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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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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涼驚悚地飆出一句‘臥槽’!

敢情我今天是遇上了兩個奇葩了!

簡直是雷得她全身插滿避雷針也避免不了被滾滾炸雷轟得外焦裏嫩!

不過是一束花!

不過是一束玫瑰花!

特麽居然都談到這層關系上了!

跟他在一起?隨傳隨到?可以提出結婚意外的任何要求?不能跟其他男性 交往?不要愛上他?

這簡直是顧西涼長這麽大第一次遇上這樣雷人的事情,從一束花引申出來的另類版的霸道總裁看上你?

顧西涼可沒有如今那些言情家們那麽豐富的想象力!

她只知道,她今天就是因為這一束玫瑰花折騰得以為自己已經穿越了!

顧西涼瞪大著眼睛,吞了一口口水!

她現在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麽剛才在走廊上那些人看她的表情那麽的奇怪了!

哦,那不是什麽艷羨,顧西涼也沒覺得有什麽好艷羨的,送花能感動個毛,能感動的也只會是那些還在象牙塔裏待著沒出來見過世面的丫頭片子!

那是在同情!

她很想問一句,那杭少他媽貴姓他爸貴姓他家裏有幾個姐妹兄弟而他媽他爸還有他全家都知道這丫滴其實就是個神經病嗎?

連顧西涼身邊的楚妙都震驚得目瞪口呆,兩人目光呆滯地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震驚!

沒這麽嚴重吧?

“顧小姐,請別讓杭少久等!”助理周林見顧西涼那木訥的表情有些隱隱的不耐煩,都走到門口了又停下來了,難道是他解釋的還不夠清楚?

聰明點兒的女人現在不都是應該立馬有反應麽?。

別說是欣喜若狂,好歹在他說完之後也應該由那麽一點兒的驚喜吧?

可她這是什麽表情?

助理先生所謂的驚喜此時在顧西涼這邊變成了驚悚!

此時三人已經走到了底樓的大廳,距離大廈門口停車場有不到幾百米,底樓大廳裏又全是透明的玻璃墻,透過玻璃墻朝外看,不遠處的門口,一輛炫酷大紅色的跑車就停在那裏,因其拉風的顏色格外的引人註目,路過的人都會忍不住地朝那輛車看上一眼,目光落在那車牌上時又是另外的一種暧昧的表情!

那些人是什麽表情顧西涼是暫時想不明白的!

那是一輛敞篷跑車,從顧西涼所站的位置可以看到,駕駛座上有人,穿的是白色的襯衣,純潔地一塵不染,跟那輛車的炫酷大紅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顧西涼的目光掃落過去,敞篷跑車的擋風玻璃恰到好處地將對方的正面一擋,不知道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竟只讓人看他的側臉。

顧西涼沒看清對方長什麽樣,就她這臉盲的特性,就算自己此時就站在對方面前,近在咫尺也未必能讓她記住他的臉!

這一抹純白若是放在其他人眼裏,那一定是有著梨花之姿的白馬王子形象,別笑,誰沒在年輕時有過那樣的經歷?就是一身白襯衣的幹凈得渾身都透徹的白衣少年,那不就是會讓處在青春期的女孩兒們尖叫的經典形象?

可此時此刻放在顧西涼眼中,結合了這個說話無厘頭的龜毛助理,整一個裝13了得?

顧西涼突然動了,長時間的發僵的面部肌肉總算是慢慢地恢覆了正常,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問了楚妙一句,“那束花市價值多少錢?”

楚妙被顧西涼此時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問得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低聲湊了過來,“就那品種,那束花大概值兩萬多塊!”

兩萬多塊?

顧西涼被這價碼震得腦子一暈,倒抽一口涼氣,嘴角一抖。

今天又不是情人節或是什麽特殊節日,一朵玫瑰花均價能值這麽多?平均下來二十幾塊錢一支?

在顧西涼的意識裏,平日裏一朵玫瑰花不也才兩三塊,兩三塊還算高的,再加上包裝,那束花最多也不過才兩千多塊!

