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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沒有對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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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兔子此時正唉聲嘆氣地在腳底上抹著消毒用的紅藥水,跟喬末葉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兩人約好了今天晚上去外面吃大排檔。

喬末葉問到要不要把舒墨也給叫過來,顧西涼一聽舒墨的名字眉頭就豎了起來。

那個家夥一大清早的就打電話過來申討她,今天說好了要去墓地祭拜蕭雯都不見他的蹤影,

害得顧西涼一個人走進墓地,看似表面平靜其實心裏已經嚇得不行,要不是在墓地上碰到了禦晨風,那漫山遍野豎立起來的墓碑沒個人氣的,想想都驚悚!

“不叫他!”

那小子太猖狂了,也該約束一下他那火爆的脾氣了!

“你今天上午就去墓地了?”陸祁言趁著中午有時間,過來查崗!

其實就是想看看禦晨風的身體怎麽樣了,才做了胃鏡檢查應該在家多休息的,可這人就是倔骨頭,打電話過來時得知他不在家裏,陸祁言只好直奔他辦公室裏來了!

“恩!”趁著中午有一點休息的時間,禦晨風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對陸祁言的到來,他蹙眉,打擾到他休息了!

陸祁言接過了戚齊送來的熱咖啡,喝了一小口,饒有深意地看了禦晨風一眼,“聽說是顧西涼親自送你回來的?”

禦晨風投向財經雜志上的目光擡起來掃了他一眼,“眼睛長鼻子上了?”

消息知道得這麽快,比狗鼻子還要靈敏!

陸祁言:“……”

好吧,為了三哥您的事情,我們可是比莫涼阿姨還要操心的!

莫涼阿姨雖然人不在北城,但是自從三哥回到北城之後,她因為不好在兒子面前問及他感情的事情,所以只好聯系陸祁言,旁敲側擊地詢問著兒子在北城的情況!

做母親的始終是關心兒子的!

在莫涼阿姨心裏,三哥還沒有來得及辦的婚禮還有早早夭折掉的那個小孫子都是她的遺憾,孩子不幸福,做母親的又怎麽能放得下這個心?

按理說顧西涼既然已經回了北城,那麽以後的事情就好辦了,只要顧西涼能留下來,一來二去的接觸的時間一多起來,兩人畢竟是有感情基礎的,破鏡重圓不是問題!

只是……

“三哥,我聽說,顧西涼這次回北城,是要回恒基的!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陸祁言滿臉狐疑地看向了禦晨風,禦晨風的眸光一閃,表情有些詫異。

見禦晨風露出這樣的表情,陸祁言就可以確定三哥應該是不知道的。

不過想來也對,三哥前段時間因為身體和工作的緣故不知道也是應該的!

“恒基?”禦晨風的聲音幽幽地響起,拿在手裏的雜志慢慢地放了下去,眼睛也微微一瞇!

好啊,蘇晉堯!

遠在G市的蘇大總裁冷不防地一個噴嚏打了出來,耳根子也是一陣子的發燙!

當天晚上,顧西涼早早地來到了跟喬末葉約定的老地方,就在距離喬末葉居住的這個小區不遠的鬧市區旁邊的飲食一條街。

已是開春,沒有了冬日裏的嚴寒,飲食一條街擺在外面的大排檔也開始活躍起來了,喬末葉打車過來,遠遠地就對著顧西涼招了招手。

林阿姨今天沒出來,平日裏晚飯她吃得清淡,吃完了之後還會在小區裏去跳跳舞鍛煉鍛煉什麽的,孩子們的這些活動她一向不喜歡參與,而且有她在,孩子們也無法敞開心扉地談一些心裏話,所以她一聽說要出來吃飯,早早地拒絕了。

“若是在夏天這裏可熱鬧了!”喬末葉跑得有些氣喘籲籲,把手裏拎著的包往懷裏一放,“叫吃的東西了嗎?”

