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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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陰影這種東西，大部分人都有。
而且能被稱為心理陰影的，都是沒辦法解決，沒辦法忘記，拼盡全力去躲開的東西，仿佛不去想它已經很辛苦了。
然而只要一次，只要一次真的去面對，無論是直接解決，還是只是普普通通的看一眼，就會知道，那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
對郁瑜來說也是這樣，魏語詩固然可怕，卻比不上他對自己作品的負責。
她的演技本就拙劣，扮演的偏偏還是郁瑜最喜歡，甚至比男主更喜歡的白月光角色。他在描寫的時候，是把所有美好的詞語，美好的描寫都給了白月光。
但魏語詩的演技，完完全全毀了這個角色。
當然，也要多虧魏語詩演技爛。
導致郁瑜在面對她的時候，甚至忘記了害怕跟惡心，反而皺起了眉頭。
比起逃開的情緒，不爽的心情要更加占上風。
察覺到自己心情的那一剎那，他這才發現，面前的魏語詩已經不是兩年前呼風喚雨的大小姐。而是在鏡頭前說著背不熟的臺詞，被對手、導演、工作人員嫌棄的新人演員。
而他，也早就不是那個被牽著鼻子走，需要不得罪對方，才能生存下去的偶像了。
所以，在魏語詩說了些不知所謂的詆毀的話時，郁瑜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
反而十分驚奇，怎麽會有人這麽蠢呢？
郁瑜再次認真地看了看曾經懼怕不已的魏語詩，好像不是很明白自己以前怎麽會被這種人給逼迫地精神崩潰？
她好像一點都沒有看到她現在的身份，也感覺不到周圍的氣氛。
所有人都在用不好的眼神看著她。
明明因為她的原因，拖累了整個劇組的進度；演技差又不提前做功課，背不出臺詞導演也甩臉色好幾回；對戲的蔣禮完完全全把討厭她三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不提剛剛說的話有多麽難聽刻薄，哪怕是說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這些措辭都不妥。
而且郁瑜是誰？
拋開跟男主、跟投資商的朋友關系，他好歹也是劇組拍的戲的原著作者。
即使在劇組的時候，大部分時間他都是作為吉祥物，作為宣傳的噱頭存在，也比現場大部分人的身份都要高一點。
畢竟在劇組，大家都是叫他“蜉蝣老師”的。
當然，這也不是郁瑜對自己的身份多麽自傲。
只是覺得比起自己，魏語詩不應該更謹小慎微嗎？她怎麽會一點都感覺不到周圍的氣氛，感覺不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呢？
所以在蔣禮發火，在制片蔡姐過來之前，郁瑜先開了口：“你是在說我嗎？”
沒有生氣，也不覺得氣憤，只是有些不能理解。
可惜他的心情沒有傳達給對方，魏語詩好像天生就沒點亮察言觀色這個技能，繼續揚起一邊的嘴角，趾高氣昂：“怎麽，人話都聽不懂？”
啊，對方果然很蠢。
郁瑜開始同情起對方了，他低著頭想了一下，沒有反駁她的話，而是淡淡地說起了另一個話題：“是覬覦。”
“什麽？”魏語詩沒聽懂郁瑜的話。
遠處不少人立馬聽懂，並且竊竊私語，有幾個人甚至偷偷笑了起來。
劇組裏充滿著快活的味道。
郁瑜又重覆了一遍：“是覬覦。”
但看著魏語詩一臉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表情，他補充道：“你剛剛的詞錯了，那兩個字是覬覦，不是凱俞。”
說真的，覬覦這個詞，哪怕不認識，但在語境裏面也不應該念成凱俞，也太離譜了。
這不光是錯別字的問題，更顯得出魏語詩的文化素養也堪憂。
所以避開別的問題不談，郁瑜就覺得魏語詩的問題很嚴重。
他轉頭看向導演的方向，說道：“男主初戀的這個角色，性格好、文采也要好，不說氣質迷人，最起碼不能讀這麽明顯的錯別字，不然怎麽能讓男主記這麽久呢？”
“總之，我覺得魏小姐不適合這個角色。”
他並不是性格強勢的人，此刻說這兩句話也是溫和的，哪怕在之前剛剛被魏語詩言辭激烈地侮辱過。
最後，甚至覺得說的太多，怕影響導演的判斷，還貼心地說：“當然，這是我作為原著作者的一點個人意見，僅供參考。”
蔣禮本來聽到魏語詩在那邊說郁瑜的壞話時，臉色臭到經紀人懷疑他要沖過去打人了。
但聽到郁瑜的話後，神色一下子舒緩開來，甚至雙手放在了褲子口袋裏，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臉色笑容淡淡，甚至帶了一點點的欣慰跟懷念。
