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七章五妹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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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言,你怎麽出來了,既然被你知道了,我就告訴你吧。”燕子說著要去拉她。

卻被她大力甩開:“不要碰我。”

“詩言。”周立銘感覺她好像很難受的樣子,顯得失魂落魄。

“不要叫我。”何詩言看看他們,強忍著欣賞,深呼吸過後,她看著周立銘道:“我很傻對吧?能被你這樣欺騙對嗎?如果你的心裏完全不是我,我也絲毫不稀罕你的感情。”

聽著她莫名其妙的指責,周立銘感覺有點窒息。

“她怎麽了?”周立銘有點不理解。

“哎呦,立銘哥,這點事你還不知道嘛。她看到你大晚上的來給大姨取藥,卻都沒有搭理她,你說她能不生氣嗎?小女孩子鬧脾氣而已,你快回去吧,早點給大姨上藥。”

“她不是也沒有搭理我嗎?”周立銘賭氣的說道。

燕子一笑,看著周立銘走掉。然後咧唇笑笑。

看著周立銘走遠了,暗處一個男人躥出來,到燕子身邊。

“你真是厲害呀。”男人摸了摸燕子的臉蛋。

“誰讓那個何詩言總是盯著我了,我不好過,她也別想好。”

她說罷,被男人的手撩的有人癢癢的,她不滿的打掉男人的手。

“你安分點,別那麽猴急的樣子,嚇到我了。”

男人一聽,手臂一緊,唇貼著燕子的耳朵小聲問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被我嚇到的?忘了你舒服的時候了?”

聽到男人調qing的話,燕子一陣臉紅。

“行啦,你快點回去吧,不要被人發現了。”燕子推開男人想走。可是男人卻一把將她拉到圍墻後面,比較黑的地方,然後快速將她的上衣扣子解開。

一雙手扶上她的皮膚。

“什麽時候嫁給我?”

“我才不要嫁給你。”燕子咬著嘴唇,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叫出聲。

“是嘛?”男人聞言,手加重了力道。

“現在呢?”男人邪魅的問道。

燕子趴在男人肩上,身子神不住抽動。然後死咬著嘴唇就是不肯松口。

男人一笑:“看你堅持的,想深入覺得不夠就直說。”說著男人將燕子帶到旁邊的一個橋下。將她整個人翻過去,讓她雙手撐著墻壁,然後開始用力耕耘。

燕子更是不敢叫,這橋下有回聲。男人見她這樣克制,有點不滿,將她反過來。一把擡到墻壁上,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你要是再這樣咬唇,我就讓你明天下不來地。”男人小聲威脅。

“你……真壞。”燕子敲他的後背。

“我就和你壞。”男人輕輕的沖著她的耳朵吹氣。

弄得燕子一陣癢,身子不停的顫栗抽搐。

男人見她也差不多了,便給了她。

然後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小顆:“吃了吧。”

“你真是……不想要孩子就管住自己。”燕子拿過吃掉。

“那怎麽行,誰讓你如此誘人呢。”男人說著,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就走。

燕子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往反方向走。回來的時候,看到何詩言的房間燈還亮著,心裏冷笑:“想必你這一個晚上也睡不著了。”

何詩言坐在房間裏,想著剛才和燕子親吻的男人,然後再想到竟然是周立銘,她就真的完全坐不住。

她在房間裏面轉了很久。然後在椅子上坐下,又起來,心情十分的覆雜。

她沒有想到周立銘和燕子……

自從那日看到燕子和周立銘以後,何詩言感覺每天過的都十分的心痛。她真的很難過。

周立銘在家裏養豬,每天都十分的辛苦,想著好久沒有見到何詩言了,便想著過去看看她。一想到不知道她還在不在和自己生氣,就覺得揪心。

到了農場,便看到何詩言拎著農具,正要去地裏,擡頭看到他之後,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周立銘一把抓住她。

“詩言,你怎麽了?最近對我不冷不熱的?”

“找你的燕子妹妹去,對你知冷知熱。”何詩言甩開周立銘說道。

“詩言,你說什麽呢?我和燕子是什麽關系,我不是給你解釋過了嗎?”周立銘有點頭疼,她怎麽就是說不通呢。

何詩言不想聽他說這些,大步離開。

“詩言,你等等我。”周立銘上前攔住她,然後看著她的眼睛開口道。

“你是不是決定要和陳曄在一起了?”

