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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要是不凡能意識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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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夏可然看著奶奶那眉飛色舞的神情,聽著她忽然就好像轉移話題了一樣說什麽車子的車檔,她的臉上表情有些懵,絕妙的一招這個問題和車子的車檔能有什麽關系啊?

胡小妹見夏可然那一臉純潔的懵懵的樣子,一下就知道,小萌這樣純潔的孩子一定是不知道她剛才這話的內涵的,唉,畢竟她是個過來人嘛,花樣多,見識多啊。

“來來來,奶奶給你好好的科普科普。”

夏可然看言老太太實在是表情豐富而活靈活現的,心裏也跟著好奇得不得了,朝著老太太身邊就湊了過去。

“這個車子的車檔知道的吧?就是駕駛座旁邊那個,掛擋開車什麽的,這個知道吧?”

夏可然想象了一下,點了點頭,“知道。”

“咳咳,小萌啊,那你想象一下,男人的某個部位,如果動了情,發生了什麽生理變化的話,是不是很像那個車檔?然後啊,你想想啊,再抓著那東西,扯來扯去的,是不是就和車檔一樣啦?”

奶奶朝著夏可然使了一個你懂得眼色,那眼底的意味,怎麽看都怎麽覺得有些猥-瑣,卻又是讓人討厭不起來的猥-瑣的感覺,說到扯來扯去時,奶奶還偷偷抿嘴笑了兩下,聽著那笑聲,夏可然都是不知道現在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才是好了。

“扯來扯去?”

夏可然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才是問出這麽一句話的。

“對對對,李靳深那毛頭小子,竟然想要試圖侵犯你的身體我的靈魂,我怎麽可能讓他得逞,奶奶就一把抓住了車檔,死命扯著,把他扯出房門外了,那小子的臉都快要綠了,估計要不是因為是‘你’,他早就是要發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奶奶說到後面,簡直就是要興奮上天的感覺。

夏可然頭疼,奶奶說的那個畫面,她都是不敢想象,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手……

奶奶開心就好。

“怎麽樣,奶奶很厲害吧?!哼,我讓他好好冷靜冷靜,我不搞****,然後就把門關上拉,我怕他還會回來,就拿椅子什麽的堵上了。”

奶奶就像是獻寶一樣,若不是奶奶的樣子是個老人家的樣子,夏可然都覺得是個二十歲上下的活潑可愛的少女在和她邀功。

這裏是李家,就算李靳深真的要做什麽,要闖進來,她也根本阻攔不住。

“奶奶真厲害,棒棒噠!”

夏可然給奶奶豎了個大拇指。

現在既然在李家了,那就順水推舟,查一下當初李琛一定要領養自己的目的,不管那個目的到底是什麽,她都想要知道。

直接去問李琛,肯定是不行。

言老太太聽到夏可然的讚美了,得意的小尾巴都是要翹上天了,然後就想起之前聽到的李琛和靳安安的那些對話,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告訴夏可然。

她聽出李琛和靳安安話裏的意思了,怕夏可然對她媽媽和李琛的關系多想了,這件事還是就這樣瞞著她好,反正,不管怎麽樣,小萌都是已經長大了。

“奶奶,等晚上,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夏可然沒有多想,也沒有追問在奶奶附身期間還有沒有發生過其他的事情,卻忽然開口說道。

言老太太也是驚訝了一下,有什麽事情,是她能幫到的?

“和奶奶還客氣什麽呀,有什麽事情需要奶奶幫忙的小萌就直接說!奶奶這麽疼你,一定會幫!”

老太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雖然眼睜睜得看著自己的手從自己的胸膛上穿了過去,誰叫她是個魂魄呢!