別當她是傻子,她又不是沒去過花店,又不是不知道那花的價格!

可這束花竟比自己預想的漲了十倍以上!

坑爹啊!

見顧西涼嘴角抽抖著,旁邊的楚妙似是明白了顧西涼的想法,壓低了聲音提醒她,“那可是一品花堂培育出來的精品紅玫瑰,價格是全G市最高的!”

不然你以為為什麽我們辦公室那麽多人瘋搶?

要是普通的紅玫瑰誰要啊啊啊啊?

顧西涼一聽,嘴角抖得更加厲害了,什麽一品花堂?你就是天堂裏長出來的玫瑰花,玫瑰花依然是玫瑰花,莫不是就因為加了一個特殊的名字你就是真的從天堂裏長出來的了?

氣得腦門閉塞的顧大小姐是忘記了包裝的重要性,哪怕是一模一樣的東西經過了包裝改了個名兒換了個姓兒那也是身價蹭蹭蹭地往上飆了!

顧西涼是在心疼,卻不是在心疼那什麽花!

“你身上帶了多少錢?”顧西涼突然問了楚妙,楚妙一楞,摸了摸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拎包,小聲地回答,“不多,一張卡,積蓄三萬多!”

她問這個幹嘛?

楚妙滿臉狐疑!

“旁邊有家銀行ATM機,你去取二萬五出來,暫借我用一下!我回去就還你!”顧西涼沈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說道!

顧西涼果斷的語氣楞得楚妙‘啊’的一聲張大了嘴巴,不過她的反應也快,撒開步伐就朝大廳門口跑去,直接奔往那家銀行去了!

兩個女人湊在一起低聲地嘰裏咕嚕地說了一陣,說的話誰也沒聽見,周林只見楚妙大步走了,以為是這姑娘終於是明白了電燈泡不好當所以提前識趣地腳底抹油跑了,周林十分欣慰!

恩,杭少最喜歡這種識趣上道的人了!

“顧小姐,請吧!”周助理十分滿意顧西涼現在的態度,這就對了嘛!

聽話識時務!

顧西涼見楚妙去了銀行ATM機那邊,這才邁開了步伐,語氣盡量平靜無波。

“你們杭少人在哪兒?車裏那個人嗎?”

車裏那個穿著白襯衣只露出側臉的那個?

那個只用側臉賤 人的裝B貨?

“不是的!”跟在身後的周林笑了笑,“那是杭少的專用司機,杭少本人在雨月酒店等您!”

顧西涼倏然擡臉,頓時眼底火花四濺,有完沒完?

她以為坐在車裏的那個人就是杭靳,結果折騰了這麽久,居然不是!

顧西涼憤怒了!

你玩我?

她一張小臉因為怒色有了那麽一絲異樣的紅暈,出氣的聲音都大了一些!

此時跑得氣喘籲籲的楚妙回來了,將手裏拽緊的小包往顧西涼手裏一塞,喘了口氣,“都在這裏了!”

見顧西涼臉色不對,楚妙伸手碰了一下她,“怎麽了?”

“顧小姐,我們走吧!杭少等久了會不高興的!”周林再次提醒,顧西涼站定住腳跟,深吸一口氣,她感嘆今天著自己超強的忍耐力,然而現在她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去了。

對方說到那句‘在酒店裏等’,而不是在餐廳,甚至說到‘酒店’時,語氣還夾帶著一絲暧昧的情緒。

是個成年人都能聽出這裏面的貓膩!

大白天的,她連對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就這麽貿然地跟著去了,當她是頭豬啊!

豬都沒這麽好騙的吧?

以顧西涼在短短十幾分鐘通過這位龜毛而又神經質的助理的言行舉止就能猜測出來,她今天要是真上了這輛拉風的跑車,不出半天時間她就能成為眾恒乃至全G市議論的焦點。

顧西涼捏緊了手裏的小包,包裏裝著的是楚妙臨時群出來的RMB,厚厚一大疊,她抓著包大步走向了大廳外,步伐快得讓一旁靜候得有些不耐煩的周林都楞了一下。

“唉,顧西涼!”楚妙忍不住低聲叫一聲,怎麽感覺剛才從自己身邊大步跨過去的顧西涼身上有股子名叫‘殺氣’的東西浮現呢?

