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檔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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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鎖,密碼……

密碼會是什麽呢?這用密碼鎖鎖著的抽屜裏又有什麽東西呢?

夏可然嘴裏咬著手電筒,照著那密碼鎖上面的數字和字母,這不僅是有數字,還有字母,要組合字母和數字猜到密碼,還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她想了想,好想李琛的生日是四月五號,夏可然一下就輸入了李琛的姓名開頭字母加上他的生日,結果,密碼錯誤,不僅是如此,那密碼鎖竟然是電子的,在輸入錯誤一次之後,中間有個光燈閃了一下,夏可然仔細看了看,眼尖得發現,這密碼鎖竟然還有輸入次數,現在次數已經只剩下兩次。

也就是說,密碼鎖密碼只能輸錯兩次,輸錯第三次的話,應該會有類似警報器一樣的東西。

李琛果然是心思慎密的老狐貍。

夏可然咬了咬牙,她只能再輸入一次,要是第第二次輸入錯誤的話,第三次就不必再嘗試了,她不想去冒險嘗試去驚醒了李家人。

所以,她還只剩下一次機會。

那麽,這密碼到底會是什麽?

夏可然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奶奶在門外看門看得有些無聊,去李靳深以及李琛的房間看了一眼,確定他們短時間內部可能起來之後,一下子也飄進了書房裏面,一進書房就看到夏可然坐在地上,咬著手電筒,目不轉睛得盯著書桌下面。

她飄過去一看,就看到原來夏可然盯著的是一個有密碼鎖的抽屜,瞬間,童真的奶奶也來了興趣,湊上前去。

“有意思,這樣的密碼鎖。”

“奶奶你能猜到密碼麽?”

夏可然絞盡腦汁想了會兒,一張臉都耷拉了下來,有些愁苦,這種密碼,沒有半點提示的話,真的是非常難以猜到的。

何況,她只剩下一次機會。

“一般人設置密碼都是自己的生日啊之類的,或者什麽重要的日子,或者重要人的生日之類的,萬變不離其宗。”

奶奶一副很懂的樣子,跟著也蹲了下來看那密碼鎖。

“李琛的生日我試過了,不對,這密碼鎖還有兩次機會就會拉響警報器,我們只能再試一次,不冒險嘗試第三次。”夏可然盯著密碼鎖,“會不會是靳安安的生日?”

“我看八成不是靳安安的生日,這一對夫妻兩的感情看著沒外界說的那麽好,估計這李琛也不可能用靳安安的生日做密碼。”

言老太太想到之前聽到的李琛和靳安安之間的爭吵,想都沒想,否決了夏可然的話。

但這麽一想,她倒是想到一個人來。

“小萌,你知道你媽媽 的生日麽?”

夏可然冷不丁聽見奶奶問自己這麽個問題,楞了一下,隨即眉頭一緊,點了點頭。

剩下的話,言老太太不必多說,夏可然自己就能領悟到了。

難道真的會是媽媽 的生日組合起來的密碼麽?

夏可然手握成拳,手心有些出汗,十分緊張,她曲了曲手指,又是伸直了,深呼吸一口氣,按下林舒瑤三個字的首字母,加上媽媽 的生日,一月十八號,lxy118。

...

‘啪嗒!’

十分清脆的密碼鎖打開的聲音。

那密碼鎖中間的燈一下都是滅了,夏可然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楞了一下,一時半會兒有些回不過神來,竟然真的是媽媽 的名字首字母加上她的生日組合起來的密碼。

天!

李琛和媽媽之間難道真的有什麽?!

夏可然的心狂跳的,當年三歲時候的自己太小,但依稀還是記得爸爸媽媽之間的感情,是非常好的,反正,以他當時已經有些模糊了的印象來看,爸爸媽媽 的感情很好,非常恩愛。

更多的事情她就記不得了,但腦子裏就有這麽一個印象,所以,她完全不敢相信這個密碼竟然真的能打開這個鎖,然而事實就擺在她面前了。

言老太太看到夏可然的反應,忍不住出聲寬慰,

“或許李琛只是單戀你媽,就和李靳深單戀你一樣,都說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言老太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好像真的一樣,雖然,作為一個正常人,忍不住還是會有點懷疑,難道多年前李琛和夏可然的媽媽之間真的有什麽關系麽?

