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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味道確實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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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夫人,這邊請。”

那女傭不卑不吭得對著夏可然鞠了一躬,然後就帶著夏可然朝著樓上的房間走去。

夏可然擡頭朝客廳各個角落又看了一眼,幸好,這一次看過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那些令她感到忍不住心驚肉跳的東西了,也是奇怪,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去哪裏了?

按理來說,這些東西一個個都是非常調皮的,既然是在這別墅客廳裏的話,那麽不會忽然之間消失離開的,而且還這麽整齊劃一的,就這麽一瞬間,都是消失了。

“不凡,你什麽時候談完上來?”

夏可然在跟著那個女傭朝上走之前,忍不住就拉住了言不凡的輪椅,然後開口問道。

“很快就回來,你先上去,乖。”

言不凡冷冽的嗓音,有一種安撫人的奇異作用,夏可然聽到他的聲音後,心裏平靜了許多。

或許剛才見到的,只是自己頭疼的毛病留下的幻覺。

就是這會兒奶奶也不在她身邊,回護魂香囊裏休息去了,否則的話,還能問問奶奶關於剛剛的狀況。

女傭一言不發得將夏可然帶到了二樓早就是替她收拾好的房間裏,夏可然背對著女傭,正在打量房間裏的布置,這各個細節都是講究的不得了的樣子,一看就是宋頃朝的風格。

“言夫人,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麽?”

“不用了,不用了,你走吧。”

夏可然頭也沒回得擺了擺手,決定自己好好看一下這間仿佛和藝術品一樣的房間,這裏的東西,不會也都是古董吧?!

那豈不是她隨便弄壞一樣,把自己賣了都是賠不起?

夏可然身後的女傭沒有回答她,房間裏開著燈,燈將人的影子投在了地板上,而夏可然沒有看到的是,那個女傭背後的地上,有兩個影子,這兩個影子晃動了一下,好像是掙紮了一下的樣子,下一秒,那兩個影子又都是合二為一了,好像剛才的景象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還有事麽?”

夏可然轉頭朝房間後面墻壁旁邊的櫃子看去時,見那個女傭還沒走,挑眉疑惑得問道。

“沒有事了。”

女傭秀氣的臉忽然擡了起來,正視著夏可然的方向,微微一勾唇,房間裏有些昏黃橘色的燈光,從夏可然的角度看過去,那女傭的笑容,在剛才那一瞬間,顯得詭異極了。

等夏可然眨了一下眼睛,再仔細看過去的時候,那女傭臉上的表情早就是恢覆之前不卑不吭的樣子了,她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那你出去吧。”

“是。”

女傭乖巧聽話得走出了房間,並貼心得輕輕關上了門。

等她將門關上後,卻是沒有立刻從房門前離開,而是陰森冷笑著在房門外駐足了幾秒,才是轉頭,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是左右打量了一下,非常滿意得笑了,從樓上往下走。

整個別墅裏,一共五六個女傭,一個管家,偶爾一個女傭忽然偶爾的轉變性格,只要不影響工作效率,基本上不會被人註意到她的變化。

路過書房時,書房的門打開了一條縫。

女傭的視線,朝著那條門縫掃了進去,目光鎖在了言不凡即便有未消去的疤痕卻依舊男人味十足的臉上。

那個男人,就算是那張臉沒有以前好看了,沒有以前俊美了,就算他的臉上有了疤痕,但卻還是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那種吸引力,真是一種蠱惑,蠱惑著人心。

言不凡的感覺是非常敏銳的,當女仆透過門縫往裏面看進去時,他一下就感受到了,轉頭就朝著門口的方向同時瞥了一眼,剛好是與那女仆對上了眼,瞬間,他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

女仆看到言不凡看過來的一眼,似乎是吃驚了一下,然後,趕緊對著書房裏面的言不凡鞠了一躬,羞紅著臉轉身跑開了,她的反應,就像是一個正常的思春少女一樣。

“頃朝,這裏的女仆,難道沒學過規矩麽?”