不會吧?

顧西涼大步走出大廳,直接走到了那輛炫酷的大紅色跑車面前,站定!

那車裏坐著的人也在此時轉過了視線,朝她看一眼,眼神平淡,繼續高冷!

然而下一秒,高冷哥裝不下去了!

“花是你們老板送來的?”

高冷哥:“……”

不等他反應過來,迎面一大疊的鈔票砸了過來,對方砸鈔票的速度很快,把跟在身側的周林和跑來的楚妙都震驚得目瞪口呆。

顧西涼丟完鈔票,“估算價格在兩萬多塊,這裏一共有兩萬五!”

顧西涼砸完鈔票,看似神情氣爽,其實心裏卻在尖叫哀嚎,兩萬五啊啊啊啊啊,就以她現在工資水準那也是半年的工資啊,她才剛進眾恒一個月不到,工資都沒拿到一毛錢就丟了兩萬五,虧死了!

可一想到這些錢是狠狠砸在對方的臉上,她就忍不住地在心裏直呼痛快,要是時間允許,她絕對的是把這些紙幣給統統換成硬幣,用兩萬五的硬幣堆死他!

丟完錢的顧西涼一邊拍手毫不理會對方那詫異的表情,“回去告訴你們家杭少,花值兩萬五,可他卻只值這花價的百分之一!”

我砸死你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裝13的二百五!

顧西涼丟完錢轉身就走,她可不會那麽傻的留在原地等著對方發飆,對方有兩個男人,她跟楚妙兩個女人,天生就沒什麽優勢!

氣也撒了,臉也踩了,不走留著難道被人踩?

顧西涼果斷地跑了!

身後是楚妙緊追過來的腳步聲,也不知道外面車裏坐著的人是什麽面部表情!

“顧西涼,你,你帥爆了啊啊啊!”身後的楚妙差點尖叫,一個猛子追過來抱住顧西涼,顧西涼還在憤怒得沒處發洩。

遇上個神經病你說心裏是什麽感受?

“你沒看到剛才那杭靳臉上是什麽表情?那是那個家夥這幾年來都沒露出來過的表情,他那張不可一世的恨不得用下巴看人的臉上簡直可以媲美……”

大步走進電梯裏的顧西涼正在換氣,聽著耳邊的聲音突然一楞,“你說什麽?剛才你說誰?”

“杭靳啊,全G市誰不認識他啊?就像你們北城裏愛看娛樂雜志的人都認識那個禦家花花公子禦千誠一樣,在G市,他的名聲也跟禦千誠差不多!”

顧西涼腦子有些亂,“等等,你說杭靳?剛才那個?車裏坐著的那個?”顧西涼一臉詫異,不是,剛才那個叫周林的不是說那個只是他們家杭少的專用司機嗎?

她還一直很遺憾自己沒有將那錢直接砸那個叫杭靳的男人臉上!

結果……

誤打誤撞,砸了?

此時的眾恒大廈門口,兩大疊的人民幣被撒在了敞篷跑車裏,站在車門邊的助理周林表情怔楞地看著撒了錢就揚長而去的女人身影,再看看坐在車裏的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杭少,那個……”

車裏坐著的人伸出兩根手指將落在襯衣領口裏的紅色人民幣撿了起來,“呵,有意思!”

“那家夥有個特性,對沒追到手的人那是一眼看準了死咬著不會放手的!”

是G市圈子裏出了名的瘋子!

司嵐親自開車,將車停在了眾恒大廈旁邊,最後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這是人的本性,總覺得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輕而易舉到手的也不過是玩個新鮮而已!

不過碰見這一幕倒是讓人很驚訝的!

顧西涼拿錢砸人了!