夏可然沒說話,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而此時,門外面忽然傳來一陣人走動的聲音,夏可然和奶奶都是嚇了一大跳,夏可然用手電筒朝抽屜裏一照,發現一封封起來的檔案,二話不說抽了出來,塞進衣服裏放好,並把手電筒的燈關了。

然後,夏可然下意識得往桌子下面一鉆。

言老太太則是一下沖出了書房,朝外面打探過去,兩秒鐘後,老太太就回來了,這書房現在暗淡無光,夏可然純粹是靠聽奶奶的聲音來辨別她現在是在哪裏,幸好奶奶的聲音也就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

“小萌,別怕,是李靳深,他應該是發燒難受得不行了起來下去吃藥。”

奶奶說的話,對夏可然來說是一顆定心丸,她呼出一口氣來。

等李靳深在下面廚房裏的時候,夏可然才是從書房裏出來,朝房間貓著腰走去,並快速得回到房間,在關門之前,夏可然聽到樓下啪嗒一下是摔倒絆倒了桌椅的聲音,她拉開房門朝樓下看去,她的房間房門口剛好是能看到一些樓下的場景的。

“李靳深摔倒了。”

言老太太飄過去看了一眼說道。

夏可然咬了咬牙,正在猶豫要不要出去照料一下發燒的李靳深時,住在一樓的劉嬸聽到聲音從房間出來,一下看到了摔倒昏倒的李靳深,驚叫了一下,一邊扶著他,一邊叫著樓上的李琛與靳安安。

“老爺,夫人,少爺發燒昏倒了!”

劉嬸叫了好一會兒,夏可然聽到二樓左邊裏邊的房間裏李琛和靳安安打開房門的聲音後,立刻把虛掩著的門關上並鎖上了。

有劉嬸他們照顧的話,李靳深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靳深,靳深,怎麽好好的忽然就發高燒了啊!今晚上回來時還好好的!”

“夫人,家裏有退燒藥,也有熱水,我去給少爺準備。”

“幫我扶著他上樓。”

夏可然聽著下面一陣忙亂,十分鐘後,感覺到他們都去了李靳深房間後,進了衛生間把門再鎖了一層,才是打開檔案袋。

...

夏可然做這件事的時候,心情是非常緊張的,並盡量在打開檔案袋的時候不破壞檔案袋原來的樣子。

裏面封著的是一些資料,大約有二三十張紙這麽厚。

夏可然的心跳加速,手腳卻很麻利,一邊飄著的奶奶也是很緊張,這種窺探秘密的感覺,是最刺激的了。

將那疊紙都抽出來後,夏可然就看到了媽媽 的照片從那疊紙裏面掉了下來,落在了地上,她顧不上看那疊紙上是什麽字,先是將地上那張照片撿了起來。

照片上是一對男女,眉目都很清秀,男的儒雅俊朗溫潤,女的甜美中又有一種安靜嫻雅的感覺。

“天啊,這照片是二十多年前的吧,但照片上的兩個人,男的簡直和李靳深長得一模一樣,女的和小萌你一模一樣!”

奶奶在旁邊看到了這張照片,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十分的驚訝,並且視線一直就在夏可然和那張照片之間來回看,她當然是知道,那張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夏可然的媽媽,二十年前的照片,應該除了夏可然的媽媽外,就沒有其他女人能和夏可然長得這麽像了。

而那男人,很明顯,就是年輕時候的李琛。

李靳深和夏可然就是李琛和林舒瑤的翻版。

“這,是我媽媽。”

夏可然的指尖有些冰涼得觸過照片上的那笑的燦爛的女子,雖然她和媽媽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但媽媽身上有一種安靜嫻雅的氣質是她沒有的。

照片上的男女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有感情的男女。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是……

夏可然不敢往下深想上去,照片裏的女人是她的母親,不管她做什麽,她都沒有資格去評論。

將照片往旁邊的洗漱臺一放,夏可然繼續看手裏的資料。

第一份資料是關於媽媽 的,像是一份媽媽 的履歷表,又像是生活經歷,這上面清晰的記載著她的過往經歷,媽媽是出身孤兒院這件事,她長大後聽靳安安說起過。

但她沒想到,李琛也是出身孤兒院?!

