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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風波,女主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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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世界好覆雜啊。”木子歡默默地扶額,覺得自己學這個心理學,在古代好像沒有什麽作用啊,感覺這個帝王的心思比李墨勳的心思還難猜。

“夫人不必覺得苦惱,現在你沒有生活在戰亂的時候,應當慶幸。”李果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我是很慶幸啊,不過…”木子歡垂眸,戰爭還是要來的,她也必須要經歷,其實她真的很想在戰亂的時候就躲在深山老林裏,那個時候她都三十過頭了,也沒必要經歷,是吧是吧,但是為什麽老天總感覺要讓她必須經歷呢…給命運跪了好嘛…orz…求放過QAQ。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下人慌忙來報,有些氣喘。

木子歡看了看天色,已經有些晚了,還有什麽事啊,她和李果對視一眼,然後輕聲開口:“怎麽了?”

“郡主…郡主在大發雷霆。”下人咽了咽口水,努力平緩氣息,“她說李舒亂翻她的閨房,她丟了東西,所以在審李舒呢。”

木子歡皺眉,李舒?不就是去幫她拿衣服的婢女嘛?怎麽又出幺蛾子了?木子歡擰眉,盡量平覆自己不耐的情緒,披上外衣,草草地打扮一下,把頭發梳起來束成馬尾辮,然後讓下人帶路,去夏溪傾城的院子裏。

“嗚嗚嗚…郡主…我沒有…”李舒跪在院子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李冉雋早早就睡下了,木子歡就沒讓人喊醒他,畢竟一個三歲多的小孩子精力也不是很足,夏溪傾城院子裏都是些看熱鬧的下人,還有木老爺子無聊出來逛逛就看見這出“折子戲”,也笑呵呵地來湊熱鬧,夏溪傾城臉色很不好,夏蒙也在罵罵咧咧地指著李舒說著什麽,木子歡覺得真是鬧心,今天本來就很累了。

“你動過什麽東西沒有?”木子歡低聲詢問李果,一邊走進院子。

“沒有,但是為了確定一下,我打開了盒子。”李果搖頭,木子歡聞言眉頭輕皺,難道女主發現了?

“咳咳…”木子歡清了清嗓子,眾人見她來,也停下了議論聲,她走到李舒旁邊,溫聲問,“到底怎麽回事?”

“李夫人,你來的正好。”夏溪傾城一臉生氣的模樣,指著李舒,覺得不能讓自家的郡主嫁給這個雪國皇帝,然後演的更加起勁,“這個丫頭手腳不幹凈。”

“什麽?”木子歡對夏蒙的話充耳不聞,垂眸,溫聲開口,“李舒,怎麽回事?”

“我沒有,夫人,奴婢沒有拿郡主的東西啊…”李舒哭的梨花帶雨,清秀的小臉在燭火中看起來更加淒慘,擡頭看自家的夫人,拽著她的袖子,拼命搖頭,她真的沒有…沒有啊,“夫人,您要為我做主啊…”

“嗯。”木子歡點了點頭,俯身摸了摸她的頭,溫聲細語,“夫人絕不會冤枉好人的。”

“謝…謝謝,夫人…嗚…”李舒抽泣著,感激地看著木子歡。

“哦?李夫人是說本郡主冤枉好人了?”夏溪傾城冷哼,面色不善,木子歡默默豎了個中指,你還是繼續昏過去吧女主,免得醒了以後又出那麽多幺蛾子。

“妾身從未這般說過。”木子歡笑得眉眼彎彎,友善溫和,聲音也輕柔無比,讓自己看起來極其又耐心,木子歡想著,似乎原著裏沒有這檔子事啊,怎麽回事,劇情開始改變了?哎,木子歡溫柔嬌弱開口,“不知郡主丟了什麽東西?”

“是我放在梳妝臺上的玉釵。”夏溪傾城揚揚下巴,見木子歡有些無動於衷,咬了咬牙,看她這般風輕雲淡,又說的高大上了些,“這玉釵名為合衾釵,乃是我們鳶國女子出生時開始訂制,五歲攜帶身上,待女子嫁人,便將這合衾釵當做嫁妝給夫家,新婚之夜也要將這釵放於床前,方才算是女子將自己托付給夫君,如果釵不見了,就相當於女子這輩子都不能嫁人,這個賤婢將本郡主的合衾釵偷了,是在謀劃本郡主這輩子都嫁不了人嘛?”

