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我想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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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歡想,如果她現在有表情包,那一定甩給夏溪傾城一個抹汗的鄙夷表情(#‵′)靠。

不過也是,這種“後宮佳麗”的種馬女主,對於這種事是很不理解,甚至比常人還惡心,她們的心理就是:男的有女人那麽軟嘛,都是些硬邦邦的,能有女人那樣溫香軟玉,吐氣如蘭嘛?能給你生孩子嘛?這種就是畸形的,不配稱為愛,所有的男人都應該拜倒在自己的裙下,這才是他們的歸宿,還有種馬男主,咳…不多說,你懂的。

所以以前木子歡還不相信會有這種想法的人,直到遇見女主和秦筠馨,見到她們的一舉一動,木子歡就知道自己錯了,還錯的徹底(╮(╯▽╰)╭),她太低估了造物主的神奇(#‵′)靠。

李冉雋見狀也有些無語,文武夫子的感情他看在眼裏,前世他經歷那麽多,當然知道什麽叫做斷袖,而且前世文武夫子死時的場景他記憶猶新,雖然現在文武夫子還沒有往那方面想過,但是李冉雋還是在心底默默地祝福這兩人,夏溪傾城的媒婆魂他自然看見了,覺得夏溪傾城也真的是沒腦子,當初…嘶…他是怎麽覺得她聰慧的?嗯?

而武夫子這個大老粗就壓根沒有從這方面想過,覺得這個小娘們嘰嘰歪歪,鳶國的女人都這樣嗎?想來想去,他覺得書生最好了,不過想到書生昨日醉酒後的話,他就一陣心煩,啊啊啊!死書生到底什麽意思啊!

並不知道文武夫子現在有點點破窗戶紙的狀態,木子歡暗搓搓地想著撮合撮合,不用想她的眼神絕對比夏溪傾城的目光還要熾熱,李冉雋默了默,看自家腐女魂崛起的母親一眼:你要幹什麽?

木子歡無辜地眨著眼睛:我沒有啊。

李冉雋識相地收回目光,好吧,母親做什麽他都無條件支持。

“開始了!你們杵在那幹嘛呢?”武夫子沒有什麽玲瓏心思,看不懂出了什麽事,加之心情不好,終於不耐煩地吼道。

“是,夫子。”木子歡和李冉雋連忙去換練功服,夏溪傾城也想參加,可惜沒有練功服,她的衣服在自己院子裏,看她又有些惱火的痕跡,木子歡揮手讓婢女去拿,婢女也不敢磨蹭,不一會就拿給她,李夫人盡量無視夏溪傾城看向自家兒砸的炙熱目光,估計李冉雋許了她什麽話,木子歡見狀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真是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咳,當然,她的兒砸才是鮮花。

“挺胸,收腹,擡頭!怎麽?瞪我?”武夫子有意無意地針對夏溪傾城,眼睛一橫,比夏溪傾城的表情更猙獰,然後在走開的時候狀似輕輕嘀咕,“這南方的郡主就是跟常人不一樣,正反都一樣。”

原著中身材凹凸有致,無比完美的女主被這麽說,當然很想把武夫子的嘴撕爛,但她也不知道武夫子的嘴這麽碎,只得暗自咬牙,俏臉憋得通紅,但是又不能說什麽。

木子歡卻不得不暗嘆武夫子這個葷話滿天的武夫真給力,原著中因為被男主警告,所以在女主面前話不多,女主以為他是個挺沈穩的人,原著不是以女主的視角開展的,書中自然能看見武夫子每次在女主走後都會罵幾句,根本沒給女主面子,男主也知道他是這個脾氣,沒怎麽在意,木子歡心想,要不是武夫子在戰亂中死了,按照女主後宮男人們的尿性,聽見武夫子的葷話,估計武夫子就沒啥好下場了…

“……”木子歡暗搓搓看夏蒙心疼地幫夏溪傾城擦汗,又偷瞄武夫子,一臉歡喜和糾結,她和李冉雋看在眼裏,都默契地默默不說話。

夏蒙可能是最活在自己世界的人,覺得一邊是愛人,一邊是主人什麽的,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我說啊,郡主,你這麽弱不禁風就休息吧,南方也沒這麽大太陽不是。”武夫子冷哼,諷刺的語氣,“所以說沒事找事幹,欠虐。”

“不勞夫子費心,本郡主堅持得住。”夏溪傾城就算被曬得滿臉通紅,汗如雨下,但是還是堅持住了,木子歡不由得挑眉以示讚賞,心中豎起大拇指,不得不說,女主很多時候的韌性讓人嘆服。

“切…還沒我們夫…”見武夫子立馬要扯上自己,木子歡瞪他,眼含殺氣,武夫子撇嘴,給木子歡面子,哎呦,這個小夫人的小眼神很有殺傷力嘛,武夫子心中笑道,嘴上卻欠,“不說就不說嘛,瞪我幹嘛…”

“…”木子歡暗暗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他。

“……”夏溪傾城忽的眼睛微閉,身體有些搖晃,在眾人還在楞神中,倒向李冉雋,

木子歡:……你想壓死我兒砸,然後繼承他的公主裙嘛?

