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必須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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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後,夏可然就鎖了門,去燒了個水,然後就去沖澡了。

今天工作了一天,疲憊的要命。

沖完澡出來,她只穿了一件舒適的絨睡衣,到廚房裏,剛好現在廚房裏的水也燒開了,給自己倒了杯水,今天用嗓子過度,要好好的潤一潤,否則的話,明天去錄音室估計也錄不了音了。

記得自己準備的那個小藥箱裏面是有喉寶的……

夏可然拿著熱水杯,回了客廳,將水杯在茶幾上放好,就在客廳的儲物櫃裏面翻找了一下,找出了給自己準備的小藥箱,果然是找到了喉寶,取了一粒含在嘴裏。

清涼的感覺瞬間從喉嚨裏往下流淌,有一瞬間解除了那幾乎就快要冒煙的幹啞的嗓子。

彭井開車到安寧公寓樓下面的時候,車後座的李靳深已經昏睡了過去。

“總裁,總裁?”

彭井叫喚了兩聲,都沒聽到總裁回應後,咬咬牙,擡頭看了一眼樓上亮著的燈火,調轉車頭,重新往外開。

得送總裁去醫院裏,本來八點半時總裁發燒就沒好硬是要他來接的。

下面發生的事情,夏可然當然是不知道的。

坐在沙發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夏可然的眼神就有些發呆的跡象,希望諸心良能給她一個好消息。

希望諸心良能告訴她,現在的言不凡的鞋碼不是43碼了,這樣,就是最簡單直接的確定了此言不凡,非彼言不凡了。

或許,宋頃朝當時的那一句話,指的並不是她原本想的言不凡性情大變需要她好好寬容這件事,或許,他當時指的本來就是言不凡徹徹底底從裏到外換了一個人。

可惜,聯系不到宋頃朝,否則就能清楚的知道他當時說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不知道李靳深的身體怎麽樣了,現在應該是退燒了吧。

夏可然想起李靳深,嘆了口氣,命中註定無緣,他們之間還是不要有過多的牽扯,以免產生不必要的希望,她不恨李靳深,只是沒有以前那樣親近了。

在沙發上窩了一個多小時,快十一點的時候,夏可然還沒接到諸心良的電話,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準備回房間睡覺。

就在這個時候,諸心良卻打來了電話,夏可然一看手機顯示屏上顯示的名字是諸心良,立馬接聽。

“怎麽樣,鞋碼是多少?”

“夫……小萌,總裁的鞋碼還是43碼沒有變,我還特地看了下門框,總裁的身高應該也還是188沒有變。”

手機那端的諸心良顯然是十分不解夏可然多此一舉讓他去弄清楚的事情,這不,送總裁回別墅後,他特地瞄了一眼總裁的鞋子還。

“嗯,我知道了。”

夏可然聽到鞋碼一樣,身高也幾乎沒有變時,心裏失落了一下。

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她還在絞盡腦汁得想,有什麽特征,是言不凡特有的……

對了!

言不凡腰後側有一顆痣,那個位置她記得的,不會錯!

得找機會去驗證一下現在的言不凡腰後側那個位置有沒有那顆痣了。

她不信連痣的位置和大小都一模一樣!

言不池等諸心良離開後,就又出了一趟門,去前往城的另一處叫做碧水花苑的別墅區,這裏住著的人都是一些高官。

這個碧水花苑的別墅區,從地段和總體外觀來看,是比不上言家別墅的那一片別墅區的,何況,言家別墅的面積和綠地範圍,是那一片別墅的幾倍。

可這碧水花苑裏面,卻是內有乾坤的,畢竟,為官者若是太招搖,容易被人從馬上拉下來。

“你先回去吧。”

車子開進碧水花苑後,言不池就目標明確的朝著最裏面的一棟低調的別墅開去,那別墅看起來只有二樓的一個房間亮著燈。

言不池將車停進了的別墅自帶的車庫裏,然後熟門熟路得打開了別墅的密碼門,然後進去了。

進去後,他感覺整個人都是松了口氣,扯了領帶,朝著樓上走去,樓上那間唯一還亮著燈的房間就是書房,裏面正有一個人正坐在書桌前不知道在看什麽東西,非常入神。

言不池進來的時候,都沒有擡頭,不過那個男人好像是知道來人會是誰,所以直接不擡頭就說道,“今天怎麽回來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好像說的是疑問的話,卻是沒有多少疑惑的語氣,音調有些狠辣冷硬的味道,光是聽著那聲音,就知道這開口的男人一定是非常凡穩有手段的人。

“嗯。”

言不池的聲音淡淡的,有種清澈溪流的味道,在外強裝出來的氣勢此時一下就潰散了。

他就坐在書房的紅木沙發上,沙發上放著精致的皮草坐墊,軟軟的暖暖的十分讓他舒心,在看向書桌前那個認真的男人的時候,言不池的眼中是崇敬與絲絲的覆雜不可懂的情緒。

“怎麽樣?是讓你去做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在書桌前看著手裏東西的男人原本好像還不打算中斷自己的事擡起頭,但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然後才是擡起頭朝言不池看了過去。

這個男人,是莫寒,或許是因為書房裏的燈光柔和的原因,讓他左臉上的刀疤看起來似乎都是一下子沒那麽難看了,他緊鎖著目光,不自然之間就是流露出沙場鐵血的冷血與強悍的氣息。

言不池對上莫寒的目光後,那視線裏的崇敬和絲絲覆雜不可懂的情緒一下子就掩藏得深深的。

“嗯,夏可然不同意。”

“不同意?!”

