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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陰謀是把雙刃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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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已經吃完,等來到客廳裏坐下,辛驀塵才說:“媽,劉三兒的事,不管你是聽誰說,出去都不要再說了,不然,說不定會連秦家都開罪。”

張梅白了他一眼,“把你媽說成什麽都不知道似的,這事兒我也就是偶然聽人說那麽一口,怎麽可能拿出去亂說?不過,這是真的嗎?”

辛驀塵不管她問的是劉三兒的事是真的,還是秦娜要嫁給他的事是真的,都一並回答了:“千真萬確!所以,媽,你以後,最好還是少跟秦娜來往,劉家走的路,和我爸走的可不是一條。”

張梅惋惜的說:“太可惜了,娜娜那麽好的女孩子,怎麽就嫁了那種人呢,唉,你說,她們會不會有孩子?”

辛驀塵皺著眉頭說:“媽,都說了讓你少管秦娜的事,你還問這個做什麽?況且,秦娜嫁給劉三兒也不虧,聽說她哥哥的職位要升了。”

“哎呀,這還真是……”張梅也不好得說什麽了。

她總覺得自家什麽靠背都沒有,反正娶秦娜也只是為了借秦家的勢,要辛家幫人家兄長升職這種事,她家還真做不了,不過,“塵塵,我怎麽老覺得娜娜不像那種人呢?”

辛驀塵面露諷刺的說:“媽,如果這樣你還覺得不像,那秦娜已經調到青少年發展部任青教科的科長了,你還覺得不像嗎?”

張梅不死心的說:“興許是他大伯的意思呢?”

辛驀塵肯定的說:“如果是秦副總.理的意思,她兩年前就該原來那個科室當副科長了,然後再任科長,才名正言順。”

張梅沈默了,她對官場上的事比辛驀塵還熟,怎麽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辛驀塵見勸說起效果了,再接再厲道:“媽,秦娜當科長的事是前天下的文,而她是昨天訂的婚,你說這個時間,難道僅僅只是巧合?”

張梅難得精明了一回:“你是說,秦娜是在劉家滿足了她的條件後,才答應訂婚的?”

辛驀塵平靜的說:“是不是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我要提醒一下媽,劉家從劉部長到劉三兒都不是什麽善茬,為了我爸和大哥著想,你一定得跟秦娜保持距離,尤其是劉三兒,這個人的心胸可不怎麽樣,要是讓他知道你曾經有過撮合我跟秦娜,或者是讓他誤會我跟秦娜有什麽關系,挑轉槍頭來對付我們家,那可就不好了。”

張梅嚇得臉都白了,要是惹上這種人家,那丈夫兒子的官居不是就當到頭了嗎?

劉部長和丈夫年齡差不多,可人家是部長,自己的丈夫卻只是個處長,還是一年到頭難得有什麽事情那種處的處長,更不用說有人來求到自家頭上了。

唉,這人和人和差距咋就那麽大呢?

辛驀塵見他媽情緒低落下來,也不想說什麽話去安慰,難得他媽不一門心思放到求官上,情緒低落一點也是好事。

可是他才慶幸了兩分鐘,張梅又滿血覆活了:“塵塵,秦娜嫁了就嫁了,雖然你們兩個才是最合適的,不過你也別傷心,媽手裏還有好幾個姑娘呢,咱不愁找不到媳婦兒啊。”

辛驀塵聽得一臉黑線,他什麽時候愁了?趕緊打岔說:“媽,我大哥有說過今年回來過年嗎?”

張梅的註意力果然被引開:“唉,不知道,前幾天我還打電話給他,可他說不一定,你說他又不是像那樣在部隊,怎麽過年還不許回家呢?”

辛驀塵心說要不是怕你逼他娶這個娶那個的,他能不回來嗎?不過話不能這樣說,“我大哥這也是為了事業,不拼命多幹點兒工作,升遷的事兒哪能輪得到他呀?”

