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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風中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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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被宰相暴怒中鄙夷的二貨們,一個在廚房裏耐著性子做早餐,一個則將手裏的牛肉統統往它嘴裏一塞。

“祁言要有未婚妻了!”嵐四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手,靠站在廚房門邊看著禦晨風。

“三哥,跟陸家聯姻的,是喬家!”司嵐在說到這裏時似乎並沒有驚訝,打從他元宵節去參加了陸家的家宴,在江上家宴上見到了那個喬家的喬麥夕,他就隱約猜到了,只不過陸祁言那個大條神經的還沒有及時反應過來而已!

那是陸家老爺子陸百蕭親自給孫子挑選的兒媳婦!

不過陸祁言看樣子似乎不喜歡!

為此那天晚上還犧牲了宰相的一點點的小小暴力,陸祁言那廝也是個隨性的,把人家喬麥夕的狐貍毛披肩給裹在宰相身上,宰相小時候因為追逐一只狐貍被獸夾子傷了前腳,因此對狐貍是深惡痛絕,那家夥明知道那披肩的毛料是狐貍皮毛的,也知道宰相的脾氣,還把那披風給宰相裹著。

明擺著是要人家難堪!

果然,宰相不負期望,給拿來當了槍使,差點就讓喬麥夕給毀了容。

宰相作為一條純種的德國牧羊犬,體型龐大,一般人靠近了都覺得害怕,嬌弱的喬小姐哪裏經得住它那彪悍的一撲?

元宵節一晚,那個叫喬麥夕的女人是活生生地嚇得生了一場病,陸祁言也因此被陸老爺子一氣之下打了幾棍子,陸祁言負氣離家出走,走的時候還把宰相給一起帶走了,美其名曰要一起思過反省!

聽說把陸老爺子氣得血壓都高了!

也不過是半個月前發生的事情,就是想不到陸家的決策來得這麽快,陸祁言就要有未婚妻了?

都不知道陸祁言那個家夥知道了會是怎麽樣的一個場面?

應該,不會太好吧!

嵐四忍不住地勾唇笑,一想到終於可以看到陸祁言吃癟,看他還如何在他面前取笑他當年被家人逼婚的過往,嵐四爺心裏那叫一個爽啊!

禦晨風在煎蛋,用的是不沾平底鍋,放了個心形的不銹鋼模具在鍋裏,再把分開的蛋清放進去,煎到快要定型時再將蛋黃放在心形的最中央。

一只心形煎蛋就做好了!

他操作起來極其熟練,看樣子應該是沒少花功夫在上面!

兩個盤子,兩只蛋,加上一些培根火腿,兩杯牛奶,簡單健康又美味!

只是這蛋……

嵐四爺瞅著盤子裏面的心形蛋,坐在餐桌旁的他看看腿邊蹲著的宰相,再看看對面坐著的安靜吃早餐的男人,最後目光凝聚在那只心形煎蛋上。

那個,三哥,這蛋,咱能換一個形狀麽?

可以是五角星形,可以是圓形,也可是起其他形狀……

但能不能不要是這種只有情侶愛人才能吃出來的暧昧心形麽?

咱兩個男人坐在一堆吃著這樣心形的蛋……

呃……

“昨天晚上你沒有回司家,你爺爺還好吧?”對面淡定吃蛋的禦三少擡眼問了一句。

盯著盤子裏食物還沒有動手的司嵐唏噓了一陣,“他一聽說我被姐夫拉到公司聚會去了,開心還來不及呢!”

拿著刀叉的禦晨風擡臉笑了笑,也對,司徒生老爺子最近幾年也十分熱衷讓司家的小輩們開始在各個領域去露個臉。

“SKY什麽時候開始正式著陸北城?”嵐四這才動手開始吃早餐,媒體上有關這個消息的報道是傳得沸沸揚揚的,有說SKY要入駐G市的,也有說是要入駐其他城市的,不過北城那邊的輿論導向要更鮮明更符合實際一些,畢竟北城近些年的發展是有目共睹,北城符合SKY發展的各項要求。

“下個月!”禦晨風回答!

