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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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末葉吐了!

一路上都強忍住胃裏的翻騰忍住沒吐出來的她卻在剛被扶著走進急癥室揪住在自己面前晃了一下的白衣身影,一揪住便再也沒能忍得住,身體一個失重往那懷裏一栽,“哇”的一聲狂吐不止!

顧西涼已經驚呆了,她原本是要把喬末葉扶到急癥室裏面的小床上的,眼看著就要走到小床邊了,抗在肩膀上的喬末葉卻突然伸手一抓,顧西涼都被她的突然爆發力給歪向一旁,懷裏的人已經撇開顧西涼朝著一個方向撲去,還沒等顧西涼反應過來,一聲嘔吐聲炸開了,緊接著便是陸祁言隱忍到了極限爆發出來的低吼聲。

“喬末葉!”

急癥室裏的醫護人員因為陸祁言的這一聲低吼都怔楞在了原地。

陸家大少,北城醫院才剛上任的院長大人此時正雙手展開,姿態僵硬地保持著一個被迫敞開懷抱的姿勢,而就在他的懷裏,醉酒的喬末葉匍匐在他的胸口,伴隨著嘔吐的聲音嘩啦啦的水狀物從他那聖潔的白衣大褂的領口朝身下,腿邊,甚至是擦得光亮如新的皮鞋上流動著。

陸祁言身姿僵硬,一張臉變得鐵青,周邊的人見狀是一句話都不敢說,有的人是瞪大了眼睛珠子打量著這個一進來就跟山大王一樣揪住了院長大人衣領並將院長大人的胸口當成了垃圾桶的膽大女人,哦,親愛的小姐,你好大膽!

顧西涼也懵了,站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

喬末葉一進來就揪住了陸祁言,還粗暴地拉著對方的一領口一埋頭就吐,這模樣讓顧西涼恍然明白,心裏一個勁兒地顫抖,葉子,不會是把人家陸祁言的衣領口當垃圾桶了吧?天啊!

想想剛才在車裏,喬末葉就幾次要吐,顧西涼還很擔心喬末葉沒忍住吐到人家禦晨風的車上,現在想想,如果當時的喬末葉沒能忍得住而是將禦晨風的領子拉開當成垃圾桶這般的吐出來,想想如果禦晨風的被拽著當成了垃圾桶,那情景簡直不可想象,估計禦晨風連殺人的心思都會有了吧!

顧西涼心口直顫,目光也不由得朝身後病房門口看了一眼,她知道禦晨風是跟著過來了,果然一轉臉就看到禦晨風的臉上滿是微怔的表情。

想來禦晨風也是沒有想到會鬧出這樣一幕的!

給怔住了?

時間好像禁止了一般,周邊的人也忘記了原來的動作,只有喬末葉的嘔吐聲還在繼續,嘩啦啦的嘔吐物也順著陸大少的襯衣領口往下掉。

顧西涼:“……”

眼看著陸祁言那張鐵青的臉上怒火蹭蹭上冒,額頭的青筋都冒了起來,顧西涼直覺是陸祁言怒氣就要爆發,下一秒很有可能就會一手拎起喬末葉往門外一扔,她趕緊跨前一步直接將喬末葉給拉了過來,顧不上給喬末葉擦臉,也顧不上去安慰被臨時充當了垃圾桶的陸大少,笑得有些尷尬,“那個,我馬上把她送過去,不用麻煩你了!”

陸祁言:“……”咬緊的牙關,一張臉還是鐵青色的,站在原地,眼底一團火,就這樣?特麽的好好的一來就吐他一身,滿是酒氣沖鼻的氣息,該死的喬末葉,不知道他有潔癖嗎?

現在他是恨不得立馬跳進泳池裏把自己渾身上下給來來回回地沖刷給幾十遍!

“終於,舒服了!”吐完了喬末葉突然來了這麽一句,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沖著顧西涼笑了笑,顧西涼心裏一陣哀嚎,感覺到身後陸祁言投遞過來的那道要殺人的目光,見喬末葉又要說什麽,趕緊伸手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別說話了,小心身後的那個人直接用眼刀解剖了你啊!

