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以後不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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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然簡直就是羞得要鉆到地板縫裏去了,可惜,現在也沒什麽地板縫可以讓自己鉆進去。

她本來是心情非常激動和興奮得替言不凡脫著衣服,這種體驗,真是前所未有的,帶著一種新奇和亢奮的心情,真當她顫抖著手替言不凡脫褲子的時候,一不小心一把將他的褲子一同往下扒下來了,扒下來的時候,拉鏈還只往下拉了一半。

然後,她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樣,一下慌亂得閉上了眼睛,這一閉眼,手再一用力,感覺拉不下來的時候再睜開眼一看,就看到某個東西在拉鏈上卡了一下。

瞬間,夏可然什麽都不敢動了。

言不凡的臉也是紅了一下,閉著眼睛,伸手動了一下,夏可然閉著眼睛,反正也沒看到剛才言不凡做了什麽事情。

“好了,睜開眼吧。”

等言不凡低凡暗啞的聲音說出來的時候,她才是瞇著眼睛慢慢得睜開眼睛,眼睛卻也不敢往下看,只盯著言不凡那張不管怎麽樣,在她心裏都是最好看的臉,附身胡亂得親了下去。

在言不凡的嘴唇上一頓亂咬,夏可然卻是非常投入的,投入到什麽時候被脫了衣服都沒察覺到,等她察覺到時,已經是衣衫半褪了。

“叫我女王大人!”

夏可然忽然離開了言不凡的唇,眼睛有些意亂情迷的滋味,看著言不凡的眼神有些朦朧,她忽然就直起身,聲音非常清脆響亮。

言不凡的眼睛原本一直是半瞇著的享受著的,結果聽到夏可然一陣吼出聲後,眼睛瞬間睜開,挑了挑眉,看向了她。

鑒於夏可然的各種前車之鑒,以至於,言不凡看到夏可然忽然轉換的一面時,第一反應就是——

她是不是又被什麽妖魔鬼怪附身了?!

而此時,剛好宋頃朝路過言不凡和夏可然的房門口,瞬間就聽到房間裏傳出來的夏可然那高亢興奮清脆的聲音,腳步一絆,差點就是摔倒了。

眼睛都是往下滑落了一點,他真是萬萬沒想到,夏可然看起來天真無暇,純真的不得了的樣子,結果,在床上的時候,竟然這麽奔放大膽麽?!

宋頃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得往下走。

難道女人平時和在床上的時候,是判若兩個人,完全不一樣的?

那這麽說的話,是不是只要將元朝朝那只小辣椒早日哄騙上床的話,她就立馬從張牙舞爪彪悍不已的小辣椒,母老虎,變得非常溫柔體貼還懂的害羞兩個字怎麽寫了?

宋頃朝心裏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就將這件事給記了下來,然後才是走回自己的房間。

而房間裏,言不凡正面色警惕防備得盯著真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夏可然。

這種時候,他總是懷疑,夏可然是不是被什麽野蠻的女鬼給附身了。

“夏可然,你告訴我,你是誰?!”

“噓,別說話,叫我夏可然為女王大人!”

夏可然對著言不凡瞇了瞇眼,然後拋了個媚眼,對他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神態中有意亂情迷,卻也是清醒的。

言不凡聽到她肯定得說自己是誰後,才是松了口氣。

“是,我的女王大人。”

他低凡著嗓音,肯定了夏可然沒有被附身之後,伸手一勾,直接將她拉了下來。

並指引著已經有些意亂情迷的夏可然往下做……

現在,是紐約的白天時間,可這房間裏,卻是真進行著一項少兒不宜的事情,暧昧在空氣裏擴散著。

一直到了下午的晚飯時間,兩人才是滿身是汗得累癱在了床上。

準確來說,是夏可然滿身是汗得累癱在了床上。

這期間,宋頃朝非常貼心得吩咐女仆和管家,誰也不要去打擾房間裏的夏可然和言不凡,所以,他們才是一路不被打擾得一直到了快下午六點鐘的時間。

“呼~~”

