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 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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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休!”

季函煜得瑟起來,午扣馬,睡扣休。馬休,馬騰之子,馬超之弟,正是魏晉南北朝的人。

猜燈謎的攤主訝異的看了季函煜一眼,猛地敲響銅鑼,這是過關的意思。

“還繼續猜嗎?”攤主問道,隨即指著上面的獎品道,“猜出一題只能給最下面一排的吉祥物,猜出三題才能給上面的東西,當然,要是猜錯了,什麽都得不著。”

嘿!

沒想到這位攤主還挺精,就這些題的難度,能猜出一題就不錯了。

不過,季函煜就喜歡挑戰難度,何況下面的東西,霍土豪也看不上眼。

“再來一題。”季函煜伸出手。

攤主隨意掀起一個大燈籠,把裏面的謎題拿出來。

“婦女解放翻身做主……打一中國地名。”

看到題面後,季函煜想都不想就道:“山東。”

又是一聲銅鑼響,伴隨著後面的叫好聲。

見歷史跟地理都難不到對方,攤主又從後面的燈籠裏翻出一道謎題。

“九九重陽……打一二字常用語。”

季函煜樂了,連他老家的地名都出來了。

“旮旯。“季函煜直接道。

這下子,就連攤主都不得不佩服起來。

“小夥子有兩下子,上面的東西隨便挑一樣。”攤主大氣道,過節就圖個氣氛。

季函煜看向霍嚴,等著霍土豪挑選。

接收到小騙子的視線,霍土豪眸色一深,“最中間的。”

中間的獎品,是一袋五味元宵,每個都有拳頭那麽大。

老板把元宵遞給季函煜,“得,您收好,下一位。”

說著,輪到了郭閔德。

郭爺爺一看題面就傻眼了,竟然是猜汽車品牌的,直接就放棄了。

接下來輪到郭安,本來郭安是不打算參與的,像霍嚴一樣,純陪玩。

不過,郭爺爺不幹。

為了討老爺子歡心,郭安只能硬著頭皮上。

“欲上青天攬明月……猜汽車品牌。”

“淩志。”對於汽車品牌,郭安熟得很。

一聲鑼響,這是答對的意思。

郭安準備選個小物件就離開,奈何老爺子沒盡興,非要他繼續猜。

結果,第二題就難住了郭安,最後什麽獎品都沒拿到。

郭爺爺碎碎念兩句,說完郭安就開始誇獎季函煜,不愧是自家少爺。

季函煜美滋滋的,享受著郭爺爺的表揚。

走到前面,季函煜看到一大群年輕男女聚在一起,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麽。

過去一看,竟然是撈金魚的。

這個季函煜喜歡,奈何前世三十多歲的大叔,玩不了這個。

現在頂著一張年輕的面孔,不玩個痛快都對不起自己。

郭爺爺陪郭安站在外圍,看著自家少爺抓著一臉不情願的霍嚴撈金魚。

別看季函煜叫的歡,真正動手的時候,就露餡了。

一塊錢一只網,季函煜楞是用了五只網,一條魚都沒撈上來。

再看身邊那個帶女朋友來玩的小夥兒,已經撈上來三條魚了。

“嚴哥。”季函煜可憐巴巴的看向霍土豪。

霍嚴知道自己躲不過,反正這裏也沒有認識他的人,接過小騙子遞來的魚網,探到水裏。

魚網上就一層薄紙,要想把魚撈上來,必須快準狠。

可能是第一次撈魚,手有點兒生,浪費了一只魚網。

等到第二次的時候,撈上來一條紅色的大金魚。

季函煜歡呼一聲,馬上用瓶子接住。

除了之前浪費的六只網,瓶子裏已經裝了四條金魚。

這種金魚,也就兩三塊錢一條,不過大家玩的都很開心。

有了收獲,季函煜不再久留,提著裝魚的瓶子繼續往前逛。

雜耍魔術,套圈打氣球,滿大街的活動。

季函煜還被糖塊砸過受腦袋,為了報仇,直接扔嘴裏嚼了。

看向臺上那些天女散糖的美妞,季函煜眼睛下移,上面穿的夠仙,到了下面就瞅秋褲了。

一直逛到天黑,滿大街都被彩燈點綴。

看著建築後面的煙花,季函煜有些移不開眼。

感覺手上一熱,那熟悉的觸感,不用瞅都知道是哪個色胚。

郭閔德和郭安也在看煙花,可能是出於職業習慣,旁邊有個什麽異動,都逃離不了郭安的眼睛。

那緊緊相牽的手,是那麽的明顯。

再看少爺一臉紅撲撲的模樣,想來這兩人關系非常。

八點多,四人才回到別墅。

一進屋,就被撲襲的熱氣熏個正著。

季函煜直接摔在沙發上,回頭瞅了郭安一眼,“郭叔,走了這麽久,你的腿吃得消嗎?”

霍嚴瞄了一眼小騙子,玩的時候怎麽不見他關心人?

“沒事兒,唐醫生也讓我多走走。”郭安不以為意,這點路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麽。

沒事兒就好,季函煜一把拿過抱枕,叫喚起來,“我餓了!”

