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沒事喜歡作的秦騷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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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歡磨牙,“小寶,咬他!”

“……”←_←這是被娘親當狗使喚,看著自家老爹無從下口的李冉雋。

“……你可以自己咬。”李墨勳挑眉,悠悠地道,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唇紅齒白,勾了勾嘴角,“夫人,牙口很好。”

“試試?”木子歡笑得溫柔無比,因為他捏著,嘴巴有些閉不上,說話也有些含糊,但是不代表李墨勳聽不出她的咬牙切齒。

“咳…大庭廣眾之下,夫人還是保持風度,回去再說,為夫任你處置。”李墨勳慢慢開口,調侃道,還是忍不住隔著自家兒砸吻了吻木子歡的嘴角,又舔了舔,輕笑,“很甜。”

“……”木子歡覺得自己的老臉真是被丟光了,眾目睽睽之下被丫的xing冷淡調,戲,…嗚…她的少女心是怎麽回事?還撲通撲通跳得歡快。

“啪。”李冉雋的小肉手一把拍在李墨勳的俊臉上,木子歡“噗嗤”一下笑出聲。

“…不許欺負娘親!”李冉雋頂著三歲小孩的皮囊氣鼓鼓地道,瞪大眼睛:來啊,有本事你來虐待小孩啊!

“……”這是一臉平靜內心一千頭草泥馬奔騰而過的李墨勳,覺得自家這個兒砸真是糟心…啊,他手好癢…不過不能打這小屁孩,免得被人家說虐待兒童,真的好氣哦,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李墨勳擡手,用了些手勁,捏著小包子的臉,“為父不是在欺負你娘親,而是在…疼!愛!她!”

“……”←_←這是因為疼痛而眼角產生生理性鹽水的李冉雋。

看著自家兒砸被捏的小臉蛋兒通紅,眼淚汪汪,木子歡心頭一軟,擡手打開李墨勳的手,杏眼一瞪:“他還是個孩子呢!你幹嘛啊!跟個小孩子較勁,有意思嘛?!”

“……你打我?”李墨勳看著自己被打紅的手,慢慢開口。

……這種大型狗狗委屈地看著你的感覺是什麽鬼?李墨勳你夠了!你居然撒嬌?!

“我錯了。”木子歡很沒骨氣地服軟了,諂媚地笑,“我給您大爺吹一吹?”

“…不用了。”李墨勳鳳眸如淵,眸光閃爍,然後放下手,攬著她的腰,輕聲開口,一副大度的模樣,“畢竟夫人和小寶這麽胡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李家母子:他是在說我們無理取鬧?好氣哦,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但是手真的好癢呢…

“真是悠閑啊,李大人。”秦筠傾慢慢走過來,一身紫衣華貴無比,桃花眼往上挑著,眉眼飛入鬢角,看起來張揚放肆,卻又風流浪蕩,唇邊含著若有若無的諷刺笑意,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塊玉佩甩著,不合禮儀,但無人敢說,烏發如瀑,紫玉冠斜著頂在頭上,看起來很是慵懶。

木子歡看他的模樣,暗自腹誹:衣服不穿好,這叫耍流氓!真是騷.包。

“嗯?有何指教?秦王爺?”李墨勳慢慢開口,站得筆直,一襲淡綠色衣服不比秦筠傾華麗,自身氣度非凡也無幾人能比,語氣冷淡,看得秦筠傾牙癢癢。

“方才李大人好大的威風,居然能將右相氣得老了十歲不止。”秦筠傾冷笑,言語中針鋒相對的意思明顯,雖然李墨勳是在朝堂之上是香餑餑,可是他的官職明面上就是個死穴,這也是那個上位者壓制李墨勳的伎倆。

秦筠傾擅長將眾人默認的東西擡在明面上,畢竟默認是默認,明面上的不一定就看得過去是了,特別是李墨勳,他更是喜歡找他麻煩(木子歡:不得不懷疑你們有一.腿╮(╯▽╰)╭)。

“我的威風自是你比不了的,總比王爺不能費一兵一卒的好。”李墨勳也是知道秦筠傾的痛腳,秦筠傾雖然是王爺,但是不代表他有實權,只有自己的侍衛,其他沒有一兵一卒。

木子歡聞言有些納悶,皺眉:“可是上次見到王爺,王爺身後一大群士兵呢,還想搜妾身的馬車,真是嚇死妾身了。”

