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絕了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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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卡就這樣被塞到了喬末葉的手裏。
陸祁言說完也不再說其他的，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後，見她沒有拒絕便轉身瀟灑的離開。
陽光下，陸祁言那高大筆直的身影慢慢消失，喬末葉捏著那張卡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車離開，看著坐在車裏沖著她擺擺手的陸家大少離開的身影，她忍不住地輕輕嘆息一聲，低頭看向了手裏的那張銀行卡。
密碼就寫在卡後面，還是十分俗氣的六個零。
喬末葉之所以沒有拒絕，那是因為陸祁言說得十分有理，因為顧西涼現在需要錢。
小產後的她身體一直不太好，她從舒墨那裏得到的消息，說顧西涼現在還很虛弱，應該是剛流產那幾天沒有養好身子，又連續不斷地發過高燒，加上她的情緒一直低落，想好調養好身體，怕是需要很長的時間了。
骨氣這種東西雖然高貴，但是在現實面前，人還是應該實事從權，就比如現在，她一個月的實習工資也不高，根本就無法幫上顧西涼什麽忙，而且顧濘姑姑也需要長期用藥，舒墨又還在讀書，難不成要讓顧西涼撐著病體出來找工作？
昨天晚上她在跟顧西涼聊天的時候，顧西涼提到了想把北城父親留給她的那套房子賣了，她就猜到了，顧西涼現在急需要錢！
或許，現在也只好這樣子了！
……
喬末葉將那張卡踹進了自己的兜裏，生怕弄掉了，走上幾步還伸手摸了摸，等她深吸了幾口氣返回住院樓時，剛從電梯裏出來就聽見了那邊的竊竊私語。
“那個人好眼熟啊！好像在哪兒見過似得，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剛才有人看到那人塞給她一張卡呢，難道兩人真是那種關系？”
“什麽關系啊？”
“傻啊，這麽明顯都看不出來，被包養了唄……”
“聽說她媽以前也是這樣的一個角色呢？”
“聽誰說的啊，我們都不知道！”
“當然是有人說的唄……”
“看她平時清純的樣子，沒想到也幹這種事兒……”
……
喬末葉一張臉都變得煞白，她沒想到陸祁言給她一張卡就讓這些人在背後如此的議論她。
這些人……
她緊緊咬緊了唇，心裏的怒意狂湧而出，在內心深處吶喊起來。
我沒有！
“三哥，事情辦妥了，你放心吧！”從婦幼保健院出來的陸祁言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訴了禦晨風，此時禦晨風那邊十分安靜，隱約有低聲談論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在會議室裏，眾人輕聲談論著什麽話題。
“恩，好！”禦晨風的回答十分簡潔，陸祁言正想掛電話了，三哥這麽忙，聽說下午還有一場記者會需要他出席，還是別浪費他的時間了。
“祁言，禦景灣那邊的那套房，你去幫我買下來！”
陸祁言：“？”什麽什麽房？他要買？
陸祁言是還沒有來得及詢問清楚，禦晨風便掛了電話，他只好一個電話打到了司嵐那邊，詢問細節。
“三哥要買房嗎？禦景灣那邊的？”
司嵐“嗯”了一聲，“你要是不方便那我就讓人買下就行了！”
陸祁言楞了一下，“到底是什麽房子？怎麽突然要買房了？”
……
等陸祁言趕到禦景灣一切都明白了。
禦景灣22層的公寓裏，嵐四爺手裏甩著那套房門鑰匙，他的下屬正在廚房那邊煮咖啡，咖啡的香氣飄進了客廳。
“我以為是什麽房子呢！”陸祁言伸手拉開了窗簾，朝窗外看了一眼，“三哥這麽心急火燎地叫我買，原來是這裏啊！”
早知道剛才就沒必要把那張卡給喬末葉了，這一套房子一百多萬，也夠顧西涼用上一段時間了！
之前跟喬末葉聊天的時候沒聽說顧西涼要賣掉這套房子的啊！
不過都輪到賣房子這地步了，看來她是真的缺錢了！
“誰來接洽的？”
是舒墨那個小子？不對，如果是舒墨應該不會這麽痛快地把這房子賣給三哥的。
那小子那天在醫院裏揍三哥的那一拳可恨了！
“中介！”司嵐言簡意賅！
也對，應該是顧西涼委托給了中介來辦理的！
“錢匯過去了嗎？”陸祁言把室內環視一圈，恩，雖然小，但是很溫馨的裝扮，一看就是個懂得生活的小女人。