不同於高檔飯店,這外邊十分嘈雜,說話都得扯著嗓子喊,因為稍不註意自己的聲音就會被旁邊喊話的廚子給一聲吆喝聲給蓋過去了。

在這些地方吃飯雖然比不上在大酒店裏吃的精致,可好處就是隨性,沒有那麽多的規矩。

都說美味的不一定都是聚集在高檔的飯店裏,有些美味偏偏只有在大街小巷裏才能翻找得到。

“已經叫了,一條五斤多重的黑魚!”顧西涼一邊用開水燙著杯子一邊朝烤魚的那邊火爐子去看了一眼。

喬末葉把衣袖挽起來,接過顧西涼遞過來的筷子和碗,笑道:“幸好今天中午沒吃飯,空著肚子就等著晚上這一頓!”

“小心林姨說你了!”顧西涼瞪她一眼,又沒吃午飯?得了胃病疼死你!

喬末葉也全然不在意,跟顧西涼開始東拉西扯的,“我最近看到報紙上的好吃狗有最新的報道,說是北城南區那邊一條叫什麽街的第幾個口子門口有一顆桂花樹的那個什麽魚店,聽說那裏的魚才叫一個絕美,你那麽愛吃魚,找時間我們好好找找看,去那兒嘗嘗!”

顧西涼一聽到那什麽街第幾個口子還有什麽樹做標記的頓時覺得頭大了,雖然在好吃狗的眼裏想要找到美味的食物走街串巷不辭辛勞是很樂意的,可偏偏顧西涼又是個懶人,要為了吃一條魚跑南區那麽遠,算了吧,她還是不吃了!

跑這麽遠餓得饑腸轆轆的見到什麽東西都覺得好吃了!

“唉,涼涼,咱們是從讀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來這裏吃東西的吧?”喬末葉問,話裏有些追憶的味道,這裏一切都沒變,不過看情形,周邊的老樓房都在開始拆遷了,這邊應該也快拆了吧?

老街即將被拆遷,也很快就會被新的高樓大廈給覆蓋,但在面對著曾經熟悉的老地方,看著這熟悉的招牌和街道,坐在曾經就倍感熟悉的地方突然有種淡淡的惆悵感。

“恩,第一次揪著我來這裏吃東西害得我拉肚子的人就是你!”顧西涼很不客氣地將喬末葉一軍,喬末葉咬著筷子一怔,不假思索地回敬了回去,“當初是誰走到這裏說聞著好香好香非要拽著我來吃東西的,最開始還裝矜持的結果東西一送上來,吃得最多的人就是你!你吃壞了肚子還怪我!”

顧西涼似乎想到了什麽,擦桌子的手停了下來,看看周邊,眼神有些淡淡的暗。

“其實第一次帶我來這裏吃飯的人並不是你!”

喬末葉表情一怔,半響後微嘆一聲,是啊!

當年大學裏出雙入對羨煞旁人的一對金童玉女,時隔這麽多年,周邊的一切似乎都沒變,變的,只是人而已!

夜風如徐,清涼的風裏夾帶著烤魚的陣陣香氣!

毫無意外的,兩個女人的戰鬥力是強悍的,一條五斤多重的黑魚是毫無懸念地裝進了兩人的肚子裏!

兩人都不用開車,所以各自要了一瓶啤酒,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坐在這裏爽快地喝酒聊天,兩人的興致都很高。

“你說你今天在禦晨風的面前脫了鞋打光腳,他當時是什麽表情?”喬末葉打趣地笑,給顧西涼倒上了一杯,顧西涼的酒量其實並不好,以喬末葉對她的了解,她今天要是能喝掉半瓶的啤酒不暈倒就很不錯了。

可是讓喬末葉詫異的就是,顧西涼已經喝了半瓶了還不見她要暈倒的架勢。

難不成她酒量突然就好了?