她一直以為李琛是貴公子長大,沒想到卻是孤兒院出身?靳家可是從前風城的臨市林城裏有權有勢的人家,雖然靳安安已經很少與靳家聯系,但她以為能和靳安安結婚,李琛的家世也一定是能和靳安安相提並論的。

夏可然緊接著往下看下去,翻了翻十幾張是林舒瑤的經歷後,直接往後面的看。

卻不曾想,這一看,又看到一張令她意外並完全意想不到的資料。

“怎麽了?”

言老太太看到夏可然的神色實在是太過驚訝,心裏忍不住也生出一種疑惑來,她朝那紙上一看,發現是一個人的資料,她看了眼那人的名字。

徐剛。

一個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名字,上面貼著的照片看起來十分精明和有一點點陰郁外,就沒有什麽值得看第二眼的。

她特別奇怪的是,這樣一個人的資料,為什麽會被封在這檔案袋裏?

“小萌,這個人是誰啊?”

“這個人,是當初我出車禍時候的肇事者!”

夏可然拿著手裏那張紙的手指忍不住就收緊了一些,緊咬著下唇。

...

這個人,她還曾懷疑過是自己爸媽出車禍的時候的肇事方,但苦於沒有任何證據,而當年她還小,據說當初的車禍肇事方也是隨著車禍死了,但是,雖然當時她還小,但劇烈的車禍沖擊和爸媽慘死在她面前的樣子,讓她清晰得記得那個眼神。

出完車禍後,她記得有一雙眼睛在車子周圍出現過,那雙眼睛就像是審視一樣朝慘不忍睹的車子裏面看來。

並與慌張害怕的她的視線對上了,那個人以為她是個孩子,完全沒在意直接就掠過了視線,當看到媽媽 的時候,那雙視線有一瞬間的慌亂,然後便直接離開了。

卻沒想到,她能記住那視線,一直記到了現在,她都是能清晰得記得當初見到的那雙眼睛,雖然,她沒看到那個人的全臉。

徐剛,徐剛……為什麽又是徐剛,為什麽他的資料會出現在李琛封存起來的檔案袋裏?!

夏可然心裏有太多的疑惑,她將徐剛的資料掃了一眼,才知道,那徐剛竟然也曾是出自和媽媽以及李琛一起的孤兒院裏?!

她迫不急的得往後面翻去。

言老太太原本還想問是哪一次車禍,但看到夏可然那意味不明的神色和認真緊張的資料的樣子,沒開口打斷,自己稍加一想就記起來是哪一次車禍了,就是那一次司機見到夏可然太激動發朋友圈,不小心車禍的那一次。

哎?那個司機的資料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言老太太的心裏也冒出無數個泡泡,那一次夏可然出車禍應該是偶然,既然是偶然,在這檔案袋裏還能見到那司機的資料,實在是太奇怪!

“小萌,小萌?”

這個時候,外面忽然有人敲門,夏可然正瞪大著眼睛專心致志得看手裏的徐剛的資料,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手就是一抖,一下子不小心手肘碰掉了旁邊的化妝品,一下子砰得一下落到了洗漱池裏。

外面敲門的李琛聽到裏面夏可然的聲音,皺了皺眉頭,他以為小萌已經睡了,只是看到她房間燈還亮著,雖然知道那是她的習慣,但還是忍不住想來看看她睡了沒有。

“怎麽了?”

李琛又叫了兩聲,裏面沒回音後,擰了一下房門,見是鎖著的。

“等等!”

