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不過是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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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聽聽,這是多麽荒唐的話?!

我也無法接受讓你自然受 孕。

what?!

夏可然聽到對面的言不凡的話,身體都在輕微的發抖,言不凡說的都是什麽混賬話!

之前那兩巴掌感覺只是輕微的,現在對她的侮辱,才是重頭戲麽?

“言不凡,你到底有什麽自信,我就會答應生下你的孩子?”

夏可然瞇了瞇眼,這裏是離s。o公司不遠處的地方,給他一點面子,暫時不潑他一臉海鮮土豆泥了,卻是無法理解,言不凡的這種自信到底是哪裏來?!

離婚後還想要一個孩子?!

她未婚還要去累死累活給他懷一個孩子生下來?!

夏可然簡直氣得想笑了,就算當初她要和言不凡發生親密的肢體接觸,都是絞盡腦汁婚後才發生的,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是隨便到這樣的男人?!

“你應該想要生我的孩子吧?”

言不凡稍稍皺了一下眉頭,隨即語氣自然,諸心良與他說過,上一次夏可然宮外孕的時候非常的傷心,努力的想要留下那個孩子,雖然最後還是做掉了。

所以,她應該是很想生的。

“我只是滿足你的願望而已。”

言不池說的冷漠又高高在上,“你懷孕的時候一切費用我承擔,孩子生下來後也不需要你養,我來養,生產完後恢覆身材所需要的一切費用,我也會承擔,如果生孩子時發生什麽意外對你造成身體上的影響,我會出錢來彌補,一個億。”

“沒錯,我的確想生一個你的孩子,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老娘不生了!”

夏可然聽著對面言不凡的話,真是氣得肺都要炸了,直接將那盤海鮮土豆泥拿起來,拍到了他臉上,然後,拿著包朝外走。

真是後悔今天出來跟他吃飯。

他約她出來的目的竟然只是為了要一個孩子?還把她當做了代孕,一個億?彌補?!

哈!簡直笑話!神經病吧,這是神經病吧?

夏可然朝外走了兩步,隨即就是站住了身體。

寬容,包容,忍耐,他現在不正常,要理解,要諒解,要體諒。

夏可然在心裏再三提醒自己這幾句之後,才是呼出一口氣來轉身,在座位上再一次坐下。

對面的言不池被夏可然忽如其來的一招海鮮土豆泥拍懵了,此刻正瞇著眼睛擦拭那些東西,也是被夏可然的行為氣得不輕,他身上升騰起來的火焰十分明顯。

那個男人能容忍這麽一個女人在身邊,也是難得。

言不池緊抿著嘴,接受著餐廳裏其他人投來的憐憫的目光,面色差到了極點。

“抱歉,我太生氣了。”

夏可然坐下後說道,雖然在言不池看來,完全聽不出任何道歉的意味。

“但是,我不接受未婚生子。”

夏可然盡量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和善一些,寬容一些,但她有自己的底限,同時,她也想要試探一下,言不凡到底是和從前有多麽的不一樣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再婚,你就願意生下孩子?”

言不池用紙巾將狼狽不堪的臉擦拭幹凈,然後凡著臉,聲音不悅。

“我憑什麽要背負未婚生子給我帶來的負面影響?”

...

夏可然說得理直氣壯。

餐廳裏的氣氛還是有些詭異,剛才那些看向言不池的目光,依舊還是有一些朝著這邊看來,畢竟剛才夏可然這樣的行為,在這餐廳裏面也很少見到。

“你的意思要覆婚?”

