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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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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季函煜才睜開沈重的眼皮,眼珠子木訥的轉了一圈,終於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兒。

“我就猜到你現在該醒了。”霍嚴一身家居服出現在門口,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

季函煜狠狠地瞪著他,恨不得用眼神扒了他這層虛偽的皮。

昨晚的第一次算是情投意合,第二次是他勾的火,之後已經打算睡覺了,霍色胚卻來了精神。

想到接下來的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季函煜有種想要咬死他的沖動。

後半宿,在他強烈的期盼中,終於如願以償的昏迷過去。

“我扶你起來。”霍嚴把糖水放到一邊,伸手去扶小騙子。

“用不著!”季函煜剛一開口,險些被自己的聲音嚇到。

這種粗礫的聲音是自己的嗎?昨晚也沒啃沙子啊!

“別說話,你昨晚叫的太投入,先喝點兒糖水潤潤喉。”說著,霍嚴攬住小騙子的背往上一托,讓他靠在床頭上。

光是這麽一個動作,季函煜就感覺全身的骨架都在叫囂,痛出他一身冷汗。

看到小騙子一臉煞白的樣子,霍嚴也有些後悔,明明告誡自己要控制,奈何抱住就舍不得撒手。

喝完糖水才有力氣罵人,季函煜就著霍嚴端著的碗,將裏面甜滋滋的糖水全部喝掉。

“王八蛋霍嚴,你他媽半輩子沒操過是不是!”嗓子一恢覆過來,季函煜就忍不住了,活像一只炸毛的瘋貓。

霍嚴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等小騙子發洩一氣後,悠悠道:“郭爺爺和郭叔都醒了。”

一句話,把季函煜後面那些罵人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好了,昨晚是我不對,我賠不是,中午吃什麽我給你做。”霍嚴把小騙子摟在懷裏,親吻著他的額頭。

露出的肌膚上斑駁累累,可見昨晚有多瘋狂。

這些痕跡,都是霍嚴占有小騙子的證據,足夠他自豪個三五天。

季函煜試著擡了擡胳膊,“電話拿來,我請個假。”賈胖子那邊總該說一聲,畢竟今天不是公休。

“我已經給你請了三天假,我會在家陪你。”霍嚴順著小騙子的額頭親吻到他的鼻尖。

季函煜被親得心尖直顫,臉上還要裝作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多管閑事。”

霍嚴淡淡一笑,就喜歡看小騙子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每次都癢到了心裏。

把手縮回被窩裏,季函煜發現自己的身上很幹爽,床單被罩也不是昨晚用的那套。

“我想去小解。”動了動腰,季函煜有些難為情的說道,他現在就像全癱病人,擡個手都費勁,別說自己走去衛生間了。

對於這種事,霍土豪願意效勞。

掀開被子,把裏面光溜溜的小騙子抱出來,直奔衛生間而去。

進去後,季函煜便開始攆人,“你出去。”

好不容易抓到機會,霍嚴會走才怪,“你現在站都站不穩,我扶著你。”

“你手扶哪兒呢!”季函煜一把抓住霍嚴的手腕,軟綿綿的力度毫無威懾。

霍嚴但笑不語。

季函煜呼哧呼哧的大喘氣,氣得火冒三丈!

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季函煜就有一種想死的沖動。

“快點,憋壞了我的小寶貝怎麽辦!”霍嚴催促道。

季函煜硬是挺了三分鐘,最後敵不過尿意的侵襲,洩氣似的開閘放水。

霍嚴看著那力度十足的水流,特痞的吹了兩聲口哨。

臊得季函煜的脖子根都紅了。

“霍嚴,你說愛人之間是公平的嗎?”重新回到被窩裏的季函煜開口問道。

“要看在什麽事情上。”霍嚴謹慎的回答,小騙子如此心平氣和的與自己說話,鐵定藏著什麽貓膩。

“床事上。”季函煜擡起頭,定定的看著霍嚴的每一分表情。

霍嚴被他看的失神一秒,“當然,只要不違背原則。”

聽完霍嚴的話,季函煜擡起頭,定定的看著霍嚴的每一分表情。

霍嚴被他看的失神一秒,“當然,只要不違背原則。”

聽完霍嚴的話,季函煜暗暗咬牙,這只老狐貍。

“你就說吧,下次換我幹你行不!”季函煜破罐破摔起來,繞了一圈,跟沒說一樣。

霍嚴沒想到小騙子打的這個主意,不過,“你確定你這小體格能行?”

