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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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的時候,喻文州又一次幫黃少天一起收拾了行李,而喻文州的行李則由他父母代為整理了,這讓黃少天感到羨慕和嫉妒。根據他們和雙方父母商量好的計劃,今天他們在對角巷買完東西後,會先在破釜酒吧住上一晚,第二天直接去國王十字車站。

在麻瓜世界學習了大半個月的喻文州這回終於有機會再教黃少天了。在他的講解下,黃少天第一次使用了飛路網,他只覺得自己被一股神秘的魔法力量推著往某個方向飛速前進,許許多多不同的場景被框在壁爐門裏,從他眼前一閃而過。天旋地轉了好一陣後,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踩到了地面,頭不暈了,定睛一看,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年前才來過的魔法商業街。

他回頭就看到喻文州從他身後走出來,沒有任何不適的樣子。“你剛才說得太快了,”確認了黃少天沒有大礙,喻文州不忘補上“課後指導”,“目的地不清楚的話,容易頭暈,甚至送錯地方。”

他們先去了酒吧和喻文州的父母會合,把行李放進房間。黃少天一開始有點緊張,怕給摯友的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異常乖巧安靜。聊了一段時間,特別是喻文州的父母誇獎了他的學院第一後,他才漸漸放松,稍稍活潑起來。

黃少天熟門熟路地在古靈閣兌換了貨幣,再跟著喻文州去麗痕書店買教科書。像草藥課、魔藥課的書能用好些年,因此,二年級需要買的書比一年級的還少些。喻文州買了好幾本感興趣的課外書,和給黃少天準備的生日禮物一樣,他對書單也是早有準備,並沒有在書店耽誤太多時間。

他們在去藥店的路上經過了寵物店,喻先生看見門口新進的貓頭鷹,轉頭問兒子:“我記得去年你說要一只雪梟吧?你看那只怎麽樣?”

喻文州還沒回答,黃少天倒是嘀咕道:“還沒索克薩爾好看呢。”

確實,門口那幾只雪梟的羽毛有些灰撲撲的,對此,店主無奈地解釋:“你們來得太晚啦,明天就開學了,好看的幾只早就被買走了。”

“那就先不買了吧。”喻文州的寵物,還是由他本人說了算的。想到霍格沃茨也有公用的貓頭鷹,喻家父母便也沒有特別反對。

所有開學需要的物品買齊後,他們最後來到了一家魁地奇精品專賣店。喻文州和黃少天早就約好了要一起買飛天掃帚帶到霍格沃茨去——喻文州在家裏用的是父親的舊掃帚,在看到兒子飛行課的優異成績後,喻先生主動提出給他買一把最新的型號。

他們買完了掃帚正準備離開,喻先生提著兩個細長的黑色皮匣子走到他們面前:“光有掃帚可不行,你們也得經常保養你們的‘武器’,這樣在球場上才能更好發揮。”說著他把匣子一人一個地給了兩個男孩。

“謝謝您,”黃少天低頭看到匣子上“飛天掃帚維修工具箱”的銀色字樣,想找價格的標牌卻沒有找到,只好直接地問道,“我該給多少錢?”

“都說了‘謝謝’了,就收下吧,”喻太太微笑著說,“我們聽文州說了,前些天正好是你生日,就把這當作是一份小禮物吧。”

黃少天又欣喜又感動地接受了這份禮物。他覺得喻文州的父母太體貼了,要知道,他自己的親生父母,幾乎每年給他的生日禮物就是生日當天給他轉賬一大筆零花錢,簡直不能更簡單粗暴。

他們在對角巷玩了一整個白天,晚上倒是早早休息了,畢竟之後還要趕火車。

第二天早上,與平時不同,這一日先醒來的是黃少天。他實在很興奮,終於可以回霍格沃茨、又能施展魔法了,洗漱完見喻文州還沒醒,就去掀他的毯子:“起床啦!”

他們在酒吧裏用早餐。黃少天嘗試了新產品蝙蝠肉三明治,發現口感還不錯:“其實麻瓜的世界也有蝙蝠,不過好像一般除了獵奇的人,不太會有人把它做成料理。”

“在魔法世界,這也是一道獵奇的料理。”喻文州友好地提醒道。

離開酒吧之前,夜雨聲煩從黃少天父親那兒帶來了信,其中有一封專門寫給了喻家表示感謝——受黃少天的影響,其實也是對霍格沃茨無法使用電子通訊的無奈之舉,黃家父母也已經能熟練使用貓頭鷹。

一家三口帶著黃少天去了車站,這一回,在喻家父母的幫助下,他們順利無阻地通過了安檢,走進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到了第二年,喻文州對霍格沃茨的情況已經熟悉,喻家父母也不再像第一年那樣千叮囑、萬關照。臨走時,喻先生還對黃少天說:“少天,以後文州的功課還需要你幫忙多提點提點。”

