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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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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的對話還在繼續,門鈴聲就被按響了。

兩人結束了對話,戚齊前去開門,一開門就見到了門口站著的人,“禦老先生!”

“晨風在這裏嗎?”

門外站著的人是禦哲,說著,目光朝客廳這邊看了過來,客廳裏,禦晨風起了身。

禦哲走了進來,環視一周,把目光轉向了禦晨風,“我想來想去,你也應該是在這裏的,所以就不請自來了!”

“大哥請坐!”

禦哲走到了沙發邊,坐了下去,“聽祁言說你把這裏買下了,我就想著,你這性子就是這樣,很多事不說只知道放在心底,只做不說,你把這裏買下來,我倒是也心安了!”

禦哲朝客廳的周邊看了看,之前顧西涼住在這裏的時候他來過幾次,對這裏還算熟悉,如今外面記者們到處找他,曼哈頓公寓那邊,還有顧家別墅那邊都圍滿了記者,就連古鎮莫宅那邊也有,他能來的地方也就只有這裏了。

他會買下這裏也就表示著他並沒有對顧西涼真正的放下,而且他這個人,一旦認準了的人或者是事,又豈是會輕而易舉地說放就放?

“大哥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禦晨風起身親自為禦哲倒了一杯茶過來,禦哲喜歡喝茶,不像他們,一個個都是戒不掉咖啡的癮。

接過茶杯的禦哲意味深長地看了禦晨風一眼,“我以為你是知道我為什麽要來找你的!”

不待禦晨風開口,禦哲的神色便微微一沈,“恒基現在的情況不僅僅是股票的下滑,更讓人擔心的是人心的渙散,已經有兩個股東強烈要求撤資退股,這件事,我想你也是知道的!”

禦晨風唇角一勾,“這件事我知道!”

“有了兩人鬧出的這一出戲,要求退股的人也會多起來,到時候即便我們恒基根基深厚,恐怕也是獨木難支!”

禦哲說道這裏幽幽一嘆,“有幾個是來找過我的!”說著,目光轉向了禦晨風,“晨風,你是不是不想接管恒基了?”

這句話問得直白,但也是禦哲最近幾天最想知道的真相,因為自從發生了那些事情之後,蕭雯去世,顧西涼失去了孩子,兩人關系冰凍難解,緊接著恒基出事,一連串的事件接踵而至。

禦哲甚至在想,他之所以如此消極是不是因為現在無心處理這些事情才會這般的放任不管。

如果真的是這樣……

“唉……”禦哲重重嘆息一聲,“晨風,千誠年紀太小又缺乏歷練,如果你無心留在恒基,那麽我又怎麽放心把恒基交到他的手裏?”

“大哥,他已經不小了!”禦晨風輕聲回答,眼眸裏的目光有著微微的異動,他那不叫年紀太小缺乏歷練,他那腦子裏的那些想法可是讓他這個叔叔都望其項背的。

禦哲微微一怔,“也罷,你如果想休息一段時間放松一下心情我也依你!”

“多謝大哥體諒!”

“另外!”禦哲想到了一個問題,“娛樂報紙頭條的那個消息你可有看到?”

一提到這件事,禦哲就有些氣惱,這段時間兒子的表現讓他深感欣慰,人老實了些,知道把精力放在事業上了,也沒再給他出什麽亂子,可是這樣的好事持續了多長時間?

艾真爆出了懷孕的消息就是一顆重磅炸彈,震得他是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知道那個女人還跟千誠有關系,但是千誠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居然連孩子都弄出來了!

如今兩人的緋聞是鬧得沸沸揚揚的,加上最近恒基一直處在風口浪尖上,禦千誠是再次成了記者們談論的重心。

“大哥怎麽看?”禦晨風沒有發表其他意見。

禦哲眸光沈了沈,如果這件事還沒有曝光出來還好辦,可是現在……

禦哲從禦景灣公寓出來,坐上車的他又從管家那裏得知了最新的娛樂報刊消息,也是有關艾真的。

說是禦千誠不想留孩子意圖讓艾真打掉孩子。

這報道一經爆出來就讓禦哲氣得心頭一梗,或許他真的應該好好地把這件事給解決掉!