李冉雋敏捷一躲,逃過劫難,眼看女主要倒在地上,木子歡不得不大發慈悲,順手把音輕體柔的女主撈在懷中,掐了掐女主的人中,發現沒有什麽反應,就讓丫鬟把她送下去。

“中暑了?”武夫子瞥了一眼,冷哼,真是嬌氣。

“嗯。”木子歡點點頭,繼續紮馬步。

“哼,假好心。”夏蒙聞言莫名地卻輕啐,這個壞人,怎麽舍得關心郡主呢,是不是怕我擔心啊,真是的,夏蒙美滋滋地想著,在武夫子的眼神掃來時,卻嬌羞地跑開。

“…”╮(╯▽╰)╭這是一臉無語的木子歡和李冉雋,你哪裏看出人家關心夏溪傾城了就假好心?

“…”O__O"…這是一臉茫然地看著夏蒙紅著臉跑開的武夫子,撓了撓頭問李家母子,“這娘們沒事吧,吃錯藥了?”

“祝你好運。”木子歡一臉意味深長地看他。

“哎,就討厭跟你們這種文化人打交道,煩人。”武夫子忽的懊惱地說著,說的似乎不是當前這件事,木子歡挑眉,腐女小雷達嗅出了一股子不同尋常的味道:咦?難道文夫子跟他挑明了?

“原來如此。”文夫子目睹全過程,出現在院子門口,臉色比一般時候還冷,眼神中還帶了一絲受傷,看來這個人還是不會接受這種事…文夫子垂眸,心中苦澀,“倒是讓你厭煩了。”

“書生…不是…哎呀…”武夫子看見他,比平時更焦躁,還有些糾結,見他這樣,眼神中有不自覺浮起來的心疼,這書生怎麽最近這麽怪,哎呀,真煩,“書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必多說了,我都懂…”文夫子又恢覆原來那個樣子,清冷如謫仙,讓人不敢招惹。

“書生?”武夫子楞了楞,書生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一點都不喜歡這樣子的書生,武夫子淚目。

“我有事,先走了。”文夫子頷了頷首,然後拂袖而去,武夫子不知怎的,表情就變了,整個人氣息頹廢,想了想,沒等李家母子安慰就兀自追去,不行,他要和書生好好說清楚!於是空中留下一句,“再蹲兩個時辰。”

木子歡和李冉雋:你追妻也不能這樣虐待我們啊摔!這都多少次了!我們也是有脾氣的人!

今天紮馬步比平日裏紮得更久,所以也更累,晚飯只有李家母子兩個人吃,李墨勳沒有回來,夏溪傾城又在休息,木子歡想著今天太累了早點休息,剛泡了一個熱水澡,李果就回來了。

“夫人,我去找了找,還去醉青樓查探了一下。”李果幫她更衣,訴說半天的行蹤。

木子歡瞥她一眼:“還去了皇宮跟李墨勳說了吧。”

“…夫人息怒。”李果聞言忙跪下,完了,沒經過夫人同意就去稟報主子,夫人這是不開心了?

“我還沒生氣,我也沒那麽容易生氣,你以後我沒讓你跪你就不要跪。”木子歡嘆了一口氣,雖然她沒至於那麽瑪麗蘇,但是看見李果這個小美女動不動就跪也是很無語的好吧。

“是。”李果是暗衛出身,只聽命令,所以沒有像普通丫鬟那樣推辭猶豫,木子歡默默給她點了個讚,就是喜歡這種果斷的。

“我知道你的主子是李墨勳,我沒有生氣,只是問了一下而已。”木子歡解釋,然後拿起梳子,開始梳頭,“查到什麽沒?李墨勳說什麽?”

