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魏語詩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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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續三個晚上，都接到同一個女人打來的電話，並且每次都是不一樣的號碼的時候，郁瑜猶豫再三，還是換了自己的號碼。
好在他朋友不多，換之前分別聯系一下也就沒問題了。
可是，正當他以為換了號碼就沒事的時候，在第四個晚上，新的手機還是響了起來，屏幕上來自陌生人的號碼一直在閃爍著。
工作了一天，郁瑜已經很累，休息的時候眼睛幾乎都睜不開。
但在電話鈴聲響起的第一秒，他一下子清醒了。
他沒有去接，任由電話響到過了接電話的時候，被自動掛掉。
可是停了一秒鐘後，又響了起來。
郁瑜一直覺得自己很有耐心，然而打電話的人比他更沈得住，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後，郁瑜按下了接聽鍵，他本懷著僥幸的心裏，萬一是什麽重要的工作呢？萬一是朋友的惡作劇呢？
可惜，對方聲音響起的第一秒，郁瑜安慰自己的話都被打碎：
“寶貝，為什麽不接電話？”
“寶貝換電話了嗎？這個號碼沒有上一個好記，不過沒關系，我會為你背下的，嘻嘻。”
那段時間，誰也不知道為什麽郁瑜突然頻繁地換號碼。
最瘋狂的時候，一天換了三次。
許多好友都覺得他莫名其妙，有些受不了他，更何況很多本就不怎麽聯系的舊友、同學。
在一次又一次換號碼的過程裏，郁瑜漸漸丟失了很多人的聯系方式。
但那個聲音卻依舊陰魂不散，仿佛隨時隨地都會在他耳邊響起。
郁瑜逐漸開始崩潰，無論電話那頭的聲音怎麽嘲弄，怎麽用各種話來逗他，怎麽隨時隨地匯報他的一舉一動……他照單全收。
不再對對方有任何反映，不搭理，不拒絕，更不會對著電話說一個字。
後來電話消失了。
郁瑜的嘴角還沒來得及上揚，那個聲音就在他身邊，在現實裏直接出現。
那是一個商演的後臺，本應該是他一個人的休息室裏，突然門被打開。
如蛇般黏膩，如蛆附骨的聲音隨著陌生人的闖入在休息室裏出現：“這就是我們阿瑜的休息室嗎？”
原來脫離了電話，這個聲音依舊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那是經常在郁瑜面前出現，和別的女生一起，一直對郁瑜圍追堵截的私生裏面的一員。
也是那個經常打他的電話，讓他精神崩潰的那個人。
更讓郁瑜覺得心涼的是，那個人進來的時候，門口的安保視若無睹，自己的經紀人也裝作仿佛沒有人進來的樣子。
比起自己，她更像是這裏的主人。
後來怎麽樣了呢？知道了對方是長河老總的女兒，自己得罪不起，公司也得罪不起，只能默默忍受。
然後繼續換來對方的變本加厲。
郁瑜稍有不配合，就會被威脅。哪怕是在做夢，有些話他依舊忘不了：
“為什麽拒絕我？”
“你的粉絲知道你是個惡心的同性戀嗎？”
“你喜歡的人叫什麽名字來著？”
“你知不知道我一個電話打下去，他求爺爺告奶奶才拿下來的角色就會被換掉？”
“乖，回去吧。明天晚上十二點，我會打你的電話，記得要接。”
“不接的話，我明天會去找你的……”
私生可怕嗎？可怕。
但最可怕的是一個有錢有勢的私生，她不需要付出什麽，就能輕松得到所有。
郁瑜隱藏的秘密，他的隱私，在魏語詩眼裏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會被作為把柄威脅。
從記憶裏驚醒的時候，郁瑜滿頭大汗，他無奈地苦笑，只怕也只有自己會這樣了，被自己兩年前的記憶嚇醒。
沒辦法，他實實在在不想再去面對一次魏語詩，對方給自己的心理陰影太大。即使隔了兩年，他依舊沒辦法。
——