“匯了，先給了一半！”司嵐說著，接過了下屬遞過來的咖啡，陸祁言一聽，眉頭一跳，“嵐四，你現在缺錢了？”
你怎麽這麽摳？平時出去玩的時候給服務生的小費那也是金額大得嚇人的！
區區一百萬你還要弄個分期付款？三哥知道了還不揍死你丫滴摳貨！
喝了一口咖啡的司嵐瞪了陸祁言一眼，你知道個P。
“要是一次性付清，顧西涼不起疑？”
而且這二手房也不算便宜了，就現在這房價，誰有個一百多萬不去買新樓盤偏偏要買這麽一個二手房？
細想一下難道不起疑嗎？
陸祁言經司嵐一提醒，反應了過來，也對，分期付也行！
可是門外站著的那些人搬著那些什麽箱子的是怎麽回事？
此時的公寓裏，除了陸祁言和司嵐，司嵐的那些下屬們當起了搬運工，一個個搬著大小不一的紙箱子進來了，得到司嵐的允可之後開始在室內擺放收拾。
“你別看了，搬家而已！”嵐四看著丈二摸不著頭腦的陸祁言，那是完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樣子，他用那種‘你怎麽腦子老是會轉慢了那麽一小圈你的反應能力是怎麽讓你成了骨科裏的精英你的能力實在是令我十分質疑’的表情看著陸祁言。
陸祁言再一次被嵐四爺鄙視，不過他已經習慣了，嵐四那人，嘴巴雖然毒了點兒，眼神也毒了那麽一點兒，但是總體來說還算好的。
他已經練得百毒不侵了！
搬家？
陸祁言走過去看著那些下屬們把扛進客廳來的那些箱子一一小心翼翼地打開來，他站在旁邊瞅了一眼，看那些東西似乎有些眼熟，想了想忍不住地恍然大悟，倒吸一口涼氣來。
“三哥要住這兒？”
陸祁言十分驚訝。
沒錯，這些搬進客廳裏的紙箱子裏裝著的不都是三哥在顧家書房裏用過的那些東西麽？
還有，那些衣服……
三哥常穿的那些衣服也被送了過來！
陸祁言的驚愕被司嵐看得有些頭疼，這還用得著驚訝嗎？他自從知道三哥買下這裏就猜到了三哥有這樣的意圖。
三哥會選擇住這裏也算正常。
為什麽？
曼哈頓的公寓他現在幾乎沒再去住過，而顧家是三層別墅，除了靳姨和柳伯，二樓三樓都是空空蕩蕩的，顧西涼一走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每天面對著如此空曠的空間，他哪裏還住得下去？
而且他也知道，三哥準備的兒童房就在二樓主臥的旁邊，如今孩子沒了，顧西涼也走了，他一個人住下去也只會長期失眠。
就三哥最近的精神狀況，應該就是失眠造成的。
“這房子還需要另外裝修嗎？”陸祁言輕聲問。
陸祁言覺得，像三哥那樣的大男人住在這樣一個充滿了女性化的公寓裏，怎麽都有些違和感。
“我看沒那個必要！”司嵐回應，“三哥說了，要求這裏維持原貌！”
“你，你說什麽？”
G市軍區家屬大院的三樓，廚房裏，顧濘的聲音突然拔高，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太過波動，急忙深吸一口氣，手拍著胸口時壓低了嗓音。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好的為什麽要賣掉那套房子？”
顧濘明顯是現在才知道了這件事，讓她震驚不已。
好好的，為什麽要把那套房子賣掉啊？
那套房子是大哥留給顧西涼的，也是顧西涼在北城唯一一套屬於自己名下的住房，那房子，不能就這麽賣掉了啊！
母親的反應舒墨早就料到了，所以才在事後告訴她。
“媽，顧西涼她自己決定的，你就別操心了！”舒墨怕母親情緒太波動影響身體，低聲勸慰了幾句，“她把那房子賣了，以後就不回北城了！”
舒墨的話讓顧濘又是一陣嘆息，不回北城了嗎？她這是當真割舍得下？
顧濘嘆息一陣，想了想，拉著舒墨繼續低聲問，“那，房子賣出去了嗎？”
她還帶有一絲希冀，如果房子還沒有被賣出去，那麽她就想辦法去勸勸顧西涼，能留下那房子是最好不過的。
舒墨看著母親，似是明白她的心思，“已經賣出去了，賣家已經付了一半的房款！”
“唉……”顧濘握著湯勺的手慢慢地垂放了下來，低聲喃喃，“大哥留給她的車子沒了，房子現在也沒了！”
不管顧西涼是出於什麽心態賣掉了那套房子，顧濘都覺得有些惋惜，畢竟，那房子是大哥留下的。
顧家的別墅是被禦晨風買下的，產權是誰的她不太清楚，不過既然是禦晨風買的，顧西涼就不可能會接受，所以顧西涼離開了顧家。
至於顧西涼後面的安排他們現在也沒有提及。
兒子說得對，房子既然已經賣了就賣了吧，沒有了房子，顧西涼也就斷了回北城的念頭了，不回就不回吧，那個城市給了她太多的傷害，離得遠遠的也好！