“李叔,你打電話讓少爺回來,我有要事要跟他談!”

禦哲回到禦家別墅,秦素心是十分歡喜的,他在別院一住就是一個多月,過年期間都沒回來過,今天突然回來了,怎不讓她驚喜?

所以在禦千誠急匆匆趕回家時,她先把兒子攔下,“千誠,待會你爸爸不管說什麽你都壓下性子來,別跟他頂嘴知道嗎?”

禦千誠正焦頭爛額的,聽到母親的話眉頭一緊,你要我言聽計從?

公司裏的事情已經讓他心裏煩躁不安了,艾真那邊也在跟他鬧,那些記者們的問題是一個比一個的刁鉆,光是想著應付那些記者他都已經頭大了。

“知道了!”禦千誠有些心不在焉,但心裏也在擔心著,不知道父親找他是因為什麽事情?是因為公事?還是因為,私事?

禦家別墅的一樓客廳裏,禦哲已經坐在那裏等了,禦千誠走了過去,“爸!”

禦哲直入話題,“你以前跟我說過一句話,你還記不記得,當時在醫院的走廊上?”

父親的話讓禦千誠心裏微微一緊,片刻便明白了他所說的話是什麽話,緊著眉頭擡臉,“爸,那話不算數!”

禦哲臉色一沈,連帶著秦素心都楞了楞,還沒有弄明白是什麽事情,兩父子的話似乎有火苗在躥。

“什麽話不算數?你大男人一言九鼎,說出口的話怎麽可以說收回去就收回去?”禦哲語氣有些激動。

說話不算話,這跟一口口水吐出來又吞回去有什麽兩樣?

“爸……”禦千誠還想說什麽,就被母親秦素心拉住了胳膊。

“我只想問你一句話,艾真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禦哲一張臉都要徹底黑了,“做了就要承認!”

禦千誠咬了咬唇,秦素心也明白了過來,原來是因為艾真的事情。

“你可以不把你那天說的話當回事,但是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你丟得起你那張臉,但我禦家丟不起這張臉,既然你之前要死要活地要娶她,那麽我也履行我當日的諾言,答應你!娶了艾真!”

娶了艾真?

娶?娶了?

禦哲的話就如一道晴天霹靂,在禦家人的耳中炸開了!

禦千誠臉色唰的一下變了,秦素心表情也是一驚,站在樓梯那邊沒敢吱聲的禦明末‘啊’了一聲,也是震驚到瞪大了眼睛珠子。

真要娶了那個女人啊?

“爸,不行!”禦千誠近似失控地低呼出聲,他幾乎想都沒想便拒絕出聲,“我不能娶她!”

他的回答讓在場的人又是一驚,尤其是禦哲,之前他說要去艾真時,說得那是信誓旦旦,而且還為了艾真跟他冷戰鬧脾氣。

說起來禦哲對那個艾真也沒有什麽好感,若不是她的出現,自己也不會失去了顧西涼那麽好的一個兒媳婦,她的出現使得他們禦家不得安寧。

只是事情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作為一個男人,既然現在連孩子都有了,那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又怎麽能放任不管?

“最近你在公司的表現是有目共睹,好評如潮,你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始亂終棄不敢承擔責任的男人還是想樹立自己的威信就看你的選擇了!”

禦哲沈聲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心裏又是一陣失望。

很久之前作為一個父親,他就跟他說過,結婚之前你可以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我也不管你在外面是有多少的狂蜂浪蝶,結婚之後或是成了父親之後就該有個男人的樣子,他在跟顧西涼結婚之後依然我行我素也就算了,跟自己的小叔叔搶女人他也忍了,但是現在讓人家懷上了孩子卻不想負起這個責任來,他不能忍!

