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四章正面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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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棠一直將向琬當成不懂事的小丫頭,直到在向琬的設計下一步步進入圈套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走到今天這一步的。竟然還敢這樣跟說自己是冤枉的。還敢跟向琬說讓向琬救他。

向琬聽到何棠這麽說,不禁勃然大怒,說到“何棠,你真的當我是個傻子啊。就算何舒跟胭脂背叛我,對我不仁不義,可是那間成衣鋪子是我這麽久以來的全部心血。你怎麽會天真的覺得我會用自己的心血去報覆別人?我們女人在你心裏就是這樣沒有理智的存在嗎?你果然太天真了。”

向琬說完,何棠已經跌坐在地上,驚恐萬分的看著向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向琬接著說道“何棠啊何棠,這麽多年以來,我竟然不知道世界上有你這樣無惡不作心狠手辣的人。我今天,就要替那些被你坑害的人討回公道。”

何棠聽到向琬這麽說,慢慢冷靜了下來。於是腦子裏迅速轉圈。想著替自己脫罪的法子。

何棠在心裏暗自想著“哼,任向琬怎麽說,我就是不承認,又沒有直接證據,欽差大人也不能那我怎麽樣。到最後還不是要把我放出去。”

何棠想到這,便打定主意,絕不承認做過的所有事,所有的審問都只說是冤枉的。這樣一來就算向琬有天大的本事,將天王老子都搬來,也不能拿我怎麽樣。

於是,何棠便打定主意,說道“向琬,你這是在說這麽,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啊,你說我想要殺害何舒,並且傷到了胭脂,現在何舒不是好好待在你身邊嗎?我若是真的想殺他,他又怎麽會安然活到今天?我怎麽可能給自己留下這麽大的一個問題。”

向琬冷笑說著“是啊,你當然不會承認這些事,可是我手中的證據會替你坦白。何棠,你不用再狡辯了。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做過的所有事公布出來,讓事實的真相大白於天下,我不僅要替我夫君何舒和胭脂討回公道,更要替那些被你欺詐的老百姓和主顧討回公道。”

何棠畢竟是究竟商場的老手,不會被向琬這麽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嚇住,什麽都交代了。何棠心裏清楚的知道,向琬既然敢這麽說,就一定掌握了什麽關鍵的證據,否則也不會這樣將他直接緝拿歸案。

何棠現在才開始真正明白起來,他之前一直不曾放在眼中的小丫頭片子是個真正的博弈高手。盡管何棠開始重視起來向琬,但心底裏還是對自己太自負。很多人啊,失敗並不是因為對手太強大,而是自己太自負,將對手看的太輕。如今為時已晚,何棠不僅僅做了謀財害命,草菅人命的滔天大案,更是欺行霸市,有失民心的事情。

向琬知道,何棠現在開始重視自己,不會再以為自己很好騙了。這樣一來,向琬就不能扮豬吃老虎,誘騙何棠伏法認罪。

向琬一直都不曾高估自己,輕視何棠,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這麽順利拿到關鍵證據,還能順利從何棠的眼皮子低下逃脫,靠的就是何棠的大意和對自己的輕視。向琬深深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不敢隨意輕視任何一個人,更不敢再這場與何棠的正式博弈與正面交鋒中有稍稍一點點的懈怠。向琬知道,自己不能跟何棠犯同一個錯誤。

何棠穩了穩心神,深深吸了兩口氣,好讓自己頭腦冷靜起來。何棠知道,這場正式的公堂博弈這才正式拉開序幕。自己雖然現在處在下風,但更要冷靜下來,這樣才有機會抓住向琬的漏洞,一舉反敗為勝。

向琬將帳本從師爺手中拿過來,說道,“我們先斷一斷你擾亂市場規則,惡意擡高價格,並且以次充好的事情吧。”

何棠一聽向琬這麽問,心裏不禁冷笑到“果然是個沒經歷過風浪的小丫頭片子。就算我做了這所有事,不過是我經商奸詐,並沒有觸犯我朝律法。她將這件事拿出來並不能判我有罪。我就是承認了又能將我怎麽樣?”何棠想到這,不禁萬分得意自己的小聰明。

向琬目光沈靜的看著他,似乎在等他回答,又好像什麽都不在意他究竟回答了什麽。

何棠跪在地上,對欽差大人和縣太爺大聲說道“是,這些小的都承認。正月初,上元佳節,四月春裝,六月夏裝,小的都曾經用一些亞麻布料代替了純棉布料。這些小的都承認。可是,小的是一個商人,人家都說,無利不起早,無奸不商,所以,您不能因為小的一時貪念就說小的違法犯忌,要將小的投進監獄。您說是吧。”