顧濘在想通了之後也就沒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端著煲好的湯走出了廚房，嗅到空氣裏彌散開來的臘梅花香，朝客廳的那只大花瓶看了一眼，一大束新鮮的臘梅插在花瓶裏，朵朵含苞欲放。
“這花是……”顧濘看了一眼兒子，舒墨正在客廳沙發上翻書，再沒兩天他就該返校了，正在整理自己要帶走的書籍，聽到母親的問話，擡手直接指了指頭頂。
除了樓上的，還能有誰有這個體能大清早地跑寺廟的臘梅山上偷花去？
那裏的話可是不讓摘的，為了防止有人偷花還特意圈養了幾只大狼犬，你說誰還敢冒著被狗咬的危險跑去偷花？
顧濘姑姑哭笑不得了，端著湯碗進了顧西涼的臥室，一進門就‘呀’了一聲，“你這孩子，怎麽又……”
又不聽話了？
臥室裏，顧西涼正一陣驚慌地把手裏的書給塞進枕頭底下，結果她的速度明顯太慢了，被顧濘姑姑抓了個正著，給看見了！
顧西涼擡臉，沖著姑姑訕訕地笑，“姑姑，我沒有看書！”
顧濘走進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被塞在枕頭底下還露出了一小截的書本，把手裏的湯碗遞了過去，“先把飯吃了！”
顧西涼只好乖乖地接過了小碗，眼睜睜地看著塞在枕頭底下的那本書被顧濘姑姑伸手取走，一臉頹廢。
又被抓住了！
門口依靠著的舒墨白眼一翻，沒見過比你還笨的人，我說你每次能不能藏好一點？好像這個世界上藏書最保險的地方就是那個枕頭底下了似的，幾次都被老媽從枕頭下面翻出書來，你還真是……
舒墨白眼一翻，恨鐵不成鋼！
顧濘姑姑把那本書拿在手裏就坐在旁邊看著顧西涼吃飯，這幾天她是十分心細地照顧著顧西涼的飲食起居，一日三餐的飲食都是展博來安排的，每天都會換著新花樣地給她吃，展博不管一天有多忙，每天都會過來一趟，給她做一些好吃的。
“涼涼！”顧濘看著低頭吃東西的顧西涼，這幾天她的心態好了些了，身體也慢慢地在恢覆，臉色比以前看起來好了很多。
“恩？”顧西涼擡眼看著姑姑。
“我聽說，你把北城的那套房子賣掉了？”顧濘問，顧西涼咽下了口中的食物，“是！”她低著頭，似乎是想從湯碗裏看出一朵花出來。
“如果你是為了錢那是大可不必的！”顧濘語氣微微一頓，“當年你姑父殉職時曾有一大筆的補償款，那些錢我都還留著沒動，而且那些年你的父親也給了我不少的錢，我自己存了起來，都還在，你不用擔心我！”
顧濘想來想去，明白了顧西涼為什麽要突然賣房的原因。
“姑姑！”顧西涼把碗裏的食物都吃完了，“賣那套房子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
顧濘心微微一疼，自己的原因？
因為北城裏有她不想再見到的人，所以賣掉房子，絕了自己所有的後路？
賣掉房子，絕了自己所有的後路和念想！
顧濘看著低著頭的顧西涼，心口微微一疼，不忍地低聲開口，“涼涼，其實你跟晨風兩人……”
是還沒有走到這一步的！
是不是期間還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才會讓顧西涼如此決絕地做了這樣的決定？
這段時間顧西涼的表現大多數都是沈默的，流產後身體的虛弱使得她在前幾天都是昏昏欲睡，大多數的時間都在昏睡中度過，只有在那天發燒的時候，她的情緒才崩潰到迷糊大哭。
她並不是沒有傷感的，只是她把自己的情緒埋藏得太深。
顧濘垂眸看著顧西涼右手上空空如也的無名指，幾天前她就發現，之前佩戴在她右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不見了。
那是晨風求婚時的戒指，猶記得顧西涼在之前被她問及那只戒指時面帶羞澀卻又滿臉洋溢著無比幸福的神情。
如今那枚戒指也被她取了下來，她最擔心的事情，是不是已經發生了？
“姑姑！”顧西涼把臉擡了起來，對視上顧濘那微微泛紅的眼眶，顧西涼的唇角僵硬地扯動出一抹淺笑來，“姑姑，這是我的決定！”
……
臥室的細聲交談還在繼續，隔壁的房間裏，舒墨氣悶不已地把手裏的鼠標一扔，電腦屏幕上唰來唰去，最多的新聞就是有關北城那邊的最近兩天發生的大事件。
恒基的股票一路狂跌，雖有救市的辦法出臺，可是效果甚微，記者會上，有高層在言語中透露出了對董事長禦晨風最近一個多月以來策略的各種不滿，有傳言，恒基董事長禦晨風極有可能會引咎卸任，董事會擁立新主的呼聲也越來越高。
看著新聞報道上張貼出來的照片，舒墨的眼睛珠子盯著被記者拍到的畫面，盯著照片上的男人直皺眉。
真要下臺了？
不會吧？
舒墨心裏一陣七上八下的，生意場上的事情他不太懂，不過經歷了舅舅顧言昭顧氏企業一夜破產從人人艷羨的集團董事一夜之間就成了負債累累的階下囚的時間，他也懂得了一些，那就是你有權有勢時人人羨慕人人巴結，你走入低谷時每一個怨恨你的人都會跑出來狠狠踩你一腳。