莫寒對於這個答案似乎沒有過多的意外,卻也是有些意外,他放下手裏的東西,站了起來,來回在桌前走了兩步。

“夏可然必須要生下一個屬於言不凡的孩子。”

莫寒的態度非常堅定。

言不池其實一直看不懂莫寒的內心,他也一直不太明白莫寒一定要夏可然生下言不凡的孩子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畢竟,言不凡不是已經‘死了麽’?現在他不是已經頂替了言不凡麽,為什麽他一定要言不凡的孩子?

“為什麽?到底為什麽她必須要生下一個屬於言不凡的孩子?”

莫寒聽到言不池的這個問題好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問題一樣,斜著眼朝他看了一眼,然後目光轉冷。

“一日沒有找到言不凡的屍體確定他已經完全死亡,那麽,就一日需要多做二手準備,名義上他的孩子,你覺得,能擁有什麽呢?夏可然都與你生了孩子了,你覺得就算如果真正的言不凡回來的話,他又能改變得了什麽?再者,有了孩子,如果他還真的活著,孩子就是要挾他的最有利把柄,何況,我們手裏還有一個夏可然。”

莫寒的聲音有些陰毒,完全就當夏可然的孩子是一個最有利的工具了。

言不池聽到這些,心裏有些不舒服。

“或許他真的是死了。”

言不凡輕輕皺了眉頭,“在那樣的飛機失事事故裏面活下來的機率是非常小的,何況,搜救隊都沒找到他,或許是被甩出機艙掉進海裏面了。”

“找不到屍體,就有可能活著。”

莫寒十分篤定這件事,以及,他忽然將視線鎖在言不池身上,“那天你約見了宋頃朝和李靳深,說了什麽?”

“宋頃朝的嘴巴很牢,什麽都沒問出來,好像他就真的只是回來看看夏可然一樣。”

言不池很意外莫寒竟然知道這件事,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沒有告訴他,他就不會知道,看來,他還是有些太對自己有自信了,莫寒怎麽可能不派人盯著。

“哼,宋頃朝這個人,底深著,看起來只是個歷史學教授,古董愛好者,實際上卻絕對不簡簡單單是這樣,可惜,他不在國內主業,否則的話就容易查了,這個人和言不凡關系不錯,忽然回來,肯定是替言不凡傳話,言不凡絕對沒有死,所以,夏可然的孩子必須要生。”

莫寒就像是掌控住所有的事情一樣,牢牢地不放過任何細節。

言不池默然。

“當初要不是我無意間發現諸心良派人去了西班牙,心中好奇才是讓人去查查是什麽事情,還不知道言不凡竟然沒在那私人飛機裏面,真是白歡喜了一場,還好,你和言不凡長得一模一樣,諸心良都分辨不出來。”

莫寒想起當初言不凡竟然狡猾得躲過了私人飛機的那一劫就是心中懊惱,現在找不到他的行蹤,才是最頭疼的。

因為現在,變成了言不凡在暗,他們在明了,必須早點找到言不凡的藏身之地,並且——

“你一定要讓夏可然懷孕,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

莫寒臉色冷硬而無情,直接對言不池甩下了這句話,並加重說了一句,

“記住,你叫池黎,言不池這個名字不過是我好心告訴你的你的真名罷了,你不能背叛我。”

莫寒上前手指捏住了言不池的下巴,神色看起來有些可怖。

言不池沒有掙紮,只是,看著莫寒的時候,眼底深處再一次閃現那種覆雜不可懂的目光來,帶著一絲絲的心疼。

“我不會背叛你的,不會。”

“很好,記住你說過的話,我一直給你選擇的權利,也告訴過你的出身,但,我才是你的一切,言家不過是給了你血脈,如果你背叛了我,我會讓你身首異處。”

莫寒的話非常狠戾,盯著言不池的目光就像是盯著一個工具。

可偏偏,言不池看著莫寒的目光,卻是完全無法狠下心來的。

他是絕對不會背叛莫寒的,因為,這麽多年的朝夕相處,在他的心裏早就是隱藏著一個秘密了。

“你回言家大宅吧。”

等說完想要說的,問完想要問的問題,莫寒就揮了揮手讓言不池離開,並轉身朝書桌前走去,再次坐下,拿起了之前看的東西,再一次非常認真嚴肅得看了起來,完全就當言不池是空氣一樣。

言不凡定定的看了他兩眼之後,就如來時一樣,非常安靜得從書房裏離開,朝樓下走去,並直接出了別墅。

站在別墅下面,他扭頭又看了一眼別墅裏唯一亮著的那個房間明晃晃的光芒,駐足了幾秒後才是重新驅車離開。

……

這一夜的時間過的很快,西班牙與風城的時間相差七個小時的時差,當風城時間淩晨一點的時候,西班牙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鐘。