那豪爽勁兒看得身邊的宰相都狗血沸騰了!

嗷,我也想被RMB砸,砸死都行!

“她沒把他的車給砸了已經很好了!”身後的禦晨風語氣不明地淡聲道,聽起來好像還夾帶著一絲隱隱的笑意,似讚許也似早有預料!

看似柔柔弱弱的,其實骨子裏的好強性子一直都在!

司嵐嘴角一抽,我怎麽就從你的話裏聽出了幸災樂禍的情緒呢?

本以為三哥見到這一幕會動氣,結果倒是讓他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好了起來,聽見身後清脆的彈指聲,是他的手在有節律地拍著膝蓋發出來的聲音。

“你跟你姐夫說一聲,SKY入駐北城之後作為友好盟友的他也該為我準備一份大禮!”

嵐四眼角抽了一下,額?大禮?

抽筋剝皮?

蘇狐貍一定會這麽想,不過嵐四爺卻十分的樂見其成!

啊,抽吧抽吧,抽死那只滿腦子曲曲彎彎的狐貍吧!

身後的禦三少十分和氣地笑了笑。

“我要的大禮很簡單,半個月之後我要在北城見到她!”

嵐四:“……”

額了一聲!

額……

這,確實算得上是大禮!

眾恒在北城沒有支部,三哥這個要求聽起來似乎很簡單,但真要操作起來,其實很麻煩!

要怎麽樣才能讓顧西涼名正言順心甘情願地回到北城去?

這個問題,有些覆雜了!

“禮物?”

把女人當成了一件可以議價的物品?

還是那種被你看上了就十分榮幸甚至還要感恩戴德地將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顧西涼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睜大著眼睛,表情呆滯!

好吧,她是聽說過這些橋段,可是這些橋段大多數是出自一些言情裏,高中時有個同桌十分喜歡這類書籍,並且還心血來潮創作過一兩部,她有幸地去觀摩了,而那個時候她還是顧家的大小姐,所以動不動就被她那被情節給徹底荼毒了的同桌同學給拿來當做了參照物。

當然女一號是從來不會落在她頭上,她總是被無良同桌杜撰成惡毒的女二號,不僅胸大無腦還滿心的詭計,時刻穿插在男女主之間為了得到男主什麽陰謀詭計都用盡的那種女人!

女同桌作家為此做了解釋,女二號都是家裏有權有勢的,都是囂張跋扈的,都是揮金如土的,這跟清純的有著平民氣息的女主角是不相符的!

什麽進錯房門睡錯總裁,霸道總裁賴上我之類的,裏面都毫無例外地有這樣的一些情節,最典型的一個莫過於就是現下最流行的——

脫光了,綁個蝴蝶結,送床上去!

好一份廉價又美味的物品!

“我跟你說的你聽到沒有啊?”楚妙見顧西涼神游太虛,忍不住地問。

顧西涼把拖著腦袋的手一松開,咬了咬筆桿子,“我聽到了,你想說我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楚妙點了點頭,是噠是噠,難為你居然還能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

“丟了兩萬五我都肉疼,我不介意他再把那兩萬五給我砸回來,這樣我才不會虧!”顧西涼說著埋頭開始忙自己的。

其他人怎麽想的她不知道,反正她是把那花錢給砸回去了,再糾結再苦惱也於事無補,而且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目中無人的人從來都是自以為是自我為中心,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跟這種井底之蛙較什麽勁?

她把剛才在樓下發生的那一幕當個笑話,笑笑就得了!

雖然肉疼那兩萬五!

但好歹是解決了一件麻煩事兒!

如果她告訴喬末葉花了兩萬五來買了一個教訓,喬末葉會不會心疼得捶胸頓足,特麽的,兩萬五啊啊啊啊啊,不是兩毛五啊啊啊啊!

楚妙把頭一耷,她說了這麽多,還真是……

對牛彈琴啊!