“奴婢沒有!”李舒聽她說的這樣嚴重,連忙否定,小臉駭得刷白,看著木子歡拼命搖頭,生怕她信了,怎麽會這樣,她不過是幫這個郡主拿了衣服而已,“夫人,奴婢聽命來拿郡主的衣服,我只打開過衣櫃,從不曾碰過其他的東西,連眼神也沒有亂瞟過,你相信我啊,夫人…”

“…”木子歡聽夏溪傾城的解釋,心裏翻了個白眼,然後她才想起來,這是鳶國皇帝出給夏溪傾城的主意,謊稱合衾釵不見了,那重視這種風俗的鳶國自然是不幹的,秦筠軒也覺得,這種風俗也有點道理,如果沒有合衾釵的話,夏溪傾城不就不完全屬於自己了?這怎麽能信,然後問對策,鳶國國師答:重新訂做,佩戴至夏溪傾城二十出頭方才能行,秦筠軒就等了十五年,然後等不下去了,就發動了戰爭…

木子歡默默地再為女主豎只中指,她如果這樣子栽贓陷害的話,那麽秦筠軒絕對會不讓李舒有什麽好下場,都是因為這個下人,所以他才沒有抱得美人歸,屮艸芔茻…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可想而知李舒的後果,真是…木子歡無語。

“怎麽?李夫人要包庇這個賤婢嘛?”夏蒙冷哼。

“怎麽會。”木子歡笑了笑,越發溫柔,一副西施捧心,病弱嬌子的模樣,“妾身只是好奇,這般貴重的東西,郡主不是應該放好麽?怎生又隨便地放在梳妝臺上?郡主方才也說了,這合衾釵應當貼身攜帶,但是郡主所做與言語不符,看來,郡主你是鐵了心地當位孤家寡人,就算是這婢女拿了,不也稱了你的心?”

“你…”夏蒙一楞,不知該說什麽。

“本郡主不貼身攜帶是因為聽聞冉雋還小,我與他親近,若不小心劃傷了,倒是有心人怪罪我不安好心,隨處放是因本郡主對李府極其放心,不怕外人來盜竊,哪知道…”夏溪傾城嘆了一口氣,看著李舒,一副傷心的模樣,表情生動,讓木子歡不禁想拍手叫好。

女主現在看起來年紀輕輕便有了一番氣度,一顰眉,讓人忍不住就想撫平她眉間的褶皺,在昏暗的燈火下,更添幾絲嫵媚和朦朧,雖然只有八歲,但是長得像十一二歲,稍顯稚嫩的小臉有著少女和女人的嫵媚矛盾的雜糅,很奇怪,但是看起來極其魅惑,木子歡想,人就是喜歡矛盾的東西吧。

木子歡默默地掃了女主一眼,原來女主認真起來還像那麽回事,夏溪傾城秀眉輕皺,紅唇微掀,自成一副美人圖,自嘲開口,“本郡主還是信錯了人啊…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方才李夫人這樣懷疑本郡主,也讓本郡主很是寒心啊…”

“抱歉…”木子歡垂眸,有些苦惱地開口,心中想著對策,現在主要是在拖延時間,“妾身沒想到郡主這般相信李府,那麽,妾身也不好不深究到底了。”

“希望夫人能幫本郡主找回來,感激不盡。”夏溪傾城轉了話風,沒有再為難李舒,只是輕飄飄看了她一眼,輕輕開口,“李夫人,這個丫頭最可疑,原來無論哪個來過本郡主的院裏,都不會丟什麽,但是她一來,本郡主這般要緊的物什就丟了…哎,若是丟其他什麽,就算再值錢,本郡主也不多說什麽,畢竟有些人的手腳不幹凈,也有些人愛去偷別人的東西…人心吶…”