“那你最近……”不回北城了?司嵐問,下個月就要正式入駐北城,這個月不是應該比之前更忙麽?你還有時間留在這裏?

禦晨風用‘你見過所有事情都要親力親為的老板麽’的眼神看了司嵐一眼,“北城那邊有戚齊在,而且事情都準備地差不多了!”

言外之意是,我有的是時間在這邊待著!

司嵐目光微微一動,怎麽聽他的語氣能聽出那種活脫脫的無賴感覺呢?

“另外……”

司嵐兩刀叉就把那只蛋給吞進了肚子裏去,端起面前的那杯牛奶喝了一口,“你侄兒這半個月以來以一閑逛的理由先後來過G市三次!”

禦千誠來G市的頻率可勤快了!

聽說他還跟蘇25親切會晤了,只不過說了些什麽蘇晉堯也不會告訴他,他一問起,他那個狐貍姐夫就眉眼含笑著來一句,“他說他比較崇拜我!”

啊噗……

嵐四爺在聽到這個答覆之後差點噴了滿嘴的咖啡。

我遲早要讓我姐將你這個悶 騷 貨給徹底掰彎!

對面吃完了早餐的禦晨風將手裏的刀叉輕輕一放,好看的眉頭總算是挑了一下。

恩?賊心不死?

眾恒設計部!

中午下班,顧西涼剛跟舒墨聯系了,就這周顧濘姑姑去醫院覆查的安排情況跟舒墨說了一聲。

舒墨還在窩在被窩裏說話的語氣都帶著朦朧感,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上午沒課,他一覺睡到中午還沒有起來!

顧西涼又把要說的話重頭說了一遍,站在辦公桌前的她伸手扯了一下桌案上擺放著的那束黑玫瑰,硬生生地扯下了一塊花瓣來,拽下來之後才後知後覺地‘哎呀’一聲,趕緊把那花瓣重新塞回去!

顧西涼皺眉時就聽見那邊冒出頭來的楚妙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心疼了吧,瞧你,該有多舍不得那束花?”說完朝窗外看了一眼,她們所在的大廈樓層在二十九樓,從窗外看壓根就看不清樓下的情況,可楚妙還是興奮得探頭出去看了,並揮動著手機對著顧西涼一陣喊。

“快快快,底樓秘書處的人已經發消息到微信群裏了,說人已經來了!”

顧西涼一臉茫然地看著她,什麽人來了?這麽有吸引力?能在眾恒微信群裏這麽有影響力除了蘇總裁之外還有什麽人?

見顧西涼杵著不動,楚妙一急,“你怎麽都不激動呢?送你花的正主來了!”

顧西涼:“……”

啊????

送花的正主來了?

顧西涼第一反應不是震驚,而是風中淩亂!

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麽?還是她腦子斷片了?

她們此時正在討論的人跟她有半毛錢關系?

此時電話那邊的舒墨也從睡夢中給驚過神來,在電話那邊一陣哇哇哇的大叫,“顧西涼,誰誰誰送花給你了,你是不是又交男朋友了,啊啊啊,是慕白哥嗎?你接受他了嗎?這件事你跟我媽說了沒有?不對,慕白哥要是被你接受了第一時間就會告訴我,那到底是誰啊顧西涼,餵,顧西涼……”

耳邊舒墨的聲音實在是太吵太吵了,除了他哇哇哇的叫聲之外顧西涼還聽到了有人踩著床板發出來的聲音,想必是那家夥一聽到有人送花給她了立馬翻身而起,連覺都不睡了!