你揪住誰吐不好,偏偏揪住了陸祁言?

顧西涼心裏一陣抓狂!

助理董誠瞪大著眼睛珠子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手裏還拿著一份急癥病人剛拍出來的CT報告,他和陸大少之所以臨時來到急癥室就是因為一刻鐘之前急癥室這邊送來了一位車禍傷者,急癥室請求骨科室增援,因為傷者傷的是腿部,因為傷勢嚴重極有可能是需要立馬截止。

趕來的陸祁言剛看過了病人準備立馬安排手術,結果還沒有來得及走出急癥室就被送進來的喬小姐給一手揪住吐了個滿身。

這麽急這麽要緊的時刻作為主刀醫生的陸大少卻被吐得渾身臟透了,就董誠對陸大少的了解,不立馬沖進浴室裏沖洗個幹凈渾身都會像是長了虱子一樣的難以忍受,可偏偏這個時候,這麽趕時間!

試想一下剛才在那麽一大群的醫生護士裏,喬小姐一進來一伸手就直接拎住了陸大少的衣領,那氣魄那舉動把隨行跟在陸祁言身後的那些醫生和護士都嚇了一大跳。

北城醫院裏誰都不敢得罪的陸大少就這樣被她一個醉鬼給隨手拎來當了垃圾桶!

感受到陸大少投遞過去的憤怒目光,董誠心想,喬小姐你完了!

“馬上去給我準備一套幹凈的衣服!”陸祁言瞪完喬末葉之後氣得牙齒都疼了,瞥見急癥室門口站著的禦晨風,一臉哀怨又無奈地走了過去,先吩咐其他醫生去做手術準備,自己往門口一站,閉著眼睛一陣大口喘著粗氣,想來是氣還沒有順過來,要不是剛才顧西涼出手夠快地拉走了那個該死的女人,現在那女人應該是被他拎出去直接塞進門口的垃圾桶了!

陸祁言堵在門口,他一靠近,那渾身的酒氣味道就撲面而來,禦晨風有些不適應,忍了忍,皺了皺眉,側身讓開了一些,看陸祁言一眼。

能不能離我遠點兒?

陸祁言卻像是沒有看到禦晨風那警告的目光一樣,禦晨風越是避開,他越是要往他面前站,大有‘我現在之所以渾身弄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你難道就不該給我一個啥解釋解釋’?

很顯然,陸祁言就把喬末葉吐自己一身的冤大頭給怪在了禦晨風的身上!

找喬末葉?那女人現在醉得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找顧西涼?顧西涼可是碰不得了!

那就只好找這位了!

陸祁言鼻子喘著粗氣,渾身臭氣轟轟的,看到禦晨風那皺起的眉頭心情突然一大好,哼了哼!

“三哥,你能管好你的女人麽?”

“你能管好你的女人麽?”

陸祁言滿腹怨氣,滿臉郁結地看著禦晨風,擡眼朝顧西涼那邊看了一眼,你看看,你不管你的女人,連帶我也跟著遭殃!

禦晨風被陸祁言這滿身的酒氣給熏得眉頭直皺,轉身過去幽幽地答了一句。

“吐你一身的又不是我的女人!”

言外之意是,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禦晨風說完就朝著顧西涼那邊走了過去,丟下急癥室門口瞪著眼睛的陸大少。

好,你們一個二個的!

顧西涼已經將喬末葉給扶著躺在了病床上,害怕陸祁言去而覆返,顧西涼一顆心還懸著的,不過看著陸祁言走出去之後徑直奔向了門口站著的禦晨風,隔著一道簾子,顧西涼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

有禦晨風在,陸祁言就算是再生氣也會有所克制的吧?

顧西涼這麽想著看著躺在小床上的好友,喬末葉在吐完之後整個人也輕松了許多,胃裏的東西吐空了就好受了,雖然吐的很不是時候。

不過看到她終於乖乖地躺在小床上不動了,顧西涼才松了一口氣!