夏可然聽到是李琛的聲音,有些慌亂,趕緊手忙腳亂做賊心虛得將手裏的東西放回文件袋裏,淩亂緊張之中,放在洗漱臺上的那張照片沒來得及收進去。

然後她跑回房間將檔案袋塞到了枕頭下面,才是出去開門。

“小萌,剛剛怎麽了,什麽聲音,你沒事吧?”

李琛見夏可然安好得開門,好像松了口氣,溫潤內斂的視線掃過夏可然的臉,隨即收了裏頭的光芒。

“我沒事。”

夏可然此刻還凡浸在剛才看到的信息裏,一時不想面對李琛。

“沒事就好,早點睡吧。”

“嗯。”

李琛沒有說李靳深的情況,夏可然也當做不知道,低著頭又關了門,關好門後她的心跳還非常快。

……

與此同時,馬約卡島,約翰帶領他的醫生團隊不眠不休一夜後,終於制定出了一項最完美的手術方案。

...

約翰和他的制作團隊制定最佳方案的速度在言不凡看來還是慢了一些,在床上下半身毫無知覺的時間對他來說實在是度秒如年,更何況,現在,宋頃朝已經是從風城回來了。

宋頃朝從風城回來後,就接到了約翰打過來的電話,接著就馬不停蹄得去了醫院,進了會議室裏,雖然他在醫學方面沒有什麽研究,但作為言不凡現在動手術的主要負責人,他需要清楚言不凡要做的手術的一切流程與方案。

所以,一直到會議結束,言不凡才是與宋頃朝碰頭。

宋頃朝風塵仆仆的,在進言不凡的病房之前,手握在門把上,鏡片下的眼睛閃過一道清淺嘆息的神色,然後才是一下拉開了門。

“放心,一般來說禍害遺千年,你的這身體,必然能恢覆正常。”

宋頃朝斯斯文文的聲音,即便是說著關心的話,但語氣卻還是帶著一種忍不住毒舌的意味。

言不凡也早就是習慣了宋頃朝這張嘴了,不打算對他說的話過多的在意,只追問他最關心的問題,

“夏可然現在怎麽樣了?你這次回風城有沒有和她說清楚關於我的事情?”

宋頃朝見言不凡這個尿性,哪裏還有從前的高冷總裁範兒,感覺他從前的樣子好像都是前世了,忍不住心裏一頓感慨,伸出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他先是回憶了一下夏可然的狀況。

嗯,搬出了李家,自己一個人住在單身公寓裏,噢,那個公寓還特別奇葩的是在墓地旁邊,不過,應該總體還算是挺好的吧,至於有沒有說清楚關於他的事情……

“她挺好的,比我想象中聰明堅強,我說了,此言不凡,非彼言不凡。”

至於夏可然能不能聽得懂他的話,或者說,什麽時候聽得懂他的話,他就不知道了。

“你沒有說風城那個不是我,我在巴塞羅那?”

言不凡聽了宋頃朝的話,眉頭一下子擰緊了,臉上露在紗布外的那雙眼睛深邃而幽凡。

“這難道還用得著說麽?”

宋頃朝靠在窗邊,看著病床上看起來消瘦了一些的言不凡,對於他說的話,輕輕挑著眉毛反問。

言不凡一下說不出任何話來了,只視線冷冷得掃向了宋頃朝,即便他現在不能從床上下來站在他面前,但那視線的高度,足以讓任何人不敢忽視。

宋頃朝見了言不凡這視線,也是怕了。

“真是怕了您言總了。”宋頃朝站直了身體,眉眼也逐漸認真起來,稍稍調高了音量,才是開口,

“我要說兩件事,第一,我認為夏可然是個好女人,並相信她能明白我說的話,第二,我去找她時,她自己找了間單身公寓,剛好李靳深跑去找她了,在李靳深面前,我無法明確透露真正的你還活著這件事,畢竟,他們以為你都死了,第三,我見到了言不池,或者說,是一個與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言不凡聽著宋頃朝言語清晰而斯文的話,臉色也沒有緩和下來。

“她自己一個人住在單身公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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