的事實!”

聽到這種話,魯志萍反而冷靜下來,冷冷的說:“你說這種話,只能說明你的委托人成心害你,因為她連最基本的信息都沒有告訴你!你知道我出國之前有幾斤重嗎?二百六十斤!我想只要是正常人,都會知道一個體重二百六十斤的女人,究竟還能不能蠱惑男人!如果有,這特麽得多重的品味呀?!”

下面傳來善意的笑聲,魯志萍繼續說:“至於你堅信我在國外靠出賣身體來賺錢這一點,我也拜托你開動腦筋想想,我都有上億美元的身家了,請問誰能買得起我?還有你影射我是誰的二奶,也是一樣的道理,試問,放眼天下,有誰能包得起我?!”

魯志萍這話自有一種豪氣在裏面,眾人聽得都是心中一稟,唯有“打臉記者”強詞奪理:“你現在爬上來了,當然就可以這麽說了。”

魯志萍搖搖頭,“你真是沒救了,哎,你那塊天王表可還準時?”

“當然準了……你什麽意思?”

“呵呵,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你為一塊幾千塊錢的手表,就放棄自己的職業道德,真的很值不得。”

“打臉記者”心中大駭,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不明白不要緊,法官明白就行了。”

“打臉記者”驚怒的說:“你在威脅我?”

魯志萍悠悠的說:“我哪敢威脅你呀?我不過是看我的法務部門太閑了,找點事兒給他們做而已,如果你身上是幹凈的,那就等著我輸了官司之後給你賠償好了。”

“打臉記者”氣得吐血,同時心中也很著急,他得趕緊去問一下,為什麽那麽隱秘的事情都會有人知道,還有,人家到底知道了多少,只是送表,還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

“哼,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被采訪對象當眾威脅這種事情,我就不信,這種不正之風會沒有人管!”

“打臉記者”說完,氣沖沖的向門口走去,魯志萍還不等他走出就開口說道:“好啦,現在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人已經走了,我們繼續,哦,到第二個問題了。”

“打臉記者”聽到魯志萍這樣說,差點沒自己把自己絆倒,想著再糾纏下去也討不了好,便加快腳步了會場,省得聽到更氣人的。

魯志萍目送蒼蠅消失在門口,才說道:“吸.毒的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覆雜也覆雜,說它簡單,是因為我就是中了毒;說不簡單,是因為設計我中毒的圈套很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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