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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你以為過家家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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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凡真是太不正經了,明明她剛剛是在問他這個月發生的事情,以及坐輪椅上的原因,結果,說著說著,她還沒反應過來了,他就親上來了,親上來也就算了,還親得她渾身發軟,完全已經是他說什麽她就聽什麽了。

這一個深吻下來,言不凡都是覺得遠遠不夠,一個月來根本沒想過的事情,此時此刻,卻是充斥在他的腦子裏了,看著夏可然的眼神,也是更深邃了幾分。

這一個親親怎麽夠啊,身體總是比思想更老實啊!

夏可然又不是沒經歷過人事的少女了,看見言不凡這看向自己的目光,然後,她的目光不可自制得又是往下移,朝著坐在床邊輪椅上的言不凡的某個地方看了過去。

然後臉色紅了一下,趕緊又是移開了目光,那地方,現在就是和她記憶中的一樣,起的反應,非常的迅速又……

“今天恐怕是不能滿足你了。”

言不凡忍得也非常辛苦,但是,今天在醫院裏來回走得路本身就比其他時候要多一些,所以,腿部和腰肢有些乏力,不得不承認,手術對他的某個生活也是造成了絕對的大影響啊!

“我什麽時候說我不滿足了!”

夏可然聽到言不凡這露骨的話,臉色又是一紅,完全是不知道他這話怎麽說出來的了,瞪了他一眼,然後就要將枕頭沖他丟過去。

“不過,你要是自己坐上來動的話,或許還是可以的……”

“言不凡!”

夏可然忍無可忍,從床上坐起身來,拿著枕頭,朝言不凡的臉拍了過去,臉上又羞又好笑。

這麽,這麽露骨的話,他也說得出來!

言不凡低低一笑,夏可然拿枕頭拍他的動作對於他來說,簡直就像是小兒科一樣,他一把就是抓住了夏可然拍過來的枕頭,臉上還帶著濃濃的笑意。

“那天,飛機出了意外事故……”

接住枕頭的那一刻起,言不凡的聲音輕緩得響起,夏可然聽著他的話,一下子也是安靜了下來,兩只烏黑的眼珠子盯著言不凡看,並不曾打斷過他的話,聽他將當時他發生的所經歷的事情一一說出來。

言不凡一向是不擅長說什麽太煽情的話的,他的話也不多,他只簡單明了的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夏可然,一件都沒有漏掉,包括他記憶錯亂的事情,包括手術的事情,包括安排私人飛機詐死的事情,包括臉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才十五分鐘不到的時間,言不凡就是說完了。

在這短暫又是漫長的十五分鐘裏,夏可然沒有出聲打斷過言不凡的話,只一直盯著言不凡的臉,想象著當時發生那些事情的時候,他到底是以什麽樣的心情來面對的。

可他的樣子,卻一直是包著那層冷硬高傲的外殼,只有深入了解了,才知道他內心裏的柔軟。

夏可然深呼吸一口氣,忍住剛才心疼得想要哭出來的眼淚,將那些眼淚都憋了回去,拉住了言不凡的手。

“你不欠言不池的,那時候你才六歲,你就算沖回去了,也救不了他,你並不欠他,不用再懲罰自己自責下去了。”

從莫寒上任風城市長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言不凡在一味得為了當年的事情而退讓,他心裏面的愧疚,讓他根本就是做不到能夠對待別人鈉鹽狠心的對待這一次的敵人。

因為,莫寒手裏有言不池,而言不池更是幫著莫寒一起來對付他的親生哥哥的。

夏可然真是心疼言不凡,她再怎麽去想象,也無法想象到一個六歲的孩子在那場大火之中所留下的心理創傷,更是無法知道,那樣的心理創傷,對他未來的人生,到底是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言不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抱緊了夏可然,夏可然的身體往下微微傾斜著,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什麽都沒有再多說了。