而在郁瑜發表完他的一點“個人建議”後，他接著開口，用那種懶洋洋的口吻說道：“臺詞不背，走位不會，表情還控制不了，我才想問，現在劇組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了嗎？”
立場不用說，只是措辭未免刻薄了一些。
導演其實也拍魏語詩拍得有點煩了。
喜歡教演員也是要分對象的，好學生跟心思不在學習上的學生自然待遇不一樣。
當然，換演員這件事並不是小事，所以雖然內心讚同他們的話，導演也沒有明確表現出來，只是點點頭說道：“今天關於回憶的戲份暫停，先拍其他的吧。”
說完，立馬讓工作人員繼續工作，為下一場做準備。
眾人立馬忙碌起來，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在原地站起來的魏語詩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
自己不過說了兩句實話，為什麽就要被趕出劇組了？
而且她剛剛聽到了什麽？為什麽郁瑜會是原著作者呢？
柳飛塵怎麽放心把他放出來的？還放在跟蔣禮這麽近的劇組裏面？
再把目光轉向制片蔡姐，想質問對方剛剛為什麽不幫她說話。卻看見蔡姐面色如常，只是一絲眼神都沒分給她。
驀地，她想起了之前在辦公室發生的事。
“你不想讓郁瑜知道那些事吧！那就收買我。”她那天好不容易拿到跟柳飛塵對話的機會，立馬開門見山。
面前的柳飛塵臉色不變：“你想要什麽？”
“你放心，我現在不會動你的寶貝。我只要一個機會，我想要眾人的崇拜，想要萬人歡呼，我要成名，要當最紅的明星！”
“Ｙ網這邊有檔綜藝，是選秀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
“太慢了！而且還要跟一群糊Ｘ明星競爭，我沒那個耐心。”
“那你想要什麽機會？”
“《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是你投資的。把我塞進去，然後炒我跟蔣禮的ＣＰ。”
“你確定？”
“我確定。”
怪不得……
怪不得當時柳飛塵臉色的笑容那麽奇怪，魏語詩以為那是對方知道自己要蹭蔣禮的熱度而幸災樂禍。
現在她明白了，對方這是在幫郁瑜出氣。
也對，會用那種手段留下郁瑜的人，怎麽會容忍自己的存在呢？
眼看著之前被自己操控的人，被自己玩弄在手心的人，現在一句話就讓她丟掉了用手段才搶來的角色。
魏語詩覺得這比她被趕出家門的時候還難受。
她情不自禁地咬起了手指甲，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一次失利而已，丟掉了這個角色，還有下一個。
嘴角抽搐著，魏語詩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柳飛塵，搞我是嗎？
沒事，你的把柄還在我手上，總有你求我的時候。
第二天，劇組來了位新人，正是之前的那個被換掉的“Ｘ大校花”。
聲音清甜，笑容陽光，最重要的是周身的氣質非常清新，讓人光看著就心生好感，跟原著裏的白月光角色非常貼合。
“大家好，我是鐘嬌嬌。新人演員，做得不好的對方請大家多多指教！”
就這樣，男主的初戀角色再一次換了人。
至於魏語詩，離開的時候無人知曉，大家也默契地不再提起。
新來的演員明顯更靠譜，這就夠了。
其實要說改變，也不是沒有。
那就是劇組的工作人員更加確定，郁瑜不是什麽好惹的人，因此對他格外尊重。
沒看到有蔡姐做後臺的魏語詩都被弄走了嗎，不愧是蔣禮跟柳飛塵共同看上的人，果然手段了得！
郁瑜當然沒有把別人的目光放在心上。
他早就明白，外人的眼光其實並不算什麽，它傷害不了任何人，也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但不得不說，因為共同懟了魏語詩，蔣禮跟他的關系突然緩和了許多。
跟之前突然的邀約不同，蔣禮終於能正常地跟他交流了。
扭扭捏捏地走到郁瑜的旁邊，蔣禮咳了咳嗓子，有些不自在：“那個，劇本，我有些不是很懂的對方。”
郁瑜擡頭看著蔣禮，眨了眨眼睛，往旁邊挪了挪，分了一把椅子給蔣禮，說道：“你們劇本有改動吧，不知道跟我寫的一不一樣。我幫你看看。”
不刻意找話題，也不過分顯示親昵。
兩個人終於找到了合適的交流方式，郁瑜不會不自在，蔣禮也不再因為郁瑜的反應冷淡而陰晴不定。
沒有人再提起兩年前的事情，也不提過去。
重要的是眼前的工作，是當下的生活。
與劇組歲月靜好的氣氛不一樣，在遙遠的Ａ市，柳飛塵心情非常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魏語詩：我要跟蔣禮炒ＣＰ
我要吸他的血
我要踩著他上位
柳飛塵：真的嗎？太好了！我裏面找關系把你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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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能被稱為心理陰影的，都是沒辦法解決，沒辦法忘記，拼盡全力去躲開的東西，仿佛不去想它已經很辛苦了。