秦筠傾臉色微變,眼神冰冷,看著木子歡,木子歡一副好怕怕的模樣,縮進李墨勳的懷中,李墨勳聞言心底暗笑,但是面上是一副心疼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背:“夫人莫怕,王爺是向公主借的兵。”

秦筠傾覺得自己這暴脾氣,果然李墨勳一家就是克自己的,他好心好意地幫助那個人登上那個位置,哪知道天下帝王都一樣,懷疑他,兵力盡數交在自家胞妹手上,自家胞妹又是那種什麽話都聽不進去只會相信自己的女人,哈…什麽讓他放松一下快些成親生子繼承皇室血脈的借口,聽著真是讓人惡心。

李冉雋聞言皺眉,前世沒有秦筠馨,秦筠傾在後來也成為了夏溪傾城的後宮之一,所以秦筠傾就算是他們的助力,現在秦筠馨突然出現,擁有了秦筠傾的權力兵力,那以後這就會成為掌控不了的一面,秦筠馨本來就和他們不和,看樣子也和夏溪傾城不和,那她就算是第三方陣營。

…啊…那秦筠傾就拋棄了吧,反正也沒有什麽用是了(秦筠傾:……別攔我,我要殺小孩!!虐待兒童!!)

不知道李冉雋擁有這種想法的李墨勳,看著秦筠傾,覺得這個對手還是很有用的,於是軟下語氣:“王爺還是好好地想想成親生子吧。”

秦筠傾撇了撇嘴:“像你這樣拖家帶口?若是大戰襲來,你又能活多久?”

李墨勳知道對手隱晦地關心自己,想當初他和秦筠傾也是生死兄弟患難朋友,只是因為秦筠馨他們關系才變得僵硬,雖然秦氏兄妹的關系也不怎麽好,嗯…這其中的緣由可是大了。

木子歡和李冉雋聞言都是一楞,好像李墨勳和秦筠傾的關系並不是他們所知道的那麽壞,原著(前世)裏,他們可真的是情敵+死對頭,雖然同樣是夏溪傾城的男人,但是打心底都是厭惡對方,就像李墨勳討厭秦筠傾那麽放蕩不羈一樣,秦筠傾就討厭李墨勳裝模作樣,一副正人君子生人勿近的模樣。

可是現在看來他們好像更像是心心相惜的尊重對手但是不得不成為對手的樣子,難道秦筠馨的加入,這兩人的關系反而變好了?

“總比得王爺沒有多餘的人保護,然後死了也無人收屍的好。”李墨勳慢慢開口,好像方才兩人的關心都是錯覺,眼中閃過諷刺和厭惡。

“那還真是謝謝關心。”秦筠傾眼神冰冷,又是那個無比厭惡李墨勳的秦王爺,一雙桃花眼蕩漾著似笑非笑的諷刺笑意,薄唇微抿,漫不經心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你家夫人永遠是村姑的低賤身份,你是沒有靠山的白丁,嘖嘖嘖,也不知道,到時候徒留一個小兒該怎麽辦。”

“王爺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到時候連個小兒都留不下呢。”木子歡聞言一陣火氣,但是還是溫溫柔柔地開口,就算猜到秦筠傾是演戲,但是他這麽編排李墨勳和李冉雋她還真忍不下那口氣,她這麽一開口,頓時有些緩和的氣氛再次針鋒相對。

“李夫人的嘴皮子真的一如既往地利索。”秦筠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舔了舔嘴唇,調笑開口,“不知道嘗起來是不是也是這樣?”