言不池平靜的看著夏可然,隨即想到要和女人結婚,他皺起了眉頭,完全的不願意,從身體到心理上的抗拒。

“我是不會和你覆婚的,別想了。”

言不池緊接著那個問題後,自己就是先回答了,並十分肯定他是不會和夏可然覆婚的。

就算他答應覆婚,恐怕,到時候李靳深也不會答應吧,為了夏可然,與李靳深之間的關系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夏可然忽然看到了對面言不凡眼底裏閃過的那道不正常的厭惡的光芒,她仔細回味了一下,忽然覺得那道光芒似乎有哪裏不對勁,那種厭惡,好像不光光是厭惡覆婚這件事……

“說條件吧,怎麽樣你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言不池將臉上沾到的那些海鮮土豆泥全部擦拭幹凈後,冷著臉,風度一點未曾減少,只是盯著夏可然的目光有些冷漠。

這真是夏可然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她忽然覺得真是造化弄人,從前她整天想著從言不凡這裏偷一個孩子,現在他卻要求著她給他生孩子?!

一切的忽然改變,快得有些讓她快招架不住了。

這一切都變了的言不凡,還是她心裏的言不凡麽?

夏可然笑了,甜甜的酒窩像是釀著最無奈和迷茫的漩渦。

她再一次接近這樣一個完全變了的不一樣的言不凡,還有什麽意義麽?除了那張臉,不,準確的說,是那張臉上的五官還是言不凡外,還有什麽還是言不凡原來的樣子?

氣場,依舊是氣場,她感覺和他接觸時感受到的氣場,就已經是和從前不一樣了。

既然什麽都變了,他……就不是她曾經所外的那個人了,裏面的芯子變了。

那到底還該不該寬容,諒解,對他堅決不放棄?

夏可然思考了很久,表情認真而嚴肅。

坐在她對面的言不池以為夏可然是在認真思考條件,自認為非常好脾氣的沒有打斷夏可然的思考。

只要她願意生孩子,不管是什麽條件,只要不影響他們的計劃,都可以接受。

夏可然足足思考了半個小時。

與其說是思考半小時,不如說她發呆了半小時,愛與不愛,不過是兩個選擇,放下與執著,也不過是兩個選擇。

夏可然捫心自問自己的內心,她是愛言不凡的,卻不是這個她從馬約卡島回來後的言不凡,她的感覺告訴她,有什麽地方錯了,不對勁。

因為愛,所以,她應該是放不下言不凡的。

可如果自己執著的那個人已經是變了,那還有沒有必要去傻傻的糾結著過去去愛?!

因為有了和言不凡的過去,她不可能再和從前一樣沒心沒肺得重新接近言不凡來開始了。

原本以為她做得到,但今天僅僅一頓飯的時間,她發現,她做不到。

“抱歉,我不可能給你生孩子,我不是生育機器,也沒有義務給前夫生孩子。”

夏可然深呼吸一口氣,忽然臉色冷靜了下來,審視著面前的男人。

灰色的西裝,以前言不凡最討厭的顏色。

香菜,以前言不凡最討厭吃香菜,每次吃必定挑出來。

海鮮,以前言不凡不愛吃海鮮,更絕對不會去吃貝殼類的海鮮。

膚色,以前言不凡更白皙。

身高……身高?

身高好像差不多的樣子。

那天晚上因為奶奶而肯定的不可能的猜疑,此時此刻再一次湧現回到了夏可然心中,這到底還是不是原先她的老公言不凡?

心裏越是想著言不凡的這種前後差異,夏可然就越來越覺得,這是兩個人,這世界上又不是沒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比如當初在泰國的那個池黎,為什麽不可能替代了言不凡出現在這裏?

腦子裏忽然閃現這種念頭,連夏可然自己都是被嚇了一大跳。

她目光炯炯得盯著對面的那個男人,忽然想到幾個言不凡的習慣與特征。

“做不成夫妻,生不成孩子,我想,我們之間還能成為普通朋友,下次一起吃甜品吧,聽說這條街的盡頭開了一家全是榴蓮的甜品,我記得你喜歡吃榴蓮。”

夏可然笑瞇瞇的,目光溫和而甜美,忽然就轉換了語氣與話題。

言不池皺了眉頭,“如果我想去吃榴蓮,我為什麽要和你一起去。”

夏可然聽到這句話,眼中閃過一道光,所以,對面的男人還吃榴蓮,因為他的神色裏看不出任何對榴蓮的厭惡,而她依稀是記得當初言不凡和李靳深較勁的時候吃榴蓮吃的痛苦還忍著,最後都去廁所吐光的事情。

