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還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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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這裏醫院附近有買粥的地方,還有買點心的地方,我哥最喜歡吃鳳梨酥了,你在這停一停,我去買點,一會兒你直接去停車,然後直接醫院裏見吧。”

快到醫院大門時,夏可然轉眼看到醫院附近的點心店和粥店,直接十分自然得說道,然後就這麽指揮著言不凡。

這一切的指揮,還都是為了那個現在在醫院病床上躺著的男人。

只要一想到這點,言不凡就像是打翻了醋壇子一樣,感覺渾身都酸。

“你不是說,要我不要離開你半步麽?”

言不凡悶著聲音,又不好將心裏的不悅給說出來,畢竟,剛剛才說了自己不是個小氣的男人,於是,只好這麽委婉得說道,而且,語氣十分理直氣壯,這話,是夏可然說的。

“是啊,不過現在光天化日的,外面太陽這麽烈,我也不怕那些臟東西,而且現在我有方婆給的護魂香囊,好了我下車了,一會兒手機聯系。”

夏可然見言不凡把車已經停在路口了,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神色有些著急得打開了車門,就朝外面走。

完全沒有理會在車子裏神色哀怨的言不凡。

之前還擔心言不凡見到李靳深會別扭,但看到他說自己不是個小氣的男人後,她的心就放了下來啊!

言不凡郁悶的看著夏可然的背影,將車開進了醫院的停車位裏。

等他朝著醫院大門走去的時候,夏可然已經買好東西在過來了,一看到她手裏拎著兩袋東西,想著那都是給李靳深買的,她還對李靳深的喜好十分了解時,又碎了一缸子的醋。

“買這麽多幹什麽,他又吃不完。”

“誰說的,我哥最喜歡吃這幾樣點心了,要是餓著的時候,一會兒就吃完了,再說了今天吃不完,可以明天再吃,放著又不會壞,你幫我拿拿,我去那邊問問護士我哥在哪個病房。”

夏可然不由分說就將手裏的東西一把都塞到了言不凡手裏,然後去問護士臺的護士。

言不凡看著手裏的東西,簡直下意識得就想將這些東西給丟掉!

一想到這是給李靳深買的,特地給他買的!他就心裏煩悶!

“走吧,我哥在三樓骨科302室。”

夏可然問完護士後,轉頭和言不凡說了一聲,就朝電梯過去,言不凡郁悶得跟了上去。

“哥,怎麽樣了?媽。”

到了病房,就看到裏面李靳深坐在床上,前面還擺著電腦正在處理事務,聽到夏可然的聲音,溫潤的臉龐立馬擡起來朝她看去,當看到夏可然身後還跟著一個言不凡時,臉上的笑容頓住了,隨之才是又恢覆平日的微笑。

“我沒事,就是摔了一跤,被東西砸到骨折了而已。”

“傷筋動骨一百天呢,要好好養養,今天出來的急,這幾天我剛好劇組沒事,明天我就熬好了湯來看哥,我買了哥你最愛吃的鳳梨酥。”

夏可然說著,把買的點心和粥拿出來。

“小萌,你快說說你哥,讓他工作先停了,好好養著,就是不聽!還有,不凡啊,快坐。”

靳安安這才看到言不凡,趕緊招呼著。

這讓言不凡感覺,自己在這個病房裏,好像一個外人。

此刻,他總算是明白那一次奶奶生日的時候,夏可然的心裏,是什麽感受了。

有些後悔當時的行為,又很是被他那樣對待的夏可然,言不凡的臉色就有些淡。

病房的窗簾大拉著,屋外的陽光剛好灑進來,一般灑在床單上,一般順延著床單照在了言不凡的身上。

他的腿上是有陽光的氣息,上半身卻是在陰影裏,此刻沒有過多表情的臉,看起來有些硬朗,硬朗裏卻又有一種俊雋,他薄唇抿著,鳳眸卻是微微往上一勾,臉上立馬有了一些淺淡的笑意。

“在家坐的久了,我站會兒就好,小萌才是應該坐一會兒,她懷孕了。”

言不凡語氣悠然,拉著夏可然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什麽?小萌你懷孕了?”