當年的顧氏，舅舅公司裏的那些高層們是聞訊而逃，別說是拿錢出來救企業，那是把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恒基的那些董事們不就是這樣的嘴臉？
賺錢的時候那是把人家當祖宗一樣的供著，一出事就把矛頭指向了祖宗。
既然祖宗不能再庇護，就索性直接換一個祖宗得了！
真無恥！
舒墨在心裏一陣低罵，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正在同情的那個男人就是前幾天還恨得要死要活的那個渣男！
不過還有人更無恥！
舒墨翻了翻平板，北城娛樂版的頭條再一次冠在了那兩人的頭上。
艾真懷孕？跟禦千誠婚期將近？
“啊呸……”舒墨是強忍住怒氣把那則新聞看完的，看完之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果然渣男賤女是一家人，兩人終於要修得正果，不再貽害他人了！
舒墨對禦晨風的恨連帶著禦千誠也沒有逃脫掉，可以說，顧西涼之所以會淪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他禦千誠就是那個間接使壞的混蛋。
恒基大會議室門口。
“禦總！”嚴出在門口接應上了禦千誠，身後的記者們一湧而出。
“禦總禦總，請問您對恒基股票下滑的這件事有什麽看法，聽說你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具體要怎麽做能不能跟我們聊幾句？”
禦千誠被一群人圍著，步伐是走走停停，好在是身邊的嚴出和恒基的保安們攔住了那些記者，禦千誠才成功地從大會議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門一關，禦千誠整個人都顯得煩躁不安起來，西裝的紐扣被他一把狠狠拉開，“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些老頭子腦子有毛病了嗎？”
這個時候喊他上臺，跟趕鴨子上架有什麽區別？
明擺著要他來收拾這麽一個爛攤子！
一群找不到人就想拉他當擋箭牌的老混蛋！
“不管怎麽說，禦總你現在呼聲很高，大可直接趁著現在這個機會……”
趁著這個機會將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給搶回來！
禦千誠哪裏不知道這個機會是多麽的來之不易，他做了這麽多，不就是想趁機會將禦晨風給拉下去嗎？
如今這般順利倒讓他有些心生不安了！
禦晨風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
“三少，記者大會已經結束了，但那些記者還沒有散去！”戚齊如實匯報，那些記者之所以還沒有離開就是想找機會見見三少。
因為恒基股票一路下滑，眾人十分關心作為集團領導者的未來決策，股民們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因為沒去參加今天下午的記者大會，不少信息反饋出來，說是恒基決策者的態度讓股民們心寒。
“不過後來禦千誠去了，說了一些讓人慷慨激昂安撫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顆定心丸，場面還算是控制住了！”
“恒基股票今天跌倒了多少點？”禦晨風轉動著手裏的咖啡杯，語氣淡淡地問。
戚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不到一千五！”這兩天一路狂跌，高層們都害怕了！
整個大盤都在動蕩期，之所以讓他們害怕就是因為，恒基是跌得最厲害的！
“查到異常情況了嗎？”禦晨風語氣很平靜。
戚齊點了點頭，“查到了，不過證監局裏也有人察覺到了一些苗頭，只不過苦於沒有證據，正在收集證據中！”
禦晨風往椅子上輕輕一靠，微笑中瞇了瞇眼睛，“終究是年輕氣盛，為達目的不計後果！”
戚齊十分讚同禦晨風的觀點，這般急於表現急於求成，不惜拿整個恒基來作賭。
“三少，我們要不要……”出手？
恒基的股票一直穩打穩紮，還從來沒有像這段時間這樣跌得厲害，排除掉所有的疑問，所謂的真相就在被剝開的迷霧中。