“顧小姐,手續已經辦好了!”戚齊去掛了個號,值班的醫生很快就過來了,詢問了一些情況之後抽了個血做血檢,說是可以輸液減輕她的難受感。

“需要多長時間?”顧西涼一邊問還擡手看了一眼手表,九點多了,要是回去晚了,林阿姨怕是要擔心的。

可是喬末葉醉成這副樣子,如果就這麽送回去,林阿姨不擔心才怪!

“大概兩個小時吧!”醫生回答。

顧西涼在心裏掐算著時間,又看了一眼躺在小床上小臉微微發白的喬末葉,想了想,“也好,那就輸液!”

好歹輸水還能給她減輕一些痛苦,下一次再也不跟她去喝酒了!

顧西涼心裏嘆息,該喝酒的沒喝成,不該喝的卻喝了個酩酊大醉的!

喬末葉最終是留在了急癥室掛水,顧西涼陪在身邊時刻觀察著,戚齊幫忙跑路辦手續,安置好了喬末葉之後,顧西涼才有了空去關註一直站在病房裏的禦晨風。

剛才陸祁言在走之前是跟禦晨風在門口低聲交談了一些什麽,看禦晨風臉上的表情,淡定從容,見她目光看過來,他也平視著迎上她的目光。

“今天謝謝你!”

喬末葉被安置好全靠有戚齊在,不然她一個人還真的是忙不過來,剛才她趁著戚齊拿單據給她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謝謝”,結果戚齊笑著說著,“顧小姐,你還是謝謝我們三少吧!”

顧西涼也是心知肚明,剛才陸祁言是要發火的,之所以沒動靜也是因為是看在禦晨風的面上吧!

戚齊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總不能不對他說一聲謝?

禦晨風的目光清清淡淡地飄來,再從她的臉上朝下落在了她的腳上,顧西涼是看著他的目光下移的,發現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了,條件反射地般地縮了縮腳,就聽見他出聲了,“你的腳好了?要不要也看一看?”

顧西涼:“……”

他還想著她今天上午扭到的腳?

“沒事了,已經好了!”顧西涼回答之後,兩人又是一陣沈默,這種沈默讓顧西涼有些不自在了,轉身去照顧小床上的喬末葉。

輸水的速度很慢,醫生說輸快了會讓人感覺到難受,所以把點滴的速度調整到最慢的速度。

禦晨風是一直等到喬末葉輸完了水才離開的,喬末葉在輸水過程中就慢慢轉醒了,只不過她的頭還暈著,也沒有什麽力氣,戚齊走的時候把一張卡塞到了顧西涼的手裏。

“顧小姐,這是緊靠著北城醫院的這家酒店,很近,這麽晚了,你們就在這邊歇一晚上,等明天喬小姐身體恢覆了再走吧!”

戚齊不由分說地將房卡塞到顧西涼的手裏,顧西涼“哎”了一聲就要塞回去,“不用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的!”

戚齊笑容依然溫和,“顧小姐,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喬小姐又不太清醒,更何況剛才三少已經跟林女士聯系過了,說明了情況,林女士也是十分通情達理的,你就別擔心了,放心地去酒店歇息吧!”

顧西涼驚訝地都忘記了回話,她正在考慮著要怎麽跟林阿姨解釋的,好在這段時間林阿姨都沒有打電話過來詢問,原來不是她沒打,應該是禦晨風提前就跟林阿姨聯系過了,林阿姨對禦晨風的話十分信任所以才沒有打電話過來問。

他什麽時候打的電話?她怎麽不知道?

顧西涼滿心的疑問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向禦晨風去證實,因為禦晨風已經上了車。

揣著手裏的那張卡,顧西涼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這是一家四星級的酒店,就在距離北城醫院不到一百米的距離!

“三少,已經把房卡拿給顧小姐了!”戚齊大步走出了醫院,上車,他們是一直等到喬末葉在確定沒有什麽事情之後才離開的。

車在離開醫院之後,坐在車後排的禦晨風突然輕聲發問,“戚齊,你什麽時候改了稱呼了?”

開車的戚齊訝然,是說對顧西涼的稱呼嗎?

