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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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墨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顧西涼說完那句話之後便閉緊了雙眸。

讓他走嗎?

舒墨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咬了咬唇,擡步走向了病房門口,伸手拉開了門。

門外坐著的男人心頭明顯一驚,從座位上起身,“怎麽了?她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來?”

舒墨看著門外一聽到裏面有動靜就滿臉緊張的男人,動了動唇,目光有些不忍,不過顧西涼說的話他還是要說。

“你走吧,別在這裏守著了!”舒墨說著就要關門,被禦晨風直接伸手一擋,舒墨要是真下了狠手,禦晨風的手就直接就卡在門縫裏了,可舒墨見他伸手過來,拉住門的手就緊了緊,沒使力。

禦晨風出手擋門,看向舒墨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急切,舒墨見他不走,皺了皺眉,“她說不想再見你了!”說著在禦晨風神色發怔之際,直接將門關緊。

門被關上之後,舒墨發現門外的人還震在原地。

這句話太有殺傷力,舒墨想,他會怔楞當場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不想再見他了?

病房外站著的男人只覺得背後一陣陣的涼,濕濡的衣衫此時釋放出來的涼意讓他寬闊的肩膀都微微顫了顫。

衣服濕了坐在走廊上冰冷的椅子上都不曾感受過的這般冷,因為她的一句話,他的四肢的感知都瞬間沒有了知覺。

這樣的雨夜,好冷!

北城,私人會所裏!

嚴出還沒有得到下一步的指示,只好在門口繼續守著,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擡一下手腕,看看手腕上的表。

淩晨兩點了!

唉……

盡管他困得眼皮子直打架,可裏面的人沒發話他也不能走,而且他也不能把人給直接扔在這裏,萬一出了什麽事情他也會跟著倒黴的。

房間的門再次從裏面推開,一行人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出來的人都是身材高挑衣著簡單的美女們,不過此時這些女人沒有了剛才進門時的滿臉憧憬和興奮,一個個耷拉著腦袋,還有幾個不甘心地頻頻回頭望,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美夢就這麽給破滅掉了。

有人嘟著嘴小聲地說道,“我們到底哪裏比不上那個女人漂亮了?就那身材,就那模樣,這是什麽眼光?”

“都給我閉嘴,不想再這裏混了!”帶著她們出來的人低聲呵斥道,說話的人頓時靜了音,等那門一關,帶頭的才壓低了聲音,“沒被挑上那是你們運氣差,人家被看上那是人家運氣好,趕緊回去!”

領頭的說著沖著嚴出十分客氣地笑笑,雙手遞過一支煙給點燃了,滿是歉意地低聲說道,“她們不懂事,還請禦少爺別放在心上,不過今天晚上裏面的人是一定會伺候好禦少的,請嚴助理放一百顆心!”

嚴出收了煙沒說話只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帶著這些女人走了,等門口的人一走,他才推門進去,就見被挑中的那個女子正半跪在沙發邊,手裏端著一杯紅酒,聲音嬌柔地低喚著,“禦少……”

躺在沙發上的禦千誠在抽著煙,聽到這女人嬌滴滴的聲音眉頭一挑,女人已經從他的目光中揣測到了他的情緒,急忙膽怯地收了聲。

他把她留下不就是挑中她了嗎?可是為什麽,又用這樣的目光看她?

這目光,是清冷的,但也是炙熱的,讓人冷熱交織隱約有憎恨但也摻雜著纏綿失意的情緒,太覆雜了!

“他還沒有回去?”

陸祁言是淩晨四點多接到的電話,因為他臨時被叫回了醫院給一位車禍病人做截肢手術,因為手術難度太大,截肢的地方是大腿根部的位置,所以十分有難度,從昨天晚上十一點開始,一直持續到淩晨四點多。

手術臺上一站就是五個多小時,一趟手術熬下來,醫生和護士都受不了,體力和精力都嚴重透支。

陸祁言還稍微好一些,從小就熱衷鍛煉,體能一向很好,用嵐四的話來說,他這一身腱子肉就是拿到手術臺上充當能量的。

陸祁言進了辦公室,他還沒有來得及躺沙發上,沙發就被助理董誠占了,累及了的董誠現在哪裏還有心思去管這沙發是老大的不能坐不能躺,如今累得四肢發軟眼睛發懵的他看到了沙發就只剩下了一個意識了。

我要睡覺啊啊啊啊啊!

陸祁言撇了一眼死狗一樣占著大沙發就不肯挪窩的助理,算了,算是犒勞吧!