“不用！”禦晨風放下了咖啡杯，“他自己種下的惡果總有一天我要讓他自己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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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祁言說完也不再說其他的，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後，見她沒有拒絕便轉身瀟灑的離開。
陽光下，陸祁言那高大筆直的身影慢慢消失，喬末葉捏著那張卡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車離開，看著坐在車裏沖著她擺擺手的陸家大少離開的身影，她忍不住地輕輕嘆息一聲，低頭看向了手裏的那張銀行卡。
密碼就寫在卡後面，還是十分俗氣的六個零。
喬末葉之所以沒有拒絕，那是因為陸祁言說得十分有理，因為顧西涼現在需要錢。
小產後的她身體一直不太好，她從舒墨那裏得到的消息，說顧西涼現在還很虛弱，應該是剛流產那幾天沒有養好身子，又連續不斷地發過高燒，加上她的情緒一直低落，想好調養好身體，怕是需要很長的時間了。
骨氣這種東西雖然高貴，但是在現實面前，人還是應該實事從權，就比如現在，她一個月的實習工資也不高，根本就無法幫上顧西涼什麽忙，而且顧濘姑姑也需要長期用藥，舒墨又還在讀書，難不成要讓顧西涼撐著病體出來找工作？
昨天晚上她在跟顧西涼聊天的時候，顧西涼提到了想把北城父親留給她的那套房子賣了，她就猜到了，顧西涼現在急需要錢！
或許，現在也只好這樣子了！
……
喬末葉將那張卡踹進了自己的兜裏，生怕弄掉了，走上幾步還伸手摸了摸，等她深吸了幾口氣返回住院樓時，剛從電梯裏出來就聽見了那邊的竊竊私語。
“那個人好眼熟啊！好像在哪兒見過似得，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剛才有人看到那人塞給她一張卡呢，難道兩人真是那種關系？”
“什麽關系啊？”
“傻啊，這麽明顯都看不出來，被包養了唄……”
“聽說她媽以前也是這樣的一個角色呢？”
“聽誰說的啊，我們都不知道！”
“當然是有人說的唄……”
“看她平時清純的樣子，沒想到也幹這種事兒……”
……
喬末葉一張臉都變得煞白，她沒想到陸祁言給她一張卡就讓這些人在背後如此的議論她。
這些人……
她緊緊咬緊了唇，心裏的怒意狂湧而出，在內心深處吶喊起來。
我沒有！
“三哥，事情辦妥了，你放心吧！”從婦幼保健院出來的陸祁言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訴了禦晨風，此時禦晨風那邊十分安靜，隱約有低聲談論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在會議室裏，眾人輕聲談論著什麽話題。
“恩，好！”禦晨風的回答十分簡潔，陸祁言正想掛電話了，三哥這麽忙，聽說下午還有一場記者會需要他出席，還是別浪費他的時間了。
“祁言，禦景灣那邊的那套房，你去幫我買下來！”
陸祁言：“？”什麽什麽房？他要買？
陸祁言是還沒有來得及詢問清楚，禦晨風便掛了電話，他只好一個電話打到了司嵐那邊，詢問細節。
“三哥要買房嗎？禦景灣那邊的？”
司嵐“嗯”了一聲，“你要是不方便那我就讓人買下就行了！”
陸祁言楞了一下，“到底是什麽房子？怎麽突然要買房了？”
……
等陸祁言趕到禦景灣一切都明白了。
禦景灣22層的公寓裏，嵐四爺手裏甩著那套房門鑰匙，他的下屬正在廚房那邊煮咖啡，咖啡的香氣飄進了客廳。
“我以為是什麽房子呢！”陸祁言伸手拉開了窗簾，朝窗外看了一眼，“三哥這麽心急火燎地叫我買，原來是這裏啊！”
早知道剛才就沒必要把那張卡給喬末葉了，這一套房子一百多萬，也夠顧西涼用上一段時間了！
之前跟喬末葉聊天的時候沒聽說顧西涼要賣掉這套房子的啊！
不過都輪到賣房子這地步了，看來她是真的缺錢了！
“誰來接洽的？”
是舒墨那個小子？不對，如果是舒墨應該不會這麽痛快地把這房子賣給三哥的。
那小子那天在醫院裏揍三哥的那一拳可恨了！
“中介！”司嵐言簡意賅！
也對，應該是顧西涼委托給了中介來辦理的！
“錢匯過去了嗎？”陸祁言把室內環視一圈，恩，雖然小，但是很溫馨的裝扮，一看就是個懂得生活的小女人。
“匯了，先給了一半！”司嵐說著，接過了下屬遞過來的咖啡，陸祁言一聽，眉頭一跳，“嵐四，你現在缺錢了？”
你怎麽這麽摳？平時出去玩的時候給服務生的小費那也是金額大得嚇人的！