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沒了底線?

更何況娶艾真也是他自己以前強烈要求的!

禦千誠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聽到父親丟下那句,“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好好考慮,是選擇結婚還是選擇棄權,你自己決定!”

目送著父親離開的身影,禦千誠握在袖口裏的拳頭慢慢地捏緊。

事情已經演變成了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地步了!

“千誠!”

“哥!”

禦哲一走,秦素心還有站在樓梯上的妹妹禦明末都走了過來。

秦素心滿臉憂色,“千誠,你冷靜一下!”

“是啊,哥,你先坐下!”禦明末讓家裏的傭人趕緊去倒水過來,她大哥的臉色都變得發青發紫了,可見他氣得有多難受?

禦千誠重重往沙發上一坐,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秦素心見狀,等他安靜了片刻之後,坐在旁邊輕輕開口,“別怪你爸說得太直接,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娶艾真的嗎?你現在怎麽……”

剛才他拒絕的那句話可是想都沒想就破口而出的。

前段時間她那麽想盡辦法地想讓兒子跟那個女人斷絕了關系,可是兒子自己願意,她從最初的郁悶也慢慢地接受了,盡管外面的風言風語說得確實難聽,可有什麽辦法呢?兒子喜歡啊!

只是兒子剛才的反應確實讓她都震驚了。

難道兒子不喜歡艾真了?

那為什麽,兩人孩子都有了啊!

“不管怎麽樣,我不會娶那個女人!”禦千誠沈聲出聲。

“可是哥,外面現在都傳遍了,艾真姐姐現在可是連門都不敢出了,還傳出你要逼她墮胎什麽的,你是不是真的要她墮。胎啊?那你是不是喜歡其他的女人了?”禦明末的一聲‘艾真姐姐’讓禦千誠眉頭一緊,犀利的目光盯著她,把禦明末盯得表情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秦素心也瞪了女兒一眼,別以為那個女人買了一些奢侈品給你你就忘記了你也姓‘禦’了,胳膊肘都開始往外拐了!

見禦千誠不回話,秦素心靠近了低聲勸說,“兒子,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像你爸說的那樣,之前你就跟艾真鬧過緋聞,你爸沒跟你急,現在你們兩人孩子都有了,你爸確實也丟不起這個臉,他畢竟是北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

“上一次的婚姻就是他做的主,我沒有反抗,這一次難道他又想重蹈覆轍?”禦千誠也在氣頭上,自己的婚姻不能做主,這種感受誰能體會得到?

“可是兒子,你現在只能娶了她才能安撫住恒基那些高層對你的期望,為什麽做生意的人在挑合作夥伴的最先考慮的就是有穩定家庭妻兒和睦的對象?那是因為這樣的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穩重顧大局,一個看重家庭看重妻兒的男人人品不會差到哪兒去!這些你明白嗎?”

秦素心說完幽幽一嘆,她剛才是聽明白了丈夫的意思,讓她欣喜的便是禦哲的態度,如果沒有禦哲的放權,千誠應該也不會再公司裏有這樣的地位,這段時間有關千誠的好評確實很多,這一點相信禦哲也是十分欣慰的,那麽如果能討得父親歡心受點委屈娶了那個女人又有何妨?

不過秦素心沒有告訴兒子的便是,昨天她才見了艾太太彭清雅,對艾真懷上禦家孩子的這件事情,她是親自去確認了,艾太太的一句話就將她說動了。

什麽話?

禦晨風跟顧西涼那個賤 人婚事被擱置,聽說顧西涼那個女人還流產了,而禦千誠跟艾真不僅走到了一起還有了孩子,怎麽說都是千誠勝了一籌,如果禦家再把婚事辦得風風光光的,那不就直接把禦晨風那個礙眼的給比下去了麽?