夏可然累的渾身泛酸,大腿和腰部現在都是發麻發酸著,完全使不上什麽力氣了,就想趴著瞇一會兒。

她就像是一只小貓咪一樣,趴在言不凡身上,維持著之前的動作的,渾身還帶著激情過後的紅暈和發燙的溫度。

言不凡倒是瞇著眼,今天一直是躺在床上舒服得享受著。

夏可然可真是快要累癱了,又要小心不能太用力傷到肚子裏才孕育了一個多月的孩子,又要用勁。

她總算是明白,原來男人在上面的時候,並不是那麽看起來的舒服啊,得不斷的用力啊,以後,她還是舒舒服服躺著享受好了,讓言不凡自己動去吧!

“女王大人,感覺怎麽樣?”

言不凡看著夏可然這個樣子,真是忍不住就想笑。

她這個樣子看起來就是累癱了的樣子。

“不怎麽樣,我要好好歇一歇,我要睡一覺,還有……我以後再也不想在上面了……”

夏可然累的不行了,腦袋也逐漸空白,回答著言不凡的話的時候,都是快要累得直接睡過去了,所以,當她說完這句話後,便是再沒有了其他聲音,言不凡聽到的就是夏可然接下來的非常綿長的睡著了的呼吸聲了。

他笑了笑,翻了個身,小心翼翼得將趴在自己身上的夏可然抱到了床上,讓她舒舒服服得躺在床上睡,而他的視線,則是一直鎖在她的臉上看。

夏可然的臉上,還帶著剛才激情過後的紅暈,白皙的小臉紅撲撲的,又是粉嫩嫩的,和記憶中的粉蒸團子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看得人忍不住就想掐一下,親一下,咬一下,反正,不管是做什麽,都是不夠。

宋頃朝從樓上下來時,路過言不凡和夏可然的房間,沒聽到裏面有什麽聲音,心想著,他們兩看來是已經結束了?還是隔音效果太好,所以除非是夏可然那樣吼出來的聲音,否則都是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去叫他們吃晚飯吧。”

“是,宋先生。”

女傭乖巧得點了點頭,起身就朝樓上言不凡和夏可然的房間走去,神態之間依舊是不卑不吭的樣子。

這個女傭就是之前的哪一個,不過,宋頃朝低著頭,也沒看到女傭的長相。

“言先生,言夫人,宋先生請你們下去用晚餐。”

女傭的聲音拔高了不少,畢竟,這別墅隔音效果非常好,除非是大聲得說話,裏面的人根本聽不到。

‘啪嗒——!’

言不凡光著上半身,下面穿了一條寬松的短褲從裏面打開門。

他的神色間還帶著一絲絲激情過後略微疲憊慵懶的神態。

“安靜一點,直接端一點上來,甜品多一點。”

言不凡原本不想打開門,就是擔心女傭的聲音太大,將熟睡中的夏可然給吵醒了的話,那就是不太好了,所以才是從裏面開門出來。

而他也壓根沒看外面的女女傭一眼,說完這句話,就打算關門了,畢竟,他知道,光是這個女傭的話,不會過來打擾他們,應該就是宋頃朝那家夥故意讓人過來打擾他的。

“是。”

女傭應了一聲,然後擡起臉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好像被言不凡嚇了一跳,腳下一滑,整個人就朝著後面滑下去,接近於馬上要摔在地上的姿勢。

前面光影一下閃過,言不凡關門的動作一頓,擡起頭就看到女傭往下倒去的身影,他皺緊了眉頭往那個女傭多看了一眼,這一看,也完全沒有伸出手來阻止這女傭往下倒去的動作。

只是略帶疑惑得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摔了下去。

然後,自然而然得看到了那女傭的臉。

言不凡的眉頭一挑,這不就是剛才他和宋頃朝在書房裏的時候,那個偷偷朝書房裏看他的女傭麽?

