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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如果你有我這種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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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麗萍當然沒那麽厲害,僅憑兩輛車和一張嘴,就讓魯慶和秦大英接受魯志萍未婚先育這種事情,她也沒蠢到先把事情捅出去。

她所謂的搞定,只是因為送車的效果好得出奇,不是她爹媽“眼皮子淺”,而是這車來的時機太對了。

就在她送車之前半個月,龍源縣隔壁那個縣出了一樁假酒案,一戶農村人家辦酒席買到用工業酒精勾兌那種假酒,死了二十幾個人,一下子轟動全國。

由於隔得太近,有人借此惡意攻擊宏山酒廠,謠傳宏山酒廠的酒裏面也有工業酒精的成分。

雖然魯慶山第一時間請人查出謠言的源頭,並及時制止了謠言的傳播,可工廠的銷售還是受到了影響。

本來春節前一個月一年中最旺的旺季,可是銷量還不如平時,與往年相比,更是連一半的一半都不到。

更為嚴重的是,之前談好的兩筆貸款也推遲放貸。

就在這個時候,兩輛總價超過一千萬元的頂級豪車到家,銀行一看,也就不再那麽擔心宏達集團的還款能力了。

雖然最終還是打了一點兒折,但一筆一千萬、一筆四百萬的貸款,還是如期撥了下來。

這不光解了宏山酒廠的燃眉之極,也重拾另外幾個魯氏企業的信心,秦大英的火鍋連鎖店正處在快速擴張期,亟需這筆錢。

所以,兩口子表面上罵魯志萍亂花錢,實際上喜得見牙不見眼的,暗中誇閨女給他們長了臉!

魯志萍接到消息,信心百倍的讓下人們收拾東西,要帶兩個孩子回去過年。

可就在魯志萍暗中雀躍又有點惴惴不安時,她的不安成為了現實!

先是報紙上鋪天蓋地的報道她在國外私生活糜爛,說她一個星期要換幾個男朋友,甚至同時與多名男子保持不正當男女關系。

然後又把她有“吸.毒史”的事情拿出來,不知道秦娜是通過什麽渠道得到魯志萍在協和醫院做毒素排除治療時的用藥記錄,依照那張藥品清單,說得有鼻子有眼。

緊接著,就是魯志萍有兩個私生子的事情曝光,上次僅僅只是刊登了一張入學登記表,這次卻連照片都有了!

照片拍的是孩子在幼兒園裏的情景,魯志萍一看到照片就去和幼兒園交涉,園方處置了一名收受記者賄賂,幫忙拍照的老師。

她不知道辛驀塵和魯悠綿都在暗中使了力,還以為像上次那樣,是自己交涉的功勞,上次洩漏登記表的那個教務處副主任,就是這樣被調走的。

可是不管老師調走還是開除,事情都已經洩露出去了。

魯志萍能和汙蔑她私生活糜爛那兩家報社打官司,卻無法否認孩子存在的事實。

魯志萍和一幫手下商量了半天,最終發現,除了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事實,別無他法。

在問答開始之前,魯志萍先來了一段開場白:“大家所關心的問題,我想大致分為三個:一是說我在國外亂搞男女關系;二是說我吸過毒;三是我有私生子,大家說,是不是這三個?”

下面的記者楞了一下,沒想到魯志萍會這麽直接的說出來,但都很快就表示讚同了。

魯志萍接著說:“既然大家認可,那咱們就一個一個接著來,現在先說第一個,其實,我很不明白這條汙蔑從何而來,我在米國期間,一方面要照顧孩子,一方面要完成學業,哪來的時間去幹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記者對這樣的回答自然不滿意,馬上就有一個人問:“可是魯小姐,你在美期間要維持奢華的生活,那就自然需要賺錢,那麽請問報紙上說你在米國的時候,靠與有錢人交往和拍裸照掙錢,是事實嗎?還有你提到學業,大家都知道,模特這個學科並沒有什麽高深的理論,應該不至於花費你很多的時間。”

“第一個問題我一會兒會講,至於你說的模特專業沒有高深的理論這個問題,”魯志萍譏笑了一下,“我想這就是忠國模特難以在世界上取得好成績的原因吧,因為大家都這麽認為。”

“魯小姐,請你不要回避我們的問題。”

魯志萍的笑容冷一下來,你特麽還拿出審問的架式來了!於是她的語氣也就不善起來:“請問你幾歲?”