風水輪流轉,這才叫出惡氣啊!

心裏的那根刺耳總算是舒服了一些了!

爽快啊爽快!

秦素心一想到自己討厭的人吃癟難受,心裏就變得無比輕松起來。

“我聽禦明末說了,禦哲大哥要讓禦千誠娶了艾真!”陸祁言是從禦明末那裏得到的消息,禦明末為了跟他拉近關系隔三差五地給他打電話發短信,今天發的短信內容就是這個。

“我看,挺好!”吃完飯拒絕洗碗的嵐四爺說話之餘擡腿撬了一下陸祁言,示意陸大少趕緊去收碗洗碗。

陸祁言拿眼睛瞪他,我看起來很像保姆?

嵐四爺瞇眼,你來得最晚吃得也最多,不是你洗難道還是我洗?

不洗?不洗吃進去的給我吐出來!

兩人目光互砍時已經聽到有人收碗筷的聲音,就見坐在對面的禦晨風已經起身收碗了,兩人趕緊起身幫忙收拾,陸祁言看著圍著圍裙親自下廚又主動收碗筷的三哥,投去一個訕訕的笑容。

“三哥,你覺得呢?”

剛才他們談論禦千誠的事情他一句話都沒說。

禦晨風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笑容似有似無。

“恩,很配!”

陸祁言:“……”

司嵐:“……”

很配?

禦晨風的一句話讓陸祁言和司嵐對視一眼,陸祁言忍不住地低低一笑。

啊,是很配呢!

那兩人站在一起那是郎才女貌,賤 人配賤 人!

陸祁言還好些,畢竟自己也不是那種四肢不勤的人,所以幫忙收拾起來手腳麻利,收拾完了餐桌上的碗筷還朝嵐四爺看了一眼。

我看你就是從小到大沒做過事兒的,就你這樣兒保不準有一天有心人來了個貍貓換太子將你扔山溝溝裏不出兩天就給活活餓死!

嵐四表情淡漠,對著客廳那邊吹了一聲口哨,他家的宰相原本是趴在地毯上看電視的,一聽到主子召喚立馬跑了過來,一臉嬌憨得嚴陣以待,把沖著他吹胡子瞪眼睛的陸祁言看得頭皮一陣發麻,趕緊端著碗閃進了廚房。

今天兩人為了慶祝三哥喬遷新居,兩人一狗早早地來了根據地,本來飯店都預定好了的,但三哥說不想出門,三人一狗只好待在了家裏。

下廚的人是三哥,吃的東西也是讓人無比懷念的!

這裏除了嵐四爺一個人吃不習慣之外,至少陸祁言是無比懷念那股味兒的!

泡面的味道!

大學幾年在宿舍裏聞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味兒!

想想三個大老爺們不去吃精致餐廳裏的美味佳肴,偏偏聚在一起吃一鍋泡面,想想也是醉了!

這味兒能把嵐四家的宰相給熏得跑客廳裏截止嵐四吹口哨叫它時期間都不曾過來瞅過一眼!

三人吃泡面的畫面發出去絕對是重磅頭條啊啊啊啊!

幾個碗洗不了多長時間,三哥對這個廚房明顯是還不怎麽熟悉,不過看他那輕拿輕放的樣子,是生怕會一不小心撞破了這裏的碗一樣。

也對,這裏面的所有的東西都是顧西涼留下來的,他舍不得!

“三哥,恒基的事情,你真的要放任不管嗎?”司嵐把手機屏幕翻過來,一臉惋惜狀,“我可是跌得就差沒底兒了!”

切了水果過來的陸祁言嘴角直抽,“是是是,你嵐四爺已經窮到只能穿三角褲遮羞的地步了!”

那你還給你家宰相戴鉆石項鏈穿鉆石耳釘的?你都窮到只剩下錢了!

真不知道你爺爺聽到你這麽說作何感想?