“對不起,對不起。”

女傭哐當一下摔倒在地上時,被劉海遮住的眼神裏閃過一抹奇怪的神色,隨即她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彎著腰不斷得朝言不凡道歉,整個人都在顫抖,好像非常害怕被言不凡懲罰的樣子。

言不凡沒有回她,直接關上了房間門,懶得搭理。

客廳就在下面,二樓方向發生的事情,當然是能夠看得一清二楚的,所以,宋頃朝是將剛才二樓裏發生的事情都看在了眼裏。

他的目光在掃向那個女傭的時候,神色就是有些不對勁了。

能夠在他的這間別墅裏工作的六個女傭,各個都是能力非常出挑的,不可能出現這種忽然不小心摔倒的場景,如果是這樣的話,當初在試用期時間,她們就是會被辭退了。

宋頃朝摸了摸下巴,剛好看到這個小女傭轉身朝樓下走來,他立馬瞇起了眼睛,仔細盯著那張臉看,將那張臉看了個清楚透徹之後,就是記住了。

看來,言不凡那家夥說的調查一下,是勢在必行了。

“先生,言先生說,準備點餐點拿上去就行了,不下來吃晚飯了,我去準備一下。”

女傭下來後,和宋頃朝報備了一下。

“嗯,去準備吧。”

宋頃朝揮了揮手,完全不在意的樣子,那女傭就下去了。

等女傭轉過身離開了,宋頃朝才是擡頭朝她的背影看去,心裏納悶,他這裏的女傭都是通過層層選拔才能進來的,難道,這女傭心存不該有的心思,對言不凡那家夥……?

十分鐘後,言不凡就聽到房門外的敲門聲,他身上套了一件T恤,開門準備接過東西。

“言先生,東西有些多,還是我替您端進去吧。”

女傭非常善解人意得說道。

“不用。”

言不凡也非常直接了當的拒絕。

完全不帶任何猶豫的拒絕,並直接取過去,關上了房門。

被關在房門外的女傭有短暫楞神的時間。

這個男人,還真是完全冷面冷心的,不給其他女人一丁點的機會麽?明明她的樣子不差的。

女傭臉上露出一種與她的外貌非常不符合的不甘而狠毒的神色,而她背後的地上,又是非常詭異得出現了兩個影子,那兩個影子又是非常迅速得合二為一,一般人根本不會註意到人身上的影子,所以,也絕對不會察覺到這女傭的不對勁之處。

“小萌,醒醒,吃點東西再睡。”

言不凡端著精致的餐點緩慢走到床邊,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輕輕拍了拍夏可然的臉,希望她能趕緊醒過來。

“別吵,我不吃……我要睡覺,累……”

夏可然被叫了好多聲,只覺得耳朵旁嗡嗡嗡的,非常的吵,擺弄了兩下手表示抗議之後,整個人就鉆到了被窩裏面去了。

言不凡笑了下,估計她現在是真的渾身疲軟得只想睡了,附身把被子拉開,將她的小臉露出來,彎腰親了她一下,沒再逼著她吃東西。

……

曼谷的事情,被封鎖的非常嚴明,並沒有外傳到世界各處,也被控制著沒有上新聞,所以,基本上除了當時的當事人之外,基本上沒有人知道醫院裏的事情。

當李靳深得知言不池那天忽然前往曼谷的事情之後,就心生疑惑了,所以,就讓手底下的人多盯著言不池那一邊,一下就發現了幾處比較奇怪的地方,在追問和追查再三的情況下,總算是知道了在曼谷醫院裏所發生的事情。

他立刻就跑去了帝天大廈去找言不池。

“李先生,總裁正在開會,您不能進去,李先生……”

李靳深是滿面怒火與不耐得一路闖進帝天大廈的,所以,出來阻攔的保安和秘書們壓根就是阻擋不住他朝裏面沖進去的勢頭。

“李先生,總裁正在裏面開會,你不能進去。”

諸心良見到保安們抵擋不住李靳深沖進來,與言不池說了幾句話後,便從會議室裏出來,攔住了李靳深的路。

而李靳深則是面色覆雜而帶著嘲諷得看了眼諸心良,

“到現在還沒認出來麽?”