雖然她沒看到他吐,但她後來去廁所時聞到廁所馬桶裏的濃濃榴蓮味了。

她是在泰國看到的池黎,泰國金枕頭榴蓮是非常出名的,在那裏生活的人,應該都會吃榴蓮。

夏可然在心裏的小本子上又畫上了一筆。

她必須要去找奶奶確定一下言不凡的具體身高與鞋碼,然後再找諸心良確定一下現在的言不凡的具體身高和鞋碼。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的話可能談不攏,抱歉,我要回去準備配音了,這頓飯我買單。”

夏可然非常有禮的站起來,與之前氣得拍對面男人一臉的海鮮土豆泥的她截然不同,此時此刻的她,真是疏離又有禮貌。

如果,此言不凡,非彼言不凡的話,她又為什麽要為了他生氣懊惱悲傷呢!?

她甩下這句話,轉身朝櫃臺走去,不給身後的‘言不凡’任何說話開口的機會,非常利索的買完了單,然後神清氣爽得出了餐廳的門。

這一頓飯,吃得還不算太憋屈,至少,她認清楚了一件事。

盲目得去寬容,其實並不是什麽聰明的事情。

夏可然不管留在餐廳裏的那個言不凡,快速得回到了公司裏,進了衛生間裏邊。

“奶奶,奶奶,你在嗎?奶奶?”

“怎麽啦?親親小可然,叫奶奶有什麽事兒?”

幾秒鐘後,言老太太出現了,夏可然發現老太太的身影,似乎是比從前色彩明麗了一些,不過她也沒太多在意。

“奶奶,你知道言不凡的身高,鞋碼,是多少麽?”

“怎麽忽然問起這件事?”

言老太太也是被夏可然的這個問題一楞。

夏可然也有些慚愧,和言不凡結婚的這些時間,她竟然沒有去關註過他到底多高,鞋碼又是多少,現在仔細想想,他送過自己不少禮物,而她卻還沒正經送過他什麽東西。

現在十二月了,十二月二十五號聖誕節那天就是言不凡的生日了,她要好好想一想,該送什麽禮物給他。

“奶奶先告訴我,這件事非常重要,奶奶一定要告訴我準確的數字。”

見夏可然的神色認真,奶奶也就認真起來,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再三肯定之後才是回答夏可然。

“不凡的身高是188,鞋碼是42碼。”

奶奶回答得非常肯定,夏可然點了點頭,言不凡是奶奶最疼愛的孫子,他的事情,奶奶肯定不會記錯,何況,奶奶從來不是一個神志不清的老太太,她的腦子清明的不得了。

體重可以變,膚色可以變,但,人一旦成年之後,身高和鞋碼基本上是不會變的,何況是這麽短暫時間,不可能有什麽變化,如果年老了的話,或許身高會打折扣,但這麽短暫時間,不會變。

夏可然問完之後,就和老太太道別,讓她繼續回到護魂香囊裏邊,現在許薇薇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出來,奶奶在她的護魂香囊裏面呆著是最安全的。

回到配音室附近,在外面找了找,沒找到諸心良的身影。

她記得之前諸心良是跟著那個言不凡一起來的,言不凡還沒離開的話,諸心良肯定不會離開。

夏可然給諸心良打了個電話。

剛好就聽到手機鈴聲在附近不遠處的地方響了,她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看到諸心良就在配音室旁邊挨著的休息室裏面,直接掛斷了電話,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諸心良剛要接起電話,電話就被掛斷了,看著來電顯示是夏可然,還有些奇怪呢,結果肩膀忽然被人一拍。

“老諸,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夏可然把休息室的門輕輕關上,隨即十分直接得問諸心良。

諸心良蒙圈了一下,前總裁夫人以前可沒這麽稱呼過他。

“言不凡現在的身高和鞋碼是多少?”