“顧西涼沒事吧?”陸祁言坐上了自己的旋轉大椅子,把椅背調低,半躺著,伸手取了辦公桌上的平板電腦,一邊用藍牙耳機進行通話一邊翻開著今天的一些需要他過目的病例資料。

“也對,顧西涼不會有事,現在有事的應該是他!”陸祁言說著嘆息一聲,大半夜地飛去G市,在人家樓下一直等著,好不容易奇跡來了,現在又被趕了出來,想想也是夠心酸的。

這遭遇,他都沒嘗試過!

“餵,嵐四,禦千誠的事情定下來沒有?”陸祁言一轉話鋒,把話題轉移到了禦千誠的頭上。

電話那邊的司嵐語氣不佳,“不知道!”

他不感興趣的事情他為什麽要去知道?

陸祁言眉頭一豎,這騾子脾氣又上來了!

不就是沒當成伴郎嘛,至於嗎?

三哥原定的婚禮舉行日期是正月十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應景了,原本說的好天氣,這不,淩晨就開始飄小雪,氣象臺說冷空氣來了,會持續一周時間的雨夾雪。

如果這場婚禮如期舉行,此時此刻,他們應該是陪在三哥身邊,在莫家老宅準備妥當,等待著一大早吉時一到去接親的,他跟司嵐連接親時會遇上的各種刁鉆刁娜的應對之策都想好了。

腦力活嵐四上,體力活他上,顧西涼的姐妹淘本來就少,就一個喬末葉,為了不單出一個人來,另外一個伴娘還是嵐四找來的,是哪門子隔了幾代關系的某家某戶的小姐。

不是說迎親到門口的時候要是擺不平那幾個守門的就甭想進門抱得新娘子麽?他們的應對之策裏連把宰相給豁出去都算計好了的,啥都準備齊了,現在卻是英雄無用武之地了!

唉……

躺在椅子上的陸祁言又一次發出了低低的嘆息,他是明白了三哥為什麽連夜都要趕去G市的。

今天就是正月十五!

北城!

淩晨四點多!

某高檔私人會所內的一個包間裏響起了一陣酒瓶被砸碎混合著女人惶恐尖叫的聲音。

候在門口的會所保鏢們聞訊推開門,包間裏酒氣彌漫,加上光線昏暗,沖進來的保鏢們一時半會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卻又不敢太冒進,只好站在門口,語氣頗為恭敬。

“禦少,您沒事吧?”

來這種地方消遣的都是大爺,而這裏面這位是這裏的頂級會員,是他們老板都要客套籠絡的人,他們自然也是有眼力的,不敢招惹。

恒基集團未來的接班人,禦家的小少爺,他的名頭僅次於陸家的陸大少,司家的嵐四爺,還有他的那位禦家小叔叔。

外面都在瘋傳,這位爺開年之後運氣一直走旺,看這勢頭,擠走小叔叔獨攬恒基大權那是指日可待的,這身價也蹭蹭蹭地開始往上冒了,被譽為本年度開年來最強勢的一匹黑馬。

進門來的保鏢不敢太冒失,守在門口低聲的問,只聽到酒瓶砸碎,女人尖叫的聲音,適應了包間裏昏暗的光線之後,保鏢們的目光齊齊落在了地板上。

地上,那名被禦千誠挑中的女子搖搖欲墜地趴著,身上的短裙被拉斷了一根吊帶,高跟鞋也掉了一只,歪著身體用手扶著茶幾顫巍巍地,想要爬起來卻又不敢動,低低啜泣著。

就在女子的身邊,是摔碎的酒瓶,酒液染上了地毯的一角,酒瓶碎渣濺開,有些正刺在女人那白皙的小腿肚上,有鮮血流出來。

女人應該是痛的哭了,可是在尖叫一聲之後就不敢再哭出聲,含淚的雙眼竊竊地望著大沙發上半躺著的人,低碎的求饒聲斷斷續續地響起。

“禦少爺,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

得到消息趕來的嚴出見狀,他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為禦千誠今天晚上留在會所裏,他也便在旁邊找了個房間暫時休息,聽到動靜便直接趕來了。

禦總今天心情不好,這是他進來時就跟這裏的人交代過了,所以這裏的值班經理才提議要不要給禦總弄個漂亮的美女陪一陪,就這樣,好幾撥美女過去了,只有一個順眼的被留下了。

這女的長什麽樣嚴出是不知道的,反正應該也不差,就禦總之前有過的那些女人,哪一個不是美女?能入得了他眼的人差不到哪兒去。

只是這又是什麽情況?

嚴出來到門口正要出聲,就見大沙發那邊靜臥的人晃悠悠地起身了。

禦千誠昨天晚上喝了不少的酒,心情不好的他沒有回家,到這個地方尋開心來的。

他坐起來,垂眸看著自己被拉開的襯衣,襯衣紐扣被解開了三顆衣扣,他看了許久擡臉時神色變得陰郁,看向跌倒在地上的女人時,眼神越發的暗沈莫測。

“滾!”