然而只要一次，只要一次真的去面對，無論是直接解決，還是只是普普通通的看一眼，就會知道，那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
對郁瑜來說也是這樣，魏語詩固然可怕，卻比不上他對自己作品的負責。
她的演技本就拙劣，扮演的偏偏還是郁瑜最喜歡，甚至比男主更喜歡的白月光角色。他在描寫的時候，是把所有美好的詞語，美好的描寫都給了白月光。
但魏語詩的演技，完完全全毀了這個角色。
當然，也要多虧魏語詩演技爛。
導致郁瑜在面對她的時候，甚至忘記了害怕跟惡心，反而皺起了眉頭。
比起逃開的情緒，不爽的心情要更加占上風。
察覺到自己心情的那一剎那，他這才發現，面前的魏語詩已經不是兩年前呼風喚雨的大小姐。而是在鏡頭前說著背不熟的臺詞，被對手、導演、工作人員嫌棄的新人演員。
而他，也早就不是那個被牽著鼻子走，需要不得罪對方，才能生存下去的偶像了。
所以，在魏語詩說了些不知所謂的詆毀的話時，郁瑜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
反而十分驚奇，怎麽會有人這麽蠢呢？
郁瑜再次認真地看了看曾經懼怕不已的魏語詩，好像不是很明白自己以前怎麽會被這種人給逼迫地精神崩潰？
她好像一點都沒有看到她現在的身份，也感覺不到周圍的氣氛。
所有人都在用不好的眼神看著她。
明明因為她的原因，拖累了整個劇組的進度；演技差又不提前做功課，背不出臺詞導演也甩臉色好幾回；對戲的蔣禮完完全全把討厭她三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不提剛剛說的話有多麽難聽刻薄，哪怕是說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這些措辭都不妥。
而且郁瑜是誰？
拋開跟男主、跟投資商的朋友關系，他好歹也是劇組拍的戲的原著作者。
即使在劇組的時候，大部分時間他都是作為吉祥物，作為宣傳的噱頭存在，也比現場大部分人的身份都要高一點。
畢竟在劇組，大家都是叫他“蜉蝣老師”的。
當然，這也不是郁瑜對自己的身份多麽自傲。
只是覺得比起自己，魏語詩不應該更謹小慎微嗎？她怎麽會一點都感覺不到周圍的氣氛，感覺不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呢？
所以在蔣禮發火，在制片蔡姐過來之前，郁瑜先開了口：“你是在說我嗎？”
沒有生氣，也不覺得氣憤，只是有些不能理解。
可惜他的心情沒有傳達給對方，魏語詩好像天生就沒點亮察言觀色這個技能，繼續揚起一邊的嘴角，趾高氣昂：“怎麽，人話都聽不懂？”
啊，對方果然很蠢。
郁瑜開始同情起對方了，他低著頭想了一下，沒有反駁她的話，而是淡淡地說起了另一個話題：“是覬覦。”
“什麽？”魏語詩沒聽懂郁瑜的話。
遠處不少人立馬聽懂，並且竊竊私語，有幾個人甚至偷偷笑了起來。
劇組裏充滿著快活的味道。
郁瑜又重覆了一遍：“是覬覦。”
但看著魏語詩一臉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表情，他補充道：“你剛剛的詞錯了，那兩個字是覬覦，不是凱俞。”
說真的，覬覦這個詞，哪怕不認識，但在語境裏面也不應該念成凱俞，也太離譜了。
這不光是錯別字的問題，更顯得出魏語詩的文化素養也堪憂。
所以避開別的問題不談，郁瑜就覺得魏語詩的問題很嚴重。
他轉頭看向導演的方向，說道：“男主初戀的這個角色，性格好、文采也要好，不說氣質迷人，最起碼不能讀這麽明顯的錯別字，不然怎麽能讓男主記這麽久呢？”
“總之，我覺得魏小姐不適合這個角色。”
他並不是性格強勢的人，此刻說這兩句話也是溫和的，哪怕在之前剛剛被魏語詩言辭激烈地侮辱過。
最後，甚至覺得說的太多，怕影響導演的判斷，還貼心地說：“當然，這是我作為原著作者的一點個人意見，僅供參考。”
蔣禮本來聽到魏語詩在那邊說郁瑜的壞話時，臉色臭到經紀人懷疑他要沖過去打人了。
但聽到郁瑜的話後，神色一下子舒緩開來，甚至雙手放在了褲子口袋裏，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臉色笑容淡淡，甚至帶了一點點的欣慰跟懷念。
而在郁瑜發表完他的一點“個人建議”後，他接著開口，用那種懶洋洋的口吻說道：“臺詞不背，走位不會，表情還控制不了，我才想問，現在劇組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了嗎？”
立場不用說，只是措辭未免刻薄了一些。
導演其實也拍魏語詩拍得有點煩了。
