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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錯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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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銘走到一半看到前面有一個熟悉的小身影,也急匆匆的向自己這邊走。

他見狀掩飾不住欣喜,大步跑到她面前。

“詩言。”

周立銘突然出現讓何詩言也十分的意外。她張開手一把抱住周立銘精壯的腰。

“立銘,對不起,我錯怪你了。”何詩言頭埋在周立銘的胸膛上,十分愧疚的說道。

“沒關系,詩言,你最近一段時間到底怎麽了?為什麽見到我就有氣?”周立銘捧著她的臉問道。

“你還知道我和你有氣呀?那你為什麽不來找我?”何詩言忍不住雙手握成粉拳,捶打他的胸。

“好啦好啦。”周立銘將她的小手全數攥住。然後將她拉到懷裏:“你這樣打我,弄的我的心好癢。”

何詩言:“……”剛才還在說正事呢。

正當何詩言覺得周立銘要耍流氓的時候,他卻道:“奶奶滑到了,最近才好一點,所以我才有時間過來。”

“奶奶滑到了?我都沒有聽到消息,現在怎麽樣?我過去看看吧?”何詩言有點擔心。

“放心吧,沒有事了。現在自己可以下地走了。”

“哦……”何詩言點頭。

“哦什麽,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麽要總是和我生氣了嗎?”周立銘問道。

何詩言點頭,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都和周立銘說了一遍。他聽完臉色十分的不好,手握成拳,極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

“詩言,讓你受委屈了,我回去一定會說我娘,我會告訴她,我就是會讓你上大學,我又這個自信,你不會因為其他人而不要我。”周立銘攬著她的肩膀說道。

“當然不會了。”何詩言輕輕的說道。

“我沒有想到燕子會變本加厲。我們要想辦法不能再養她這樣為所欲為了。”周立銘半晌又說。

“立銘,我很奇怪,她總是用那個方法去送米出去,可是地方卻沒有一點點米粒。”何詩言對此十分的困惑。

“啊!詩言,你說那個男人是良磊?”周立銘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

“對呀。”何詩言提到良磊就覺得惡心,這個男人還真是夠下流。

“你說剛才他和燕子在屋裏……被你發現後從農場出去了。可是我剛才碰到他,看到他懷裏抱著一只雞。你說會不會和地上沒有米粒有關系?”周立銘大膽的猜測、

“立銘,你好聰明呀。”何詩言讚嘆道。他說的很對,只有家禽才能將地上的米粒全都撿起來吃掉,他們就是利用這樣的方法做的。

“可是我們現在不能抓住他們。李老師不在家,我想讓李老師親眼看到是他們做的。”何詩言想將她陷害自己的事情還回來。

“不需要的詩言,李老師不是最在乎糧食的,最在乎糧食的,是那些鄉親們,如果讓他們看到有人用這樣的方法,將他們的糧食一一送走,肯定是會要爆發的。”周立銘想到這裏,心裏有了盤算。

何詩言看著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過了一會兒周立銘沖著她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何詩言聽完臉紅打他。

“乖,你就什麽都不要做,留給我吧。”周立銘揉揉她的頭,然後看看四下無人,在她唇上淺啄一下。

何詩言看了看他:“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周立銘說著牽著她的手,向農場走去。

燕子看到他們倆個甜蜜的樣子有點生氣,沒有想到自己計劃那麽久讓他們離心的事情,竟然被何詩言撞破了。

看著何詩言進屋了,周立銘也轉身回家,但是一路上,他想到何詩言最近的遭遇,臉色越來越不好,想到她那次從汽車上下來,她推開自己不讓自己碰她的書,不是因為陳曄,是因為她在和自己娘生氣。他回到家,將周大娘叫到院子裏面。

“娘,我想好了,我會同意詩言考大學的,所以您以後什麽都不要做了。”周立銘說的十分正式。

“立銘,你是不是傻了?你想讓她找到好的就把你踹了嗎?”周大娘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娘,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攔著她。”周立銘有點激動,聲音也有點大起來,弄得周大娘一楞。

周立銘也感覺到自己態度不對,馬上緩和語氣道:“娘,我只想找一個自由自在的媳婦,不想把她圈禁在我身邊,她想活的精彩有什麽不對?您還想著二妹嫁到城裏很好,怎麽就不想如果我們家能找到一個大學生做媳婦豈不是更好?”