辛驀塵這話說的有點兒違心,其實辛驀然才三十出頭就幹到縣長,在同齡人中絕對算是厲害的了,只是由於他所在的地方太偏、太窮,容易被人忽視而已。

其實也只是像張梅這種短視的人忽視,在張梅眼裏,凡是京都以外的官都不叫官,除非是省長、省.委書記!

但在官場中,往往越是在這種偏遠山區任主要職務的人,越容易升遷,前提就是你得拿得出前後對比強烈的政績。

換句話說,也就是只要你有足夠亮眼的政績,就算關系不到位、不走後門,人家也不好擋你的路。

官路百條,總要有那麽一兩條是做給眾人看的,不然人家還不得說組.織部的眼睛全瞎了!

可惜張梅不懂這個道理,“你大哥算是自毀前程了,當初叫他不要去,他非要去,結果一去就回不來了,你說在那種地方,條件好的姑娘誰看得上他呀?”

“媽,這種事急不得,等講緣分。”

“再好的緣分,也要講條件的,唉,不說他了,還是說你吧,你先處著一個,要是感覺還行,在你大哥先頭結婚也可以啊。”

辛驀塵連忙說:“那可不行!哪有弟弟忙在前頭結婚的道理?沒的給人笑話。”

“誰笑話了?別家還不是有這樣的,邱書記家不就是這樣嗎?行了,你快別推了,我手裏還有好幾個忠央和國.務院領導家的親戚,都是個頂個兒的好姑娘,要相貌有相貌,有學歷有學歷,你等著,媽去拿照片來給你看。”

張梅說著就風風火火的上了樓,辛驀塵目瞪口呆的盯著樓梯看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來往上跑,這家是沒法兒呆了!

張梅拿著一疊照片下來,瞅了一下不見辛驀塵,自言自語的說:“這臭小子,又出去了?”立馬回去打電話。

辛驀塵在大門外接到電話:“媽,剛剛接到部隊的電話,我得出趟差。”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

“唉,怎麽又這樣啊?”

辛驀塵掛掉電話,苦笑了一下,往城東住所走去,不過走到半道上,他又折回上次那個小院子,他並不是去找什麽幫手,而是為了未完的調查。

秦娜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答應嫁給劉三兒?要不是他把秦娜這幾年夥同父親買官賣官的證據交給秦副總.理,秦副總.理也不會壓著秦娜爸爸答應劉家的求婚。

再說劉家又怎麽會突發其想來求娶秦娜呢?當然是辛驀塵的手筆了。

他不過是讓人在劉部長的妻子跟前暗示了幾句秦娜的父母有意和劉家結親的話,劉家因為劉三兒名聲在外早就急紅了眼,再說秦家的門第也不低,所以一聽說就跌死馬爬的上門求婚。

沒想到還真的成了,不出兩個星期就訂了婚,聽說結婚的日子也定了,就在下個月月初,離現在只有兩個星期了。

這件事情,秦娜不管怎麽查都查不到辛驀塵頭上來,因為辛驀塵的設計,轉了好幾個彎。

辛驀塵先是在小範圍內傳劉家看上了秦娜的堂妹秦姝,這種事情向來是人們最愛傳的。

於是立馬就有人將這件事情當作邀功的形式講給秦姝聽,並給秦姝出主意,暗示她堂姐可以替她頂掉這個苦差事。

而這個“邀功”的人,與辛驀塵可半點兒關系都沒有!