言不凡停下了剛才和宋頃朝談論的關於在紐約即將要上市的公司的事情,反倒是話鋒一轉,令正在嚴肅著商量上市公司事情的宋頃朝硬生生就是被打斷了剛才的思路,楞了一下。

“你什麽時候管女仆的事情了?你不是只要管好你家夏可然就好了麽?”

宋頃朝本來就心情不好,那張斯文的臉一直是豎著的,現在聽了言不凡的話,更是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得回了一句,偏偏那聲音又是斯文得不得了,聽起來好像就是他說的話都是正常的話一樣。

言不凡瞥了他一眼,冷冽的目光,帶著一種幽然冷峭的氣息。

宋頃朝轉過了頭去取另外一份資料,眼睛一直盯著手裏的資料,並沒有擡頭去看演講詞的神色,然後,接著說道,“我這裏的六個女傭都是經過層層選拔,精挑細選出來的,學歷樣貌身段等,都必須符合我完美的審美目光。”

“你不怕朝朝不開心麽?”

言不凡倒是也有了閑情逸致與宋頃朝開玩笑了,反正,將夏可然接回自己身邊之後,整個人的心情就放松了不少了。

“哼,她要是不開心還好,她偏偏還開心得不得了,恨不得要把這些女仆都是帶回她那才一百個平米的小公寓裏面陪她練散打練武術。”

宋頃朝也哼了一聲,想起元朝朝,他真是咬牙切齒的,又愛又恨,又奈何不了她一丁半點的。

“剛才那個女仆有問題,好好查查吧。”

言不凡笑著,元朝朝那也是一個奇女子,比起夏可然來,或許,真是半斤八兩的人物,也就只有元朝朝能制服得了宋頃朝這個男人了,“有機會,你把朝朝帶過來吧,或許她還能和小萌成為一對好朋友呢!”

宋頃朝一聽言不凡的這話,立馬什麽也不做了,擡起臉來震驚萬分得瞪著他,並一下子就知道了言不凡打的是什麽主意。

“你想讓朝朝來當夏可然的女保鏢!?你瘋了麽?!這不是給我找麻煩,給你找麻煩,給夏可然找麻煩麽?!”

宋頃朝對這件事的反應,真的一下子真是太大,都是直接站了起來,將那偽裝性質的眼鏡摘了下來,露出那張根本不算是斯文,反倒是妖孽漂亮的臉龐,淺褐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瞪著言不凡。

言不凡低頭專註得看著自己手裏的資料文件,對於宋頃朝的不淡定的反應,他卻是再淡定不過了。

反正這些反應,他早就是非常習慣了,正常情況下,宋頃朝對於元朝朝的事情,一向都是這樣的,假如有一天,他不是這個反應了,那才是最奇怪的。

“這怎麽是麻煩了?要是真的這樣的話,我想,朝朝應該是非常樂意的吧,她不是最喜歡打抱不平,最喜歡幫助弱小了?”

言不凡繼續面色不改。

“不行!”

宋頃朝反對的非常徹底和直接。

“反正我也沒想過你會答應。”

言不凡聳了聳肩,冷冽低凡的嗓音裏甚至還帶著一種笑意,然後擡頭,心滿意足得看到宋頃朝那張氣悶的臉色,完全沒有了平日裏那偽裝的徹底的斯文之後,才是合上了手裏的資料,繼續說正事。

“兩天後,我的公司就要在紐約上市,在這之前,我想要找一個公司代言人,我已經想好讓誰來做了,明天我會讓人和他聯系好,你派人將合同和酬勞一並發給他的經紀人。”

“這麽快?你都安排好了?”

宋頃朝實在是有些吃驚,言不凡這段時間一直是在養病,加上這一次曼谷的搶人計劃,他以為,言不凡壓根就沒什麽時間再去處理上市公司的事情。

“你以為,奶奶留下的人,是吃素的,資金和人脈問題,不必擔心。”

言不凡笑了一下,他的笑容明澈自信,又是帶著帝王一般的高傲,反正,在宋頃朝眼裏,那就是一種傲嬌的姿態了。

“明天我會陪夏可然去一趟醫院做一個系列的檢查,你讓你投資的醫院裏做好接待準備工作。”

隨著,言不凡又說了一句。

“你這是完全剝削我的所有利用價值麽?再加十件古董藏品。”

“如果你不想我把元朝朝接來的話,你就加藏品好了。”

“……你們夫妻兩個,真是一個比一個麻煩!”