“立銘,娘怕你養不住。”周大娘無奈的勸道。

“娘,陳曄優秀吧,詩言也沒有選擇。就算最後她覺得我不合適了,我賭輸了,也是我願意的。求您以後不要再傷害她了,還有那個燕子,以後讓她不要再來了。”周立銘現在有了自己的事業,在家裏的地位比較高,所以說一句話,家裏人還是會聽的。

周大娘也不是傻子,知道現在搞成這個樣子,燕子真是在中間幫了不少忙的。所以點頭:“你放心好了,我會讓她離我們遠一點的。”

周立銘知道何詩言每天都要去地裏幹活,就跟著他娘換了工作,他到地裏去陪何詩言,讓她娘在家陪著奶奶。

何詩言見他拿著鋤頭過來,還有點意外。

“今天家裏沒有什麽事情嗎?”

“什麽事情也沒有你重要。”周立銘掄著鋤頭,邊除草邊說。

何詩言覺得他就是一張嘴好,要是自己真的那麽重要,他怕是早就來找自己了。

周立銘見她一臉質疑,擡頭十分認真凝視她。

“詩言,以後有什麽事情你就早點告訴我,要不然我也是會生氣的。”

何詩言:“……”還以為是一段情意綿綿的解釋呢,這段話是什麽鬼?這是把責任推在她身上嗎。她有點不開心,不理他自己幹活。

“算了,還是你不要告訴我了,我猜好了,我猜你肯定覺得出了問題,我全都怪你。然後就不想理我了,覺得和我沒有什麽話說。”周立銘將頭伸過去問道。

何詩言聞言忍住笑意,低頭幹活。

“詩言,你現在別扭的樣子,我很喜歡。”周立銘調笑著說。

“我才沒有別扭呢。”何詩言喊道。

“小何姑娘,那你在幹什麽呀?”突然,將他們落出好遠的老鄉大姐回頭問道。

她這一問,大家都開始笑她。

“都怪你,快點幹活。”何詩言瞪了一眼周立銘,馬上幹活。

周立銘聽了,也不再含糊,特別快的投入到工作裏面,很快就和何詩言拉開了距離。

正當她想快點追上他的時候,便看到他轉頭將自己前面那段的草除掉,然後拉著她到前面和他一起的地方再次開始。

反覆這樣,其實何詩言也沒有做什麽了,反倒全都是周立銘做的。

“你不累嗎?”何詩言拿出手帕給他擦汗。

“我累也比你累強的。”周立銘抓著她的小嫩手說道。

何詩言覺得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感覺和自己上輩子見到的,完全是兩個人吧。

周立銘看著她楞神,推推她:“走啦,大家都走了。”

“恩。”何詩言跟在周立銘身後,往農場走。

大家都圍在一起吃飯,周立銘將好東西全都給何詩言挑出來。

大家都打趣他知道疼媳婦。

周立銘一笑道:“那還不是應該的嗎?”