何詩言:“……”她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麽表達自己內心的氣憤了,她只是冷漠一笑,繼續走。

周立銘真是有點生氣,一頭霧水的。

想著她還要工作,周立銘也沒有繼續跟著,而是有點難過的回家了。

五妹見他最近總是一臉疲憊的,過去關心他。

“大哥,你最近怎麽了?”五妹問,然後將手中的果子遞給他。

他看都沒看丟到嘴巴裏就嚼了,五妹瞪著眼睛伸手去攔他,可是卻沒有攔住,他已經將剛剛綠了的沙果給咬開,那種酸澀感馬上席卷口腔,然後臉上的表情糾結的跑進後屋去喝水漱口。

五妹有點無語,他怎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等周立銘再次出來,看著五妹有點生氣。

“你不知道大哥不吃酸嗎?”周立銘吼道。

“我也沒有讓你一口嚼了,看你這個樣子,是聽酸的,大哥,你咋啦?”五妹湊過去問。

“小孩子,嚇打聽什麽。”周立銘揮揮手,將五妹推到一邊去。

五妹見此忍不住切了一聲:“你還能因為什麽,肯定是那個何詩言唄。我就說那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偏偏不聽,現在看看……被欺騙了吧?”

“去去,哪裏都有你,回去寫作業去。”周立銘將她推到屋裏,自己坐在外面發呆。

五妹看見周立銘進屋了,在屋裏轉悠幾圈,然後馬上去農場找何詩言。

何詩言此時也剛從地裏回來有點累,

五妹就這樣出現堵在門口。

“五妹?”何詩言有點驚訝,自從沒去周家很少見到五妹。

“何詩言我問你,為什麽要欺負我大哥?”五妹攔住她問。

何詩言聞言轉頭就走,她何時有欺負周立銘?

“何詩言,真是枉費我大哥對你那麽好,其實你就是一個見異思遷的女人。”五妹指著何詩言的後背開罵。

她聽到十分生氣。

“那是我和你大哥的事情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如果你在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何詩言有點粗暴的回應。

“你生氣怎麽樣?我也要為我大哥討個公道。”五妹說著就沖過去。

何詩言見她要抓自己,立即躲開。“與其在這裏跟我鬧著要討個公道,不如去問問他為什麽喜歡燕子卻瞞著不說。”

五妹一楞,她怎麽不知道他大哥和燕子怎麽了?她看看何詩言。“好,我現在就去問,要是你的錯,我再來找你。”

何詩言看著五妹跑掉有點無奈。真是什麽事情都要往自己身上賴嗎?

五妹回到家裏在周立銘門口轉轉,想想大哥也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男人,如果進去問會不會被罵呀。

想了半天,五妹咬牙進去。

“大哥,你和燕子怎麽回事?”

“我和燕子怎了?”周立銘有點莫名其妙。

“我剛才去找何詩言了……”五妹一說便看到周立銘馬上瞪她。

“你別著急嗎!我不是鬧事的,我就是問問她到底想幹嘛。結果她說怎麽不問問你和燕子是怎麽回事呢。我就想著還是先問問你。”五妹趕忙解釋。

“我和燕子能有什麽事情呀?她是不是誤會了?”周立銘努力回想,也就是那天晚上她看到自己和燕子在一起了,會因為那個事情嗎?

想著他翻身下地,想去找何詩言解釋。

五妹看到他的樣子不可奈何,自己這個大哥真是太傻了,被那個女人迷住了。

周立銘剛沖出房間,就看到周奶奶被幾個村民扶回來。

“這是怎麽了?奶奶。”周立銘害怕的問道。

周老太太去外面遛彎,不小心滑倒了。

周立銘一聽趕緊和老鄉道謝,然後背著周奶奶往屋裏走。一時間也忘記了要找何詩言解釋的事情。

周奶奶一病就是十幾天,周立銘每天寸步不離的照顧,因為家裏就他一個可以留在家裏幹活的人。

何詩言每天都要應付農場的事情,而且明明看到糧食有的少了,卻找不到證據證實就是燕子做的。她感覺自己真是有點憋屈。

一天何詩言從地裏面回來,進院子的時候發現良磊在裏面,她下意識的想躲開,可是良磊卻沖她扯出一絲冷笑,然後跑到她面前攔住她。

“詩言,多日不見有沒有忘記我呀?”