“小萌,你懷孕了?”

言不凡這話一出,對於靳安安和李靳深來說,都像是一個重磅炸彈一樣,李靳深剛拿在手裏準備吃的鳳梨酥一下子就從手裏滾落到了床上,再是往下滑落到了地上。

【你怎麽把這事說出來了!】

夏可然扭頭朝言不凡瞪了一眼,完全沒想到他就這麽將自己懷孕的事情說出來了。

言不凡卻是不接她投來的視線,反而視線在半空中和李靳深投來的視線如膠似漆得黏在一起,他臉上笑著,目光卻是深凡,像是宣誓主權一樣,攬著夏可然的肩膀,似笑非笑得看著坐在病床上也只能朝自己瞪來的李靳深。

李靳深一瞬間的臉色就煞白了,靳安安吃驚完這個消息後,就將關切的視線朝自家兒子看了過去,果然是看到他一下蒼白的沒了笑意的臉色。

靳安安忽然就有些後悔把李靳深受傷的事情告訴夏可然了,但,小萌是靳深最想見到的人啊,她原本以為他見到她,現在的狀態就會改善一些的。

但沒想到,這情況非但是沒改善,還加重了。

“小萌懷孕是好事啊,懷孕多久了?預產期是什麽時候,怎麽也沒和媽說啊!”

“就這次去泰國時確定的,不過,是宮外孕,所以,這孩子,不能留。”

夏可然臉色有些可惜和悵然。

言不凡見她一下子就和靳安安和李靳深把宮外孕的事情說出來了,眉頭一皺,隨即就果真看到李靳深的臉色好了一些。

“宮外孕,很傷身體,什麽時候動手術?”

李靳深現在特別懊惱自己的腿受傷了,否則小萌動手術時,他還能天天去探望,現在卻只能有心無力,自從前幾天知道他們去泰國了,他就以工作來填充自己所有的時間,盡量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她,沒想到,一見到小萌,所有的情緒就全部跑了出來。

當聽到她懷孕了,整顆心都是墜落了的痛苦,聽到她是宮外孕,明知道不該高興,但心裏卻有一種僥幸一樣的竊喜。

如果小萌生下了李靳深的孩子,那麽,他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就在這幾天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萌,還請放心。”

言不凡攬著夏可然的肩膀,非常恩愛的樣子,還在後面補了一句,“我和小萌現在還年輕,以後要孩子還很容易,以後,一定會有你的外甥和外甥女的。”

他後面幾個字咬重了語氣著重說道,提醒著李靳深,現在夏可然是他言不凡的女人。

面對言不凡的話,李靳深看起來卻很淡定,然後對夏可然十分關切得說道,

“做完手術,小萌一定要好好調養身體,這種手術對於女人來說傷害很大,好好保養,孩子的事,不急。”

夏可然眼看著兩個人又要掐起來了,空氣中都是帶著火花的氣息,真是頭疼的要命!

原本是擔心李靳深,所以才來探望,現在她是恨不得腳底抹油,立即離開,現在這種坐如針紮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媽,你餓了麽?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言不凡,你在這裏看著我哥。”

夏可然最終實在是被夾在中間難受的很,拉著靳安安就往外跑,把這裏丟給了言不凡,回頭給跟他說了一句,“我給我哥買的點心足夠多,你想吃餓的話就也吃點,我回來再給你買點其他的。”

然後,不等裏面兩個男人回應,趕緊就離開了這個火花四射的地方。

“就這樣讓他們兩個單獨在病房裏好麽?”

靳安安一步三回頭,有些擔心自家兒子,畢竟,現在他是個躺在病床上不能亂動的病人。

“媽,放心好了,這是醫院,他們兩個能幹嘛?走吧。”

夏可然心想,這裏是醫院,言不凡也不能對李靳深做出什麽事情來,還是可以放心的。

俗話說得好,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現在夏可然和靳安安也已經離開了,言不凡也不必偽裝了,一張俊臉直接就是肅冷著,看起來沒有一丁點的溫度。

“怎麽,小萌走了,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原形畢露了?”