木子歡暗笑夏溪傾城說自己偷她的東西,李墨勳是東西嘛?他有自己的思想,憑什麽你就認定他是你的?可笑,她點頭附和,悠悠開口,聲音溫和:“是啊,人心也是的,總想著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樣的,能不能配上,來人,將李舒關進自己的房間,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得出門。”

夏溪傾城聞言,眸色一暗,眼中閃過冷冷的殺意,趁面色還沒有崩之前,便轉身入門,木子歡見狀摸了摸李舒這個小丫頭的頭頂,嘆了一口氣:“抱歉,讓你受委屈了,我會查明真相的。”

“謝謝夫人。”李舒白凈的小臉都是淚痕,聞言勉強地給她擠了個微笑,她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讓人把她帶下去,並吩咐不得虧待她。

“木丫頭。”木老爺子看戲看得精彩,撚著胡子走過來,和木子歡一同出院門,李果在一旁打著燈籠,四周都是靜悄悄的,經過花園,還有隱隱的蛙聲,她閉眼傾聽,努力理清思緒,木老爺子也不打擾她思考,就在一旁跟她一起走,沒過一會兒,木子歡吐了一口濁氣,木老爺子溫聲開口,“累了吧?”

“…嗯。”木子歡覺得有些溫暖,老爺子沒有問她什麽,只是關心她,她又想到夏溪傾城方才眼底對木老爺子的不滿和厭惡,夏溪傾城應該對他的恨意還沒削減,同樣,原著中木老爺子可是一點都不喜歡夏溪傾城呢,念及此,笑了笑,“老爺子,你覺得我的表現怎麽樣?有滿分沒有?”

木老爺子一臉傲嬌,淡淡瞥了她一眼,胡子一翹:“九十九分,少得一分是怕你驕傲。”

“…”木子歡撇了撇嘴,看見他眼底的笑意,“老爺子,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按照我的表現,多給我十分都是少的了,沒看見她跳腳的樣子嘛?”

“沒看見。”木老爺子完全不買她的賬,看著這麽安寧的環境,他的話題開始歪樓,“你說,你和墨勳什麽時候生個女娃給我做個伴啊,我都半身入土了,還沒享受兒孫滿堂的福呢!你們有沒有考慮再生幾個?”

木老爺子雖然比李墨勳的爹爹年紀大個十幾來歲,但是他把李墨勳當做親兒子一樣對待,也希望李墨勳多有幾個子嗣,但是這個願望對於她和李墨勳來說都挺尷尬的,畢竟他們是協議夫妻,有李冉雋一個就好了,沒想過再要,如果李墨勳想要的話也不是不行,只要別是她生就行,不過按照李墨勳的尿性,估計也不會讓別的女人生吧。

對於木老爺子的話,木子歡自動選擇無視,轉移話題:“老爺子,今夜風有點大啊,哈哈,我聽不見你在說什麽,哈哈,快回院吧,別受寒,我和小果先回院了,拜拜,晚安,再見了,您嘞。”

“…誒…”老爺子見這孩子逃開,像是後面有豺狼虎豹追著一樣迅速跑開,嘆著氣搖了搖頭,然後自個兒哼著小曲回房了。

“夫人為什麽不回答木管事的話呢?”李果和木子歡跑回院後,問她,大眼睛裏滿是不解,“夫人和主子感情這麽好。”

“…我和李墨勳是哥倆好。”木子歡翻了翻白眼,外衣一脫,把自己摔到床上,很不淑女地躺著,看著床帳,“小果,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你這個年紀是不是也該嫁人了?”

李果把房間裏的蠟燭點燃,搖了搖頭:“夫人多慮了,李果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我從未想過要嫁人,何況我們是暗衛,命都不是自己的,何談生兒育女。”

木子歡嘆了一口氣,手腳都不想動,任李果幫自己用帕子擦臉擦手擦腳,輕輕開口:“李舒是孤兒?父母雙亡還是?身世如何”

李果搖頭:“主子覺得家世不重要,只要是孤兒就行了,畢竟那都過去了。”

木子歡搖頭:“不,這件事關系到李舒的生命安全,還有李墨勳和聖上的關系。”

李果疑惑不解:“這有什麽關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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