其實有些暈頭轉向的人是喬末葉,如果喬末葉足夠的清醒就該知道顧西涼那半瓶的啤酒其實大多數都倒進了她的杯子裏被她喝掉了。

顧西涼用筷子挑掉了碗裏的一顆花椒,看著臉頰有些泛著紅暈的喬末葉,心裏微嘆一聲,大概是喬末葉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平日是不想在母親林阿姨面前表現出來,所以一直壓抑著,喝了幾杯酒下去她整個人都變了樣兒了,眼看著喬末葉又要端著那杯啤酒往嘴裏送,她伸手把那酒杯給攔了下來。

“別喝了!”顧西涼伸手攔下,表情無奈地把那杯酒移到了自己面前,本想提醒喬末葉少喝一些免得待會回家被林阿姨知道了會擔心的,可是一想到好友平時就是太在意母親的想法太壓抑了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只把最好的一面給表現出來,內心深處積壓著的難受始終沒有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宣洩出來,顧西涼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算了,就讓她喝吧,喬末葉為了照顧林阿姨,在北城兩母子又備受喬家人的欺淩,就像在夾縫中生存一樣十分不容易,她也只有在顧西涼面前能說得上一些心裏話,就讓她這般發洩一些也是很好的!

“當時他是什麽表情我沒有在意!”顧西涼把從她手裏奪過去的酒杯遞了過去,喬末葉有些發怔地望著她,“你沒有在意?你說你沒有在意?”

喬末葉卻是有些醉了,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有些打結了,趴在桌子上滿臉疑惑地看著顧西涼,“你,你說你沒有在意,難道你真的放下他了?”

握著筷子在碗裏挑著花椒辣椒的顧西涼手微微一頓,垂下眼簾去,“葉子,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放下了,當我今天跟他走到一起發現已經沒有了曾經在一起的那種迷茫感,我突然覺得我以前走的那段路一點都不真實,而現在的我才感覺到了踏實!”

喬末葉的表情更加迷茫了!

她說她以前跟禦晨風在一起感覺不到真實,一點都不踏實,然而現在,在跟禦晨風分開之後她才知道自己是真實的?

顧西涼看著好友那迷茫的表情,忍不住嘆息一聲,知道這個時候解釋給喬末葉聽醉酒的她怎麽能明白呢,不過她卻還是十分認真地解釋道:“以前總覺得他高高在上,我們兩個人走在一起,所有人都說是我高攀了他,而我們兩人在一起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為我們睡在一起了,因為我牽扯在一起了,所以我們應該在一起!”

“以前我也沒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對,你們都說是他對不起我,但是我自己卻很清楚,禦晨風對於我來說是有恩的,他幫了我不少忙,不僅是姑姑的手術,還有蕭雯的事情,恩義和情感不能攪和在一起籠統來辯證,應該分開來看!”

“他沒有對不起我!”顧西涼靜靜地說著,“但是……”

“後來我才明白過來,最後選擇分開也是因為我的個人原因,人在墊著腳尖仰望時身體就會失去平衡,就會感覺到累,當我真正看明白過來之後,也就沒有以前那麽的糾結放不下了!甚至,活得比以前也更加輕松了!”

趴在桌子上的喬末葉用微紅的一雙眼睛看著顧西涼,半響之後喃喃出聲,“每個人都有追求,有人追逐名利,有人卻追求自由,自由不是身體的自由,而是心靈的自由,顧西涼……”

喬末葉突然朝顧西涼舉起了酒杯,“恭喜你,你自由了!”

掙脫掉心裏的束縛,經歷過的苦痛都將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化在了記憶裏,不沈湎於過去,勇於舍棄才能真正的自由!

喬末葉幹掉了三瓶啤酒,最後是被顧西涼扶著離開的,好在喬末葉重量不重,顧西涼還扛得動,只不過扶著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人要走一段路才能到達打車的站口,顧西涼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喬末葉還好,喝醉了也不會像有些人那樣發酒瘋,不過即便是她不吵不鬧,但她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沒有一點力氣全搭在顧西涼一個人身上時,顧西涼扛起來還真是費力!

“顧西涼,嗝,你……”喬末葉靠在顧西涼的肩頭,顧西涼騰出一只手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你別說話!”

她都快累得沒勁了!

顧西涼好不容易扶穩喬末葉,一只手擦了擦汗水看著一輛出租車過來急忙招手,結果車是停下來,但那車卻被等車的其他人搶先一步給搶了!