李靳深勾唇一笑,清雅的面容上浮出一抹淺淡的嘲諷的笑容,打開了夏可然給他買的粥,“我最愛吃的海鮮粥呢,小萌果然還惦記著我,我的喜好,她永遠是最清楚的那個人。”

言不凡看了他一眼,忽然站起來,往門口走,李靳深皺眉,以為他就這麽被自己幾句話給打敗了的時候,只見他關上了病房門。

然後,回到沙發上,渾身舒展得往沙發上一靠,一個優雅的二郎腿,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呵呵,小萌不管做什麽,都是我的喜好。”

李靳深喝粥的動作一頓,隨即擡眼時,眉眼彎彎的,又都是滿臉的笑意,好像在回憶曾經過往的事情一樣,

“小萌小時候可萌了,軟軟可然的臉蛋,我總是喜歡趁她不註意偷親她。”

言不凡冷笑一聲,俊美高傲的臉上,是完全的自信,看著李靳深那張溫雅的臉,就覺得虛偽!

“可然現在也很萌,渾身上下都讓我喜歡的不得了呢,我總是喜歡和她在廁所裏來個法式熱吻,然後,一路親到床上,哦對了,我不是偷親哦,我是光明正大兩情相悅的親。”

一句話,簡直是完爆了李靳深。

李靳深拿著調羹的手一頓,深呼吸一口氣,外面陽光的暖意此時此刻都仿佛照不到裏面來,

“我知道小萌心裏所有的秘密,你知道麽言先生?”

“我不知道,但我包容她心裏所有的秘密。”

一句話,李靳深的心不可抑制得又是緊鎖了一下,他瞇了瞇眼,溫雅的眸光中暗藏著危險的碎光,

“言不凡,你似乎對你自己很是自信?承認吧,你很妒忌,妒忌我知道夏可然所有的秘密,而你,卻不知道,只能無力得選擇包容,呵?包容?我也能做到對小萌的包容,但反過來,你能窺探到她內心所有的秘密麽?”

李靳深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只被激怒了的獸,一只從來都是溫潤而從來不會發怒的獸,卻是爆發了內心所有隱藏極深的情緒,那些從來照不到光的陰暗角落裏的情緒。

“小萌心裏面是有我的,從小,我就是陪伴在她身邊的人,青梅竹馬,青梅竹馬這四個字代表著什麽,想必,不用我多說吧?”

李靳深冷哼了一聲,臉上所有溫潤陽光的笑容全部都是消失了,他靠在病床上,手裏正在打開一個鳳梨酥的包裝紙。

言不凡不為所動得聽著李靳深說的,看著那個總是溫雅淡定的男人,這一次,總算是爆發了所有的情緒,露出了他藏在心裏的那些真實的話,面色很冷。

他冷笑了一聲,低凡喟嘆的聲音,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壓力。

“青梅竹馬?不過是兒時過家家的東西而已,重要的不是過去,而是現在和未來,李靳深,看來,你是不懂另外四個字的含義吧?”

言不凡的手指放在沙發邊緣上,無意識得敲動著,薄唇一勾,就這麽看著李靳深。

“什麽?”

李靳深捏著手裏的鳳梨酥,那塊鳳梨酥都快要變形了,他下意識得就破口問出,雖然心裏知道,這或許是言不凡的陷阱,但潛意識裏卻是不可抑制得想要知道。

“自欺欺人,懂麽?”

言不凡又笑了,他的眉眼之中帶著勝利者的姿態,高傲又得意,卻是冷著臉,

“如果,你還想繼續這麽自欺欺人下去,我可以好好的教教你,怎麽樣才能不自欺欺人,嘖,讓我想想,該怎麽教你呢?”

言不凡放下了二郎腿,沙發上的身體稍稍朝病床那端頃身了過去,臉上的表情好像真的有點苦惱的樣子,似乎真的是在考慮,該怎麽教李靳深,然後,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腦中有什麽一閃而逝,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要是把如何和可然恩愛,如何讓她懷孕的過程,詳細的描述給你聽,將她享受的表情,將她配合而快樂的反應說給你聽,你是不是就該懂什麽叫做自欺欺人了呢?”