宋頃朝面色不太好看得哼了一聲,將手裏的文件一下丟到了桌上,氣哼哼得出了書房。

言不凡看他離開了書房,原本剛才還有些輕松得神態,一下子就是驟然嚴肅了起來。

只希望,檢查完夏可然的身體之後,一切都是健康的。

言不凡回到房間裏的時候,看到夏可然正在房間的小桌子旁吃東西,她已經是洗過澡,換了一身舒適的粉色睡衣,整個人懶洋洋的,或許是因為現在她是短發的原因,所以,她整個人看起來充斥著一股孩子氣。

調羹和瓷碗的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房間裏濃濃的芝士奶香味道。

“你的事情談完了?”

夏可然感覺到有人進來,轉頭朝門口看去,就看到了推著自己的輪椅進來的言不凡,一下子舔了一下調羹上最後一點芝士南瓜湯後,起身噠噠噠朝言不凡小跑著過來,將他推進來房間後,十分自然得關上了房門。

“宋頃朝還真是一個細心的人,房間裏什麽都配備好了,女傭剛剛端上了酥皮南瓜湯,那味道真是一級棒,你要不要也吃一份?現在都是早上快九點了,昨晚上餓了一夜,你也餓了吧,等吃過飯……唔~”

“嗯,味道的確很甜。”

言不凡拉過夏可然的手,一下子勾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小臉往下拉,並一下子親住那張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嘴巴。

舔了一下她嘴角還留著的芝士南瓜的甜香味,果真是甜美至極。

“討厭!”

夏可然臉色紅了一下,嬌慎得瞪了言不凡一臉,又是害羞,又是兩只眼睛亮閃閃得盯著言不凡。

雖然她內心裏非常的否認自己是一個****,但此時此刻,真是希望言不凡最好再多親一下啊,最好是三百六十五度得多親一下,再親一下,她真的不介意什麽強吻,壁咚的。

最好是都一起來吧,來撲倒她吧!

夏可然就這樣,用非常灼烈的眼神瞧著言不凡,目光簡直就是赤果果得將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都傳達了出去——當然,是她自以為的。

“怎麽了?眼睛哪裏不舒服?”

言不凡見夏可然不斷得對自己眨巴眼睛,那眼睛裏面還帶著一種水意,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立馬關切得問道,他心裏一著急,就是直接站了起來,低頭想要查看夏可然的眼睛。

“……”我天,難道言不凡看不出來,她這是在求親親麽?!難道看不出來她眼底裏的渴望麽?!難道看不出來她這是無聊的想要做點什麽事情麽?!

夏可然看著言不凡的眼神一下子就有些憂郁起來了。

言不凡強忍著心裏的笑意,他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夏可然剛才那樣看著他是什麽意思,但是,他就是故意假裝聽不懂的樣子。

“都說直男很笨,今天,我總算明白了。”

夏可然郁悶的說了一句,瞬間覺得自己剛才對著一個直男那樣的眼神傳達,真的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直男怎麽可能明白她的意思啊!

轉過身,她就想往床上倒去。

“那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變成彎男?”

言不凡卻不允許夏可然就這樣轉過身,他抓住了夏可然的手,然後朝前一擠,就將她擠到了床上,然後,直接將她壓到了床上。

“我可沒有這麽說!”

夏可然面對面言不凡的臉,盡管他的臉受了點傷,但這並不影響他那雙漂亮的鳳眸對她無限的放電,一波接一波的,簡直就是招架不住。

“哦~~那你的意思,還是希望我是個直男吧?”言不凡伸手刮了一下夏可然的鼻梁,看著她毛茸茸的頭發,心裏的愛意真是怎麽都止不住的釋放,眼神裏看著夏可然的時候,就都是寵溺的味道。

“結了婚的男人,不是直男的話,那不就是騙婚了麽!”