希望言不凡的心裏,真的能明白這一點,他真的不欠言不池什麽,在他們六歲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不應該影響他一輩子的。

言不凡和言不池從曼谷那家醫院撤離的非常快,就算是國際刑警第一時間趕過來,就算是找到了一些血液打鬥的痕跡,卻是根本查不到到底是誰做的,聽醫院裏的人說在之前的那場打鬥裏,是有死傷的,可偏偏,現場一個屍體,一個傷者都沒有。

在白忙活了幾個小時,到早晨七點鐘的時候,警察才是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

醫院還是要繼續營業的,就算之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也不可能就讓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了,所以,警察只留下了一部分留在了醫院裏,以防止像是今天這樣的事情,再一次得發生。

“我早就說過!這樣做非常冒險!你偏就讓夏可然出了風城去了泰國了,現在可好,夏可然跟著言不凡一起跑了!”

言不池依舊留在曼谷,沒有直接回風城去,而是留在這裏追查言不凡的行跡,從曼谷出發,可以前去的城市有很多,在曼谷,查找這些行跡比起在風城的時候困難多了。

所以,當他打電話給莫寒時,莫寒劈頭蓋臉得就對著言不池罵了下來。

言不池知道這一次自己理虧,原本,放在言不凡和夏可然兩個人時,他就有些鬼使神差得沒有立刻去追,所以,現在面對莫寒的指責時,也說不出半句話來,反正就是老老實實得承受著。

“言不池!你以為是在過家家麽?!”

莫寒沒聽到言不池的回答之後,心裏的怒火就是更加旺盛了,直接沖著他吼了一句,捏著電話的手,都是青筋直爆。

“我是池黎,不是言不池。”

之前莫寒所說的每一句話,言不池都沒有出聲去反駁,卻是只有當莫寒怒吼著他的名字的時候,他才是語調不耐煩得回道。

“哼,你應該很清楚,要是言不凡開始反抗,我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會前功盡棄!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麽原因,才放走了他們,下一次,就是我親自動手了。”

莫寒冰冷鐵血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說完,直接掛斷了。

“言博成怎麽樣了?”

莫寒甩了電話之後,捏了捏鼻梁,詢問來辦公室的下屬。

“回市長大人,將言博成關在別墅裏由人照看到現在了,到現在,並沒有人來和他進行通訊。”

下屬的聲音非常的畢恭畢敬,又像是機器一樣。

“隨時將言博成的動向告訴我,還有,千萬不要低估了言博成。”

莫寒點頭,言不凡帶著夏可然和楊樂琴都是一起離開了,而言博成還留在風城的話,言不凡遲早是要回來的,遲早是要回來將言博成也一同從這裏帶走的。

“找人去盯著池黎,讓他別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來。”

莫寒想起言不池時,眉頭一皺,那張冷血鋼鐵一樣無情的臉上,露出一種無奈來,這個他從小教養到現在的孩子,已經不像是從前那樣對他百依百順,無論他說什麽話,他都是沒有任何意見的執行。

難道言家對於他來說,還有什麽不可割舍的麽?

莫寒的眸色一凡,眉頭也緊皺起來,按照他從小到大對言不池的調教,他現在心裏應該是不會再對言家有任何的心思才對。

難道,還是抵不過那一層血緣關系?

……

夏可然和言不凡乘坐的飛機飛行了八個小時,終於抵達了紐約。

在紐約的一處私人停機坪上,早就是停了一輛私人飛機了。

“總裁,已經抵達宋先生安排的地方了。”

飛機落地之後,雖然阿福心裏面也非常不想要做電燈泡去打攪在房間裏你儂我儂正是恩愛得不得了的總裁和總裁夫人,但是還是硬著頭皮上了,畢竟,這種事情,總不能讓金醫師來做。

“嗯。”

