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8 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你也使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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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魯志萍承認不承認,辛驀塵終究在她的“期盼”中出現了。

可也就因為這種隱隱的期盼,讓魯志萍有些惱火,惱火辛驀塵陰魂不散的來纏她,更惱火自己沒出息。

所以辛驀塵一進來,就得到一個鬧鐘的“招待”,但辛驀塵靈巧的接住了。

魯志萍更氣,因為她迫切需要一個響亮的聲音,來抵消心中的煩躁,她下床來轉了一個圈,又抄起梳妝臺上的花瓶,用盡全身力氣似的向辛驀塵砸過去。

辛驀塵自然不能讓花瓶落地,不然那脆響一定會把保鏢招來,“志萍,你別鬧了行不行?”

魯志萍一聽就炸毛了:“這是我家,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管得著嗎?”

辛驀塵小聲的說:“只要你願意,也可以是我家。”

“你想鳩占鵲巢?不可能!滾!”

辛驀塵一聽就知道她想歪了:“你怎麽會把我想成那樣的人呢,我是說,只要你願意,我就來跟著你過了。”

“倒插門?”

辛驀塵拿不準她是成心刺激自己,還是真有此意,“你是說認真的?”

“當然不是,我男人是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踏著五彩祥雲來娶我,可不是那種沒骨氣的。”

聽到這種話,辛驀塵更加拿不準魯志萍是什麽意思了,“志萍,我知道我可能達不到你的要求,可我是真心愛你的呀,這個,這個還不能娶你嗎?”

“對不起,我不是那種將就的人。”

“……”辛驀塵心塞,他一個有志青年,怎麽就成了她眼中將就的對象了?

可是心塞歸心塞,為了終身大計,辛驀塵還是腆起臉來說:“要不,你就將就一下我吧。”

辛驀塵不知道,這句話一出口,他對面那個人心中才升起的粉紅泡泡“啵”的一聲就破了,實在是這種畫風太不適合他了。

也不怪魯志萍對辛驀塵從怨恨中動心,變成期待中清醒——這麽重要的事情他都可以拿出來調侃,哪裏還有半分真心在裏頭?不過是為了孩子罷了!

辛驀塵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哦,是在魯志萍心裏是怎麽死的!還在那裏催促魯志萍點頭答應:“志萍,你就答應了吧,好不好?

因為魯志萍沒有說話,辛驀塵把還把她這種沈默當作害羞,於是就大著膽子拉著她的睡衣袖子,像小孩兒似的說:“好不好嘛?志萍,萍萍……”

“啪!”

辛驀塵又挨了一巴掌!

魯志萍憤怒的說:“閉嘴!你沒資格這麽叫!”

辛驀塵震怒的摸著臉,也提高了聲音吼道:“你知不知道從小到大,我爸我媽都沒有打過我,可你已經打過我兩回了,要不是你是我愛的人,你以為你可以在我面前這麽囂張?”

“那我豈不是還要感謝你給我這種殊榮?”

辛驀塵覺得魯志萍臉上那嘲諷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都要刺眼,惱怒的說:“我就知道,你就是沒有心的,不,你也有心,但你把傷害別人作為消遣!”

魯志萍正想反唇相譏,辛驀塵又接著說了:“呵,也是啊,你如今要什麽有什麽,不耍著別人玩,怎麽顯出你的本事呀?”

魯志萍聽得氣死了,深吸了幾口氣,說道:“既然知道,那你還左一次右一次的來,你賤哪?”

“你?”辛驀塵氣得肝疼,他可不就是賤麽!“是,你說的對,我就是賤!我特麽要不是賤,怎麽會愛上你這種膚淺的女人!”

“是啊,我是膚淺,可難道你不是嗎?你要是不膚淺,怎麽會五年前避我如蛇蠍,如今看我變漂亮了,又像無頭蒼蠅似的貼上來?”

辛驀塵張大嘴巴,像是怎麽也難以相信這話是出自魯志萍之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痛心疾首的說:“我以為,我們之間是有默契的,我懂你,你也是懂我的,可是現在我才明白,你根本就不懂我,在你眼裏,什麽都是可以拿來衡量的,都要有一個造價交換,哈哈,我總算明白了,為什麽我一提到結婚的事你就推三阻四,原來,我沒有像你一樣擁有驚天的財富,我們的地位就不對等,我們不相配哪,哈哈,哈哈……”

魯志萍眼睛有些酸澀,想不到曾經以為美好的愛情,竟然敗在一個“膚淺”上,說她膚淺,他又何嘗不膚淺!