顧西涼把電話掛斷,心想糟了,舒墨那小子一知道還不天下大亂,昨天晚上她只跟姑姑說是參加公司部門聚會,想顧西涼進公司也有半個多月了,大家一起吃頓飯聯絡一下感情也是可以的,所以她並沒有跟姑姑說明昨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麽。

連她昨天也沒那個心理準備,只是以為所謂的公司聯誼所謂的相親應該是大家坐在一起吃吃飯唱唱歌就結束了的,結果誰知道那排場會那麽大那麽壯觀,誰也猜不到她運氣會那麽好那麽衰偏偏就被抽到了第一個!

顧西涼一想到舒墨既然聽到了,那麽今天晚上就得想好要怎麽回答顧濘姑姑,可這個時候還是中午,樓下那個所謂的送花正主又上樓了,她能去哪兒?

避而不見?

還是把花還回去,悲催的是,那一大束的紅玫瑰早被人瓜分掉了,此時正裝點著整個大辦公室,有一些還被人送到了其他辦公室做裝點花束。

天啊!

現在能不能把這些花弄回來立馬覆原?

她早上有想過這一出,可還不待她開口那一大束的玫瑰花就被辦公室裏的同事們給立馬瓜分了幹凈,她都還沒有來得及制止!

“顧小妹,你說,來的人到底是送黑玫瑰的還是送紅玫瑰的?”有人饒有興趣地從走廊那邊走過來,是另外一個部門的人在好奇地問。

顧西涼:“……”她頭疼欲裂!擡步就要去洗手間的位置,一走到門口就聽見有人在走廊那邊炸開了鍋。

“啊,是滬耀的杭靳,就是這輛車啊,這個車牌很好認的!”

“真的是他啊?哇!”

“他把車停在大門口等人,是不是等的就是設計部的那個新來的?”

“你看那照片上,他副駕駛座位上一大束的火紅玫瑰花!”

“喲,他去年的目光是盯上了航世集團的那支火玫瑰,今年換口味了,改小清新了啊!”

……

滬耀的,杭靳又是誰?她是認識一個姓杭的,可是不是叫杭靳,叫什麽來著?她一時之間竟想不起來了!

顧西涼可不想管那麽多,想要去洗手間靜一靜的她一出門就被人堵住了,對方斯斯文文地往她面前一站,“您是顧小姐嗎?”

顧西涼:“……”

身後大辦公室裏一陣唏噓聲響起,走廊上一大群聒噪又八卦好奇的目光朝她鎖定住,隱約還聽見有人在說著,“哇,原來真的是啊!”

“是!”顧西涼有些不自然地吞了一口口水,垂著的手慢慢地拽緊,她今天上班太趕太急,就穿了件打底襯衣,外面套了件薄毛衣,頭發因為太亂被她胡亂地紮了個花苞頭,筆直的鉛筆牛仔褲使得她那雙長腿更加修長,跟很多新人相比,這般裝束的顧西涼就像剛出學校的大學生,活脫脫的還帶著一身的學生氣息。

她以前在恒基可不是這樣子的,恒基十分註重個人裝飾打扮,而她所處的職務也要求她必須莊重幹練,而且她又兼顧著禦千誠的掛名妻子,很多時候還要出席一些高端大氣的場合,從沒有像現在這般穿著這麽隨意。

她連去一趟禦家吃個晚飯都因為穿著隨意而被秦素心刁難,更不要說要是她敢在恒基穿得這麽隨意,秦素心一定會用眼刀子劈死她!

不過這樣穿確實舒服啊,以前自己身邊的助理杜梓桐就是經常這樣穿的,杜梓桐做的是秘書內勤的職務,所以在穿著上不必那麽嚴格要求,穿習慣了這種平底鞋子如果要她穿高跟鞋,她有可能還不會習慣!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顧西涼心裏開始打鼓,目光落在對方的身上,他西裝革履,質地不差。

顧西涼這麽一問,身後辦公室裏的楚妙就跑了過來,趴在她肩頭,先是對著對方笑了笑,一轉臉便十分認真地說道:“他是滬耀的人,是杭靳的私人助理!”

滬耀?杭靳?