那個記者楞了一下,隨即不悅的說:“這跟你要回答的問題有關嗎?”

魯志萍說:“當然有關,如果不知道你的年齡,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資格質問我?”

魯志萍這口氣有點咄咄逼人,那個記者有種不妙的感覺,就在他患得患失的時候,魯志萍又加了一句:“向來只有女士的年齡是秘密,什麽時候大老爺們都羞於說自己的年齡了?”

場中眾人呵呵的笑了起來,那個記者被她一刺激,一個數字脫口而出:“二十九。”

魯志萍又接著問:“那你目前的文憑是什麽?你會幾種語言?”

那個記者也不是笨人,瞬間就明白了魯志萍的意思,趕緊推脫道:“你的問題,與今天的采訪無關。”

魯志萍搖著手說:“NO,NO,NO,你錯了,我問的都是本質問題,你不敢回答,是因為你不如我!”

那個記者有點難堪,但是作為記者又強硬慣了,便拉下臉來說:“你想進行人身攻擊?”

魯志萍撇撇嘴:“別說的那麽嚴重,我不過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今年二十二歲,擁有米國長青藤盟校頒發的碩士證書,精通四國語言,如果你有我這種水平,你可以質疑我在留學期間除了鬼混還是鬼混;如果你沒有,那麽就請你客觀公正的提問,而不是抱著這種先入為主的概念,那樣會使你的判斷南轅北轍。”

那個記者被魯志萍刺得滿臉通紅,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話來反駁,但場面並沒有就此冷下去,等著提問的記者還多著呢。

“魯小姐,我們都知道你於去年回國,而攻讀碩士學位需要三年,那是否可以說,你十八歲就大學畢業了?”

“哦,你數學學得很好,這麽快就算出來了,”魯志萍在記者們善意的笑聲中繼續說道,“但我還是遺憾的告訴你,你算錯了,因為我是十七歲那年畢業的。”

“啊,這麽早呀!”

“天哪,十七歲我才讀高二。”

隨著底下一片翁翁聲,又是剛剛提問那個女記者發問:“那你豈不是一歲就開始上學了?”

魯志萍笑著說:“當然不是,一歲就能上學的,那是哪咤!而我不是,我是凡人,所以,我是四歲上的一年級。”

見那個記者還想發問,魯志萍打斷她說:“這樣吧,這個問題,和我怎麽賺錢,或者說是我究竟有沒有錢,有著最直接的關系,與其你們問得辛苦,還不如我直接從我小學時講起,聽完我的發家史也好,創業史罷,還是讀書史呢,你們就會明白,我究竟需不需要靠濫交和拍luo照來掙錢了。”

女記者點頭說:“那我們洗耳恭聽。”

魯志萍也不廢話,直接講道:“我四歲上一年級,七歲考上初中……”

“抱歉,打擾一下,請問您中途跳級了嗎?”

魯志萍對女記者點點頭:“是的,你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有比你會讀書的人,對吧?”