呵呵,財富啊,你可真是潘多拉的盒子,自帶鴻溝哪。

魯志萍沒心思再和辛驀塵說話了,冷冷的說:“你走吧,今天我們也算是把話說開了,你說的對,我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以後你也該死心了,那就不要再來給自己找不痛快了吧。哼,其實我也一樣,看到你我就倒胃口!快走吧,別影響我做美夢,我還忙著找下家呢。”

辛驀塵被她一句“倒胃口”和一句“找下家”刺激到了,口不擇言道:“我要是再來找你,我特麽就不是辛驀塵!”

辛驀塵說完,“呯”的摔門而去……沒去成,幾個保鏢擺好Poss等著呢!

辛驀塵傲慢的說:“讓開,我是你們魯總請來的客人。”

“客人”兩個字出口後,辛驀塵覺得心中有點微痛,什麽時候他把自己當客人了?

不過魯志萍給“留門”也是事實,這樣一想,也就不那麽傷感了。

楊猛不上他的當,要是請來的,怎麽不走正門?打了個手勢,大夥兒一擁而上。

辛驀塵很快就招架不住了,老虎也怕群狼呀!

魯志萍在裏面聽到嘈雜聲,出來看到辛驀塵狼狽的樣子,心情好了不少。

又過了一會兒,便看到辛驀塵被四個人反剪雙手壓在地上,嘴角不禁露出勝利的笑容。

但她哪裏又知道,若不是辛驀塵看到她分了心,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敗在他們手下?打不過是肯定的,但要制服他,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魯志萍走到辛驀塵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這是最後一次,下回再敢來,我就按私闖民宅處理,打死打傷,我都占理。”

辛驀塵不說話,他已經夠丟人了,怎麽說都找不回面子,何必呢。

魯志萍看到辛驀塵“服輸”,滿意的轉身,同時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放他走。”

楊猛幾人手松,辛驀塵麻利的站起來,翻墻,走人。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楊猛硬著頭皮上去敲門。

魯志萍重新走出臥室門,似笑非笑的說:“是不是請罪的事?如果是請罪,那就大可不必了,除非你們舍得去跳永定河!”

嘶,老板真生氣了!幾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誰也不敢先開口了。

因為今晚是蘇米婭在主臥當值,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對不起,老板,辛先生用了迷藥,我被迷暈了,沒有盡到保護的職責。”

對於保鏢來說,應該對各種迷藥都不陌生,她這也算是陰溝裏翻般了,慚愧呀。

可是魯志萍的反應卻不是指責,而是——“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他也能使得出來?他怎麽這麽不要臉呀!”

蘇米婭一聽重點不在自己身上,趕緊順著老板的話說道:“是啊,我們也沒想到。”

魯志萍對於自己竟然看上這種“下三濫”的人感到十分沒臉,也不想再手下面前多說什麽,直接下令:“找出他進來的路線,堵了。”

“是,老板。”

辛驀塵出來後感覺毫無睡意,又往工作地跑,一個看門老大爺樣的人正在看資料,看到他進來,高興的說:“我正想傳信給你呢,天金生物研究所懷疑間諜竊取研究機密,可是據那邊傳回來的消息,可能我們內部也有問題,所以,上面想讓你去查這件案子。”

辛驀塵問:“那我是負責查研究所那邊,還是查我們內部?”

“老大爺”說:“都查,跟以前一樣,你有最高權限,包括我在內,你全部可以查。”

辛驀塵對這種待遇已經見怪不怪,“那我什麽時候開始?”

“可能還要過幾天,要等409撤出來。”

辛驀塵明白了,因為有懷疑,整組人都不能用了,“行,一有消息就通知我,我這段時間都沒有事。”

“哦,媳婦的事兒搞定了?”

辛驀塵苦笑了一下:“人家嫌我配不上,掰了。”

“不能吧,我看你們要死要活的,能掰得了?”

“怎麽不能?人家如今富可敵國,活的要多瀟灑有多瀟灑,要死要活的,從來都只有我一個。”

“老大爺”好笑的說:“我怎麽聽你這語氣有點酸溜溜的呢?放不下就去追啊,這天底下還有你幹不成的事兒?”