“證監會那邊有消息傳過來了!”司嵐說著把手機一放,“三哥,他們逮住了這條魚,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要不要把他抖出來。”

“證據確鑿,從高處摔下來一定夠嗆的!”陸祁言咬了一口蘋果。

禦晨風伸手撚起一小片的蘋果片放在唇邊,“這並非我本意,給點教訓就好了,別把事情鬧大了!”

陸祁言吞了吞口水,就給點教訓?他可是想把你往死裏整呢!

也就是在今天,他們才真正領略到了禦千誠的手段,奪權之爭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上演了。

但他的方式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意圖暗箱操作將恒基的股票拉低,導致恒基損失慘重,花了這麽大的價錢試圖逼宮,讓作為叔叔的禦晨風失去公司高層的信任,為自己鋪路!

這一招,好狠!

如今恒基內部人心渙散,之前還支持禦晨風的人紛紛倒戈相向。

只因禦千誠說服了兩個要求撤資的股東,加上前段時間禦千誠在工作上的出色表現,眾人紛紛將希望寄托在了禦千誠的身上,支持禦千誠上臺的呼聲越來越高了!

殊不知,如果沒有禦晨風的刻意放權和縱容,哪會有他禦千誠的今天?

“他想要的,給他就行了!”禦晨風伸出的長臂在書架子上滑了一圈,從一排書裏面取出了一本有關室內設計的教材,翻開第一頁,入眼的便是那熟悉的娟秀字跡。

屬於她名字的字眼跳了出來,他那微淡的神色有過一瞬間的恍惚。

她連自己珍藏著的專業書籍都留下了,這房間裏的一切,她都不要了!

連帶著他,也依然沒有逃脫掉被她遺棄的命運!

他打過去的電話從來都沒有被接聽過,即便如此,他也依然是每天都打,多麽渴望再聽到她的聲音,可是……

禦晨風的微微失神被兩人看在了眼裏,陸祁言卡在嗓子裏的那句‘三哥就你最大方!’都沒說出口,就見到翻書的禦晨風將書本一合,“今晚上我有點事要處理,你們兩個先回去吧!”

額……

這是,如此直白的逐客令!

陸祁言跟司嵐只好走人,兩人到了樓下,陸祁言問司嵐要不要給禦千誠準備一份結婚禮物,恭喜他終於得償所願了,名聲大噪的同時也抱得了美人歸!

嵐四爺表情詭異地笑了笑,“是啊,美人呢!”

年前三哥就開始放權,在董事會上將自己的這個侄兒推了出來,禦千誠確實不負眾望,不過推得越高摔得越狠,他現在的處境就是舍不得手裏的權利卻又不得不娶了那個女人。

禦千誠那個人看似吊兒郎當其實權利心很重,所以,一朝爬上高位的他怎麽可能舍得下手裏的權力?

所以,這個婚他是結定了!

禦千誠可真可憐!

恐怕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早已掉進了一個看似溫和的陷進裏,而自己已經身陷囹圄。

“他什麽時候把三哥給得罪了?”陸祁言壓低了聲音問,兩人私下裏才會說這些話,拉禦千誠上去的人是三哥,放權和縱容的也是三哥,看似三哥現在處於劣勢,可是現在糾結的人是禦千誠吧?

搶了三哥的未婚妻艾真?

“不對,三哥對艾真又不上心,即便他不搶,三哥也會想辦法解決掉那個女人!”

“那麽還有什麽?”

因為禦千誠間接害得顧西涼流產?所以三哥才不依不饒?

不對啊,真要不依不饒的話直接把禦千誠勾結證監會的人的證據拿出來讓他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可是三哥的目的不是這樣的。

他只是設局讓禦千誠不得不娶了艾真!

為什麽?

陸祁言百思不得其解!

上了車的嵐四摸了摸宰相的大頭,難得一本正經地開口。

“祁言,我問你,當你發現有人窺視你的心愛之人,你會不會以絕後患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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