魯志萍說完,狀似無意的瞟了一眼之前咄咄逼人那個男記者,意思不言而喻。

那個記者除了陰沈著臉,別無他法,因為他不敢反駁,因為他覺得魯志萍這些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真的,為那百分之一冒險不值得。

女記者也不大自然的點頭道:“是的,魯小姐肯定比我們都聰明。”

魯志萍聽著她這酸溜溜的話,也不想得罪了這個無冕之王,趕緊解釋道:“不,你錯了,我並不聰明,至少沒有你們聰明,我能跨過二、三年級直接上四年級,是因為我覺得除了吃和睡外,其他任何事情都不值一提。

而你們呢?我想,上小學的時候,像男生,應該會覺得彈玻璃珠要比寫作業有意思吧?還有女生,是不是覺得跳像皮筋或者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要比聽課有意思多了,對吧?”

大家會心的一笑,還真是這樣。

魯志萍繼續說道:“可我不一樣,我只愛吃飯和睡覺,可是在學校這兩樣都難以實現,所以我就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學習上,因為學習好,回就有好吃的,睡覺也一樣,可以想什麽時候睡就什麽時候睡!滿滿的都是幸福感。”

看魯志萍說得陶醉,那個女記者心中那一點點嫉妒也消下去了,嫉妒這樣一個人,也真是掉價得很,可是,“難道你上一年級的時候,就能自學二、三年級的課程?”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再次強調,我不是天才,只是比別人多用了一點點心在學習上而已,那麽我當然不可能無師自通,而這就要感謝我們那裏教學條件差了,一、二、三年級共用一個教室,我這樣一說,你應該就懂了,為什麽我這個原本只是打醬油的角色,到最後卻成了一匹黑馬。”

“打醬油?這是什麽意思?”

魯志萍沒有理會這個問題,她要講的事兒還多著呢,可沒有時間理會這些細枝末節。

“四年級的時候,我學著寫了一篇童話寄到南省少兒出版社,可惜被退稿了,我去問老師,要怎麽才能當作家,老師告訴我,要多積累素材,於是我就在這條路上一條道走到黑,黑到什麽程度呢?我收集素材的筆記本,摞在一起有……這麽高吧。”

魯志萍把身子移到采訪桌外比了一個動作,喻示有到她肩膀這麽高。

底下再次想起一陣議論聲,魯志萍補充道:“如果大家不相信,我可以拿出來與大家分享一下,不過只能拿出我在國外這幾年的,以前的在老家。”

這時一名之前沒有開過口的記者問:“那請問你是否一直在堅持寫作?方便透露一下您的作品,或者是筆名嗎?”

魯志萍笑笑說:“不要急,馬上就要說到這裏了,不過我可以先告訴你,我在米國四年都沒有創作過,主要時間除了完成學業和照顧孩子外,都拿來學習法語和意大利語了,所以我剛剛所說的素材,大都是用法語和意大利語寫的,主要是為了鞏固這兩門外語。”

“抱歉,打擾了,請您繼續。”那個記者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魯志萍對他這種禮貌的行為報以讚許的頷首,繼續說道:“我上初中以後,就開始寫作文投稿,我一方面拼命學習,以保住全校第一名的位置;一方面拼命寫作,往凡是我能知道的作文報刊或者是雜志投稿,到我初中畢業時,我攢下一千多元的稿費。”

說到這裏,魯志萍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我初二就攢下一千元了,可惜被我媽發現,她認為一個九歲的孩子不應該拿著這麽一筆巨款,就給我沒收了,只給我留下二百塊錢,所以我在初三這一年,又攢下一千元。

而在這一年裏,我還抽空把高一英語單詞背完,高一數學也學了一半,只是因為智商有限,只學了個一知半解。

初三畢業,我以全縣第一名的成績,考上青山市一中,這一年,我剛滿十歲。”

魯志萍說完,如願聽到底下傳來一陣驚呼加議論,心中隱隱有些自得,讓你們輕視老娘,老娘虐死你們!十歲考上高中,還是縣中考狀元,有本事你也考一個呀?

魯志萍等議論聲音小了一點,繼續說道:“初三這個假期,我什麽都沒幹,就是寫了一部,算是我真正意義上的處女作吧,名字叫作,不知在坐的朋友們,有沒有看過我這本的?”