區區一百萬你還要弄個分期付款？三哥知道了還不揍死你丫滴摳貨！
喝了一口咖啡的司嵐瞪了陸祁言一眼，你知道個P。
“要是一次性付清，顧西涼不起疑？”
而且這二手房也不算便宜了，就現在這房價，誰有個一百多萬不去買新樓盤偏偏要買這麽一個二手房？
細想一下難道不起疑嗎？
陸祁言經司嵐一提醒，反應了過來，也對，分期付也行！
可是門外站著的那些人搬著那些什麽箱子的是怎麽回事？
此時的公寓裏，除了陸祁言和司嵐，司嵐的那些下屬們當起了搬運工，一個個搬著大小不一的紙箱子進來了，得到司嵐的允可之後開始在室內擺放收拾。
“你別看了，搬家而已！”嵐四看著丈二摸不著頭腦的陸祁言，那是完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樣子，他用那種‘你怎麽腦子老是會轉慢了那麽一小圈你的反應能力是怎麽讓你成了骨科裏的精英你的能力實在是令我十分質疑’的表情看著陸祁言。
陸祁言再一次被嵐四爺鄙視，不過他已經習慣了，嵐四那人，嘴巴雖然毒了點兒，眼神也毒了那麽一點兒，但是總體來說還算好的。
他已經練得百毒不侵了！
搬家？
陸祁言走過去看著那些下屬們把扛進客廳來的那些箱子一一小心翼翼地打開來，他站在旁邊瞅了一眼，看那些東西似乎有些眼熟，想了想忍不住地恍然大悟，倒吸一口涼氣來。
“三哥要住這兒？”
陸祁言十分驚訝。
沒錯，這些搬進客廳裏的紙箱子裏裝著的不都是三哥在顧家書房裏用過的那些東西麽？
還有，那些衣服……
三哥常穿的那些衣服也被送了過來！
陸祁言的驚愕被司嵐看得有些頭疼，這還用得著驚訝嗎？他自從知道三哥買下這裏就猜到了三哥有這樣的意圖。
三哥會選擇住這裏也算正常。
為什麽？
曼哈頓的公寓他現在幾乎沒再去住過，而顧家是三層別墅，除了靳姨和柳伯，二樓三樓都是空空蕩蕩的，顧西涼一走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每天面對著如此空曠的空間，他哪裏還住得下去？
而且他也知道，三哥準備的兒童房就在二樓主臥的旁邊，如今孩子沒了，顧西涼也走了，他一個人住下去也只會長期失眠。
就三哥最近的精神狀況，應該就是失眠造成的。
“這房子還需要另外裝修嗎？”陸祁言輕聲問。
陸祁言覺得，像三哥那樣的大男人住在這樣一個充滿了女性化的公寓裏，怎麽都有些違和感。
“我看沒那個必要！”司嵐回應，“三哥說了，要求這裏維持原貌！”
“你，你說什麽？”
G市軍區家屬大院的三樓，廚房裏，顧濘的聲音突然拔高，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太過波動，急忙深吸一口氣，手拍著胸口時壓低了嗓音。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好的為什麽要賣掉那套房子？”
顧濘明顯是現在才知道了這件事，讓她震驚不已。
好好的，為什麽要把那套房子賣掉啊？
那套房子是大哥留給顧西涼的，也是顧西涼在北城唯一一套屬於自己名下的住房，那房子，不能就這麽賣掉了啊！
母親的反應舒墨早就料到了，所以才在事後告訴她。
“媽，顧西涼她自己決定的，你就別操心了！”舒墨怕母親情緒太波動影響身體，低聲勸慰了幾句，“她把那房子賣了，以後就不回北城了！”
舒墨的話讓顧濘又是一陣嘆息，不回北城了嗎？她這是當真割舍得下？
顧濘嘆息一陣，想了想，拉著舒墨繼續低聲問，“那，房子賣出去了嗎？”
她還帶有一絲希冀，如果房子還沒有被賣出去，那麽她就想辦法去勸勸顧西涼，能留下那房子是最好不過的。
舒墨看著母親，似是明白她的心思，“已經賣出去了，賣家已經付了一半的房款！”
“唉……”顧濘握著湯勺的手慢慢地垂放了下來，低聲喃喃，“大哥留給她的車子沒了，房子現在也沒了！”
不管顧西涼是出於什麽心態賣掉了那套房子，顧濘都覺得有些惋惜，畢竟，那房子是大哥留下的。
顧家的別墅是被禦晨風買下的，產權是誰的她不太清楚，不過既然是禦晨風買的，顧西涼就不可能會接受，所以顧西涼離開了顧家。
至於顧西涼後面的安排他們現在也沒有提及。
兒子說得對，房子既然已經賣了就賣了吧，沒有了房子，顧西涼也就斷了回北城的念頭了，不回就不回吧，那個城市給了她太多的傷害，離得遠遠的也好！
顧濘在想通了之後也就沒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端著煲好的湯走出了廚房，嗅到空氣裏彌散開來的臘梅花香，朝客廳的那只大花瓶看了一眼，一大束新鮮的臘梅插在花瓶裏，朵朵含苞欲放。