夏可然嘟囔了一句,臉色忍不住又紅了,然後忍不住掙紮了一下,結果,就感到下面有某個硬硬的東西正頂著自己,她一動,結果就更……

“你放心,我絕對不是騙婚,你知道的,我是個直的不能更直的男人了,不信,你摸摸看~”

言不凡的聲音暗啞低凡,並拉著夏可然的手,往下伸去。

夏可然的內心是拒絕的,但是手卻是毫無反抗得幾乎是自主的往下伸了下去,臉色一變羞紅著,心裏又是興奮著的,矛盾雙重的心思。

“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言不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臉上都是帶著一種嚴肅的神色,看得夏可然一楞一楞的,剛才從心底裏升起來的興奮又是羞澀的心情,一下子都是被他這樣的神色給弄沒了,換成了緊張得不得了的神情。

“什麽壞消息?”

夏可然還沒往下摸到呢,結果被言不凡嚇得一下子縮回了手,然後,雖然現在的姿勢是被言不凡壓在身下的,但她的神情卻是嚴陣以待,不允許自己有一丁點的松懈。

“難道你的身體還有什麽更不好的情況麽?”

夏可然真是猜不到言不凡說的是什麽意思,只好是接著他的話繼續往下猜測,心裏緊張得不得了,心跳加速到簡直就是要到胸膛裏跳出來了一樣。

“壞消息就是,我的腿暫時使不上什麽力氣,腰肢擺動起來不太猛力,所以,只好是你在上面加把勁,努把力了。”

言不凡說著,抱著夏可然在床上滾了一下,滾到了床中央,再是和她的位置換了一下,讓她在上面,而他在下面。

夏可然又是一楞,心情瞬間就像是過山車一樣,剛才還緊張擔憂,現在立馬又是害羞得恨不得將言不凡的這張臉用布堵上,讓他含著綿綿情意的眼睛別再盯著她看了,否則,她在被他看下去的話,真的是要羞死了。

“誰要在上面努力啊!言不凡,你腦子裏一天到晚的,能不能想點別的事情!”

夏可然真是哭笑不得,她還擔心著他的身體呢,結果他就這麽,這麽赤果果得說這麽流氓的話!

“能啊,想著我什麽時候能繼續努力加把勁。”

言不凡面不改色得說著在夏可然看來真是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

夏可然連一陣紅,一陣白,最後都是紅凡了醬紅色,就像是一只快熟透了的再不吃掉就要壞掉了的蘋果一樣,真是散發著熟透了的甜美氣息。

“可是,我懷孕一個多月了,不是說前三個月是危險期麽,我們能那個什麽嗎?”

夏可然一邊羞澀著,一邊心裏卻是想要的,臉色羞紅得不得了,還要將心裏的疑惑給問出來,她可不想貪一時之歡,而讓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沒有了啊,那她一定是會傷心死的。

“小心一點,就可以了。”

言不凡低凡的聲音,就在夏可然的耳旁響起,帶著勾人的氣息,簡直是誘惑的不要不要的。

夏可然覺得,言不凡一定就是書裏面寫的那種妖精,男狐貍精,每時每刻都是在勾引人,讓人前仆後繼的。

可她偏偏又是阻止不了他的誘惑,半推半就——

哦不,在言不凡眼中,夏可然完全就是火急火燎得開始脫衣服,脫得還是他身上的衣服。

他就躺在床上,享受的看著面前的一幕,讓自己的身體除了那個地方之外,都是處於一種最為放松的姿態,任由她擺弄著。

“褲子,褲子,拉鏈卡住了好像……”

“嘶——”

言不凡正享受著看著夏可然一邊紅著臉,一邊替自己脫衣服,下一秒,下身忽然傳來一陣被扯到的疼痛,還有一句夏可然隱隱有些弱弱的害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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