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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正面交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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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琬一開始問了一個並不能將何棠判刑的問題,一來是為了讓何棠放松警惕,二來這個問題看起來無關痛癢,但實際上暗含兇險。向琬就是為了讓何棠親口承認自己做過那些多行不義的事情。曾轉過無數的黑心錢。這樣一來,就算日後何棠刑滿出獄,也不會在有什麽人相信他。生意上的事,日後何棠怕是再也不能進入這個行業了。

這樣一來,向琬算是釜底抽薪,斷了何棠的後路了。

向琬知道何棠一定不會承認自己謀財害命,草菅人命的事實,所以在上堂之前就跟何舒商量好了,等到關鍵時刻,就請何舒和胭脂一起出面。向琬還料到,就算這樣,何棠還是不會承認的,這時候,就要請芳語出面,一舉揭穿他買兇殺人,強搶民女,以及何府主母劉氏,殘害那幾方姨太太和未出世的幾個孩子的事實。

到那時候,萬箭齊發,何棠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再脫罪了。

向琬知道何棠不會承認,於是說道“好了,何棠老爺,您也不用跟我說太多,您先歇一會,聽我說,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您再跟欽差大人和縣太爺解釋吧。”

何棠瞬間情緒緊張起來,激動地說“向琬,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忘了是誰在你無處可去的時候收留你的嗎?你現在竟然反咬我一口,你會遭報應的,你這樣,小心天打五雷劈。”

向琬冷笑道,“何棠老爺,您要是不提這件事,我興許就忘了,不提這件事。既然您提起來了,我就好好說一說這件事。”

何棠瞬間變了臉色,說道“都是你,好心當做驢肝肺。現在我是東郭先生和狼,有理說不清啊。我現在已經心力交瘁。”

說完何棠轉過身向欽差大人說“大人,您不要聽信向琬那個毒婦說的話,她就是記恨我們家生意比他們家的好。求您不要相信他。小的一切罪行都是他們冤枉小的de。”何棠一邊說,一邊情緒激動的朝向琬撲過去。

向琬身邊的府衙捕快及時護住向琬,將何棠死死按在地下。

向琬朝後退了一點,轉身對欽差大人說道“大人,向琬沒有說半點虛言,向琬說的樁樁件件都有根有據,青天白日,向琬在這公堂之上,三尺之上有神明,向琬要是有半句虛言,就不得好死。”

欽差大人聽到向琬這麽說,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向琬,不必說這些毒誓,你說你樁樁件件都有證據,那就把你的證據拿出來,也好讓本館和縣太爺為你做主。”

向琬說到“欽差大人,向琬請求您宣證人上堂。”

欽差大人說道“準了,宣證人上堂。”

向琬轉過身,看到許久不見的胭脂,不禁覺得心裏感慨萬分,百感交集。向琬看到胭脂消瘦了許多,臉頰上也失去之前健康紅潤的色澤,便知道,胭脂當時一定傷得不清。

向琬站到公堂的一邊,看著何舒,胭脂和芳語跪在大堂中間。

何棠看到胭脂本來就大驚失色,看到芳語更是說不出話。等回過神來,指著向琬說道“你竟然收買了我的姨太太,你這個卑鄙小人。”

接著對芳語說“芳語,是不是有人逼你,沒關系,你放心,只要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等老爺回去了,一定保護你。你放心啊。”

芳語說道“何棠,把你的嘴閉上吧,這麽多年我早就受夠你了。”說完,對欽差大人和縣太爺說道“欽差大人,縣太爺,沒有人逼迫我,我事何棠強賣強賣的戲班子女子。我知道何棠做過的所有醜事和壞事。”

欽差大人說道,“既然如此,你就把你的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本館一定會給你做主,本館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芳語聽到這話,向欽差大人和縣太爺磕了一個頭,說道“大人,青天大老爺在上,小女子要是有半點假話,就絕對不得好死。”

欽差大人搖了搖手,說道“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本官自然會為你做主。”

這時候,向琬說到“大人,剛剛何棠老爺說,他那時候收留我,您可知道他為什麽收留我嗎?才不是因為他心底慈悲,真的可憐向琬,是因為看中了向琬手上的誠意鋪子。以及上流的供貨商以及主顧。他是為了霸占向琬的成衣鋪子,這才願意收留向琬,並且,以向琬肚子裏德孩子作為威脅。逼著向琬就範。您要是不相信,向琬手裏有何棠親手所書寫的字據。”

何棠大驚,他沒有想到,自己當時耍的小聰明竟然成了自己最重要的罪證。一時間如五雷轟頂,不知道如何是好。

欽差大人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把字據程上來,作為何棠霸占產業的重要的證據。”說著,又看向何棠說道“何棠,這張字據你可承認是你親筆所書?”