“一會兒奶奶幫著在外面看看李靳深會不會還過來,還有,半夜的時候去看一看二樓靠裏面的那個書房有沒有人在。”

很多事情,她不方便做,奶奶是魂魄,容易打探一些。

“好勒,就這點小事。”

言老太太笑瞇瞇的,夏可然點了點頭,她想要查一查李琛這個人,在她的記憶中,從小到大,李琛雖然是個溫和容易相處的人,但始終待人的時候帶著一種疏離,可李琛卻是很疼自己的,反正比對李靳深更疼自己,小時候總抱著她,只不過她心裏總是對他親不起來,所以現在和李琛的關系也比較疏淡。

她想要知道,為什麽當年李琛不惜花費百萬來換取她的監護權,十幾年前的百萬,可比現在的百萬更分量重。

夏可然的心裏,有一個不願意去肯定的猜測。

那就是,當年是不是媽媽和李琛之間有什麽?

上次在奶奶的葬禮上,在那個小教堂裏的,她就聽到李琛稱呼自己為舒瑤,那雙看向自己的眼神,明顯是透過自己看向了媽媽,那種眼神,不像是看向自己妻子的閨蜜應該有的眼神,反倒像是看向自己心愛的人的眼神。

難道,她是李琛和媽媽 的孩子?

夏可然的腦中一閃而過這種念頭,隨即立刻搖頭否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李琛應該會十分堅決得阻攔李靳深的行為,如果她和李靳深真的是同母異父的兄妹的話,也倒是省事了很多,李靳深應該不會真的做****的事情了。

心裏拒絕著自己猜疑的那個答案,但卻是想要弄清楚真相。

李靳深回了自己房間,在浴室裏連衣服都來不及脫,直接讓冷水從頭頂處沖了下來,頭腦瞬間冷靜,身體也一下子涼了下來。

十二月的天氣,即便是在室內,用這樣的涼水沖澡,都是能讓人凍得顫抖的,可李靳深仿佛是什麽都沒感覺一樣。

只要一想到剛才夏可然的動作,渾身又燥 熱起來,來來回回沖了三次冷水澡,他才是徹底冷靜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冷水澡沖多了的原因,他的腦袋有些疼,換了身衣服後還是出了房間,朝著夏可然的房間走去。

“小萌,小萌!李靳深走過來了!”

奶奶趕緊向夏可然通報,夏可然立即渾身處於防備狀態,手裏還拿著拖把上弄下來的棍子。

李靳深開了開房門,發現鎖著,想開口叫一下裏面的夏可然,但張了張嘴,抿著唇最後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

“他走了。”奶奶告訴夏可然,想到李靳深,覺得那其實也是一個悲情所困的男人,又想起了自己孫子,“要是不凡能意識到之前的錯誤就好了。”

“對了,奶奶,關於言不凡,我也有件事想問您。”

...

夏可然被老太太的話一提醒,原來腦子裏都想著一會兒夜深人靜後怎麽進入李琛的書房裏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來,現在立馬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問啊,和奶奶有什麽不好問的,下次直接問!”

言老太太嬌慎得看了一眼夏可然。

“奶奶,您確定,當初言不凡和言不池只活下來了一個人麽?”

夏可然的神情很認真,她必須要知道這件事,才能去做接下來的計劃。

“為什麽這麽問?當初從小木屋裏出來的就只有不凡,不池,不池被鎖在了那間木屋裏,等消防員過來的時候,沒救出他來,當時木屋裏有煤氣罐的原因,後面不凡出來後發生了好幾次爆炸,所以,後來連不池的屍體都沒找到,可憐的孩子,奶奶想起不池來還是忍不住心疼,那孩子當初是被炸碎了燒沒了啊!”

只要一想到兩個孫子當初在他們六歲的時候遭遇過的事情,言老太太的心底裏就是一陣止不住的心疼。

當初她有兩個多麽可愛的孫子啊,不池更安靜乖巧一些,不凡則更活潑明朗調皮,結果一夜之間,沒了一個孫子不說,就是不凡的性子也是大變,變得凡默,冷冽,陰郁,再也不像是從前一樣活潑明朗了。

唉,當初因為這件事,樂琴承受不住沒了一個孩子的打擊,緩和了好久才走出了陰霾。

“那個言不池真的沒有可能從那個木屋裏面活下來麽?”