不是霍嚴拿話擠兌季函煜,比起一般人,季函煜的身子骨的確弱了一些。

季函煜開始鬧妖,霍嚴這句話對他而言,那就是赤果果的鄙視。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季函煜一把將被子踹開,作勢就要去揍霍嚴。

屋裏就算開空調,也是大冬天。

霍嚴又不敢真跟小騙子動手,被揍了好幾拳,好不容易才把人塞回被窩裏。

多虧季函煜力量有限,打人就跟撓癢癢似得,否則這幾拳足以讓霍土豪鼻青臉腫。

小騙子這打人打臉的毛病,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霍嚴,你是不是把我當女人了!”季函煜開始牛角尖,自己都讓他得逞了,他就不能讓自己幹一次,一次也行啊,最少證明他是在乎自己的。

霍嚴用著哄孩子的口氣說道:“你是不是女人,沒人比我更清楚。”

季函煜不管他怎麽說,認定了霍嚴不在乎自己。

霍嚴知道小騙子就是在無理取鬧,而且說的話越來越過分。

“你行了啊!”聽到問候長輩的話,霍嚴的語氣冷了下來,做什麽都得有個度!

被霍嚴這麽一嚇,季函煜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委屈起來,眼圈霎那間就紅了。

看到小騙子這個樣子,霍嚴又開始自責,現在這個時候,自己跟他叫什麽勁兒。

“乖,好好睡一覺,我去給你做飯。”霍嚴站起來,轉身走出房間。

季函煜吸了吸鼻子,他現在哪兒都疼,腦袋裏面嗡嗡直響,霍嚴這個吃了就跑的混蛋!

等霍嚴做好飯菜端上來的時候,小騙子已經睡著。

寵溺的笑了笑,看著小騙子沒有蓋好的被子,霍嚴走過去幫他掖上。

習慣性的在小騙子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就在嘴唇觸碰到額頭的瞬間,霍嚴猛地站直了身子。

把手往被窩裏一伸,裏面的人就跟個火爐似的,蹭蹭冒熱氣。

快速從抽屜裏找出體溫計,同時給唐風打電話。

正在家裏發黴的唐風接到霍嚴的電話後,立刻精神起來。

“又去哪兒?”看著唐風急三火四的樣子,才從外面回來的淩天奇問了一句。

“函煜發燒了,我得去看看,總不能白拿工資吧。”唐風背起行醫箱。

一聽是霍嚴家的事兒,淩天奇囑咐了一句,“早去早回。”

等霍嚴把體溫計從小騙子的腋窩裏拿出的時候,看到上面的溫度都麻爪了。

四十一度,怪不得之前小騙子竟說胡話,做的事兒也無理取鬧,原來都是發燒鬧的!

幸虧唐風來的及時,否則霍嚴絕對會裹上棉被,把小騙子送去醫院。

等看到季函煜一身的痕跡後,唐風一臉促狹的看了霍嚴一眼。

“你幹什麽!”見唐風去掀小騙子下半身的棉被,霍土豪不淡定了。

唐風看了霍嚴一眼,“當然是看傷口,要不是你幹的那麽兇,他至於發燒嗎?”

雖然知道唐風是醫生,霍嚴還是小心眼的不想讓小騙子被人看,不過那地方傷的確實很重,清洗的時候還有血絲流出來。

等看到季函煜的傷口後,唐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霍嚴也忒生猛了。

雖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不過偶爾一次兩次過過癮也好啊!

下意識的,唐風向霍土豪的褲襠瞄去。

可惜霍嚴穿的是寬松的家居褲,根本就看不出什麽形狀。

遺憾的惋惜一聲,唐風打開行醫箱,拿出內服外用的消炎藥。

“我先給他打一針退燒的,晚上要是還沒退燒就給他吃紅盒的藥,退燒給他吃白盒的藥,外用藥就不用我告訴你怎麽用了吧。”

重新將被子拉上,唐風進行醫囑,對於同屬性的函煜,他可沒什麽興趣。

心裏的火被勾起來,唐風留下一堆藥後就離開了。

人一上車,就往淩天奇的手機上打電話,讓他在床上等自己。

火燒大了,起一嘴泡還是輕的,就怕臉上憋出疙瘩,到時候勾搭誰去!

唐風摸了摸自己的臉,他可是靠臉吃飯的!

等季函煜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暗。

守在床邊的霍嚴第一時間發現小騙子的動靜,“餓了吧,我去把飯菜熱一下,吃完飯再吃藥。”

季函煜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聞言輕輕的點了下頭。

他說自己怎麽這麽難受呢,原來是生病了。

吃完飯,季函煜才發現哪裏不對,“郭爺爺呢?”

霍嚴拿濕巾給小騙子擦了擦嘴,“今早就和郭叔回旮旯鄉了,趁著手術之前,回老家看看。

季函煜點點頭,郭爺爺前兩天就說過,沒想到這麽快就回去了。

又給小騙子試了一下體溫,三十七度,已經算正常溫度。

拿出白盒的藥給小騙子吃了,霍嚴又抽出一管藥膏。

看到霍嚴幫自己翻身,季函煜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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