“那一束花兩萬五解決掉了,那麽你這一束又怎麽解決?”楚妙說著伸手指了指擺放在電腦桌文件箱裏的那束黑色玫瑰花。

顧西涼敲打鍵盤的手指一頓,似乎此時才響起,還有這麽一束黑玫瑰的存在!

不會吧!

這花的主人應該不至於會想中午那個神經病吧?

如果此時正在樓頂總裁辦公室裏的某男知道此時自己的地位已經降低到了要跟一個路人甲相提並論,八成是要吐血三升的!

“其實我的意思是說,待會說不定總裁會請你……”楚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有人敲門了,大辦公室門口,熟悉的面孔沖著這邊笑了笑,“顧西涼在不在,蘇總請你去一趟辦公室!”

楚妙舌頭打結,說曹操曹操到,烏鴉嘴也沒有這麽靈驗的!

顧西涼從座位上站起來,不會吧,今天中午的事情鬧得這麽大了,連老板都知道了?

顧西涼把桌子上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滿是忐忑地跟在了那名秘書的身後,在眾人狐疑的目光下走進了電梯。

“請問,蘇總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電梯裏,顧西涼輕聲問那名助理。

對方禮貌的笑了笑,“你是今年新進職員裏成績最突出的一個,早會上你們的部長曾在會議上誇獎過你,所以蘇總想見見你!”

就因為這個?

顧西涼尾隨著上了頂樓,在恒基工作的大半年裏她早就練就了遇事沈穩的應對反應,如果是一個新人突然面對著老板的親自問詢,那種緊張是短時間裏都壓制不下來的。

顧西涼並非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所以即便是跟著秘書進了總裁辦公室,依然不見有一絲的慌亂。

只不過,辦公室裏沒人?

顧西涼一進來入眼的是空空蕩蕩的辦公室。

辦公桌是空著的,四周除了一些簡潔的辦公家具之外,除了她之外,沒有其他人!

“顧西涼?”

有人在喊她?

顧西涼驚了一跳,轉身順著生源發出來的方向,見到辦公室左側一道簾子,有屏風擋著,聲音一出,顧西涼的註意力才朝那邊轉了過去,剛才以為這辦公室裏沒有人,其實是她沒註意看左邊。

左邊簾子後面,屏風後隱約就坐著個人,咦,不對,是兩個人?

還有啪嗒的聲音,是棋子落在盤中的聲音。

他在見客?

那她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顧西涼心想不如還是先回去,可是沒有得到上頭指示的她總不能就這麽一聲不吭地走了吧?她還要在眾恒裏混呢!

“右邊吧臺那邊有咖啡機,能幫我煮兩杯咖啡嗎?”蘇晉堯隔著簾子一陣輕笑,笑聲中一顆棋子啪的一聲落下。

顧西涼:“……”

我來不是為了給你煮咖啡的!

不過,他是老板,她是打工的!

唉……

顧西涼只好走到右邊的大吧臺上,先找出咖啡豆,慢慢地磨,煮咖啡是需要時間的,從磨咖啡豆再慢慢地熬制,哪有速溶咖啡來得快?

不過越是走到這一步的人越是喜歡返璞歸真的精致,她也喜歡喝自己煮的咖啡,有人說速溶咖啡只需要一杯開水,但是煮的咖啡不僅要加水還要加進去一份耐心。

心都用上去了煮出來的東西又怎麽會不美味?

隔著一道簾子,裏面下棋的人透過簾子朝右邊看過去。

吧臺那邊,一身休閑裝束的女子正在磨咖啡豆,她看起來很拿手,一點也不生疏,不過讓她煮咖啡……

對面坐著的蘇晉堯是看懂了某人的思緒是早已飄出去了,正要趁機找漏洞扳回一局,結果就被對方一子壓得翻不了身。

嗷……

蘇晉堯眉毛都要飛起來了!

好你個禦晨風!

以為你心不在焉,結果是內有乾坤啊啊啊!

對面坐著的禦晨風卻眼睛一瞇!

你叫她煮咖啡?我都沒舍得讓她做這些事情!

當著我對面欺負我的人!

我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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