“這花是……”顧濘看了一眼兒子，舒墨正在客廳沙發上翻書，再沒兩天他就該返校了，正在整理自己要帶走的書籍，聽到母親的問話，擡手直接指了指頭頂。
除了樓上的，還能有誰有這個體能大清早地跑寺廟的臘梅山上偷花去？
那裏的話可是不讓摘的，為了防止有人偷花還特意圈養了幾只大狼犬，你說誰還敢冒著被狗咬的危險跑去偷花？
顧濘姑姑哭笑不得了，端著湯碗進了顧西涼的臥室，一進門就‘呀’了一聲，“你這孩子，怎麽又……”
又不聽話了？
臥室裏，顧西涼正一陣驚慌地把手裏的書給塞進枕頭底下，結果她的速度明顯太慢了，被顧濘姑姑抓了個正著，給看見了！
顧西涼擡臉，沖著姑姑訕訕地笑，“姑姑，我沒有看書！”
顧濘走進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被塞在枕頭底下還露出了一小截的書本，把手裏的湯碗遞了過去，“先把飯吃了！”
顧西涼只好乖乖地接過了小碗，眼睜睜地看著塞在枕頭底下的那本書被顧濘姑姑伸手取走，一臉頹廢。
又被抓住了！
門口依靠著的舒墨白眼一翻，沒見過比你還笨的人，我說你每次能不能藏好一點？好像這個世界上藏書最保險的地方就是那個枕頭底下了似的，幾次都被老媽從枕頭下面翻出書來，你還真是……
舒墨白眼一翻，恨鐵不成鋼！
顧濘姑姑把那本書拿在手裏就坐在旁邊看著顧西涼吃飯，這幾天她是十分心細地照顧著顧西涼的飲食起居，一日三餐的飲食都是展博來安排的，每天都會換著新花樣地給她吃，展博不管一天有多忙，每天都會過來一趟，給她做一些好吃的。
“涼涼！”顧濘看著低頭吃東西的顧西涼，這幾天她的心態好了些了，身體也慢慢地在恢覆，臉色比以前看起來好了很多。
“恩？”顧西涼擡眼看著姑姑。
“我聽說，你把北城的那套房子賣掉了？”顧濘問，顧西涼咽下了口中的食物，“是！”她低著頭，似乎是想從湯碗裏看出一朵花出來。
“如果你是為了錢那是大可不必的！”顧濘語氣微微一頓，“當年你姑父殉職時曾有一大筆的補償款，那些錢我都還留著沒動，而且那些年你的父親也給了我不少的錢，我自己存了起來，都還在，你不用擔心我！”
顧濘想來想去，明白了顧西涼為什麽要突然賣房的原因。
“姑姑！”顧西涼把碗裏的食物都吃完了，“賣那套房子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
顧濘心微微一疼，自己的原因？
因為北城裏有她不想再見到的人，所以賣掉房子，絕了自己所有的後路？
賣掉房子，絕了自己所有的後路和念想！
顧濘看著低著頭的顧西涼，心口微微一疼，不忍地低聲開口，“涼涼，其實你跟晨風兩人……”
是還沒有走到這一步的！
是不是期間還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才會讓顧西涼如此決絕地做了這樣的決定？
這段時間顧西涼的表現大多數都是沈默的，流產後身體的虛弱使得她在前幾天都是昏昏欲睡，大多數的時間都在昏睡中度過，只有在那天發燒的時候，她的情緒才崩潰到迷糊大哭。
她並不是沒有傷感的，只是她把自己的情緒埋藏得太深。
顧濘垂眸看著顧西涼右手上空空如也的無名指，幾天前她就發現，之前佩戴在她右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不見了。
那是晨風求婚時的戒指，猶記得顧西涼在之前被她問及那只戒指時面帶羞澀卻又滿臉洋溢著無比幸福的神情。
如今那枚戒指也被她取了下來，她最擔心的事情，是不是已經發生了？
“姑姑！”顧西涼把臉擡了起來，對視上顧濘那微微泛紅的眼眶，顧西涼的唇角僵硬地扯動出一抹淺笑來，“姑姑，這是我的決定！”
……
臥室的細聲交談還在繼續，隔壁的房間裏，舒墨氣悶不已地把手裏的鼠標一扔，電腦屏幕上唰來唰去，最多的新聞就是有關北城那邊的最近兩天發生的大事件。
恒基的股票一路狂跌，雖有救市的辦法出臺，可是效果甚微，記者會上，有高層在言語中透露出了對董事長禦晨風最近一個多月以來策略的各種不滿，有傳言，恒基董事長禦晨風極有可能會引咎卸任，董事會擁立新主的呼聲也越來越高。
看著新聞報道上張貼出來的照片，舒墨的眼睛珠子盯著被記者拍到的畫面，盯著照片上的男人直皺眉。
真要下臺了？
不會吧？
舒墨心裏一陣七上八下的，生意場上的事情他不太懂，不過經歷了舅舅顧言昭顧氏企業一夜破產從人人艷羨的集團董事一夜之間就成了負債累累的階下囚的時間，他也懂得了一些，那就是你有權有勢時人人羨慕人人巴結，你走入低谷時每一個怨恨你的人都會跑出來狠狠踩你一腳。