“餵,是我攔下的!”顧西涼扶著喬末葉哪裏搶得過別人,眼看著那輛出租車揚塵而去,站在原地的顧西涼氣得一陣牙疼,太缺德了!

顧西涼只好再等下一趟,站在夜風裏的她頭發被吹亂了,她一面焦急地看著來車的方向一邊低聲問喬末葉身體是不是不舒服,感覺到喬末葉想要吐,她急忙扶著喬末葉蹲下身去。

喬末葉沒吐出來,剛蹲下去,一輛車就停在了她的面前,顧西涼百忙之中擡臉去看,以為總算是遇上一個好心的出租車司機了,都沒招手就主動停下來了,結果一擡臉便表情一僵。

滑開的車窗口,戚齊笑容溫和,“顧小姐,需要我幫忙嗎?”

早上在醫院的時候,戚齊還一口一個‘少夫人’的,讓顧西涼尷尬不已,大概是禦晨風關照過了,所以再次見面時,他就改了口。

不待顧西涼反應過來,後車排的車窗也滑開了,顧西涼見到了坐在車裏的人。

誰說北城很大的,上午才在墓地表示不願意再見面的顧西涼還沒有過夜又見到了。

這個世界,真小!

車裏坐著的人靜靜地看著她,“上來吧!”

如果是在之前,顧西涼大概是不會答應上他的車的,可是身邊的喬末葉醉得不省人事,而她又在這裏攔不到車,眼看著自己都快扶不住喬末葉了,急得滿頭大汗的顧西涼只好點了點頭。

戚齊下車來扶喬末葉上車,禦晨風坐的是車後排,顧西涼看著喬末葉被扶上車後排,原本是想坐車前排的,但看喬末葉醉得那樣子,就這樣讓她挨著禦晨風坐?萬一她一不小心吐了禦晨風滿身呢?

眼看著喬末葉已經被扶上車,但顧西涼還站在車門口似乎是在猶豫著到底是坐前面還是坐後面。

顧西涼猶豫時,車後排坐著的禦晨風在暗處瞥見她沒動,眉頭也微微一怔。

她這是要坐副駕駛座,把好朋友丟給自己的丈夫?

這麽安排怎麽說都有些說不過去吧?

上車的戚齊也覺察到了異樣,有心想提醒,但也不好開口!

這樣不太好!

顧西涼最終還是選擇了坐車後排,雖然葉子醉酒之後行為很乖,但是萬一她突然發酒瘋了呢?

顧西涼坐上車,伸手就把喬末葉往自己懷裏拉過去,後排的空間雖然大,但顧西涼還是不想喬末葉靠禦晨風那邊太近。

顧西涼一手抱著喬末葉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因為中間隔著一個喬末葉,禦晨風就往旁邊靠了靠,開車的戚齊也才後知後覺地懊惱,在扶喬小姐上車之前應該先讓顧西涼先上車才對,現在好了,喬小姐擋在了兩人中間了。

如果此時喬末葉是清醒的,她一定不會選擇坐在兩人的中間,因為她可不要被禦晨風當成眼中釘來看,天知道這個叫禦晨風的男人看似溫文爾雅,但是在她喬末葉看來,那也只有在面對顧西涼時才會有的一面。

別不信,這可是喬末葉跟禦晨風接觸這段時間摸出來的門道!

如果喬末葉現在醒來,就算是跑步回家去也是不會坐禦晨風的車的!

可是現在她醉了!

醉酒後的喬末葉平時是挺安靜的,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坐在車裏太悶了還是喝得太多了,車開駛出一段路,車裏就傳來了喬末葉作嘔要吐的聲音。

“葉子,你沒事吧?”顧西涼用撫著她後背的手不停地替她鋝著後背,讓她能稍微舒服一些。

喬末葉胃裏翻騰地厲害,幹嘔兩聲,顧西涼見她要吐急忙將她往自己懷裏拉,實在忍不住吐在她身上總比吐到禦晨風身上好吧?天知道此時此刻顧西涼腦子裏晃過的是被喬末葉一口吐得渾身臟亂的禦晨風的模樣,簡直是無法想象的!