第一天不怎麽融洽的見面過後，魏語詩很快就作為新人演員正式在劇組開始自己的演藝生涯。
可惜，盡管有蔡姐給她撐腰助陣，她依舊沒能表現得好。
至於原因，一來不夠出色的演技完全蓋不住她對別的小明星的輕視。大家都不紅，魏語詩甚至還是個新人，大家憑什麽要被一個新人看不起？
加上蔣禮昨天的態度，很快就沒什麽人圍在魏語詩的旁邊了。
二來，還是因為某個人。
比方說，早上一個簡簡單單的鏡頭，他們已經拍了快十遍了。
內容很簡單，就是普普通通的打鬧。
蔣禮一身年輕的打扮，跟魏語詩飾演的白月光在草坪上蹦蹦跳跳，你追我趕，像小情侶一樣秀秀恩愛，對白也是“你來追我呀～”、“往哪跑～”這種簡單到不能更簡單的臺詞。
這麽簡單的劇情，毫無難度，哪怕來個群演都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可偏偏就是卡住了。
導演不耐煩地喊了一聲“卡——”，示意這一條又沒過，臉上的神色非常明顯地表達了他的不滿意。
蔣禮在導演喊停的第一秒，就收起了臉上的表情，甚至蹭——的一下，離了魏語詩很遠，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光動作嫌棄不算，還嘴上不停：“行不行啊，不會演戲別來湊熱鬧啊，整個劇組就陪著你學習，陪著你耽誤時間嗎，真是的……”
魏語詩被氣到青筋都快蹦起來了，偏偏沒辦法。
她現在出了事情，早就不是以前的自己。蔣禮這種空有人氣的流量，以前她隨隨便便就能弄下去十幾個，可是現在她一個都得罪不起。
咬了咬嘴唇，她承認，演戲這個工作比她想象中要難一些。
深呼吸，她扭曲著笑容給周圍的人道了歉，稱自己身體不舒服所以狀態不好，給大家添麻煩了。
當然，還是沒什麽人理她。
因為她的原因，本該一小時拍完的戲，硬生生拖了三四個小時，還不一定什麽時候能拍完，眼看著都快要加班了，誰會對她有好臉色呢。
明明是自己要求的，但真的踏入娛樂圈，魏語詩才發現這裏並不是自己想象的樣子。
可惜木已成舟，而且現在就走，她絕對不甘心。
艱難忍受了一天辛苦的拍攝，不僅是周圍人嫌棄的眼光，還有蔣禮明裏暗裏的嘲諷。
魏語詩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麽不能忍了，等到她出人頭地，這裏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然而沒等到魏語詩怎麽大展拳腳，她就在劇組看到了郁瑜。
郁瑜只是因為難受，所以休息了一天。
現在沒那麽難受，自然要繼續回劇組“打卡上班”的。
即使會看到讓他不舒服的魏語詩，但郁瑜的性格並不是那種一味逃避的人，況且他覺得自己現在理直氣壯：
傷害別人的並不是他，他有什麽好躲的呢？
於是他不僅回來了，還堂堂正正地觀摩起劇組的拍攝來，尤其是魏語詩的戲份。
不要誤會，不僅僅因為魏語詩這個人，更重要的是，魏語詩飾演的這個白月光是郁瑜很看中的角色。
白月光這個角色，不僅穿插了男主的所有回憶，還是很多劇情的轉折點。
如果白月光的劇情拍不好，會導致整個故事缺失，甚至難以自圓其說。
因此他看得格外認真。
但魏語詩的演技擺在那裏，這種除非日積月累地練習，否則還是要靠天賦吃飯的演技，是沒辦法一個晚上就能提高的。
昨天什麽樣，今天差不多就是什麽養。
——依舊慘不忍睹。
郁瑜越看，眉毛越皺起來，還不時搖搖頭，明顯是對魏語詩演技的否定。
其實整個劇組的看法都差不多，只是大家搖頭的幅度有大有小而已。
可是在郁瑜觀察魏語詩的同時，魏語詩的眼睛也沒有從郁瑜的身上移開。
盡管郁瑜已經退圈兩年，但魏語詩從沒忘記過他。
畢竟自己現在的落魄樣子都是拜對方所賜，真好笑，這郁瑜不過一個賣笑的惡心同性戀而已，靠著一張臉到處勾引別人。
要不是自己當初看上他，搞不好就被哪個富商包走帶去玩了！