這下,言論聲更大了,還是那個女記者說:“這本書我不僅讀過還買回去了,請問,你真的……就是作者?”

“千真萬確,我不光留著底稿,還有尚海青少年出版社的回信和約稿函。”

女記者光剩下崇拜的小星星在眼睛裏晃動,都忘了還要問什麽。

這時另外一個記者問:“魯小姐,這本書我也看過,可是您當年只有十歲,抱歉,我並沒有質疑你寫作能力的意思,只是覺得有點困惑,也就是像你那個年齡段,為什麽會寫出十四、五歲的那種少女情懷呢?說的再通俗一點,也就是關於早戀的事,你十歲的時候,就懂了嗎?”

關於這個問題,魯志萍早就在心中想過無數遍答案了,因為她早就知道會有掉馬甲這一天。

“大家都是被老師逼著寫作文過來的人,對仿寫一定不會陌生吧?呵呵,不瞞大家說,要不是因為篇幅太長,我最想仿寫的,是。”

看到有人露出鄙夷的神色,魯志萍不以為意的說:“也許大家會說我不自量力,但誰沒有年少輕狂過呢?不過現在,我還是慶幸當時沒有犯傻,不然就沒有那四千五百塊錢的稿費了。”

最開始提問、卻被魯志萍打臉那個記者已經整理好心情,此時便提問道:“那你就是從這四千五百塊錢起家的嗎?”

魯志萍卻對他還是好不起來,搖搖頭道:“當然不是,我說這些,只不過是要告訴你,人和人是不一樣的,當你十歲上四年級、或者五年級的時候,我已經初中畢業,手裏有六千塊錢了。”

那個記者再次被打擊得體無完膚,偏偏還只能紅著臉受著。

魯志萍點到即止,繼續自己的講述:“其實還不止這些,因為我在一個月之內寫了三十萬字,大腦受不了而昏迷住院了,醫生說我是用腦過度,所以在去上高中時,我爹怕我為了錢不顧腦子,就給了我五萬塊錢。”

下面的記者已經失去了議論的心思,安心聽她吹吧,反正,要麽她就是上帝的寵兒,要麽就是……騙子!

是的,話說到這裏,大家反而認為魯志萍是在說謊。

魯志萍也不管他們怎麽想,繼續陳述自己的事情:“我在青山市上學期間,在校時間除了學習,就是繼續創作的姊妹篇;星期六晚上則和我舅舅到省城去進貨,星期天下午趕回來擺地攤。

就這樣,到放寒假時,我們拿著賺到的錢和我的稿費,共計八千多元錢,踏上了南下廣市的路。

我們進服裝到江濱市去賣,因為生意好,我一個人看攤,我舅舅繼續往返廣市進貨,一個假期,我們賺了六萬多塊錢,一人分得三萬,這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桶金。

第二年,也就是1987年7月,我的第二本與香江亞太出版社簽約,同時我的筆名也改成‘羽·菲’了,這次……”

“請等一下,”還是那個女記者,“你是說,你就是那個香江知名作家——‘羽·菲’?”

“是的,有問題嗎?”

“呃,沒有,您繼續。”

看到女記者臉上從難以置信到“認命”的表情,魯志萍得意的笑了。

“這次簽約是在香江進行的,而這一年,香江還發生了一件大事,是經濟方面的,大家還記得嗎?”

一名財經報的記者說:“你說的是香江股災。”

“對,我就是那場股災中的少數幾個獲利者,只是獲得的利潤不算多,只有幾百萬而已。”

“哦,能具體講述一下,是怎麽回事嗎?”

真是一個優秀的“捧哏”!魯志萍暗自點頭,“就是我利用此次稿費二十五萬,我舅舅湊的十五萬,和之前我爹給的五萬,一共四十五萬元錢,全部用來做空港股。”

“翁……”

底下再次響起議論聲,財經記者問:“你知道股市會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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