言不凡看著李靳深臉上閃過的痛苦的神色,嘴角勾出邪惡的弧度,一種類似報覆的快感,從心底深處十分暢快得流淌而過。

“夠了!”

李靳深聽著言不凡的話,腦中不斷得開始想象那些畫面,雖然他並沒有開始描述,但他卻已經是忍不住自己的想象了,那些激情又難以入目的畫面!

他大口喘了口氣,緊抿著薄唇,面目同樣冰冷得朝言不凡看去,他的下唇因為剛才隱忍著的情緒,咬破了皮,滲出了一絲絲的血,卻是給那張溫潤俊雅的臉,添了一份從未有過的性感。

“言不凡,你給我聽好了,夏可然,不會愛上你。”

李靳深說得那麽肯定,鑿鑿的語氣,讓人忍不住心底裏就冒出了無數個泡泡,為什麽他能這麽肯定?

言不凡的心裏有那麽一瞬間,的確因為李靳深說的話發怵了一下,隨即又是將這種想法立馬甩掉,他應該相信自己,相信夏可然,她的行為,她的反應,說明了她所有的感情,他不相信那些是可以假裝出來的。

何況,夏可然愛不愛上他,關李靳深什麽事?

“夏可然會不會愛上我,是我該考慮的問題,你該考慮的是,夏可然不會愛上你。”

言不凡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得看著因為腿部受傷,只能擡頭朝他看來的李靳深,冷笑了一聲。

“夏可然從前不愛你,現在不愛你,以後也不會愛你。”

他重重得說了一句,然後十分輕蔑得朝李靳深看了一眼,不打算再多看一眼。

‘啪!’

沒想到李靳深的手忽然就從他身後伸了過來,一把拍在了他的手腕上,直接狠狠扼住了言不凡的手腕,一股大力忽然從李靳深身上爆發出來,他直接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

“你憑什麽這麽說?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你是夏可然麽?你怎麽知道夏可然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李靳深一連串的問題,同樣以惡狠狠得姿態砸向了言不凡,溫雅的嗓音像是冒著煙火,帶著沙啞的極其憤怒的音調,他的眼神銳利如刀,在言不凡面前,絕不退讓,絕不認輸。

“哼,她如果愛你,怎麽會要求與我結婚,難道不怕你傷心麽?”

言不凡在心裏打賭,打賭當初夏可然纏著李靳深要進言氏集團,要和他領證結婚的最深層的最主要的原因並沒有告訴李靳深。

如果她沒有告訴李靳深,那麽,這一局,依舊是他贏。

但卻又忍不住猜測,夏可然到底有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李靳深。

所以,他賭。

“小萌當初和你結婚,不過是她一時被你的外貌所吸引住了而已!不過是小女孩忽然的興致而已!等興致過去了,她就會回來了!你怎麽比得過我和她青梅竹馬的歲月,你怎麽敵得過我陪伴她多年歲月的感情!你不過是有一個比我背後的權勢更強大的權勢罷了,不過是你祖上的庇蔭罷了!”

李靳深仿佛被言不凡那一句話點燃了內心的痛苦,聲音極怒得用咆哮得聲音來填補內心裏的悔恨。

挨不過夏可然的懇求而答應讓她和言不凡結婚,是他犯下的第二個失誤。

就是這第二個失誤,讓後面的事情,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發展了下去,到了現在這種已經完全不能收回來的地步。

“祖上的庇蔭?你是這樣認為的麽?”

言不凡挑眉,忽然笑了一下,那語氣裏都是對李靳深這句話的不屑。

“難道不是麽?你不過是擁有一個S。O娛樂公司,其他的,帝天集團,胡小妹留下來的****勢力,哪一樣不是你的父母甚至祖父母留下的?”

李靳深緊抓著言不凡的手腕不松開,夏可然買的粥早在剛才他起來的一瞬間全灑在了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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