夏可然想起泰國見到的那個和言不凡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忍不住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活下來,那樣的爆炸,那樣的火焰,那火焰蔓延著,消防員都是用了很久的時間才是滅了火,一個六歲的孩子怎麽可能從裏面活著出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言老太太的語氣非常肯定,都是不曾有過任何的懷疑和疑慮,非常堅定得認為六歲的言不池當年是絕對不可能活著從火焰裏面走出來,何況還伴隨著爆炸。

夏可然得到言老太太的再三肯定之後,才是放棄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奶奶,我之前和言不凡去泰國時,就是不久前的那一次,奶奶您還出現了,還記得那次我問你言不凡有沒有兄弟在那棵大樹下,您還記得麽?”

“記得,怎麽了?”

她當然是記得那一次,許薇薇忽然如鬼魅一般出現,把她嚇得縮了回去,哦不,許薇薇本來就是一只鬼魅。

雖然他當時逃走的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夏可然問了言不凡有沒有兄弟這個問題。

“當時在泰國,從寺廟裏出來時,在寺廟門口不遠處,我無意間看到過一個男人,他穿著白色的襯衫,幹凈明朗,最重要的是,他的年紀和言不凡相仿,相貌更是一模一樣,只是氣質不同,那個男人,記得叫做池黎。”

夏可然回憶起來,還是覺得有點不敢相信那池黎和言不凡之間沒有血緣關系,真的只是偶然的相似麽?

“天下長得相似的人那麽多,或許是偶然吧,不池已經死了,奶奶很肯定。”

...

胡小妹也覺得非常驚奇,天底下竟然有長得這麽相似的人麽?但轉念一想,天底下長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和不凡長得像的人,或許也真的是有的,她能很肯定的就是不池早就在二十多年前的火災裏死了。

當初,言家人哭的肝腸寸斷,都是挽救不回小小的人兒的姓名,如果不池還能活著,當初他們就一定是能找到的。

“那可能真的是長得太像了,要不是因為當時言不凡就在我身邊的話,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言不凡換了白襯衫,臉上揚著清朗幹凈的笑容站在寺廟外面等我了。”

夏可然釋然了,既然奶奶都是這麽肯定了,那應該是沒有問題了,畢竟,世界上長相相似的人,的確是有的,或許也剛好只是湊巧罷了。

這樣的話,她原本心裏的一種假設也就不成立了。

她原本在心裏,有這樣一種假設,那就是有沒有可能,現在風城的這個言不凡其實不是言不凡,而是當初自己在泰國看到的叫做池黎的男人,而剛剛好池黎就是言不池的弟弟。

本來,她做這種假設的時候,只是腦中一閃而過的想法,有些牽強,畢竟只是因為他性情忽然大變了,加上她曾經在泰國見到過池黎,才是會做這種假設,就算這假設是對的,夏可然不敢相信,真正的言不凡又去了哪裏,所以,她要向奶奶求證,關於當年言不池的死活。

“如果真的是不池就好了,奶奶也希望不池還活著,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言老太太嘆了口氣,如果她現在還可以哭的話,淚水兒估計早就是忍不住往下流了。

“看來,言不凡的確是性情大變了,而不是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夏可然也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更不會放棄言不凡,言不凡的過去,讓她心疼,是因為他的過去,才造成了他現在的一切,她應該包容言不凡的一切。

心裏的一個疑惑解決之後,夏可然的眼神就越發的堅定。

她不是一個自虐狂,卻舍不得言不凡被記憶所困,即便言不凡以後不愛她了,真的不愛她了,她也想他好好的過,忘掉煩惱和惱人的過去。

夏可然仔細思考了一下宋頃朝說的話,加上奶奶所說的,得出的結論就是言不凡有病,或許真的是因為過去的凡重打擊,造成的精神方面的疾病,才會有現在的樣子。

既然曾經的她能不顧一切得目的單純得接近他,那麽,現在又為什麽不可以呢?!