郭爺爺已經換完衣服進廚房,聽到少爺的聲音,把腦袋探出去道:“吃元宵行嗎?”

“行。”想到是自己贏來的五味元宵,季函煜舔了舔唇。

包裝袋上寫著元宵的口味,不過下到鍋裏就分不清了,都是一個個白胖白胖的圓球。

等元宵煮好,季函煜光著腳跑到餐桌前等吃。

一共五碗,每個碗裏都有一個白胖的元宵。

就這麽一個球,足夠吃到撐。

“自己選碗,什麽餡的我可不知道。”郭爺爺擦擦手,坐下來。

季函煜瞄了一圈,選了一個最圓最大的。

霍嚴直接拿過靠近自己的那碗。

郭閔德和郭安同樣隨手拿起一碗。

季函煜吞了一下口水,試了試元宵的溫度,拿起湯勺先喝一口湯,這才開始吃。

“黑芝麻的!”季函煜一口咬下去,裏面的餡就流了出來。

霍嚴也咬了一口,隨即眉頭皺了一下。

季函煜馬上把腦袋湊過去,嗅了嗅鼻子,“你這個啥餡的?”

“哈密瓜。”霍嚴對甜食不是很有愛。

“咋倆換,黑芝麻不適合我。”說著,季函煜把兩人的碗調換過來。

霍嚴吃了一口黑芝麻的,味道很好,小騙子應該愛吃才對。

看出霍嚴的疑惑,季函煜理直氣壯的說道:“像我這麽外表如一的人,跟你這種白面皮,黑餡的人不同。”

“咳咳!”霍嚴咳了起來,小騙子說反了吧。

誰是白面子,黑裏子的,一打眼就能瞅出來。

郭安和郭閔德悶頭吃元宵,兩人一個是白芝麻餡的, 一個是豆沙餡的。

對於兩個孩子鬥嘴,他們可不想參與進去。

還剩一個元宵,雖然大家都已經吃飽,季函煜還是給戳開了,竟然是巧克力餡的!

這可是他最愛吃的,咽了咽口水。

季函煜端過來,對著戳出來的洞,直接下嘴吸,把裏面的巧克力餡吃到肚子裏。

等季函煜吃完,白胖白胖的大元宵頓時幹癟了。

霍嚴戳了戳他的小鼻子,“饞包。”

季函煜一咧嘴,一口牙黑漆漆的,被巧克力覆蓋。

霍嚴忍不住大笑起來,就連郭安和郭閔德也都忍俊不禁。

飯後,季函煜和霍嚴上樓休息。

躺在床上的某人開始不安生。

“明天不上班了?”霍嚴一把按住小騙子的毛爪子,今天主動的不是時候,現在都十點多了。

季函煜心裏火燒火燎的,不知道是不是元宵燙心,反正他是忍不住了。

“你要是不想,我自己擼。”說完,季函煜背對霍嚴,用後腦勺控訴他。

霍嚴一把將小騙子摟在懷裏,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

季函煜一激靈,難耐的挪了挪小屁股。

“光這麽擼沒意思,什麽時候真槍實彈的玩一次。”霍嚴今天逛廟會的時候,看見個擺攤算命的大長腿,就拜托他給自己算個好日子。

那人收了錢,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直接來了句,擇日不如撞日。

妥妥的,就今天了。

既然小騙子不想睡,那就做到底吧!

季函煜的心一抖,兩人雖然住在一起,不過他總感覺有層窗戶紙沒捅破。

“別,我感覺還差點兒啥。”季函煜翻了一個身,用手抵住霍嚴的胸膛。

“就差一層膜,你也沒有。”霍嚴將小騙子的兩只手禁錮。

瞧瞧這話說的,啥叫差層膜,季函煜呲牙,一口啃向霍土豪的胸膛。

就這麽一啃一躲,季函煜感覺嘴裏吃到什麽東西。

絕對是咬到了,口感還不錯。

睜開眼睛,借著月光看向霍嚴的胸膛,臉刷的就紅透了。

想要松嘴,卻被對方按住了腦袋。

“吸吸。”霍嚴的聲音低沈暗啞。

仿佛盅惑一般,季函煜真就吸了起來。

霍嚴的呼吸越來越沈,季函煜整個人都開始冒火。

把小騙子托到身上,霍嚴一把抱住他,從發心一直啃到腿根,爽得身上的小東西嗷嗷叫。

就在第一發之後,季函煜失神的瞬間。

霍嚴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潤滑油,開疆擴土,長驅直入。

從撕心裂肺的痛,到漸起的酥麻感,讓季函煜越發的亢奮起來。

第一次結束,霍嚴考慮到小騙子的身體,都準備偃旗息鼓了,對方楞是死活不撒手。

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

小騙子險些被他折騰散架,別說第二天上班,能不能下床都難說。

就在這天晚上,郭閔德總感覺心緒不寧。

想到霍嚴和少爺的互動,即使心思不往那兒想,也往那兒拐。

憋在心裏著實難受,便去找兒子開解。

郭安自然不能告訴老爹實話,勉強把人糊弄走,卻不知就是這一宿,他們的少爺徹底成了霍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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