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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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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為無射大人《寄生2》的同人續作,筆力有限,有部分借鑒原作,自覺形穢。另文中所有涉及政治立場的內容純屬寫作需要請勿對號入座,不含任何偏見歧視勿噴。保留原作者所有權利,請勿隨意轉載傳播或用於其他商業用途,以造成不便。

ps:本文又叫《何老板的弄拙成巧》《死章魚終於得逞了》《我什麽時候才能再見你我的母星》

pss:洗白杜衡,不喜誤入

一夢境

“何老板,我說過,我們不是一個物種,就算你把再多的荷爾蒙發散在我身上也沒有用。”年輕的亞裔男子面無表情,“我承認在這個低等生物過於密集的藍色小球上你對我來說獨一無二,生物脈沖熟悉的每一個顫動我都理解,可是即使是這樣你也無法改變一個事實,你已經老得快死了,放手吧,何老板!”

惡毒的說完這句,青年丟下風燭殘年的老人—曾經叱咤商界的走私巨鱷何遠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消失在陰影中的身影冷酷的令人窒息。

“不要,明昊,明昊…”老人努力張大眼睛,最終發出沙啞的呼喚,枯瘂的如同老樹枝般的手指努力的晃動輪椅上的前進按鈕,妄圖追上青年的腳步,可是,身下車輪卻如同深陷泥淖般紋絲不動,只能看著對方的剪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不,不,別丟下我,明昊…”風燭殘年的老人絕望的捂住滿是紋褶的臉啜泣,黑暗湧上來將他一點一點撕碎,裴明昊走了,用“彈簧”離開了,丟下他如同丟棄一枝枯萎的花,一只死去的鳥,一個毫不重要的東西,隨意丟棄!

“啊!”一陣急促的喘息,何老板猛地從床上蹦起,神情和被判了癌癥的患者一樣崩潰,根據他那支離破碎的神經脈沖來看是做了噩夢,而且嚇得不輕,我不好判斷是否該像殷勤的快要把胸脯放到他餐盤裏的女秘書那樣安慰他,但他接下來的動作讓我青筋一跳,恨不得立刻用脈沖終結他的生命體,但就是這樣一種弱小容易神經質的生命體卻令我沒轍。

面前這個人類雄性叫何遠飛,我現任身體的老板,奧娛總裁,臭名昭著的走私商,屬於法律意義上槍斃十分鐘都不夠的那種。此刻他正從驚嚇中緩過神來,一把抱住我的身體,像檢查貨物般搓揉了半天確認完好後他重重的吐了口氣,手撫摸我的我的臉,東方人棕色的瞳孔微微散焦,

“明昊。”他詢問般的叫了一聲,在得到我肯定地回答後,他試圖把味覺中樞—舌頭塞進我的嘴裏,並在令我和他雙雙窒息前交換一些唾液。人類把這叫做—吻。

我對此深惡痛絕並對人類這種低級的感情傳遞表示不屑,可惜何老板依舊我行我素—哦,我就因該按照星際法規判定他為攻擊行為然後把他人道毀滅轟成渣渣。

我拍掉他狂熱亂摸的手:“你最好給我合理的解釋,否則我讓你嘗一下老滋味!”我扣住他的命門,惡狠狠的威脅。對於人類這種沒有固定發情期,海綿體隨時充血待命的生命只要給他來點“教訓”就能緩燃眉之急,缺點是不能根治,或許是我治療的方法不對?

何老板似乎還不打算放棄,另一只手摸到了重點部位,他瞇著眼睛用低沈渾厚充滿誘惑的嗓音說:明昊,我想做…”

胺激素快速匯聚形成了名為憤怒的情緒,我立刻打斷了他,然後使出了殺手鐧:“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我下午才剛剛幫你解決史林格蘭特卷土重來的豪賭,並讓他懊糟的把拉斯維加斯賭王稱號拱手送人,賠的連他媽都不認識後,你能知足的讓我好好睡一覺,不然我就讓你變成那架跟蹤並想殺人滅口的武裝夜鷹一樣!”

大概是想到了不好的畫面,何老板的臉色有點差。

就在下午,我頂著新賭王的無聊稱號和何老板在私人包機上享用那個再次被擺成愚蠢笑臉的何遠飛親手下廚香腸雞蛋下午茶時,老賭王的死不服輸心理令他雇傭了“意外專家”來收拾何遠飛。

雖然就此把他解決了是一勞永逸且減少了無限麻煩,但是我卻不得不放棄這個身體和他一起從散裂爆炸的飛機上從幾千米高空掉進太平洋上幾個只能用經緯才能標示的的某處海面,運氣好的話,我會碰到一兩條大型魚類或什麽的進行寄生轉移,費勁力氣游到海岸邊,從新回到土壤層,靜靜等待下一個合適的人類寄主。這一折騰,可能又要耽誤掉我好幾十年的時間,一切都托我面前這個人類雄性的福!oh,shit!我學會了罵人!

所以我選擇了簡單粗暴的方法擺脫了那些纏人的小東西,一種從白狼那裏獲得的,一直沈睡著的能力。我用“同調”將磁場徹底擾亂,那些可憐的夜鷹在海面上失去方向變成了盛開的禮花,而罪魁禍首卻端著橙汁嗤笑與我一起又回到了了土壤層,這只該死的深海章魚!

“明昊,你知道我沒法控制的,就當成我給你的私人獎金,嗯?”何遠飛拉住我的手來到了罪惡的根源,在鼻腔裏發出舒服的哼哼,“你並不討厭不是嗎?”深海老章魚極力晃動觸手變幻體色吸引我的主意,但是我不吃這套。騷擾狂卻亢奮至極,我想到了一個聰明的辦法—偷襲。

當何遠飛在我的肩頭又舔又啃我悄悄在他的神經裏輸入一個讓他顱骨裏的那部生物計算機癱瘓的指令,於是我得到了救贖—至於老章魚明天早上會黑著臉發現我不在床上的情況就不在我的思考範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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