“夏溪傾城的房間裏有被燒過的東西,我怕她懷疑就沒動,但是殘留物是絲質物,可能是我的手帕,那個木盒子被打開,有股腥臭味,似乎是蠱蟲的味道。”李果一五一十地回答,沒有隱瞞,覺得夫人好溫柔啊,“主人說不必擔心你,你能搞定,還有讓我帶句話:夫人,萬事小心一點,如果有疑惑就來麻煩我。”

李果說完後面的話,有些疑惑,但是也沒多問,木子歡聞言心裏一暖,想著他清冷平穩的聲音,笑了笑,然後溫聲開口:“你有什麽疑惑?”

“…主子不是說不用擔心夫人你,夫人能搞定嘛?為什麽會讓我帶話,讓你小心一點,然後還讓你去麻煩他?”李果這位小暗衛很是不解,真是的,什麽意思啊。

“…你問他去吧。”木子歡樂出聲,眉眼帶笑,決定甩包袱給李墨勳。

李果抽了抽嘴角,想到她如果問了以後,自家主子的反應,然後有些猶豫,但還是搖頭:“主子可沒有夫人那樣溫和。”

“李墨勳對你們不好?”木子歡挑眉,在她看來,李墨勳是個面硬心軟的主子,有自己的原則,只不過經常冷著臉讓人害怕而已。

“挺好的…”李果眼中藏著深深的恐懼,雖然主子會關心他們這些暗衛,但是不代表主子會回答他們這些無趣的疑問,所以還是沒有多說,木子歡見狀也不多問,畢竟這是李墨勳自己的事,他們雖然是要好好地當夫妻,但是他們並不是真心相愛的人,也沒必要過多了解。

“好吧。”木子歡梳了梳頭發,忽然覺得李墨勳的內力真是太方便了,一下就能把她的頭發烘幹,但是現在不管用擦頭帕弄了多久,都是半幹不濕的,現在頭發長及腰,又不容易幹,散在身後不舒服極了,於是她問李果,“小果,你有沒有內力?”

“啊?”李果擡頭,以為自家夫人問的意思是想估量李墨勳的實力,皺著眉解釋,“奴婢的內力比不上主子的一成功力。”

木子歡驚訝,李墨勳的內力這麽多,那豈不是天下無敵,怎麽會這麽厲害啊,沒等她開口詢問,李果就開口給她解答了:“主子並沒有那麽厲害,只是當年李府被冤枉血洗,李家族長就有了預感,李家幾乎都是習武之人,為了李家還有後人,在木管家想出用自己的孩子換主子的主意後,李族長便將所有有內力的族人召集起來,將內力傳給主子,當時主子方才比現在的小主子大幾歲,族長怕他受不了,用一半的內力鎮壓,到主子可以承受的時候,便可以使用這被鎮壓的內力了,所以主子的內力,相當於李族的一半的人的內力。”

木子歡想著小說裏李家代代都是習武之人,將軍世家,也不乏絕世高手,這樣的一半族人的內力,那真是…無比的厲害啊,但是,她不相信,李家為什麽要服從被抄家的命令,這麽龐大的家族,怎麽就只逃開李墨勳一個呢,她扭頭看李果:“怎麽會只讓李墨勳逃呢?”

李果眼中閃過厲色,想到她所看過的權術陰謀:“李家不少人是愚忠,更是有奸細,怕死的人,奸佞小人一樣不少,夫人可能覺得主子逃得容易,但是十年的逃亡生涯你不能想象,我們三姊妹便是在主子逃亡的時候撿到的,主子不收廢人,他一路撿到過上百人,但是…活下來的,只有我們三個。”

木子歡心裏一揪,十年逃亡,如果不是那個時候不能殺害軍人,隱瞞軍人真實身份的規定的話,不知道在軍中,李墨勳還能不能好過,木子歡皺眉,按了按心口,輕聲開口:“那麽,先皇真的如此狠心?不留李家一個子嗣?”

木子歡覺得自己雖然學心理學,但是不代表她能感受到人類對權利的欲望如何,她知道權利能讓人泯滅人性,但是皇帝應該學過帝王權術,要使國泰民安,那麽像李家這種大家族,不應該趕盡殺絕,最好施以恩惠,讓李家後人更感激自己,鞏固帝位,這樣把李家人殺光,他不會後悔嘛?難道不會念及李家為他南征北戰的功勞?

“當李家功高蓋主就必定會有這一天,不然按照李家的愚忠,主子不會毫不留情地幫助當今聖上造反,就是因為他太不留情,所以才導致現在的下場。”李果淡淡地道。

有些時候,這種人心反而更讓人猜不透,就比如現在聖上看起來地位鞏固,就不知道那天又被人掀翻了,而李府現在看起來受恩寵,誰知道哪天又通敵叛國,所以啊…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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