“…王爺還是安分一點,不屬於你的手別伸太長了。”李墨勳眼神一凝,氣氛又壓抑幾分,讓旁的人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地觀望。

那些貴族夫人小姐們都有些吃驚,暗嘆李墨勳的硬氣,他和秦筠傾是對頭這是皇城裏眾所周知的消息,但是明面上到底還是處於下風,今日裏李墨勳竟然敢當眾和秦筠傾抵抗……貴婦們心中都有了些計較。

原來因為李墨勳是白丁的關系,所以皇城內很少有貴族願意真正結識他,何況他還有一個村姑老婆,而秦筠傾再怎麽是落魄王爺,背後好歹有個皇家撐著,皇家的面子皇帝還是在乎的,所以不敢有人去觸秦筠傾的黴頭,而貴族裏交□□子的骯臟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現在秦筠傾明顯流露出這個意思,李墨勳居然敢反駁,還警告他,不知道李墨勳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底氣,眾人神色各異。

“啊…手…伸長?本王的手…向來…”秦筠傾無所謂地笑了笑,伸手向木子歡,木子歡聞言擰眉,很是不悅,李墨勳則在不著痕跡地防禦秦筠傾,忽的,秦筠傾反手成爪,手疾眼快,捏著木子歡的手腕將她搶過,擁在懷裏,低頭在木子歡的耳邊輕笑,卻直勾勾的看著李墨勳,“本王的手啊…向來都伸地很長。”

“…秦筠傾。”李墨勳抱著因為木子歡被偷襲而不小心放手的李冉雋,兩父子眼神似淬了毒的冰刃,讓人看著只覺得眼睛生疼,李墨勳慢慢開口,伸手,“將她還來。”

“不得不說,這村姑還是有點姿色的。”秦筠傾左手大力反扣著木子歡的雙手,右手則挑起她的下巴,木子歡冷冷地看著他,秦筠傾摩挲著她的臉蛋,笑得風流倜儻,“李夫人看來很不樂意啊…怎麽?不說話?”

“抱歉,我跟禽獸沒什麽可說的。”木子歡溫溫柔柔地開口,外人看起來似乎是在求饒,秦筠傾則看見她眼神冰冷,居然和李家父子的眼神一模一樣,秦筠傾心中暗嘆,不愧是一家人。

木子歡覺得這種覬覦別人妻子的男人真是變態,但是自己的氣力真的也很小,雖然蹲了幾天的馬步,在秦筠傾這種征戰沙場的男人面前真是不夠看,哎…她必須要學一些真正的武術了,不然以後只會給李墨勳添麻煩。

“禽獸?夫人真是誇獎了,禽獸是很有用的,其實比起李墨勳,本王某些方面更有用。”秦筠傾笑道,看著木子歡一副便秘的表情,心情大好,終於在這夫妻兩人面前扳回一成了不是。

“你?”木子歡一臉嫌棄,“妾身勸王爺有事沒事去青樓逛逛的時候,還是別占著茅坑不拉翔,也好歹用一用,秒,射,處,男(笑)。”

然後李墨勳和李冉雋就看見秦筠傾一臉便秘的表情,黑著臉把她推了過來,一甩袖子,無比憤怒的模樣:“本王記著你一輩子!木!子!歡!”

“……???”←_←這是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

“…夫人怎知?”武功高強耳聰目明的李墨勳笑問,木子歡卻覺得自己的後腦勺有點涼嗖嗖的,好像有只手準備打下去。

“……聽李果說秦筠傾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那天天逛青樓不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嗯哼麽…”木子歡一副柔柔弱弱,眼神天真無邪的模樣。

“…夫人記憶力真好。”李墨勳慢慢開口,眸中波雲詭譎,最後化為柔光,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可曾受傷?”

李冉雋木著臉,覺得如果自家母親說一句她看出來的話,那她就等著被打暈然後失.身的結果,為什麽?她剛才對秦筠傾說的那話放在古代就是略微的挑逗意思,你想一下,一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吃醋會怎樣?先是妒火焚身,然後肯定欲.火焚身,霸道總裁不就這種套路麽…

所以幸好木子歡說得也是事實,闡述沒毛病,李墨勳現在平覆了心情,所以打算還是把這個小女人好好圈養,就像種樹一樣,要等到結果的那天再采擷…而木子歡也需要這種圈養放才能愛上他。

“那倒沒有,妾身有些受驚,夫君,我們先回家吧…”木子歡垂眸,西施捧心裝,小臉煞白,真是受了驚嚇一樣。

“嗯…走吧。”李墨勳慢慢開口,點了點頭,抱著李冉雋和木子歡,告訴自己,要耐心…不然這個怕死的小女人會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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