昨天晚上還喊的是‘少夫人’,今天見面就一口一個‘顧小姐’了!

戚齊有種要抹汗的沖動,話說,就是因為他每次一見到顧西涼就喊的是‘少夫人’弄得顧西涼有些不好意思,看顧西涼那表情他就知道顧西涼是不太喜歡這個稱呼的,昨天晚上在醫院電梯門口顧西涼就忍不住地說了一句,“別叫我少夫人了!”

這句話顧西涼說得很輕,但他卻聽到了。

就現在三少跟顧西涼兩人的關系狀況,當著眾人的面喊顧西涼一聲‘少夫人’確實有些不太合適,為了避免顧西涼再尷尬,所以他才改了口。

就是沒想到……

經禦晨風突然提起,戚齊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這邊顧西涼辦理完手續扶著喬末葉出了醫院,沒走多遠就直接到了那家酒店。

房間已經預定好,照顧喬末葉的顧西涼也累及了,一進酒店房間的門,喬末葉的醉酒後遺癥又上來了,直接去了臥室,顧西涼先去洗手間裏清洗,還沒有出來就聽見喬末葉在裏面喊她。

“怎麽了?”

顧西涼以為她又有什麽事情了,結果一進臥室,喬末葉便伸手指了指床上放著的那只鞋盒子,“你的鞋!”

顧西涼:“?”

走過去翻開一看,一雙白色的平底運動鞋露了出來,還附帶著一張卡片,卡片上是蒼勁有力的字跡!

“給你的!——禦晨風留!”

顧西涼一手拿著那只鞋盒子,一只手拿著那張卡片,目光落在那張卡片上的字跡上,一時間眼神有些發怔。

他剛才才急癥室裏低頭看她的腳,難道就是因為見她還穿著那雙高跟鞋所以才臨時起意給她買了一雙舒適的運動鞋要求她換上?

“涼涼,你的腳還好嗎?”躺在床上的喬末葉看著顧西涼正在發怔,笑著說了一句。

顧西涼聽出了她話語裏夾帶著的一絲捉弄人的情緒,轉身把那鞋盒子一蓋上,眉毛一挑,“你還是想想怎麽跟陸祁言道歉吧,你把人家吐得一身的臟,小心他明天就來醫院找你算賬!”

一說到這件事,喬末葉的表情就楞住了,明顯有些不可思議,這就是人在醉酒時做過了啥事事後都表現出來的茫然狀態,喬末葉沒有說話而是在仔細地回想,可她自清醒過來之後就不記得那檔子事兒了,觀察了顧西涼好半天,發現顧西涼並不是在危言聳聽地騙她,心裏一個咯噔,不太確定地低聲開口問。

“我真的吐了陸祁言一身?”

她只記得她確實是吐過了,可是至於是怎麽吐的,又是吐到誰身上的,她完全沒印象了!

“我真這樣幹過?”

一想到自己吐了陸祁言一身,喬末葉在皺眉之後反而是一臉的快意恩仇,不等顧西涼回答倒下身去就是呼呼大睡。

看喬末葉這表現,顧西涼嘆息一聲,為陸大少默哀兩秒,大概,明天即便是陸祁言殺上門來,喬末葉也是抵死不認的吧!

喬末葉倒頭即睡,顧西涼卻睡不著,那雙運動鞋就擺放在床頭邊上,而那張卡片還揣在她的手裏。

這雙36碼的運動鞋!

別看顧西涼一米六八,但腳卻很小,她剛才翻開鞋盒子看了一眼,正好是36碼!

回想起今天晚上經歷的那些事情,顧西涼翻了個身,閉著眼睛也無法入睡!

早在跟喬末葉兩人喝酒的時候喬末葉就問過她,現在在面對禦晨風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感覺?

什麽感覺?

曾經最親近的人,時過境遷之後再次回首,分開一段時間之後人確實要清醒很多。

她也說不上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感覺兩人此時的關系時遠時近,捉摸不透。

她也不想去刻意糾結些什麽,順其自然吧!