說到這,何棠有些囂張,有些得意的看了向琬一眼,接著對欽差大人和縣太爺說到“小的現在知道錯了,不該一時貪心,賺這筆黑心錢,小的求您給小的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小的願意這就回去,將賺得那些黑心錢統統上交,沖入國庫。求您給小的一個機會。小的真的知道錯了。”

向琬依舊目光沈靜,仿佛什麽都沒聽到。可在一邊的何舒聽到何棠說這些話,心裏不免有些著急。在場的,關心這起案子的人也全都有些著急。

何舒心裏暗自咒罵到“何棠這個老狐貍,這不是擺明了要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他自己做的那些欺行霸市的事,怎可能是一句輕飄飄的貪心就能帶過的。何棠的黑心和欺行霸市,硬生生將周圍接壤的三四個省的市場行價擡高了六到十倍。如今就想這麽一句帶過,也太輕易了。”何舒聽到何棠這樣為自己辯白,如此寡廉鮮恥,真是為人所不齒。何舒不禁氣的牙癢癢。

向琬仿佛什麽都沒聽見。

欽差大人也覺得這個問題何棠為自己開脫辯白,做到了天衣無縫,明明都是歪門邪說,卻又讓人跳不出毛病。一時覺得向琬這會遇到了對手,這件事變的棘手起來。

向琬聽何棠說完,笑了笑,說道“何老爺,您可能多慮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小女子雖然不屑於與您這樣的人同謀,不屑於這樣的做法,可也沒想過要用這種小事讓您屈尊。您大可放心。”

向琬說完,轉過身對師爺說道“師爺,剛剛向琬所有的問題都是呈堂證供,還請您一字一句如實記下來,等下好讓我們的何棠老爺簽字畫押。”

何棠聽到這有些疑惑,向琬既然知道問這些問題並不能讓他被審判入刑,卻還是會問。一時間竟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向琬並不糾纏這個問題,接著對欽差大人說道“大人,剛剛問的這些事都是我們成衣制衣行業的一些事情,我只是想讓他親口將這些事情說出來,讓所有老百姓,何成衣店的主顧都明明白白的知道這些事。”

向琬說完,轉過身對何棠說道“何老爺,您以後就算刑滿釋放,這成衣行業你也不可能在經營下去了。以後不僅僅是成衣行業,您以後,可是斷了所有後路啊。”

一瞬間,何棠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跌坐到地上,面色慘白。多多索索的說’“你這個毒婦,你這個毒婦。”

向琬笑了笑,說道,“何棠老爺,您這話可就嚴重了,向琬在惡毒,也沒有您狠心啊,跟您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呢。”

何棠頓時明白,向琬這個女子,是真正聰明的女子,完全不同於他之前見過的,所謂聰明的女孩。

向琬轉過身對欽差大人說道“大人,向琬鬥膽,請您讓向琬問何棠老爺幾個問題。”

縣太爺見欽差大人對向琬青睞有加,加上欽差大人並沒有什麽異議,於是對向琬說道“好,既然向琬小姐有問題要問,就權當使本館問的。”說完,縣太爺轉臉對師爺說道“師爺,向琬小姐說的每一句話,你都好好記下來,不可有半點錯漏。”

師爺坐在一旁,一邊迅速的寫著呈堂證供,一邊擡起頭,對縣太爺說道“小的明白。向琬小姐您盡管問。小的一定一字不漏的記下來。”

向琬感激的看了一眼欽差大人和縣太爺,又跟何舒交換了個眼神。兩人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何舒悄悄的退了下去,前去找芳語過來。

向琬看到何舒下去了,便知道他一定是去找芳語了。於是繼續問何棠說道“何老爺,您曾經派您身邊的殺手刺殺我夫君何舒。在酒宴上想要毒死他,卻沒想到被我的婢女胭脂識破,您見到事情敗漏,直接派人追殺他們,胭脂為了保護何舒,被刺傷,您一定覺得胭脂已經死了吧。”

何棠打起精神繼續狡辯,說道“向琬,你這就是冤枉我了。我何時想要殺掉何舒,若我真的想殺他滅口,他為什麽還好好的在這?”

欽差大人將對兩邊府衙捕快說道“去吧何舒少爺請來,請他上堂作證。”

兩邊的仆從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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