秦姝聽了那種話,當然要想盡一切辦法的請人在劉部長夫人面前去說秦娜的好話了,而且還說得有鼻子有眼,說秦家早有此意,於是事情就這麽成了。

而辛驀塵之所以會挑中劉家,一方面是因為劉三兒的名聲,想懲誡一下秦娜;另一方面,則是劉家作孽太多,上面已經有風聲要動他家了。

劉家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動抗洪搶險的物資,而這些,自然又是辛驀塵冒著天大的風險查出來的。

可辛驀塵還是不放心,劉家不會一時半刻就倒,離過年只有兩個月了,一般來說動這種級別的領導,都會選在年後,兩會開始之前。

所以,辛驀塵現在就怕秦娜在喪心病狂之下,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來,傷害到魯志萍。

因為他知道秦娜是那種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寧願毀了也不給別人的人,雖然他不是東西……呃,這個就不說了。

雖說現在秦娜白天黑夜都有人暗中盯著,可是只要她表面上順從這場婚姻,相信劉家會盡可能的滿足她的願望。

陰謀向來都是一把雙刃劍,一不小心就會遭到反蝕,雖說他這更多的像是陽謀,但終究脫不出暗中對付人的路子。

現在辛驀塵需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再多找出一些鐵證來,讓劉家死的更徹底些。

劉家倒了,秦娜就是一枚棄子,到時候她再想傷害魯志萍,就沒那麽容易了。

可是再好的計策,也經不住自己家是篩子,辛驀塵沒想到的是,他才出家門不久,秦娜就上門了。

而張梅也沒有完全將自己兒子的話在心上,在秦娜哭著訴說了自己被迫嫁給劉三兒的事後,立即就將辛驀塵的叮囑扔到九宵雲外去了。

秦娜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所有載有魯志萍負面報道的報紙,全都一股腦兒的塞給張梅。

這些報紙,都是秦娜特意留下的,市面上很難找著,因為都被魯志萍讓人收回來了。

秦娜一頁頁指給張梅看,然後說道:“阿姨,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擔心塵塵哥跟這種人來往,會連累到辛家的名聲,我們好歹也是同學一場,真的很不忍心看著他這樣一錯再錯下去。”

張梅立時感動得熱淚盈眶:“好孩子,謝謝你這麽關心塵塵,阿姨會跟他說的,有阿姨在,那個賤胚子別想進辛家的門!”

秦娜“欣慰”的說:“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之前,我還擔心阿姨會說我多管閑事呢。”

張梅說:“阿姨怎麽會呢?阿姨感激你還來不及,你沒忘了辛家就好,往後哇,咱們還像以前那樣來往。”

張梅想的很好,雖然劉家靠的是江*,辛家靠的是李*,可是兩家女眷私底下來往,應該壞不了什麽事兒,再說了,多搭上一條線,路子也能更多點兒不是?

可是張梅忘了,官場上最忌諱的,就是首鼠兩端,所以人家坑爹,她是坑夫、坑兒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兒子厲害,她也坑不到哪裏去,等劉家的事情過去了,該升的照樣升,只是這是後話了。

張梅還算有腦子,知道謀定而後動的道理,在秦娜一再提醒不能打草驚蛇後,就一直暗中搜集魯志萍的“證據”,爭取找到合適的機會,再一舉將魯志萍徹底搞垮搞臭。

因此這段時間裏,辛驀塵和魯志萍都覺得日子過得很愜意。

辛驀塵查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又能三不五十的摸進魯志萍的臥室裏去偷個香;魯志萍接到魯麗萍搞定家的喜訊,總之,形勢一片大好。

先說辛驀塵,要不是楊猛他們過分依靠高科技,根本不會讓辛驀塵鉆了空子,因為辛驀塵是從地下車庫的換氣孔裏爬上來的。

那裏是監控的死角,也是辛驀塵試了無數次才發現的突破口。

至於來到地面後,又有誰會想到,辛驀塵會從廚房的下水道裏鉆出來呢?

廚師倒是偶像會發現下水道蓋板那裏有松動現象,可是那塊蓋板既不會翻起來,下水也通暢,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了。

辛驀塵怕惹急了魯志萍,從此都不見自己,就每天只是進去看上一眼,頂多陪她睡上一小會兒,根本不敢弄醒她,況且他怕保鏢發現,也不敢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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