諸心良眉頭一皺,完全不明白李靳深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認出來?

李靳深卻不打算與諸心良再多說下去,拂開了他攔著的手,一把甩開了諸心良。

在心裏對言不凡忠心耿耿不二的諸心良怎麽可能讓李靳深就這麽沖進去,叫了這一層的保安全部過來攔著他。

可會議室就在附近,就算保安等人都攔著,言不池怎麽可能看不到,所以,他暫停了會議,並從會議室裏出來,朝著外面的李靳深走了過去。

“走吧,既然你想談一談,那我就和你談一談。”

言不池走到李靳深面前三步遠的距離後,就停了下來,丟下這句話,轉頭朝休息室裏過去。

李靳深甩開了保安和諸心良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保持著溫雅的姿態,跟著言不池走了過去。

門剛一關上,李靳深的眉目忽然就火爆起來。

“你不是說,做了那個手術,一切都是在你的掌握中麽?那麽現在呢?小萌人呢?!”

“李靳深,你這個人非常無趣。”

言不池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舒服得靠在上面,早就承受了一波莫寒指責的他,對於李靳深的話,反正是沒有什麽感覺的,任由他說,等他說完了,才是開口。

“如果什麽事情都按照計劃來走的話,這人生不是太沒挑戰性,太無趣了?”

言不池笑的明朗,在沙發上擺著舒服的二郎腿的姿態。

“那你的意思是,什麽計劃都不要做了?反正按照計劃走的話,都會無趣,那你當初又何必要做計劃,又何必要給小萌做記憶消除的事情?!”

李靳深也是氣得不輕,對於這件事,真的是除了氣得顫抖得想要掐死面前這個人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我高興,我樂意,不行麽?李靳深,你別太得寸進尺了,你別忘記了,你李家現在壯大的原因,是因為有我大哥莫寒在把控的原因,要是沒了我大哥,你覺得以你李家能迅速爬到現在這個位置?這風城裏本比你李家要實力雄渾的家族,可多的是,蕭家,韓家,哪一家比李家差了,還有薄家,雖然是主國外,可近年來也越來越重視在風城的發展了,還有你外公外婆家靳家,只要靳家出手,你李家早被吞了。”

言不池一擊重錘敲下去還不夠過癮,又緊接著說道,“夏可然這個女人,也就你和言不凡心心念念想要搶了,我看她身材也不好,臉也不夠美,也沒什麽實際能力,現在的成就也就是拍了一部電影,這種滿大街都有的女人,真不明白你們在搶什麽。”

“哼,那也總比同性戀好!”

李靳深被言不池的話氣得不輕,脫口而出沖著言不池甩了這麽一句。

“你說誰是同性戀!”

言不池剛才還漫不經心的臉色,因為李靳深的這句話,被徹底點燃,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並直接沖著李靳深一個拳頭揮了過去。

李靳深也毫不示弱,一下接住了言不池的拳頭。

“我說你是同性戀,惡心。”

李靳深冷笑了一聲,溫煦的臉龐早就沒有了任何的笑意,有的只有冷漠。

“喜歡女人這種惡心的東西的人才惡心!”

言不池被李靳深的話刺激到了,直接毫不掩飾著他對於女人的厭惡,一想到曾經女人對自己做的事情,言不池的臉色就煞白,帶著憤怒與仇恨。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這輩子都不想和女人有任何接觸!

“我要收回S。O的管理權,明天就進行交接工作。”

言不池被李靳深抓住拳頭後,面色迅速恢覆冷靜之後,將今天會議上所提出的最關鍵的事情通知李靳深。

“絕不可能,到了我手裏的東西,絕不可能被收回!”李靳深也不想再和言不池繼續糾纏下去,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池黎,別惹怒我,否則,我就將你和莫寒做的事情,全部曝光!讓你們在風城混不下去!”

“如果你想讓夏可然的艷照在網絡上和娛樂圈裏散布的話,如果你想讓夏可然變成所有男人意/淫的對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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