禦千誠一出聲,趴在地毯上的女人便驚慌失措地爬了起來,也顧不上自己的腳傷,一瘸一拐地朝門口跑,頭也不回。

候在門口的會所保鏢不明所以,不過看情況,就是他們這兒的服務沒有讓客人滿意,剛想尋找補救的法子就見坐起來的禦千誠重新躺了回去,“你們也出去!”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提出其他的要求,就這麽躺下去,睡了?

眾人悄聲退出,會所的經理將那名女子叫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詢問經過,嚴出也過去了,一進門就聽到那個低頭啜泣的女子哭聲越來越大聲了。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只是想好好陪他而已,結果,結果……”

最開始是讓她倒酒,而且不要她陪,就讓她好好坐在身邊,被他用那異樣的目光看著。

他就這麽看著,喝著酒!

一句話都不說。

然後喝得多了,禦千誠自然而然就暈頭了,往大沙發上一躺。

沒有後續了?

結果這個自認今天晚上十分幸運的女人自以為是地主動往禦千誠身上爬,驚醒了睡著的禦千誠,一睜眼見到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眼睛裏一瞬間閃過一絲覆雜難耐的情緒,她明顯感覺到他是想抱著她的,他的手都已經抱住她的腰了,然而就在下一秒……

長臂狠狠一推,她被推倒,直接摔到在地板上。

她本想抓住這個機會,這個機會如此難得,她是如此幸運地被他看上,一晚上什麽都不做怎麽可以呢?

結果,她被狠狠地推開,還叫她滾!

她都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是她態度不好嗎?還是她哪裏沒做好?

“禦少還跟你說過什麽話嗎?”經理也是滿臉的不安,沒照顧好客人可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這地方又不是那種三教九流的雜亂地兒,這裏來的人個個都是人物,他們惹不起。

這個圈子就這麽大,今天沒伺候好這位客人,保不準明天這消息就傳出去了。

那女人還在抽噎著,“他,他就說過一句話,他說,你不是她!她不會像你這樣!”

是的,就這一句話,還是在推開她是低吼出的那一句。

“好吧,你先下去休息,屬於你的酬勞還是會算給你的!”經理吩咐,門口的嚴出聽完了整個談話過程,燈光下,那女人起身時的身材輪廓都看了個清楚,嚴出眼神微微一凝,隱約揣測到了禦千誠為什麽要生氣的原因,見那女人要走,他出聲叫住,“你,把臉擡起來!”

嚴出低低出聲,經理聞言便讓那女人擡起臉來,並在一邊低聲解釋著,“這是我們這裏經過特殊訓練的女子,一般是不跟其他會所的顧客有交際的,所以……”

經理是想說,他們這裏的人都是進攻嚴格挑選的,條件都不差。

嚴出不語,只是盯著那個女人看。

那女人一擡頭露出那張臉來時,他就恍然明白了!

為什麽禦總從那麽多的女人裏就挑中了這一個?

為什麽見她主動靠近示好會生氣會發怒?她如果聽話好好地就坐在旁邊說不定也不會就這麽被扔出來。

果然啊……

這張臉,像,真像……

大家以為這麽一段小插曲就這麽過去了。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才被經理要求下去休息的那女子正要走出會所。

今晚上雖然受了點兒委屈,但是錢卻一分都沒少,也沒白熬這麽幾個小時,收入是一個月的總和了。

嘖嘖,說不定就因為今天晚上她陪了一晚禦千誠的消息傳出去,她的身價很快就漲了。

女人從會所一瘸一拐地出來,腿上的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麽?

來這裏的女人都想著一夜暴富或是一夜成名,運氣好點的遇上個出手大方的金主從此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她們的目標就是這樣。

女人從會所出來,瘸著一條腿卻哼著歌兒,借著站著打車的空檔從包裏摸出化妝鏡開始補妝,剛才滿臉的淚水弄得她的妝都花掉了。

“禦千誠挑中了你?”耳邊響起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

補妝的女人一聽險些嚇了一跳,面前無聲無息地就多了一輛賓利轎車,下車的人慢條斯理地繞過車頭走了過來,目光就看著她。

這女人有些眼熟啊!

是在哪兒見過的嗎?

腦子裏突然一閃,女人挺直了腰桿,迎上對方的目光笑了。

“是啊,艾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了!”她話音剛落,走過來的艾真目光就是緊緊一縮。

曾幾何時,這麽一個游走在風塵中的女人也敢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了?