對方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把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都怪柳飛塵，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麽會在這個劇組裏，怎麽會看到郁瑜在她面前惡心人！
魏語詩越想越生氣，蹩腳的演技根本蓋不住。
況且鏡頭還會放大人的細微表情，所以導演很快大聲訓斥起來：“魏語詩你是什麽表情？你知不知道這段在演什麽？趕緊收拾一下表情，我們重來！”
魏語詩不說話，默默挨著導演的訓斥。
忍氣吞聲地拍完了目前的一小段，終於輪到別人的部分，她趕緊走到自己休息的椅子上。
公司給她配的小助理立馬把熱咖啡遞過來，不敢吱聲，畢竟魏語詩的脾氣不好，還愛在周圍人的身上發洩。
也算是巧合，這魏語詩休息的椅子跟郁瑜平時的地方離得不遠。
等到魏語詩喝了一口熱咖啡，緩過來精神以後，才後知後覺自己跟郁瑜的距離這麽近。
她紅唇一勾，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小美啊，這劇組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你說有些人，不是演員，也不是工作人員，死皮賴臉地呆在這裏幹嘛？”
“勾引人也不找個好地方！”
“別看平時裝得多正經，最後還不是靠特殊手段……”
她也沒帶話筒也沒有擴音器，聲音肯定不是特別大。
可是劇組也就一點點，因此該聽見的人都聽見了。
“你是在說我嗎？”
溫和的嗓音響起，說話的正是郁瑜。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
我很久之前就想寫這種沒什麽智商
只會尖酸刻薄的女角色了
她是個有錢人家的女兒
僅此而已
並不算大小姐
ＰＳ．沒有原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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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當他以為換了號碼就沒事的時候，在第四個晚上，新的手機還是響了起來，屏幕上來自陌生人的號碼一直在閃爍著。
工作了一天，郁瑜已經很累，休息的時候眼睛幾乎都睜不開。
但在電話鈴聲響起的第一秒，他一下子清醒了。
他沒有去接，任由電話響到過了接電話的時候，被自動掛掉。
可是停了一秒鐘後，又響了起來。
郁瑜一直覺得自己很有耐心，然而打電話的人比他更沈得住，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後，郁瑜按下了接聽鍵，他本懷著僥幸的心裏，萬一是什麽重要的工作呢？萬一是朋友的惡作劇呢？
可惜，對方聲音響起的第一秒，郁瑜安慰自己的話都被打碎：
“寶貝，為什麽不接電話？”
“寶貝換電話了嗎？這個號碼沒有上一個好記，不過沒關系，我會為你背下的，嘻嘻。”
那段時間，誰也不知道為什麽郁瑜突然頻繁地換號碼。
最瘋狂的時候，一天換了三次。
許多好友都覺得他莫名其妙，有些受不了他，更何況很多本就不怎麽聯系的舊友、同學。
在一次又一次換號碼的過程裏，郁瑜漸漸丟失了很多人的聯系方式。
但那個聲音卻依舊陰魂不散，仿佛隨時隨地都會在他耳邊響起。
郁瑜逐漸開始崩潰，無論電話那頭的聲音怎麽嘲弄，怎麽用各種話來逗他，怎麽隨時隨地匯報他的一舉一動……他照單全收。
不再對對方有任何反映，不搭理，不拒絕，更不會對著電話說一個字。
後來電話消失了。
郁瑜的嘴角還沒來得及上揚，那個聲音就在他身邊，在現實裏直接出現。
那是一個商演的後臺，本應該是他一個人的休息室裏，突然門被打開。
如蛇般黏膩，如蛆附骨的聲音隨著陌生人的闖入在休息室裏出現：“這就是我們阿瑜的休息室嗎？”