辛驀塵苦澀的說:“沒用的,我當年沒有給她做任何安排就走了,還一走就是這麽多年,偏偏她又有了孩子,未婚先孕,她承受了很多委屈,現如今,她對我怨氣太重,我想補償都補償不了。”

“老大爺”的表情一下嚴肅起來:“你是為了國家才做出這麽大犧牲的,她怎麽能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呢?不行你就帶她來見我,我跟她說。”

辛驀塵為難的說:“恐怕不行,她這個人倔得很,越壓她越不服。”

“那怎麽辦?你為國家做出這麽大的犧牲,總不能到頭來還連個媳婦兒都娶不上吧?要不我跟上面說一聲,看能不能直接讓你把級別透露給她聽,我就不信她知道了你的級別後,還會說你配不上她!”

辛驀塵只考慮了一小會兒就否定了他這個建議:“還是不行,她腦子裏少根筋,我怕她會守不住這個秘密。”

“嘶,我就搞不懂了,按理你的眼光也不差呀,怎麽就看上這麽一個……”

“老大爺”說不下去了,興許就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吧,他還真不敢得罪未來的上司夫人,背後說人也不行哪,越是幹他們這行,越知道這個世上沒有真正的秘密。

辛驀塵低首想了一下,說道:“要不你幫我備個案,我把結婚報告拿給她看一下。”

“這個完全可以,其實你也太謹慎了,上面蓋的又不是咱們部門的章,會洩多大個密呀?”

辛驀塵不答話,轉身走進另一間辦公室,打開保險櫃,拿出結婚報告來就走了。

第二天,辛驀塵只在隔壁小院壁角那裏掃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的通道已經被發現了。

那裏也是監控的死角,從那裏可以通向停車場,可是現在,那裏卻多了一個攝像頭。

辛驀塵沒精神再花費心思去找下一個破綻了,直接往大門那兒去按門鈴。

老王把門打開,照老規矩將他請到門房裏來坐著,剩下的他就不管了。

辛驀塵掏出手機來,換上一張卡,之前的已經上黑名單了。

王明珠接的電話:“辛先生,對不起,我們魯總吩咐過,你的電話一概不接,請你以後也不要再用其他號碼打這種騷擾電話了。”

辛驀塵說:“我手裏有秦娜買通記者的證據,你問她要不要,要的話,我在門房等著。”

“行,等我匯報一下。”

辛驀塵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魯志萍會來見自己,因為單憑一塊表說明不了什麽問題,而自己手裏的證據,她的手下弄不到。

魯志萍沒多大會兒就出來,她今天下午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臺,這會兒臉上還看得出疲憊的神色。

辛驀塵看得有些心疼,但卻不明白她那麽拼命幹什麽,她為了保持漂亮堅持受這種苦,他無話可說,可是為什麽要把他定位成只註重容貌的人呢?

好吧,他承認,她現在的樣子的確很好看,可她以前的樣子也不差啊,看著更可愛,摸著更舒服,壓上去更……

嘶!辛驀塵立即感到自己身上的反應,本來想站起來的,也不敢了,就坐在條凳上說:“資料都在這裏,不過我只給你看,你讓他們都出去吧。”

魯志萍有點不爽他怎麽不像往常那樣要求進去談,雖然他說了她也不會答應,但他說了她不答應與他根本不說是兩回事!不得不說,女人都是天生的矛盾體。

辛驀塵見魯志萍不說話,還以為她不想答應,便激將道:“你有這麽多人,還怕我把你吃了?”

魯志萍冷冷的說:“在我的地盤上還放你撒野,那我們也別活著羞人了。”

說完她向何威做了一個手勢,這個點是他們當值。

何威立即帶著人退了出去,他可不是那個傻老外,他有種預感,老板和這個人就是早晚的事兒,他可不想得罪未來的男主人。

魯志萍把資料打開來一看:“這麽多?”

“是,這六家報社的主編,與秦家都有關系。”

“你想告訴我,我鬥不過秦家?”

“不是這個意思,秦家並不知道秦娜暗中幹這種事。”

“那你的意思是,把事情告訴秦家,讓他們自己肅清家務?”

“對,但我不適合做這件事,你是受害者,到秦家門口去喊一下冤,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哼,說到底,還是怕影響到你辛大公子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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