只留何詩言在哪裏臉紅低頭悶聲吃飯。

幾天下來,周立銘每天都要來農場幫忙,弄的何詩言都感覺他好像沒有什麽事情要忙一樣。

“立銘,你不要再來這裏了,家裏的事情才是你最應該做的。”何詩言說她。

“再過兩天吧,我就可以回去了。”周立銘若有所思的說。

何詩言也不知道他指什麽,也不強迫他。

有一天早上,周立銘說奶奶找她。一定要讓她去家裏。

她沒有辦法,只好過去,將農場那麽多的活都留給他。

晚上的時候,還是沒有見他回來,都過了吃飯的點了,何詩言想回去的,但是周奶奶卻不放她走。

差不多要八點了,周立銘從外面回來,將她帶到農場裏面。

何詩言看到村民們都在,燕子低頭站在眾人面前。

“怎麽回事?”何詩言問道。

“何詩言,你這下滿意了?”燕子看到她來,擡頭惡狠狠的看她。

“多行不義必自斃,我滿意了,你自己滿意了嗎?”何詩言快速的回覆。

“留在她,交給李老師處理,這人也太壞了,居然偷我們的糧食,說你的同黨是誰?我們要去給他抄家,拿回我們的糧食。”村民大聲的沖著燕子吼道。

“你是怎麽做到的?”何詩言看向周立銘,明明那日她問怎麽做的時候,他只是說如果自己做她媳婦就幫自己解決的。可是卻沒有想到他這麽快就解決掉了。

“秘密。”這種事情周立銘不想汙了她的耳朵,只要抓到就好了。

何詩言見他打啞謎也沒有深問。

老鄉逼問,燕子招出對方是良磊,老鄉們將她關在屋裏自己,匆匆趕到良磊家,可是良磊早就跑掉了,只剩下他那個也不算懂是非的娘,看到老鄉們都去了,她也能猜到大致是事情敗露了,還想狡辯的,卻被老鄉們架到一旁,在她家裏搜出五十斤的大米,老鄉們都震驚了,拿著大米回農場。

何詩言和周立銘並沒有跟著他們去良磊家,而是在院子裏面等著。

她非常好奇,周立銘是怎麽將他們一舉抓獲的,連在排水管道的雞都逮住了。

“詩言,你別這樣看著我,只要你知道,我會一直守護你就好了。”周立銘笑著揉揉他的頭說道。

“立銘,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周立銘聞言幹笑,希望她說的是真心的。

老鄉們回來將五十斤的大米放在地方,然後給何詩言看。

“你看,那個女人竟然這麽大膽,五十斤的細糧,那是多大的罪過呀。

何詩言也沒有想到每天一碗竟然有那麽多。

“立銘,你這次立大功了,沒有想到你讓我們回來竟然看到這樣的一幕。”

“這是大家的糧食,我當然不希望都落到一個小人手裏,大家將糧食入庫吧,下一次季度分糧,想必不會再出錯了。”周立銘說道。

“肯定不會錯了,我上次就看到是燕子將大米給周大娘的,肯定是她故意誣賴小何姑娘,然後想搶這個職位,假公濟私,平時竟是亂改請假的賬本,弄得大家怨聲載道的,現在好了,趕緊將那個女人轟走,還讓我們小何記賬吧。大家說對不對?”

“對呀,我就說之前小何姑娘在周家窮的時候,都沒有給他們多的糧食,怎麽就到了人家富了倒是多送了,這不是不合常理嗎?”

“就是就是。”

百姓們瞬間議論起來,何詩言看看無奈笑笑,這就是人性吧。剛才附和的人大多數也是之前將她推下深淵的人。

“好,大家散了吧,我也通知李老師明天來處理這件事情。”周立銘說。

“好好,散了散了。小何姑娘,立銘你們辛苦了。”老鄉十分客氣的說道。

何詩言笑著謙虛的搖頭。

等老鄉們都走掉了,周立銘低頭看看身旁的何詩言。何詩言也擡眸看看他。

“詩言,幾日不見你好像曬黑了!”周立銘笑嘻嘻的說道。

何詩言:“……”她心裏磨牙,想給他一個重新換話題的機會。

然後就看到他傻笑兩聲道:“我好想是不應該是說女孩子黑吧?”

“恩。”何詩言點點頭,十分欣賞他知錯就改的能力。

兩個人還沒有再說什麽,一個老鄉拎著一只雞問周立銘。

“立銘,這個畜生怎麽弄呀?也不知道吃了我們的多少米。”

“先關後院籠子裏面吧,明天讓詩言給大家加個餐。”周立銘儼然一副控制全局的樣子。

何詩言有點看癡了,然後道:“我還是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的。”

“詩言,我們進屋去說吧。”周立銘看了看燕子的房間,確定她也逃脫不得,然後拉著何詩言進屋。

何詩言以為進屋之後周立銘會和自己說點什麽呢,卻沒有想到他只是低頭一瞬不瞬的盯著字看,看到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周立銘,你要幹什麽?”何詩言問道,想說來個痛快的,半晌了,就這樣盯著人,多瘆得慌。

“詩言,我想親你了,宰相會不會又得一巴掌。”周立銘看著他,語氣笑笑的,眼神也是笑笑的。

何詩言聽到他的話卻有點不太好意思了。那天打他確實是自己不對,可是誰叫他上來占便宜的。

“那天,疼不疼?”何詩言擡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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