阿福的話剛說完,夏可然就神清氣爽得推著言不凡的輪椅從裏面出來了。

看到言不凡和夏可然臉上都是愉悅輕松的笑容,阿福楞了一下,想起之前的時候,總裁還是滿面憂愁的,現在卻是完全不見了,果然,少夫人就是總裁的絕對良藥,比任何藥都是管用。

“宋先生,楊女士,言先生和夏小姐已經到了。”

飛機坪上飛機停下來之後的第一時間,也立馬就是有人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在客廳裏的楊樂琴和宋頃朝。

楊樂琴臉色一喜,趕緊站起來朝外邊跑去,原本一直擔心夏可然自己跑回去會出問題,謝天謝地,一切都還好!

宋頃朝只應答了一聲,依舊是凡著臉,坐在沙發上,他斯斯文文的臉上,現在連笑容都是懶得維持了,鏡片下的眼睛低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整個人氣勢就像是懸崖邊掛著的強風,只要靠近了,就要被一把拽下去摔死。

羅立看著自家宋教授那一臉不爽的樣子,心裏一下就知道,一定又是元朝朝小姐惹怒了自家總裁了。

雖然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但是……但是……但是言先生馬上就要過來了啊,先生您用這種神情去面對言先生總是不好的啊……

“羅立!你,你去查,女人都喜歡什麽東西!給我列一份清單加分析,以論文形式,明天早上九點前交給我!”

羅立心裏還在替總裁感到悲哀他又被元朝朝小姐給氣到了呢,結果下一秒才發現,最悲哀的人還是自己啊!

夏可然推著輪椅進到別墅客廳裏來時,嚇了一大跳。

平常,她見慣了鬼怪,也不會被輕易嚇到的,可現在,也完全不是平常的場景。

這屋子裏,怎麽四周掛著好幾只小鬼,都在客廳的各個角落裏面,這麽陰森的地方,怎麽住人!

夏可然下意識的就是往後跳了一步,這別墅裏面的場景,正常人能忍受得了,她可是完全看不下去。

不過,下一秒,夏可然才是反應過來,她這是,重新能見到鬼了?!

原先想見奶奶的時候,花費了無數的力氣,現在不想見那些鬼東西了,反倒是隨隨便便就能見到,頭疼。

“你爸被困在風城了。”

宋頃朝聽見夏可然的動靜,奇怪的朝她看了一眼,隨即就是將目光朝言不凡掃去,他目光裏依舊是之前那種不悅的非常不耐煩的神情,看著言不凡的時候,就像是看著自己仇人似的。

也——的確就是‘仇人’了。

“我知道,我爸不用擔心。”言不凡早就習慣了宋頃朝這個樣子,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只要是關於元朝朝的事情,宋頃朝十有**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放心,事後我會向朝朝解釋的。”

言不凡臉上還帶著笑意,畢竟,能看到宋頃朝這個樣子,也實在是心情愉悅。

宋頃朝聽了言不凡這話,臉上就更不爽了,一般情況下,惹怒了毒舌腹黑男的下場,都是非常淒慘的,可偏偏,宋頃朝不僅不會對言不凡做什麽,還得好吃好喝得供著他,還要替他解決一系列的麻煩。

原因只有一個,在元朝朝小姐的心裏,言不凡是個好人,所以,宋頃朝只能累死累活得給言不凡鞍前馬後,否則,元朝朝一不高興了,那就是糟糕了。

“二十件古董藏品。”

宋頃朝的心裏,可是有一本小算簿算得非常清楚的。

言不凡黑了臉,宋頃朝這個家夥,一天到晚腦子裏惦記著的就是他那點古董藏品,他的古董藏品,比起宋頃朝的古董來,那簡直不算什麽,他卻每天還死盯著他的古董藏品們不放。

“嗯。”

言不凡點頭答應,那些都只是身外之物,這一次要不是宋頃朝的教授身份起了方便,他的兩架帶著武器的私人飛機不會這麽容易過了曼谷的境,以最低調的方式,趕到了夏可然在的地方。