喜歡教演員也是要分對象的，好學生跟心思不在學習上的學生自然待遇不一樣。
當然，換演員這件事並不是小事，所以雖然內心讚同他們的話，導演也沒有明確表現出來，只是點點頭說道：“今天關於回憶的戲份暫停，先拍其他的吧。”
說完，立馬讓工作人員繼續工作，為下一場做準備。
眾人立馬忙碌起來，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在原地站起來的魏語詩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
自己不過說了兩句實話，為什麽就要被趕出劇組了？
而且她剛剛聽到了什麽？為什麽郁瑜會是原著作者呢？
柳飛塵怎麽放心把他放出來的？還放在跟蔣禮這麽近的劇組裏面？
再把目光轉向制片蔡姐，想質問對方剛剛為什麽不幫她說話。卻看見蔡姐面色如常，只是一絲眼神都沒分給她。
驀地，她想起了之前在辦公室發生的事。
“你不想讓郁瑜知道那些事吧！那就收買我。”她那天好不容易拿到跟柳飛塵對話的機會，立馬開門見山。
面前的柳飛塵臉色不變：“你想要什麽？”
“你放心，我現在不會動你的寶貝。我只要一個機會，我想要眾人的崇拜，想要萬人歡呼，我要成名，要當最紅的明星！”
“Ｙ網這邊有檔綜藝，是選秀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
“太慢了！而且還要跟一群糊Ｘ明星競爭，我沒那個耐心。”
“那你想要什麽機會？”
“《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是你投資的。把我塞進去，然後炒我跟蔣禮的ＣＰ。”
“你確定？”
“我確定。”
怪不得……
怪不得當時柳飛塵臉色的笑容那麽奇怪，魏語詩以為那是對方知道自己要蹭蔣禮的熱度而幸災樂禍。
現在她明白了，對方這是在幫郁瑜出氣。
也對，會用那種手段留下郁瑜的人，怎麽會容忍自己的存在呢？
眼看著之前被自己操控的人，被自己玩弄在手心的人，現在一句話就讓她丟掉了用手段才搶來的角色。
魏語詩覺得這比她被趕出家門的時候還難受。
她情不自禁地咬起了手指甲，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一次失利而已，丟掉了這個角色，還有下一個。
嘴角抽搐著，魏語詩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柳飛塵，搞我是嗎？
沒事，你的把柄還在我手上，總有你求我的時候。
第二天，劇組來了位新人，正是之前的那個被換掉的“Ｘ大校花”。
聲音清甜，笑容陽光，最重要的是周身的氣質非常清新，讓人光看著就心生好感，跟原著裏的白月光角色非常貼合。
“大家好，我是鐘嬌嬌。新人演員，做得不好的對方請大家多多指教！”
就這樣，男主的初戀角色再一次換了人。
至於魏語詩，離開的時候無人知曉，大家也默契地不再提起。
新來的演員明顯更靠譜，這就夠了。
其實要說改變，也不是沒有。
那就是劇組的工作人員更加確定，郁瑜不是什麽好惹的人，因此對他格外尊重。
沒看到有蔡姐做後臺的魏語詩都被弄走了嗎，不愧是蔣禮跟柳飛塵共同看上的人，果然手段了得！
郁瑜當然沒有把別人的目光放在心上。
他早就明白，外人的眼光其實並不算什麽，它傷害不了任何人，也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但不得不說，因為共同懟了魏語詩，蔣禮跟他的關系突然緩和了許多。
跟之前突然的邀約不同，蔣禮終於能正常地跟他交流了。
扭扭捏捏地走到郁瑜的旁邊，蔣禮咳了咳嗓子，有些不自在：“那個，劇本，我有些不是很懂的對方。”
郁瑜擡頭看著蔣禮，眨了眨眼睛，往旁邊挪了挪，分了一把椅子給蔣禮，說道：“你們劇本有改動吧，不知道跟我寫的一不一樣。我幫你看看。”
不刻意找話題，也不過分顯示親昵。
兩個人終於找到了合適的交流方式，郁瑜不會不自在，蔣禮也不再因為郁瑜的反應冷淡而陰晴不定。
沒有人再提起兩年前的事情，也不提過去。
重要的是眼前的工作，是當下的生活。
與劇組歲月靜好的氣氛不一樣，在遙遠的Ａ市，柳飛塵心情非常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魏語詩：我要跟蔣禮炒Ｃ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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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踩著他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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