禦晨風微微蹙眉,兩個女人一上車,車裏就有了一股子的酒味兒,有些刺鼻,他一向喝酒很有自控能力,因為很少時間會喝醉,所以即便喝過酒之後也極少有這般失態的情景。

在男人看來,女人喝酒之後那是十分危險的。

難道她也喝了?

禦晨風的目光越過中間的喬末葉朝顧西涼看了一眼,見她正拿著紙巾替喬末葉擦拭著臉頰,一時間也忙不過來。

她舉止很清醒,應該是喝得少!

禦晨風正想問一句要不要將喬末葉送去醫院看看,畢竟喬末葉醉得不輕,結果就聽見坐在中間幹嘔了一陣子也沒吐出什麽東西來的喬末葉開始說話了。

最開始吐詞不清說話有些含糊,也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漸漸的她好像睡著了,卻無比清楚地喊了一句。

“涼涼,你,你說你已經放下了禦晨風,你,你到底是怎樣做到的?”

這一句話清楚地連開車的戚齊都聽到了,戚齊心裏突然一個咯噔。

喬小姐,你這話……

顧西涼的表情也呆了呆,她是怎麽也想不到喬末葉喝醉了說了那麽多的胡話為什麽偏偏在此刻這句話說得如此清楚?還是……

在這裏!

車後排的光線昏暗,只有街邊路邊的路燈在車速中迅速變幻著,快得讓人來不及用眼睛去看。

顧西涼都不敢往禦晨風坐的那個方向看了,因為她明顯感覺到暗光中有一雙平靜得讓人看著心慌意亂的目光正凝在了她的身上!

車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怪異,除了醉酒的喬末葉還在低聲說著一些胡話之外,沒有人再說話。

禦晨風應該是聽到這句話了!

顧西涼連一聲大氣都沒敢喘出來,因為車內的氣壓有些低,莫名其妙地讓她覺得氣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得顧西涼覺得度秒如年,這輛車停了下來。

車一停,顧西涼透過車窗就看到了北城醫院的字樣,不禁一楞,正要詢問就聽見戚齊開口了,“顧小姐,喬小姐可能喝得有些多,我建議還是送她來醫院檢查一下醒醒酒再回家的好!”

“這樣也好!”顧西涼說著自己先下車,再扶喬末葉下車,禦晨風一直坐在後面沒動,顧西涼也看不清他此時的面部表情,在車裏待著的這段時間,太過壓抑的氣息讓她都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一下車,顧西涼就有種如釋重負之感,趕緊扶著喬末葉就朝急癥室那邊走。

“三少?”

戚齊原本想幫忙,但顧西涼一個人就把喬末葉扶走了,戚齊是跟著去也不是,留在這裏也不是,因為禦晨風還沒有發話,他這是跟著去幫忙好呢,還是直接開車走人不管的好呢?

熟知禦晨風脾氣的戚齊是清楚的知道,這一路走來,在喬小姐說出那句話之前一切都感覺是很好的,可是自打喬小姐將那句話說出口之後車裏的氣氛就變了。

三少動氣了!

大概是顧西涼自己也知道那句話不該當著三少的面提起,剛才她下車的速度有多快?是恨不得立馬消失在三少的面前。

正當戚齊猶豫不定時,車門開了,禦晨風從車裏下來,朝著急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去幫忙吧!”

盡管心裏現在有些犯堵,可他還是不能丟下她不管,她一個人扶著醉酒了的喬末葉,又要去辦理手續之類的,要是沒有人幫忙,不累?

戚齊快步跟在了禦晨風的身後,兩人剛到急癥室門口,就聽見了那邊的急癥室裏發出了一聲急躁得咬牙切齒的低吼聲。

“喬末葉!”

陸祁言的聲音?

在北城醫院碰上陸祁言並不奇怪,可是當禦晨風走到那個門口時看到的一幕讓他都忍不住地楞了一下。

喝醉了的喬末葉正雙手揪住了陸祁言的白大褂,伏在陸祁言的懷裏,哇哇大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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