當年的顧氏，舅舅公司裏的那些高層們是聞訊而逃，別說是拿錢出來救企業，那是把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恒基的那些董事們不就是這樣的嘴臉？
賺錢的時候那是把人家當祖宗一樣的供著，一出事就把矛頭指向了祖宗。
既然祖宗不能再庇護，就索性直接換一個祖宗得了！
真無恥！
舒墨在心裏一陣低罵，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正在同情的那個男人就是前幾天還恨得要死要活的那個渣男！
不過還有人更無恥！
舒墨翻了翻平板，北城娛樂版的頭條再一次冠在了那兩人的頭上。
艾真懷孕？跟禦千誠婚期將近？
“啊呸……”舒墨是強忍住怒氣把那則新聞看完的，看完之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果然渣男賤女是一家人，兩人終於要修得正果，不再貽害他人了！
舒墨對禦晨風的恨連帶著禦千誠也沒有逃脫掉，可以說，顧西涼之所以會淪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他禦千誠就是那個間接使壞的混蛋。
恒基大會議室門口。
“禦總！”嚴出在門口接應上了禦千誠，身後的記者們一湧而出。
“禦總禦總，請問您對恒基股票下滑的這件事有什麽看法，聽說你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具體要怎麽做能不能跟我們聊幾句？”
禦千誠被一群人圍著，步伐是走走停停，好在是身邊的嚴出和恒基的保安們攔住了那些記者，禦千誠才成功地從大會議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門一關，禦千誠整個人都顯得煩躁不安起來，西裝的紐扣被他一把狠狠拉開，“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些老頭子腦子有毛病了嗎？”
這個時候喊他上臺，跟趕鴨子上架有什麽區別？
明擺著要他來收拾這麽一個爛攤子！
一群找不到人就想拉他當擋箭牌的老混蛋！
“不管怎麽說，禦總你現在呼聲很高，大可直接趁著現在這個機會……”
趁著這個機會將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給搶回來！
禦千誠哪裏不知道這個機會是多麽的來之不易，他做了這麽多，不就是想趁機會將禦晨風給拉下去嗎？
如今這般順利倒讓他有些心生不安了！
禦晨風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
“三少，記者大會已經結束了，但那些記者還沒有散去！”戚齊如實匯報，那些記者之所以還沒有離開就是想找機會見見三少。
因為恒基股票一路下滑，眾人十分關心作為集團領導者的未來決策，股民們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因為沒去參加今天下午的記者大會，不少信息反饋出來，說是恒基決策者的態度讓股民們心寒。
“不過後來禦千誠去了，說了一些讓人慷慨激昂安撫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顆定心丸，場面還算是控制住了！”
“恒基股票今天跌倒了多少點？”禦晨風轉動著手裏的咖啡杯，語氣淡淡地問。
戚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不到一千五！”這兩天一路狂跌，高層們都害怕了！
整個大盤都在動蕩期，之所以讓他們害怕就是因為，恒基是跌得最厲害的！
“查到異常情況了嗎？”禦晨風語氣很平靜。
戚齊點了點頭，“查到了，不過證監局裏也有人察覺到了一些苗頭，只不過苦於沒有證據，正在收集證據中！”
禦晨風往椅子上輕輕一靠，微笑中瞇了瞇眼睛，“終究是年輕氣盛，為達目的不計後果！”
戚齊十分讚同禦晨風的觀點，這般急於表現急於求成，不惜拿整個恒基來作賭。
“三少，我們要不要……”出手？
恒基的股票一直穩打穩紮，還從來沒有像這段時間這樣跌得厲害，排除掉所有的疑問，所謂的真相就在被剝開的迷霧中。
“不用！”禦晨風放下了咖啡杯，“他自己種下的惡果總有一天我要讓他自己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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