顧西涼已經連續兩次聽到這樣的字眼了。

她楞了一下,在她發楞之際,對方笑著讓開了道,做了一個‘您請’的手勢,“杭少想請顧小姐共進午餐!”

顧西涼嘴角抖了抖,請吃午餐?

杭少?

走廊上的唏噓聲連城了一片!

顧西涼在眾人屏住呼吸等待她回答的空隙反應過來之後一伸手就揪住了身邊的楚妙,“抱歉,我今天中午有約了!”說著不顧楚妙的掙紮,兩只手擰住了楚妙的胳膊。

對方是誰?這麽大架子?請個人吃飯還這樣的興師動眾,恨不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不僅不給她思考的餘地,甚至還有點用強的意味兒!

她顧西涼要是應了,就在她點頭那一刻起,屬於她的緋聞就會迅速地傳播到每個部門去!

“顧小姐!”對方似乎一點也不驚訝,慢慢地收回手,笑容依舊,“杭少說,如果你今天中午沒時間,那麽可以改在今天晚上,如果晚上的時間也不充裕,那麽可以改在明天!”

顧西涼的臉色變了變!

這人……

對方見顧西涼眼底有些慍色,微笑著緩和了音調,“顧小姐,您既然收了我們杭少的花,那麽就請不要欲擒故縱或是矯揉造作,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能這般縱容一個女人的,您說是嗎?”

顧西涼:“……”

我?欲擒故縱?矯揉造作?

我……

顧西涼突然想爆粗口!

我特麽連你人長什麽樣兒都不知道我還對你欲擒故縱了?

你是假正經還是真矯情啊啊啊啊啊?

顧西涼不用照鏡子此時都能猜得到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

長這麽大第一次遇到一個這般自戀到無法無天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個男人任何女人只要一見到他就得俯首稱臣自薦枕席的人!

依她以前的脾氣,這樣的人只要站在她面前,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拍死,你哪兒來滾哪兒去!老娘沒空陪你玩這種低智商游戲!

然而此時,顧大小姐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是隱忍地深吸了一口氣,怪只怪那束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給同事們瓜分掉了,現在也不可能覆原,如果那花還在,她現在還能直接大方地還給對方,說一句,你看,花還在,還給你吧,咱們一拍兩散,誰也不會礙著誰?

一拍什麽兩散?我連你一個鬼影子都沒看見,還咱們?

顧西涼在心裏默默地鄙夷了一下自己的阿Q精神,見那助理模樣的人還頗為恭敬地站在一邊等著,他也不著急,十分好脾氣地等待著顧西涼的決定,但在顧西涼看來,那含笑的眸子裏可是有著‘我就這麽安靜地等著看你如何下得了臺’的表情!

顧西涼還一手緊緊拽著想要逃離的楚妙,之所以一直揪著她就是心裏有怨,明明她就知道這叫杭靳的家夥到底是什麽貨色的人物,結果剛才一句話都提前告知,而她雖然經常來G市,可對G市這邊的權貴是知之甚少,她哪知道這些人眼裏的姓杭的這個家夥是個什麽樣的貨色?

楚妙被揪得腋窩子疼得臉色發白,急忙眼神告饒,不就是瓜分了她的那束玫瑰花麽?看不出顧西涼這妞瘦瘦弱弱的,一用力揪得這麽疼,疼死她了!

楚妙接觸到顧西涼看過來的目光,嘴角抖了又抖,半響擠出一絲笑容來,“啊,我也沒吃午飯,我陪你一起去吧!”

顧西涼這才松開了一些力道,眼神頗為滿意!

好,好歹即便是要上刀山下油鍋也得拉一個人墊背才是!

顧西涼心裏是這麽想的,其實也是因為對待會會出現的未知情況有些拿捏不穩,所以才拉著楚妙不放,兩個人總比她一個人強!