原來脫離了電話，這個聲音依舊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那是經常在郁瑜面前出現，和別的女生一起，一直對郁瑜圍追堵截的私生裏面的一員。
也是那個經常打他的電話，讓他精神崩潰的那個人。
更讓郁瑜覺得心涼的是，那個人進來的時候，門口的安保視若無睹，自己的經紀人也裝作仿佛沒有人進來的樣子。
比起自己，她更像是這裏的主人。
後來怎麽樣了呢？知道了對方是長河老總的女兒，自己得罪不起，公司也得罪不起，只能默默忍受。
然後繼續換來對方的變本加厲。
郁瑜稍有不配合，就會被威脅。哪怕是在做夢，有些話他依舊忘不了：
“為什麽拒絕我？”
“你的粉絲知道你是個惡心的同性戀嗎？”
“你喜歡的人叫什麽名字來著？”
“你知不知道我一個電話打下去，他求爺爺告奶奶才拿下來的角色就會被換掉？”
“乖，回去吧。明天晚上十二點，我會打你的電話，記得要接。”
“不接的話，我明天會去找你的……”
私生可怕嗎？可怕。
但最可怕的是一個有錢有勢的私生，她不需要付出什麽，就能輕松得到所有。
郁瑜隱藏的秘密，他的隱私，在魏語詩眼裏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會被作為把柄威脅。
從記憶裏驚醒的時候，郁瑜滿頭大汗，他無奈地苦笑，只怕也只有自己會這樣了，被自己兩年前的記憶嚇醒。
沒辦法，他實實在在不想再去面對一次魏語詩，對方給自己的心理陰影太大。即使隔了兩年，他依舊沒辦法。
——
第一天不怎麽融洽的見面過後，魏語詩很快就作為新人演員正式在劇組開始自己的演藝生涯。
可惜，盡管有蔡姐給她撐腰助陣，她依舊沒能表現得好。
至於原因，一來不夠出色的演技完全蓋不住她對別的小明星的輕視。大家都不紅，魏語詩甚至還是個新人，大家憑什麽要被一個新人看不起？
加上蔣禮昨天的態度，很快就沒什麽人圍在魏語詩的旁邊了。
二來，還是因為某個人。
比方說，早上一個簡簡單單的鏡頭，他們已經拍了快十遍了。
內容很簡單，就是普普通通的打鬧。
蔣禮一身年輕的打扮，跟魏語詩飾演的白月光在草坪上蹦蹦跳跳，你追我趕，像小情侶一樣秀秀恩愛，對白也是“你來追我呀～”、“往哪跑～”這種簡單到不能更簡單的臺詞。
這麽簡單的劇情，毫無難度，哪怕來個群演都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可偏偏就是卡住了。
導演不耐煩地喊了一聲“卡——”，示意這一條又沒過，臉上的神色非常明顯地表達了他的不滿意。
蔣禮在導演喊停的第一秒，就收起了臉上的表情，甚至蹭——的一下，離了魏語詩很遠，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光動作嫌棄不算，還嘴上不停：“行不行啊，不會演戲別來湊熱鬧啊，整個劇組就陪著你學習，陪著你耽誤時間嗎，真是的……”
魏語詩被氣到青筋都快蹦起來了，偏偏沒辦法。
她現在出了事情，早就不是以前的自己。蔣禮這種空有人氣的流量，以前她隨隨便便就能弄下去十幾個，可是現在她一個都得罪不起。
咬了咬嘴唇，她承認，演戲這個工作比她想象中要難一些。
深呼吸，她扭曲著笑容給周圍的人道了歉，稱自己身體不舒服所以狀態不好，給大家添麻煩了。
當然，還是沒什麽人理她。
因為她的原因，本該一小時拍完的戲，硬生生拖了三四個小時，還不一定什麽時候能拍完，眼看著都快要加班了，誰會對她有好臉色呢。
明明是自己要求的，但真的踏入娛樂圈，魏語詩才發現這裏並不是自己想象的樣子。
可惜木已成舟，而且現在就走，她絕對不甘心。
艱難忍受了一天辛苦的拍攝，不僅是周圍人嫌棄的眼光，還有蔣禮明裏暗裏的嘲諷。
魏語詩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麽不能忍了，等到她出人頭地，這裏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然而沒等到魏語詩怎麽大展拳腳，她就在劇組看到了郁瑜。