“沒有,我沒有時間想你這種渣男。”

“哎呦,你對我怎麽這麽大的敵意?是因為上次沒有和我結合還是因為何筠筠那個丫頭?”良磊十分不要臉的問。

“良磊,你還要不要臉?你那麽多待女孩子不怕遭報應嗎?”何詩言十分氣憤的問道。

“我該睡的都睡了,還能有什麽報應?”良磊說的十分猖狂。

“呵呵,你別著急,你的報應很快就來了。”何詩言看著良磊的眼睛說道。

良磊看到她看著自己一臉的憎恨竟然還有點欣喜。他一把拉住何詩言的手腕道:“詩言,你一定會是我的。”

“你們在幹什麽?”燕子從裏屋跑出來吼道。

良磊聽到燕子的喊叫,自然的將抓著何詩言的手放下。

“沒有什麽,小何姑娘非要讓我進她房間一聚呢。”良磊說道。

“下流。”何詩言說了一句匆匆回到房間。

燕子看著何詩言倉惶的背影恨意更深,沒有想到這個何詩言真是看到哪個男人都不放過的勾引。

良磊和燕子在外面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燕子回房間走到何詩言窗戶底下的時候,朝著屋裏啐了一口。

第二天,早早的,李澄就告訴何詩言,他要帶著剛剛出了月子的向荷去城裏醫院檢查一下,因為之前生孩子都是早產,所以趁著能出門了,就要早早去看一下。

然後告訴何詩言要管一下農場的事情。但是李澄才剛剛走掉,燕子就踹門進來。

“何詩言,你快點去地裏幹活。”

“李老師讓我留下管理農場。”何詩言說道。

“哪裏用的到你了?我不是人呀?”燕子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何詩言聞言也不再說別的,反正現在農場也沒有什麽事情是需要處理的,一天的時間也出不了什麽亂子。

何詩言就馬上去了地裏面幹活。她發現這一世的身子骨好像沒有上一世那樣硬朗了,幹了幾天農活哪裏都酸痛酸痛的,所以她的活被老鄉落出了很大一塊。

她每天都十分努力的追趕。中午大家都回去吃飯,她就自己帶一點吃的,在地頭裏面吃。

晚上又很晚才回去宿舍。

李澄發來消息說,向荷的身體有點不太好,想在醫院調養一段時間,所以暫且也不會來了。何詩言知道後,想著過去告訴燕子一聲,提醒她最近不要惹出什麽亂子。要不然李老師不在那些村民能把他吃了。

於是也沒有多想推門進去,卻聽到。

“哎呦,我要……”

她聽到這話,想退出去的時候,卻看到床上的兩個人,慌忙的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

何詩言一看,那個男人竟然是良磊。

“何詩言,你不會敲門呀。”燕子大聲的罵道。

“怎麽?想一起嗎?”良磊舔了舔嘴唇,自認為和魅惑的問道。

“你說什麽呢?”燕子一拳懟過去。

良磊吃痛的抓住燕子的手,吹了吹氣道:“疼不疼?”

燕子聞言一臉嬌羞。

何詩言也不再停留轉身出去。

撞見他們做這種事情,何詩言沒有什麽害羞更多的是覺得惡心。

她回到自己房間,暗暗的想,那個男人竟然是良磊。他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男。

想到這裏,她突然從床上站起來。

“燕子的男人是良磊,不是周立銘嗎?”她想到這裏,馬上有點欣喜,所以之前的確是自己誤會了?

想到這裏,她馬上出門向周立銘家跑去。

周奶奶年紀大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好不容易半個來月能自己下地了,周立銘想著何詩言的氣也應該消除了,於是也趁著家裏有人去農場找她。

路上的時候,卻看到良磊抱著一只雞慌張的往家裏跑。

看到周立銘的時候一楞,然後又欠揍的問道:“周立銘,你可真慫,聽說你和何詩言在一起這麽久都沒有得手,真是慫哈哈。”

“你以為所有男人都像你這麽無恥呢。”周立銘不屑的說。然後大步繞過他走掉。

良磊這個人真是夠下流的,說著那些隱私的事情卻絲毫沒有遮掩的樣子,作為男人,周立銘感覺都替他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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