然而就在她走近看清對方的那張臉時,她那微瞇的目光是突然就變得陰郁起來。

好,好,好一個禦千誠!

連挑選的女人都有了備份了!

艾真打禦千誠的電話始終沒有人接,這兩天北城有關她跟禦千誠的婚事是吵得沸沸揚揚,比她預想中的還要聲勢浩大,她有著百分百的把握這次自己一定能順利嫁進禦家,所以不管禦千誠怎麽跟她鬧脾氣她都忍了。

禦千誠不接她的電話,她就大半夜地出來找,因為不用她說,明天一大早所有的輿論都會再次倒向她這邊。

懷著孩子半夜出去找他,卻在會所裏碰到了這樣的一幕。

見到了這張臉……

艾真突然笑了,笑聲很淡,看了一眼那個女人之後什麽話都沒再說徑直返回了車裏,這個時候她就沒必要去會所裏見禦千誠了,她這個孕婦也該回去休息了!

賓利轎車揚長而去,站在原地候車的女人冷哼一聲,扯了扯嘴角,“!”

她以為她是什麽東西?艾家大小姐?某電影的當家花旦?切,過氣了的東西還出來冒頭也不怕人惡心!

在她看來,艾真只不過是家世好了些運氣好了些而已。

女人順利地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在自己居住的地方下車,巷子裏亮著一盞燈,淩晨四點,因為小雨小雪的原因,天色依然昏暗,巷子裏沒有人。

就在她走出幾步就聽見身後有一陣繁雜的腳步聲傳來,她微微一驚,正要轉身看情況,後肩就是一陣劇痛。

她暈了過去!

幾雙腳出現在了她的身邊,對話聲低低響起。

“暈了!”

“恩,拖到那邊找個地方讓兄弟們爽爽!”

“好叻!”

“記得把她那張臉給毀了!”

“啊,這麽一張好看的臉給毀多可惜啊!”有人說道。

“P,拿錢錢財替人消災,叫你毀你就毀,別TM廢話!”

“……”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得罪了誰,居然要被毀容……

可惜了……

回到住處的艾真接了一個電話之後便滿意地笑了,敢跟她叫板,讓你痛不欲生!

“這下滿意了吧,恩?”從浴室裏走出來的閔航伸手過來樓主艾真的腰,“嘖嘖嘖,你還真是小心眼呢,長得像又怎麽了?這世界上長得像的女人一大把,整容機構可以批量生產,你想長成啥樣就是啥樣的!還氣得臉都變了色了,嘖嘖!”

艾真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閔航,我說你是不是這段時間也往我這裏跑了,萬一被記者拍到我怎麽解釋?”

“怎麽?我來看看我兒子有什麽問題?”閔航痞氣一笑,伸手就來摸艾真的肚子,艾真臉色一白,“你胡說什麽?”

閔航笑了一聲,“喲,這還真是過河拆橋,沒有我,你哪能懷得上?你肚子裏難不成還真是禦千誠的種了?”

艾真心裏跳得厲害,她是多想把面前的這個男人給掐死了,可是現在可不能,現在可不是跟他撕破臉的時候,自己還沒有嫁進禦家,而真正肯出手幫她的人就閔航一個人,沒有了閔航這個助力,她也走不到今天!

“你緊張什麽?我看啊,你肚子的種也不一定是我的種,說不定除了禦千誠跟我之外還有其他人對不對?”閔航說著笑得賤賤的。

艾真卻被他的這句話給說得臉色又白了幾分,“你別亂說!”

艾真表面上是憤怒,可是心裏卻有些心虛,覆在小腹上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閔航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我管你肚子裏的種是誰的,我的種子多的是,我又不稀罕!”

艾真見他語氣一松,心裏也微微松了口氣,靠著坐了過去。

“我還不是怕被記者拍到了對你影響不好!”艾真語氣軟了下來。

“放心,這一帶記者都被我清理掉了,不會拍到!”閔航說著,眼睛卻瞇了瞇,目光落在了艾真的小腹上,他的目光把艾真看得頭皮直發麻。

“我說……”

閔航伸手擒住了艾真的下顎,手指一緊扣穩。

艾真疼得眼淚水都冒出來了,有些艱難地開口,“你快放開我,你,你要幹什麽?”

閔航瞇眼一笑,“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艾真被他那陰鷙的目光看得頭皮直發麻,直覺他接著要說出來的話不是什麽好話。

“你說,如果你肚子裏懷著的是我的種,嫁進了禦家,我的種成了禦家未來的繼承者,那我這個當老子的,是不是就是整個禦家的掌控者了?整個恒基是不是也就是我的了?”

艾真眼睛撐大到了極限。

他,他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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