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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再見向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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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舒從韓氏夫婦處一路日夜兼程趕到欽差大人府上,預備同何棠一族撕破臉皮,揭露他們的惡行。一路趕來,料想向琬應該也在此處。聽聞欽差府上的李管家說,向琬也在此處,更是焦急不已。

“何公子,何夫人已經將情況告訴了欽差大人,老奴這就帶您去面見欽差大人。看您清瘦了不少,想必吃了不少苦。”李管家一邊帶著何舒往裏走,一邊低頭回著何舒的話。

何舒心裏一暖,說道“我不礙事,只是胭脂身受重傷,我暫時將她留在一戶農家,待時局穩定些,再接她回來。”

不一會。兩個人穿過一條長廊,向東一拐進入欽差大人府正堂。李管家將何舒引入花廳內,說道“何公子請再次稍候片刻,老奴這就去請大人。”說完向何舒微微行禮。然後喚來丫頭替何舒斟茶。吩咐妥當之後轉身向後堂請欽差大人去了。

何舒心裏雖萬分焦急,一邊思念向琬,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她,一邊有憤恨與何棠一族地心狠手辣,想立刻將這件事告訴欽差大人,請他做主主持公道,換成衣行業一個公正清明。

約半盞茶地功夫,何舒便聽見外面有人傳報“欽差大人到——”何舒急忙放下茶杯,恭敬起身,對來人深深作了一揖,說“草民何舒,見過欽差大人。”

欽差大人一邊將何舒扶起,一邊說“何公子不必多禮。大概的情況向琬已經告訴本官了。既然本官是皇上親封地欽差,代替皇上巡查全國,就必定為百姓主持公道。更何況。這已經不僅僅是生意場上的惡性競爭了,涉及到人命要案,本官自當明鏡高懸,秉公辦理。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向琬隨欽差大人一同前來,看到何舒地那一瞬間,心裏積攢了許久的焦急擔心和思念統統湧上心頭,不覺紅了眼眶,聲音哽咽著說“何舒……”何舒看了看向琬,眼中亦是滿滿愧疚和憐惜。卻仍然保持理智。

何舒聽到欽差大人的話,立即跪在大人腳下,說“欽差大人明鑒,草民有冤要報。”

剛說到這,向琬也跪倒在欽差大人腳下,附和者說“大人,何舒這次能逃出升天,並非他福大命大,還望您體察,還我們一個公道。”說完,向欽差大人重重地磕了兩個頭。

欽差大人憐惜地扶起向琬,說“你這孩子,懷有身孕就不要性如此大禮,動了胎氣可如何是好。快快起來坐下吧。”

向琬紅著眼眶,向欽差大人道謝。

“何公子也快起來吧,有什麽事慢慢說。”欽差大人轉身面向何舒,緩緩說道。

何舒謝過欽差大人後,將何棠一族如何壓榨同行,欺詐百姓,以及如何誘騙自己前往,設計陷害。又如何陷害不成起了殺心一一道來。

說道胭脂為救自己被何棠地人刺傷,危在旦夕時,愧疚地看了看向琬。向琬臉上難掩憤怒和擔憂。急忙問到“胭脂現在在哪?有沒有性命之憂?”

何舒安慰她說“向琬你放心,胭脂沒有性命之憂,只是身體虛弱,我將她暫時留在一戶農家,待到時局安定下來,我們再接她回來。”

向琬聽到何舒這麽說,心裏也放下幾分。

欽差大人聽完整件事地來龍去脈,不僅大怒“普天之下,莫非黃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些人還有沒有把王法放在眼裏。竟然會有如此不仁不義之徒敗壞我朝律法。”

何舒和向琬聽到欽差大人這麽說,感激地看向他,說道“倘若不依法論處何棠一族罪過,不僅成衣行業會受到壓迫剝削,那些工人,百姓,都會被他們害苦。近日我們來,不僅僅是要給自己討回公道,更是要為那些被迫害地同行,百姓和工人討一個說法和公道。”

欽差大人點點頭,說“本官明白,你們放心,這件事一定會還大家一個公道。來人,請師爺來,寫訴狀。我們明日就傳喚何棠一族涉案人等。務必不留餘黨。”欽差向門外的管家吩咐道。

“大人,萬萬不可。”何舒急忙道。“何棠一族些不說根基深厚,為人處世更是心狠手辣,況且,我們現在口空無憑,貿然傳喚只會打草驚蛇,何棠一族若是矢口否認,我們再強行羈押反倒可能回狗急跳墻,於這件事無益。”何舒將想法一一道來。

欽差大人聽到這話,沈吟許久說道“何公子所言甚是。本官竟沒想到這點。如此一來,何公子可有什麽好主意?”