諸心良又懵了一下,“總裁的身高一直是188,鞋碼也是42碼,沒變過。”

“我說的不是從前,我說的是現在,我要知道今天來公司的這個言不凡的鞋碼和身高。”夏可然說到這裏,想到身高問題可能差個一兩厘米衣服也都能穿,短時間內沒法精確測量,但是鞋子多一點少一點都不行,比較容易發現。

“你下次去言家別墅時,看一下現在的言不凡穿的鞋子的精確鞋碼,然後告訴我。”

諸心良聽得雲裏霧裏的,完全有點不明白夏可然說的話,什麽叫以前的言不凡,現在的言不凡,總裁不是一直就是總裁麽?

看到言不凡身邊的這個最睿智能幹的諸心良臉上那迷茫不解的神色,夏可然一時也無法和他解釋其中個中緣由,只十分鄭重得囑咐道,

“你去核查現在的言不凡的鞋碼的時候,不要被他發現,第一時間將檢查結果告訴我。”

諸心良點了點頭,檢查總裁的鞋子鞋碼,不是問題。

就是不明白,夏可然忽然要知道這件事做什麽?

夏可然吩咐完諸心良後,沒有再和他多說別的,只要等著他將檢查結果回來告訴她就足夠了。

她也想過,或許鞋碼和身高都有僥幸重合的,又或者,現在的那個言不凡的鞋碼比言不凡的鞋碼小一號的話,勉強也能穿42碼的鞋,只要不是太過講究的男人,或許能將就。

如果湊巧,鞋碼一致,身高也一致的話,只有找出其他硬件上的不同了。

晚上,夏可然錄音完,口幹舌燥,嗓子也有些冒煙,配音比當場的表演還要疲憊和消耗嗓子,那幾乎就是將對手戲一遍一遍得再過一遍,然後錄下,還要講究情緒到位,馬虎不得。

從s。o公司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夏可然又餓又累,想到現在回李家也不過是打擾了李家人,何況她也不想回去李家後,直接從外面打的回自己的單身公寓。

現在這個時間,從這裏到她租的那間公寓已經沒有直達的公交了,那邊也不靠近地鐵。

夏可然上的那輛出租車剛離開,李靳深的車子隨後就到了S。O公司外邊。

昨晚發了一夜燒的李靳深面色還有些不太好看得坐在駕駛座後座,他晚上八點半才昏昏凡凡得醒來,醒來後就給夏可然打電話,但卻一直打不通,所以,他只好親自來了。

“總裁,我們要進去麽?唉?那不是言總麽?他怎麽也在這裏?”

彭井坐在駕駛座上,剛停好車詢問李靳深,就看到前邊言不凡正上了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從S。O公司裏出來。

他話音還沒落下,擔心夏可然會在‘言不凡’車上的李靳深一下推開了車門,蒼白著嘴唇朝言不凡的車子過去,十二月的寒風吹在他身上,令他本就是感到涼意徹骨的身體更感到冰涼。

“李靳深?”

言不池剛上車,見到有人拉住了車門,皺著眉頭順其自然得朝外一看,就看到了李靳深面色有些不好看的站在車子外邊,對於他忽然出現在這裏,十分驚訝。

李靳深朝車內掃了兩眼,沒看到夏可然。

“她剛走。”

言不池一看李靳深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找夏可然,聲音涼涼得回了一句。

“你最好不要招惹她。”

李靳深本來轉身要走,聽到車子裏的那個男人的話,一下又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

結果,坐在車子裏的言不池微微勾唇一笑,

“你應該清楚,我是最不可能招惹夏可然的人。”

隨著他的聲音而去的還有車子絕塵而去的聲音,李靳深抿著唇擡頭看S。O公司上面閃著的燈光,上去找了一圈得知夏可然已經離開公司後,一點都沒多想,直接讓彭井開車去安寧老公寓。

夏可然不會回李家別墅,她現在一定是回到了那間她自己租下的安寧公寓。

“總裁,您的身體,燒還沒有退呢,還是回去吧。”

彭井見到李靳深的身體都快站不穩了,一下子從車子裏出來,扶住了他。

“去,安寧老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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