這話說得黃少天很不好意思。他嘴上應了下來,眼角的餘光卻不時往喻文州瞟。等喻家父母走了之後,喻文州忍不住開玩笑說:“那,以後我的作業要有勞學院第一了。”

“別,饒了我吧,”黃少天舉手表示投降,然後故作嚴肅地說,“我們應該互相幫助,取長補短。”

火車發車前,鄭軒也來到了他們的車廂裏——他看上去並不太想和黃少天一個車廂,可他沒有選擇,其他車廂基本都滿了。

不過後來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有些多餘。興許是昨天玩得太累,加上今天又醒得較早,吃完午飯後,在火車“哐當”、“哐當”的行進中,黃少天竟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喻文州本想和鄭軒下巫師棋,又怕鄭軒的棋子吵醒黃少天,最終還是作罷,只和鄭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鄭軒本就是個懶洋洋的人,沒多久也幹脆跟著黃少天打瞌睡了,搞得喻文州也有點哈欠連連,趕緊翻出一本書看了起來。直到級長來車廂提醒他們換校服,喻文州才把黃少天和鄭軒叫了起來。

火車到站後,他們不再坐船,而是改坐了馬車。黃少天看見馬車漂浮在空中,便問喻文州:“這是漂浮咒嗎?我怎麽覺得我們學的那個沒有這麽厲害?”

“不是,”孫哲平的聲音響起來,他每回都負責接送高年級的學生,“是夜騏。”

“夜騏是什麽?”黃少天跟著喻文州上了馬車,繼續問道,孫哲平卻走開去關照其他學生了。

“是一種神奇生物。”喻文州答道。

黃少天十分懷疑地瞪著馬車前方:“那兒有‘生物’?別告訴我是一種會隱形的馬。”

“差不多,”喻文州說著想找書,回過身才想起行李箱留在火車上,由小精靈們運回宿舍,只好口頭做解釋,“我也只在書上看過夜騏的樣子……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們。”

“那可真不吉利,”黃少天隨口說,“不過,像打死一只蚊子、踩死一只螞蟻這種算不算見過死亡?好吧我覺得是不算的,因為我肯定是打死過蚊子,說不定也不小心踩死過螞蟻,可我還是看不見……”

他們很快到了餐廳,看著餐廳漸漸坐滿了人,最後和其他高年級的學生一樣,等待這一屆的新生們入場。

“現在我們也算老生了,”黃少天對喻文州說,“這種感覺還真奇妙。”

葉修依舊不在,還是由吳雪峰拿來了分院帽。這年分院帽換了一首歌。黃少天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讀到過,分院帽每年都會唱一首新的歌,倒不像其他二年級學生表現得驚訝。“不知道有沒有人把這些歌都記錄下來,”黃少天說,“誰能保證分院帽每年唱的一定是新歌,萬一它現在唱的這一首其實在七八十年前就唱過一次了呢?”

“我想它應該不會故意這麽做,”喻文州說,“畢竟它一年有三百六十四天可以用來想新的曲子和歌詞。”

今年來格蘭芬多的新生沒有去年多。第一個分到赫奇帕奇的是一名叫周澤楷的帥氣男孩,赫奇帕奇的長桌上的歡呼聲非常熱烈,與去年歡迎蘇沐橙的類似,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明顯是女生們的歡呼聲更響亮。可能是這個原因,今年分到赫奇帕奇的新生也比以往多,黃少天和喻文州坐得比較靠前,有些新生在分院時的喃喃自語和與其他新生的對話都能聽到,他有些狐疑地問喻文州:“剛才那個女生,在隊伍裏我就聽見她說想去赫奇帕奇,分院的時候也在說要去赫奇帕奇,怎麽他們好像想去什麽學院就能去什麽學院?”

“有時分院帽拿不定主意,確實會問一下本人的意見。”喻文州說。

“哦,那我感覺我好虧啊,”黃少天想起分院帽當時毫不猶豫地把他分到了格蘭芬多,還是以一個他不太能接受的理由,就有點不爽,“分院帽問都沒問我呢……咦,這麽說起來,我記得你當時分院是不是還用了挺久的?它是不是問了你?”

“嗯。”喻文州大方地承認。

“那你是怎麽說的?”黃少天的好奇心和八卦心一下子被勾了上來。

“我說我想去拉文克勞……”

黃少天急著打斷了他的話:“那分院帽不是沒有聽你的?那你還說,它會問一下本人的意見?”

喻文州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只是繼續說道:“不過,那時候,我確實在猶豫。”

“啊?”黃少天一頭霧水,“有什麽好猶豫的?”

喻文州看了他一眼,像是一邊回憶著什麽一邊說:“因為之前,少天不是希望,我們能分到一個學院嗎。”

他見黃少天沒有說話,又加上一句:“我當時也是這麽希望的。”

TBC.

昨天說同居的快夠,他們現在還在很純潔的階段!然而在酒吧開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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