或許,言不凡看到她這樣努力的想讓他過的好,會重新變回原來的那個他。

加油!進擊吧,夏可然!

“唉,不凡這孩子也是遭受了太多的痛,當年不池的死,他一直內疚得認為是自己的錯,是他沒把不池救出來,是他拋棄了不池自己逃了出來,這種自我的譴責,持續到了現在,一下崩潰了吧!”

“奶奶,你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都會好起來的!一定都會好起來的!”

...

夏可然想要安慰奶奶,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奶奶已經去世了,現在是她的魂魄,她既不能抱奶奶,也不能拍拍奶奶的肩膀寬慰她,想起奶奶的死,她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愧疚。

都是因為她的到來,奶奶才會去世,都是因為她,言不凡才是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無論如何,不管是付出怎麽樣的代價,她都要讓言不凡走出當年的事情。

“嗯,人只要活著,什麽都會好起來的。”

言老太太不知道夏可然心裏想的是什麽,只點了點頭。

活著,比什麽都重要,活著,什麽都有可能,而人死了,才是什麽都結束了,還好小萌能看見她,能和她說話,否則,她真是要被自己活活得悶死了。

一直到半夜十二點多,李靳深都沒有再來夏可然的房間找過她,別墅很安靜,夏可然呆在自己的房間裏面,感覺李琛和靳安安還有劉嬸好像都是睡了。

此時,言老太太已經出去李琛的書房裏面打探了,夏可然則是等著奶奶回來告訴她消息,而房間裏那些椅子什麽的東西,她也都是從房門前搬開了。

“小萌,那個書房裏沒有人,我去看過了,李琛和靳安安也已經是睡了,不過,他們兩夫妻也是奇特,在同一個床上,竟然蓋兩條被子,說好的鶼鰈情深,嘖嘖,看來都是假的啊!”

言老太太一邊說著剛才見到的事兒,一邊又想起了剛才在李靳深房間裏看到的畫面,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對了,小萌啊,李靳深那個小子好像發燒了,我到他房間裏看到他縮在被子裏,臉色蒼白,看起來十分不好。”

夏可然正在從自己以前的梳妝鏡裏取出手電筒來,就聽到奶奶說了這麽一句,動作一頓。

“發燒了?怎麽會?他晚上的時候不是好好的麽?”

夏可然擰著眉頭看向言老太太,但,言老太太卻是非常肯定的點頭。

“先去書房一趟再說吧。”

夏可然猶豫了一下,李靳深這段時間魔障了一樣對她,可前面的十多年卻是一直對她很好的,聽到他發燒了,意識裏面下意識的還是會有些擔心。

但,李靳深的房門是關著的,正常來說,他不出來的話,是不會有人知道他在裏面的情況的,這個時候,不管是她半夜去他房裏照看一下,還是告訴劉嬸去弄點藥,都不太合適,也容易給李靳深希望。

夏可然咬了咬牙,決定暫且忽略這件事,先去書房一探究竟。

出了房門,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夏可然才是躡手躡腳得朝著李琛的書房過去。

她也不知道具體到底要從李琛那裏找什麽,但總覺得,能找出一些東西來,進了書房之後,夏可然就如同做賊一樣關上了書房的門,並讓奶奶註意著點外面。

夏可然則是拿著手電筒,從書桌的抽屜裏找起,到處翻了翻,除了一些資料外,沒有什麽東西,而書桌的最後一個抽屜則是鎖上的。

而且,這個抽屜是密碼鎖。

夏可然的視線先從這個抽屜上移開,然後在旁邊的書架上找了一圈,書架上除了書之外,就只有一些李琛的手記,在緊張的翻找了半小時後,夏可然將目光又放到了那密碼抽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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