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三章對質公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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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差大人和縣太爺連夜將跑路的何棠捉拿歸案,芳語更是經歷了艱難萬險才逃脫出來,恰好被捉拿何棠的府衙捕快遇到救了起來。這才能順利來到向琬身邊。

終於,經歷了這麽多波折,現在開堂審問何棠這只老狐貍了。向琬他們盡管已經勝券在握,但在最終決判之前,仍舊不敢掉以輕心。

向琬聽到玉兒前來通報,遍對芳語和何舒說到“芳語姐姐,到了現在這個時刻,雖說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已經足夠讓何棠萬劫不覆,但不到最後審判的一刻,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

芳語和何舒當然知道這個道理,於是芳語說道“向琬妹妹,你放心,我們已經到了這一步,就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功虧一簣,讓之前所有的算計和努力都付之東流。我們一定會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在今天的公堂上,讓何棠伏法認罪。”

向琬點點頭,說道“我們努力了這麽就,為的不就是這麽一天嗎。現在這一天近在眼前,可我們海的經歷這最後一仗。這才是真正的博弈。”

芳語和向琬對視了一眼。兩人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這麽久以來,向琬早就和芳語兩人建立起了絕對的默契。只需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什麽意思。

何舒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不知為什麽,竟然會莫名其妙因此吃芳語的醋。關然愛情讓人盲目啊。

何舒不禁在心裏暗自嘲笑自己“何舒啊何舒,當初遇到向琬那個小丫頭的時候,絕對沒有想過會有這麽一天吧。愛情果然是讓人瘋狂且盲目的東西啊。向琬這小丫頭還有多少讓人震驚的東西沒拿出來呢。果然是個足夠聰慧的女孩子啊。”

想到這,何舒不禁笑了起來。向琬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何舒自知有些失禮,於是只好訕訕的說“我就是想到當初遇到向琬的樣子,那時候的向琬還是一個氣鼓鼓的小包子。真的可愛的不得了。象一只張牙舞抓的小老虎。”

芳語笑了笑,說道“向琬現在這個樣子我看恐怕不是一只小老虎吧。我看,就像一只聰明狡猾的小狐貍。”說著輕輕捏了一把向琬的臉蛋。

向琬被何舒和芳語兩個人說的不好意思了,於是只能氣鼓鼓的撅起嘴,歲芳語說道“芳語姐姐,你看他,一天到晚就會欺負我。”

何舒點了點向琬的腦袋,說道“笨蛋,我現在和芳語姐姐是一隊的,你還敢向她稿我的裝。”

向琬一時語塞。只會氣鼓鼓的瞪著眼睛看著正拿著她開玩笑的兩個人。

三個人正鬧著,屋外傳來玉兒的聲音,玉兒端著一盆熱水,對向琬說道“夫人,我打了熱水,伺候您梳洗吧。馬上就要升堂了。您再不梳洗就來不及了。”

向琬聽到玉兒的聲音,像突然回過神一樣說道“知道了。你進來吧。”玉兒端著水盆,後面的小花也端著水盆,對芳語說道“姨太太,我也伺候您梳洗吧,我們也要一同前去的。”

芳語聽到小花叫他為“姨太太”,心裏不禁有些些不舒服,卻又不知道如何更正小花的稱呼才更合適。左想右想都不知道怎樣才算合適得體。畢竟,沒有那個女孩子願意別人叫他“姨太太”啊。

可是,盡管芳語不喜歡,卻不知道怎樣才合適。於是只能先作罷不再計較,等跟何棠撇清關系之後。再好好思考這個棘手的問題,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對質公堂,讓何棠伏法認罪。

正當芳語猶豫糾結的時候,向琬突然說道“什麽姨太太,芳語以後就是我的姐姐,你們以後就稱呼她芳語小姐。誰要是敢在背後嚼舌根子,看我不撕爛他的嘴。將他趕出何家。”

這些小姑娘平日裏見慣了向琬溫婉和順的樣子,突然這樣疾言厲色,不由得覺得向琬的氣場格外強大,於是什麽都不敢多說,只得唯唯諾諾的說道“是,奴才知道了。”

玉兒一邊幫向琬穿衣服,向琬一邊說道“穿我的話下去,以後芳語小姐就是我的親姐姐,你們誰要是敢對他不夠尊敬,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玉兒小聲回答到“是,奴婢知道了。從今往後,芳語小姐就是我們夫人的家人了。我們一定會更加照顧芳語小姐的。”