言不凡早早得就醒來了,或許是他內心堅定得要進行手術的念頭,並不帶有一絲絲的懼怕,所以,睡過一夜後醒過來的還是正常年紀時候的他。

“馬上進行手術了。”

在言不凡即將被推入手術室前,宋頃朝站在他旁邊,斯斯文文的樣子,看起來毫不擔心,好像做手術就和吃飯一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手術一定能成功。”

言不凡原本不想多搭理宋頃朝,所以也沒接上宋頃朝的話,但,當他被推入手術室前,宋頃朝才是忽然開了口,他的語氣非常難得的沒有毒舌。

不過,下一秒,剛才那關心的氛圍就被他接下來的一句話給破壞了。

“好了,我不想再見到這個完全沒有戰鬥力的男人了,趕緊把他推進去,該動刀就動刀,切準了。”

“……”

“……”

“……”

言不凡以及約翰還有隨行的幾個醫師和護士們聽到宋頃朝的這句話都直接是無語了。

宋頃朝卻面不改色,回了高等病房裏邊,坐在沙發上等著言不凡手術成功回來,看起來非常的淡定。

沒什麽好不淡定的,他調來了最先進的手術設備,最厲害的醫生,確定的也是最佳方案,言不凡的手術成功率在他看來,必須是百分之一百的。

手術成功之後,就是康覆調養期了,三個月的時間。

宋頃朝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一切應該都是剛剛好的,不急不躁。

手術室的燈一下亮了起來,在被麻醉進入昏睡之前,言不凡同樣腦子裏想的很簡單直接,三個月後就能安然無恙得回風城再次見到夏可然了。

嗯,三個月。

這一次手術時間的預計是的十個小時內完成。

也就是說,西班牙時間,下午六點鐘之前,手術應該是已經完成了。

手術的時間,是非常緊張的,很快,七個小時已經過去,到目前為止,手術非常成功,之前壓迫到的位置,也經過手術調整過來,現在手術已經到了最後的收尾階段,新的那一截骨骼替代物也已經是放置到了靠近骨盆的那個位置。

約翰和所有隨行的醫生們都是松了口氣,如今剩下的就是縫合了。

順利的話,手術順利提前完成。

越是到手術的後面,所有人的心情就越是緊張,要是在這個時候出問題的話,就算之前的手術有多麽的成功和完美都是無濟於事,所有人的精神都是集中到了一個絕對高度。

手術室的氣氛很凝重,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步驟都是井然有序得在進行著,按照所有人的感覺,這次的手術將會非常成功。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所有人的心情已經是快緊張到興奮了,縫合已經是進入左後一個階段,最覆雜的縫合過程已經是結束,再接下來的縫合對於這裏參加這次手術的所有醫生來說都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而宋頃朝,也已經是從病房的沙發上挪到了手術室外面的過道上了,眼看著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他的心情再怎麽說,還是有些緊張的。

這一次的手術,可是關系著言不凡下半輩子的命運,只能成功,必須成功。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快將近下午五點的時候,手術室的紅燈一下就滅了。

等在外面的宋頃朝的心跳一下就是快了三拍,畢竟,然後退了兩步,等著一會兒從手術室裏推出來的言不凡。

門一下開了,有護士先出來,宋頃朝看著從手術室裏出來的醫生護士們的神色似乎還算是輕松的,便是松了一口氣來。

看來手術非常成功,如果手術不成功的話,他們的神態之間,絕對不會這樣輕松。

“怎麽樣?”

約翰隨後從裏邊出來,宋頃朝看到他後立刻上前追問。

“言先生的手術非常成功,宋先生你放心,接下來就是觀察一下手術真正的結果了,言先生之前的問題都是在手術中解決了,術後的康覆就要看言先生自己的了,還要觀察二十四小時,看術後會不會有什麽不良狀況發生。”

約翰解下了口罩,語氣十分雀躍和高興,這種高難度的手術,每次完成後,心裏就有一種十分愉悅的滿足感。

聽到約翰的肯定後,宋頃朝徹底放了心,‘硬件’都是沒問題得完成了,接下來,就要看言不凡自己的恢覆了。

總算能回去睡個好覺了。

宋頃朝捏了捏鼻梁,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真是為言不凡操碎了心。

由於麻醉的關系,言不凡最起碼要到西班牙時間的半夜才能醒過來,宋頃朝要保鏢好好看著他後,就舒舒服服的離開了醫院。

此時此刻,對應的風城時間,是上午十點多,夏可然還在和陸念歌進行配音的工作。

她打算今天中午的午休時間,去找一趟現在的言不凡。

越早確定那是不是真正的從前的言不凡越好。

經過昨天一天和陸念歌的磨合配音,今天的工作效率高了很多,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二點。

一到時間,夏可然配完當前的一句,就摘下了耳麥,並直接收拾東西朝外走,陸念歌見她的這樣子好像是急著要去見什麽人,有些奇怪,想要跟上,又忽然想起來,今天已經約了靳安安了,才是止住了好奇心,沒有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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