何棠不說話,絕望的看著欽差大人手裏的那張字據,說道“是。可是,您仔細看看這張字據,裏面的內容可有半句說我要向琬的成衣鋪子?並沒有。所以,您不能將這張字據作為我定罪的證據。”

向琬像是知道何棠會這麽說,於是說道“何棠老爺,我知道您不會承認有這份野心,可是,您卻在背地裏教唆您成衣鋪子的掌櫃的,暗中破壞我們店裏的生意,惡意誹謗,給我們的鋪子造成的損失是難以計量的。生意人,最怕的就是不誠信。您這麽做,就是要我們不戰而敗。這些你雖然沒有寫,但結合掌櫃的的供詞,加上這張字據,就是一個完整的證據鏈,你不承認也沒關系,事實就是這樣,相信欽差大人和縣太爺心裏都是一清二楚的。”

向琬說完,將當初審問掌櫃的的呈堂證供,一並呈了上去。欽差大人和縣太爺交換著看了這張證詞,說道“何棠,這張證詞上的話一清二楚的寫著剛剛向琬說的事情,你無話可說,你認不認罪都已經構成了罪行事實。”

何棠絕望的看了看向琬,說道“向琬,你這個毒婦,你竟然上演苦肉計,誘騙我。你這般狠毒,小心死後進入十八層地獄,我詛咒你和你的子孫後代。”

哼,向琬是何許人,是從現代穿越過去的,是不折不扣的無神論者,哪裏會相信這種無聊的詛咒。根本不理會何棠。任由他咒罵。

欽差大人和縣太爺聽到這話不僅勃然大怒,說到“大膽罪犯何棠,竟然敢在公堂之上公然出言不遜,咒罵辱罵原告,蔑視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向琬根本不在意,對何棠說到“你隨意,反正我一點也不在意。”

何棠已經幾乎放棄了。向琬知道,何棠已經徹底放棄了,這場博弈幾乎已經勝利了。可是不到最後,向琬還是不敢懈怠,她知道,自己不能犯下和何棠同樣的錯誤,太多大意。

向琬知道真正讓何棠判重罪的大案還是要人命大案。

於是,向琬看了一眼何舒和芳語,交換了一個眼神,走向大堂中間,向琬對欽差大人和縣太爺說道“欽差大人,縣太爺,何棠買兇殺人,想要殺掉向琬的夫君何舒,這件事千真萬確,有何棠樹上的奴婢小花作證。向琬求您,傳小花上堂,求您為向琬和何舒做主。”

欽差大人看到向琬懇切的樣子,便對左右的府衙捕快說道“去把那個叫小花的奴婢帶上來。”

左右的府衙捕快恭恭敬敬的說道“是。”

說完片刻,小花就被帶了上來,欽差大人親自審問小花,說到“你就是何棠府中的小丫鬟小花?”

小花哪裏見到過這麽大的陣仗,於是唯唯諾諾的說道“是,奴婢是芳語姨太太身邊的丫鬟。”

欽差大人覺得疑惑,問到“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你們家老爺要殺掉何舒少爺滅口的?你最好一字一句老老實實說清楚,要是敢有半個假話,本館定不會輕易繞過你。”

小花嚇壞了,說道“當時,何舒少爺到何棠老爺府上來,為的是跟何棠老爺合作,共同發展成一行業,所以何棠老爺對何舒少爺禮遇有加,辦了酒宴。奴婢陪芳語姨太太一起前去參加。可是不知道怎麽了,何棠老爺就突然對管家身邊的一個小家奴試了個眼色,正好被奴婢看到了,後來,胭脂姑娘就說酒裏有毒。然後就打了起來。奴婢就趕緊帶著芳語姨太太離開了。那幾天府上天天搜查何舒少爺。我們姨太太這邊這被翻過好幾次。這些事整個何棠老爺府上人人都知道,您可以隨意查問,奴婢要是敢有半句謊話,甘願受罰。”

向琬接著說道“向琬當時留在何棠府上。打探到了這個小丫頭比別人知道的多一些,所以在寫那張字據的時候,特意帶了這個小丫頭前去。那時候,何棠親口跟我承認了他當時想要殺掉何舒的話。這個小丫頭也在場,我們兩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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