郁瑜只是因為難受，所以休息了一天。
現在沒那麽難受，自然要繼續回劇組“打卡上班”的。
即使會看到讓他不舒服的魏語詩，但郁瑜的性格並不是那種一味逃避的人，況且他覺得自己現在理直氣壯：
傷害別人的並不是他，他有什麽好躲的呢？
於是他不僅回來了，還堂堂正正地觀摩起劇組的拍攝來，尤其是魏語詩的戲份。
不要誤會，不僅僅因為魏語詩這個人，更重要的是，魏語詩飾演的這個白月光是郁瑜很看中的角色。
白月光這個角色，不僅穿插了男主的所有回憶，還是很多劇情的轉折點。
如果白月光的劇情拍不好，會導致整個故事缺失，甚至難以自圓其說。
因此他看得格外認真。
但魏語詩的演技擺在那裏，這種除非日積月累地練習，否則還是要靠天賦吃飯的演技，是沒辦法一個晚上就能提高的。
昨天什麽樣，今天差不多就是什麽養。
——依舊慘不忍睹。
郁瑜越看，眉毛越皺起來，還不時搖搖頭，明顯是對魏語詩演技的否定。
其實整個劇組的看法都差不多，只是大家搖頭的幅度有大有小而已。
可是在郁瑜觀察魏語詩的同時，魏語詩的眼睛也沒有從郁瑜的身上移開。
盡管郁瑜已經退圈兩年，但魏語詩從沒忘記過他。
畢竟自己現在的落魄樣子都是拜對方所賜，真好笑，這郁瑜不過一個賣笑的惡心同性戀而已，靠著一張臉到處勾引別人。
要不是自己當初看上他，搞不好就被哪個富商包走帶去玩了！
對方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把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都怪柳飛塵，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麽會在這個劇組裏，怎麽會看到郁瑜在她面前惡心人！
魏語詩越想越生氣，蹩腳的演技根本蓋不住。
況且鏡頭還會放大人的細微表情，所以導演很快大聲訓斥起來：“魏語詩你是什麽表情？你知不知道這段在演什麽？趕緊收拾一下表情，我們重來！”
魏語詩不說話，默默挨著導演的訓斥。
忍氣吞聲地拍完了目前的一小段，終於輪到別人的部分，她趕緊走到自己休息的椅子上。
公司給她配的小助理立馬把熱咖啡遞過來，不敢吱聲，畢竟魏語詩的脾氣不好，還愛在周圍人的身上發洩。
也算是巧合，這魏語詩休息的椅子跟郁瑜平時的地方離得不遠。
等到魏語詩喝了一口熱咖啡，緩過來精神以後，才後知後覺自己跟郁瑜的距離這麽近。
她紅唇一勾，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小美啊，這劇組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你說有些人，不是演員，也不是工作人員，死皮賴臉地呆在這裏幹嘛？”
“勾引人也不找個好地方！”
“別看平時裝得多正經，最後還不是靠特殊手段……”
她也沒帶話筒也沒有擴音器，聲音肯定不是特別大。
可是劇組也就一點點，因此該聽見的人都聽見了。
“你是在說我嗎？”
溫和的嗓音響起，說話的正是郁瑜。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
我很久之前就想寫這種沒什麽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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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有錢人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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