助理先生頗為驚訝地看了顧西涼一眼,“當然可以,只是,杭少的跑車就兩個座位,這位小姐要是去了,是坐引擎蓋呢還是……”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讓人聽著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不是他尷尬,而是聽的人尷尬,尤其是自告奮勇要去當陪襯的楚妙。

楚妙小臉黑了,眼看要發飆,顧西涼語氣溫和地來了一句,“你剛才就是坐引擎蓋過來的?那挺好,那位置很好,正適合你這種玉樹臨風的男人坐了!”

那位助理先生表情一噎,人家把你溫和地罵了,還順帶誇讚你一句玉樹臨風,是該生氣呢還是該賠笑著道一聲謝呢?

走廊上一番舌戰,顧西涼略勝一籌,也讓顧西涼對即將要露面的杭少分值直接下滑到了負數,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助理,這句話無論是用在北城的禦千誠身上還是用在禦晨風身上都是通用的。

禦千誠的嚴出,禦晨風的戚齊。

嚴出有多少能力她心裏知道,進恒基之前就聽說了,禦千誠之所以喜歡去那些高檔會所很多都是因為這個助理推薦的緣故,所以說,嚴出作為一個助理是不合格的,吃喝玩樂他能陪著,但工作效率和工作能力卻比別人差了那麽一大截。

而戚齊就就不用說了,他是顧西涼見過的最盡職最得力的特助之一,她曾見過他在禦晨風面前匯報工作以及如何對下一步工作進行合理安排,話不多但句句精煉實用,全局觀很強,商機的敏銳感和反應能力也絕佳。

她都曾問過禦晨風,在哪兒找來的這樣的能人當助理,若是放在其他公司裏,那是絕對的職業經理人,給禦晨風當助理實在是大材小用了!

禦晨風給出的回答十分官方,恩,有什麽樣的老板就有什麽樣的助理!

他這回答,變相地在給自己臉上貼金!

顧西涼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想到了這些過往,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而她的眼底泛起的眸光有著對追憶的向往!

她臉上的淺淡笑意落在別人眼裏就成了另類的含義,有女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吃飛醋的嫉妒。

哦,看她剛才還義正言辭地說自己不去,這才幾分鐘就答應了,而且嘴角還掛著得逞的笑意!

這還不叫欲擒故縱,自我清高?

這女人啊……

再有風骨的女人在金錢面前也免不了變得庸俗不堪!

顧西涼跟楚妙尾隨著那人走進了電梯,如果顧西涼知道此時走廊上那些人那些目光裏的意味深長她一定會忍不住要發飆。

電梯裏的顧西涼在想後路!

幹脆半路跑掉得了,可是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廟,如果這個姓杭的隔三差五地來公司裏來這麽一出,她也別想在這個公司裏待了。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份工作,怎麽可以因為這些外在原因而被中途腰斬?

“顧西涼,待會……”楚妙靠在顧西涼的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見勢不對就跑!”

顧西涼:“……”什麽情況?

電梯抵達底樓,那助理走在前面帶路,一邊走一邊熟絡地介紹,“顧小姐,我叫周林,這是我的私人聯系電話,今後這三個月裏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直接打這個電話聯系我!”

顧西涼:“??”表情茫然地看著對方遞過來的名片,我為什麽有什麽事情都要聯系你?

見顧西涼不接,對方也不急,耐心解釋,“是這樣的,杭少不太喜歡女人打擾,如果你跟他在一起了,那麽接下來的三個月裏你都要隨傳隨到,我就是你們之間的聯系人,你可以提任何要求,除了結婚之外任何的要求杭少都能滿足你,對你唯一的要求就一個,那就是這三個月裏你不能跟其他男性 交往,因為杭少有潔癖,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不要愛上他……”

顧西涼表情一呆,脖子機械地擡高了一些,隱約能聽到脖子發出哢擦一聲的聲音,半響目光呆滯,此時,簡直可以用五雷轟頂這個詞來形容她的心情。

那位叫周林的助理等待著顧西涼接下來的反應,而顧西涼卻被這一席話驚得渾身炸毛,目光慢慢恢覆清明時對著面前的助理終於忍無可忍地飆出一句。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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