這一晚,顧西涼跟喬末葉留在了酒店裏,早上六點鐘,顧西涼就醒來了,是喬末葉手機的鬧鈴聲吵醒的。

一覺醒來,顧西涼才想到了今天的任務有多艱巨,不為什麽,因為今天是星期一,正是她要去恒基報道的日子!

再不願意今天還是要去一趟!

顧西涼從洗手間裏出來,喬末葉就在催她了,她也要急著回家換一身幹凈的衣服,所以一聽到鬧鈴聲響起咕嚕嚕地就爬了起來。

“你的手機已經響了兩遍了,我看了,是個陌生電話號碼,不過是北城本地的!”

顧西涼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子,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號碼有些熟悉但是顧西涼現在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的電話號碼。

“不管了,走吧!”

顧西涼也急著趕回去收拾一下,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去管誰打來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號碼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當手機裏再次響起這一聲機械的回音時,坐在車裏的禦千誠皺了皺眉,又是沒人接聽?

早上六點半,這個時間點難道她還沒起床?

這跟禦千誠的想法有些出入,因為顧西涼在恒基的那半年裏幾乎沒有遲到記錄,今天是星期一,也是她來恒基報道的日子,難不成她還能避而不見?

禦千誠的悍馬越野車就停在禦景灣小區的外面,他今天起來的很早,周一,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恒基每周周一要舉行的工作例會,所以出門比較早也很正常,至於今天為什麽會開車停在這裏,他想,最官方的說辭便是,禦景灣這邊的風景不錯!

禦千誠在連續打了兩通電話之後心情有些郁郁了,擡臉朝小區裏的那棟樓望了過去。

顧西涼的這棟公寓是在二十二層,禦千誠擡手看表,快七點了,這個女人怎麽還沒有下樓來?

禦千誠嫌少有這種會在這裏等人的耐性,眼看著時針就要指向七點整,禦景灣小區門那邊也陸續有車開始出來了,隱約見到一輛銀白色的保時捷駛了出來,最開始他還沒有放在心上,可是猛然想到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這輛車太熟悉了,一看那車牌,禦千誠整個人都楞住。

禦晨風的車?

這輛車不就是禦晨風的那輛保時捷?

開車的人不就是禦晨風?

他怎麽會住在這裏?

“幸好我媽去晨練了!”回到家裏的喬末葉趕緊把身上的臟衣服給換了下來,自己身上的臟東西經過一夜的熏陶早已變了味道,回來的一路上喬末葉都險些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給熏暈過去。

見喬末葉嫌棄般地把換下來的衣服丟進了洗衣機裏,顧西涼打趣笑道,“就你身上這些也叫臭?那人家陸祁言豈不是要跳進長江裏才能清洗地幹凈了?”

喬末葉表情一噎,哀怨地看了顧西涼一眼,咱能不能別拿昨天晚上的醜事來說事兒?

“先趁著這麽幾分鐘的時間把臟衣服清洗一遍,別讓我媽聞出什麽味道來!”喬末葉把洗衣桶的蓋子一蓋按下了按鈕。

兩人在家裏吃了早飯,顧西涼順道送喬末葉去醫院,一路上喬末葉都在給顧西涼打氣,要麽就是說一些其他的事情意圖分散顧西涼的註意力,讓她的神經不用那麽緊繃。

“我看起來很緊張?”顧西涼看好友一上車就一陣東拉西扯的,說了那麽多就沒挑出一兩句的重點出來。

“你難道不緊張?”喬末葉反問,她今天去的可是恒基,別說恒基裏那麽多的熟人,前公公禦哲,前夫禦千誠,就這兩個人就已經讓人頭大了,喬末葉都不知道顧西涼得頂著多大的壓力進去?

開車的顧西涼深吸了一口氣,說不緊張確實是假話,一想到今天有可能會遇上的事情她就壓根就想不下去。

半年前她走的時候還是恒基設計部的部長,現在回去卻是以另外一家公司的實習生進去的,免不了要遭受到不少人的白眼!

帶著有些忐忑的心情顧西涼的車到了恒基大廈,面對著恒基高聳入雲的寫字樓,顧西涼暗暗吸了一口氣。

既來之則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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