能低調,則低調,低調不成,才是只好高調。

“這一個多月言家的具體虧損,還有莫寒的詳細資料,以及跟在他身邊的言……池黎的資料。”

想到古董,宋頃朝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他清楚現在言不凡的手下,還不方便插手太多的事情以免暴露,所以,這些東西他早就查完了,然後從一邊將這些資料沖著言不凡丟了過去。

然後,他就是非常奇怪和納悶得看到夏可然縮在言不凡的輪椅後面,卻是目光驚楞不安得看著他家別墅附近的角落方向。

搞得宋頃朝忍不住也順著夏可然剛才看過的地方一一看了過去,當確定什麽都沒有時,更覺得夏可然的行為非常的奇怪。

“夏可然,你在看什麽?”

宋頃朝本身今天就是一個隨時都會引爆的炸彈一樣的存在,現在看到夏可然這莫名其妙的行為,更是覺得奇怪。

“別想了,她看到的東西,你這輩子,不,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絕對看不到的。”

言不凡將資料接過來,直接略過了莫寒的資料,將目光鎖定在他之前就算知道那個是小池也不願意去調查的言不池的資料上。

從資料上來看,言不池從小是長在莫寒身邊,一直將莫寒視為自己的大哥,將他的話當做聖旨一樣去執行的。

言不凡不漏掉關於言不池資料的每一個字,知道了言不池從小到大的成長軌跡,面色晦暗不明的。

“我怎麽就看不到了?”

宋頃朝對於言不凡的話非常不滿,他雖然常年戴著眼鏡,但他不是近視眼,眼鏡,不過是他的一種偽裝罷了,所以,他當然能看得到夏可然看著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宋頃朝,我的房東大人,你這地方,我住不了,希望你能給我重新安排一個普通一點的地方。”

夏可然怕嚇到別人,加上也不一定會有人相信自己的話,與其這樣,不如不說,所以,等言不凡和宋頃朝之間的話說完後,立刻就插嘴說道。

這樣的地方,她擔心自己半夜走出來一趟,都是要被嚇得魂飛魄散,七葷八素的。

“這裏是最安全的。”

這一次,開口的倒不是宋頃朝了,而是言不凡,他知道夏可然看到的或許是什麽東西,也知道夏可然害怕的是什麽,他扭頭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夏可然的手背,“有我在,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的。”

“可是……”

夏可然咬了咬唇,四周的這些玩意兒,看著實在是有些讓人頭皮發麻啊。

誰願意住在這種和鬼屋沒什麽區別的地方啊。

夏可然心裏也是搞不懂,憑借言不凡和宋頃朝兩個人的實力,明明應該能夠將莫寒和言不池給直接弄垮的,卻是要呆在紐約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你是嫌棄這裏不好?”

宋頃朝挑了眉頭,無法容忍有人竟然不懂得欣賞他的住處,“這裏每一件東西,都是古董,都是價值不可估量的,這裏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

夏可然決定不打算和宋頃朝再多說下去,反正,估計她再怎麽說,這宋頃朝都不會理解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先生,給言先生和言夫人準備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這個時候,從別墅二樓的樓梯上走下來一個穿著粉色女仆裝的少女,她的面色秀氣,看起來像是一個東方女人,輪廓雅致漂亮。

非常寵辱不驚得走來,身上的氣質令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小女仆。

惹得夏可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這一看,就忍不住看了第二眼,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覺得那個女傭看起來哪裏怪怪的,可又是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看起來怪怪的。

明明是一張完全沒見過的臉,可卻讓夏可然感受到了一種非常面熟的感覺。

好像曾經在哪裏見到過一樣,可她絕對沒見過這張臉。

“你帶夏可然先上去。”

宋頃朝揮揮手,讓女傭帶夏可然上去,而他則是站起身,起來推著言不凡的輪椅,朝著書房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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