向琬聽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以後,玉兒就是我身邊的大丫頭,你們不管是誰,都要當她是個有頭右臉的,這要是敢不夠尊重,我就要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尊重。穿我的話下去,以後都稱呼玉兒為玉兒姑娘,接受我院子裏的大小事務。月錢翻兩倍。”

玉兒聽完,趕忙跪倒在向琬腳下,說道“夫人,玉兒是在不敢領受這麽大的恩情。我們府上還有很多有資歷的媽媽,他們都比我合適,您這樣一來,不是折殺玉兒了嗎?玉兒是萬萬不敢接受的。”

向琬走上前去,將玉兒富起來,說道“你這小妮子,竟然敢推辭。那些媽媽年紀大了,你還偷懶不知道給他們一個清閑,什麽事情都要推給她們,你這年紀輕輕的就學會偷懶了,你若是不做,那何府還留著你幹什麽,早點回去家人生孩子去吧。”

玉兒知道向琬故意給他臺階下,於是感激的說道“是,夫人教訓的是。從今往後,玉兒一定細心打理您院子裏的事情,替您解決後顧之後。”

向琬點了點頭。這時候,芳語也已經洗漱完畢。走了出來。正覺得室內氣氛奇怪,於是問玉兒說道“你們家夫人這是怎麽了?”

玉兒笑著說“芳語小姐,我們夫人人說了,您是她的親姐姐,既然她現在在何府掌事,就不會任由誰欺負您,所以,以後我們就稱呼您為芳語小姐。”

芳語沒想到向琬竟然是這般誠信待她。不禁感動萬分,不停小聲對著向琬說道“我是你的姐姐,我是你的姐姐。”

向琬走到芳語面前,握住芳語的手說道“是的,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姐,我們姐妹一心,其利斷金。今天一戰,一定要將何棠徹底打入十八層地域。”

兩人正說著,突然有人來傳報,說道“向琬小姐,何舒少爺,我們欽差大人和縣太爺請您前去前堂。犯人何棠已經押到了,就等您到了。”

向琬轉過身去,對那人說道“好的。請你轉告欽差大人和縣太爺,向琬這就帶著證據,人證和物證一同前來。”

那人聽到了向琬的話,於是轉過身慢慢走向前堂,將向琬的話轉達給了欽差大人和縣太爺。

向琬轉過身對芳語和何舒說道“該我們上場了。”

何舒和芳語點點頭,他們知道,真正的博弈要開始了,真正的考驗也要開始了。

向琬知道芳語和何舒心裏都有著一口氣,都咬著牙在堅持。

向琬拉住芳語的手,此時芳語的手已經是冰涼。馬上要見到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人了,芳語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她的筋。向琬給了芳語一個眼神,示意她要沈住氣。

芳語知道向琬的意思,除了一口氣之後說道“向琬妹妹,你放心,我分得清場合和主次。”

向琬點了點頭,拉住芳語的手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

三個人一路無言的走到前堂。之間何棠穿著囚服跪倒在縣太爺面前,不停的辯解的說道“縣太爺,欽差大人,我是冤枉的,我從來沒有跑路,我只是去采買一點東西。您搞錯了,我是正經生意人。”

明明已經死到臨頭了,何棠還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抱著不承認的心態就可以不被拆穿。

他之前一直活在向琬給他設立的圈套中,到現在何棠都以為向琬是個傻乎乎的小弱女子。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向琬其實才是真正的商界奇才,一位真正的博弈高手。

何棠到現在還沒有認清事實,這註定了他被向琬送進監獄。

向琬剛一進入公堂,何棠立即轉向向琬說道“哎呦向琬,你可算來了,你快跟他們解釋一下,表叔是被冤枉的。”

向琬看也不看他,對欽差大人和縣太爺說道“欽差大人,縣太爺,就是他,何棠,謀財害命,想要殺我夫君何舒。我夫君不肯任人宰割,在逃跑的過程中,何棠派人刺傷了我的婢女胭脂。這是其罪一也。何棠的成衣鋪子在經營過程中,涉嫌惡意擡高市場價格,以次充好,欺詐顧客,其罪二也。其三,何棠搶占民女。欺行霸市。這樁樁淺淺都是滔天大案。”

何棠聽到向琬這麽說不禁楞住,喃喃說道“欽差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冤枉。”

向琬轉過身,看著何棠說道“何棠沒你真當我是個傻子嗎?再怎麽說,你想要的成一鋪子都是我的心血,我怎麽可能為了一個男人,將它拱手送人。你太天真了。何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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