何舒微微一笑,轉向向琬說道“這辦法我倒是有一個,只是,需要向琬配合。”

向琬也微微一笑,說道“你說說看,看與我想的一不一樣。”

於是何舒接著說“我們演一出苦肉計如何?假意我移情別戀胭脂,我們背叛了向琬,向琬氣急攻心,決定與我們魚死網破,所以去找何棠合作。並立下字據,作為結盟證據。這樣一來,我們不僅可以拿到何棠親筆字據,更能揭露他的狼子野心。只是,要委屈向琬和胭脂了。”

何舒有些愧疚地看向向琬。

“你這是哪裏話,何棠如此欺行霸市,又差點殺了我孩子的爹,現在還傷了胭脂,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恨不得親手殺之而後快,何府走一遭,演出戲算是便宜他了。”向琬憤憤道。

何舒心裏百感交集,看著向琬越發覺得她是自己的解語花,是陪自己走完一生的人。想到這,又不禁為向琬感到擔心。

“ 她這一去,不知道會遇到怎樣的未知和危險。何棠不是好對付的人。向琬畢竟是個年輕女孩,就算再聰明能幹,姜還是勞德辣。就算都是狐貍,何棠也是年紀大的那只。”想到這,何舒又有些後悔讓向琬去冒這個險。

向琬似乎看得透何舒的心思,暗暗用力握了握何舒的手,示意何舒無妨。

不知為何,何舒只要看到向琬堅定的神色,就不由自主地相信她能處理好所有事情。

欽差大人看到兩人眼波流轉,不禁笑了笑,說“既然如此那便按何舒說的來,只是,向琬啊,你千萬記住,凡是不要逞強,遇事保全自己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萬事千萬小心。”欽差大人一邊說著,一邊沖門外喊道“來人,拿支煙火折子給何夫人。”

門外的侍衛立即拿了一支同火折子無異的東西雙手遞給向琬。向琬疑惑接過來,問道“大人,您這是……”

欽差神色嚴肅地對向琬說“這是欽差府地求救信號,一旦升起,附近官府都會前去營救,這是給你保命用的,不到萬不得已,萬萬不可輕易拿出來。記住了嗎?”

向琬和何舒聽到這,立即跪下,對欽差大人說道“謝欽差大人,大人恩德,我何氏一家沒齒難忘”

欽差大人擺擺手,說“向琬這孩子我看著喜歡,是個不可多得的賢內助,何舒,你有了向琬相助,是多少輩子修來的福氣啊。好好珍惜。切莫辜負了向琬的一片真心啊。”

何舒看了看向琬,對欽差大人說道“是,何舒定不會辜負向琬。”更像是對向琬表明心跡。

向琬聽到這。不禁回憶起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回想起初次見面的那個莽撞少年,也回想起這麽久以來兩人共同面對和克服的困難。不禁更加確定自己對何舒的心意。

欽差大人轉過身去,對何舒和向琬說“既然事情定了,那便下去準備吧。我在此處停留時日已多,這件事還是快些解決的好,省得夜長夢多,再生變數。”

何舒和向琬向欽差大人微微施禮,雙雙告退。

剛一出門,何舒便急切地拉住向琬,急忙問到“你身子可還撐得住,有不舒服要及時跟我說,不要拖著,現在我回來了,我會護你和孩子周全。”

向琬向何舒微微一笑,說道“你放心,我無大礙,只是前幾日卓車勞頓,身子略微有些不爽,已經看過郎中了,開了幾劑藥,現在已經大好了。孩子也沒事,不用擔心”

何舒懸著地心放下了幾分,接著問“母親和家裏一切可還好?”

向琬點點頭,說“你放心,母親雖然擔心,但也相信你我能處理好所有事務。我們當務之急就是盡快處理好這件事。”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朝房間走去。

剛進了屋子,何舒一把將向琬擁入懷中,輕輕親吻她的額頭,愧疚地說“對不起向琬,讓你擔心了,是我不好,我不該不聽你的話,相信何棠。”

向琬搖搖頭,說“不怪你,我也只是覺得此事有詐,但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只怪何棠那個小人太過陰線狡詐。還好你沒事,平安回來了。”

何舒心裏百感交集,一時語噎,不知該說什麽。

向琬似乎明白她的心,安慰道“你平安回來,就是老天保佑,這次,我們一定要讓何棠一族為這麽多年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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