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線索又斷

關燈
“還記得我說有人監視著清心閣嗎?”蘇月明解釋道,“那只妖道的小白鼠被你給抓住卻自盡,我記得你後來拿去給妖王,可是妖王給出的所有資料也沒有什麽用處,你還跟我吐槽過這件事兒,但是那天我說過有個女人在幫助他,還記得嗎?”

“這件事情,有趣了。”陳七笙眼睛微微瞇起來,揚起嘴角笑道,“洛陽,東西收了,我要驗貨。”

張洛陽問道:“你懷疑那玩意是假的?”

“沒錯。”

張洛陽深吸一口氣,默默舉起手中的牌子,以八千萬的天價結束了整場拍賣會,張洛陽感覺自己的心裏都在滴血,原本打算賺一筆差價坑坑別人,沒想到最後這東西竟然是把自己給坑了!

之後那巧月琉璃簪便被呈到他們三人面前,陳七笙是摸了又摸,看了又看,足足有半個小時沒有撒手,將琉璃簪放回托盤之中,說道:“這支簪子的寶石裏面有一個小小的瑕疵。”

“所以是假貨?”張洛陽眼裏閃過一絲殺機。

陳七笙卻又搖了搖頭:“不,這也是真的,只不過它有一點瑕疵。我能斷定這兩支簪子出自同一個人之手,但為什麽會有兩支琉璃簪,哪一支是浮顏所持有的,而創作者為什麽要做出兩支一樣的琉璃簪,這些可能都不得而知。”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張洛陽追問道。

“你現在還能搞到那個女人的地址嗎?”陳七笙問道。

張洛陽想了想,有一丁點小為難:“現在就要嗎?”

“十萬火急。”

“好,稍等片刻。”張洛陽雖然覺得有點困難,但還是答應下來,隨後便吩咐人去調出那個女人的全部登記資料,順藤摸瓜,終於查找到一個日期最近的地址。

張洛陽將那地址寫在紙條上,遞給陳七笙:“喏,楚陽街36號樓,不過動作可要快點,我記得那地方,好像是個國際酒店,最新的登記日期是昨晚,說不準現在她已經走人了。”

陳七笙也不多說,拿起琉璃簪,站起來就要走,蘇月明也緊緊跟在她的身後,剛邁出去半步,她又轉過頭來看著張洛陽,聲音柔情,卻又含著涼意:“你也一起,不許反駁。”張洛陽無奈,交代幾句給其他工作人員善後,便快步跟著走了出去。

一行三個人坐著陳七笙租來的勞斯萊斯,巫差被她勒令玩命開車,快速行駛在高架之上。

“我靠,你啥時候換了輛勞斯萊斯,借我玩兩天唄。”張洛陽驚訝道。

陳七笙白他一眼,沒好氣地答道:“呸,老娘租的,想玩自己租去!”

“姨,別那麽兇嘛,你看這八千萬的琉璃簪我不也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拍下來送你了嘛,你怎麽能這麽兇人家呢?”張洛陽故意賣萌道。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再次收獲陳七笙白眼一個,連同坐在一邊想心事的蘇月明都被惡心到了,不由開口吐槽道:“餵,你要記住你是個男人,不要這麽娘炮好嗎,小兄弟?”

“切,”張洛陽撇撇嘴,不以為然道,“你就是上次七笙姐說的那個方術大師麽?怎麽長得比娘們兒還娘們兒,頂著這麽一張好看的臉,好意思說我麽?”

蘇月明狠狠地瞪他一眼:“你就是嫉妒。”

“洛陽,算起來蘇先生還是我的老師,你要尊重一下他。”就在張洛陽打算還嘴的時候,陳七笙插話道。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侃著大山,沒過多久,車子便停下來,走下車去,眼前赫然是一座摩天大樓,陳七笙二話不說,徑直走進去,問道:“房間號?”

“3209。”張洛陽答道,隨後三人一同乘坐電梯上樓去,站在3209的門口,陳七笙的右手上泛起點點星光,她將手掌靠近那智能門鎖,只聽“叮——”地一聲,門鎖便自動打開了。

他們悄無聲息地走進房內,房間很大,比較繁亂,地上有些煙灰和煙頭,床頭櫃上放著還沒吃完的泡面和半杯奶茶,但是找遍整個房間,卻空無一人,陳七笙回到房間內,伸手到亂糟糟的床鋪裏一探,開口道:“被子裏還帶溫度,剛走的。”

“有人通風報信?”蘇月明首先反應道。

“你是說,我的人裏有奸細?”張洛陽皺眉道,垂下眸子思索起來。

陳七笙的食指間又凝聚起一些光芒來,她閉上雙眼,認真地感受著周圍的生命氣息,片刻過後,睜開雙眼,搖頭道:“走的很匆忙,但是很明聰,周圍的氣息全部被清理,我也找不到離開的蹤跡和方向。”

“目前看來那個女人之前是長期住在這裏的,大概是收到什麽風聲,在我們來之前匆匆離去了,前後不會超過十分鐘的時間。”蘇月明分析道,不由握緊拳頭,這是第二次同一個人在他手裏逃走了。

“先生不必過於糾結,這回連我也沒捉到人,我想,還是先從琉璃簪以及浮顏入手比較好,既然人家千辛萬苦把東西給我送上門來,大抵是有什麽作用或者有什麽事情是希望被我們知道的。”陳七笙手中的光芒化為一點一點游走在蘇月明的雙手周圍,他緊握的雙手也逐漸松開。

張洛陽皺眉問道:“那接下來怎麽辦?”

“蘇先生回去清心閣告知閣主一聲,我去找清淺姐,張洛陽,你就回去查查你的那些個手下。”陳七笙吩咐道。

三人走出酒店,便分道揚鑣,各自去查各自的事情。

當然,那輛勞斯萊斯被陳七笙拿去用了,蘇月明只好打車回去清心閣,而張洛陽一個電話打過去,附近便立刻有人安排專車接送。

蘇月明回到清心閣後將事情簡單的闡述給白九聽,白九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只不過點點頭,便讓他自己休息去,隨後不多時收到張洛陽的信息,表示自己已經處決了先前在場的那批人,極刑用盡也沒有人肯招認,只好秉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全部處理,於是白九又將陸遙叫了進來。

“這件事你怎麽看?”陸遙剛走進來,坐在白九對面,從桌上拿出一只景德鎮陶瓷茶杯給自己倒上一杯清茶,白九便問道。

陸遙搖搖頭,自顧自品著今年的新龍井,不以為然地說道:“我覺著吧,敢於監視清心閣,必然不會是個人,應該和我們一樣屬於某種團體,而且實力不容小覷,如果說是洛陽手底下的人出了奸細,那麽足以見得對方也有著不亞於我們的人脈圈。蘇月明的實戰能力或許不行,但是追蹤和方術他很拿手,可是在他的手底下那個女人帶著小白鼠很輕松地就逃跑了,這也說明對方的實力問題。但就目前來看,對方除了監視和送來這支琉璃簪的事情並沒有其他動作,我覺得也許對方並不是針對我們而來,恐怕是為清心閣的終極秘密而來。”

“你的意思是說,對方是天道的人?”白九問道。

“很難說,近些年來天道分裂的也很嚴重,天帝無能,鎮壓不住,要出事兒或者推翻整治是遲早的事情,但也不排除對方可能是集合其他五道的力量而形成的異類體,至於他們究竟想要什麽一時半會兒也沒有答案,畢竟那個神秘女人的線索已經斷了,如今沒有任何頭緒,只能從琉璃簪和浮顏身上入手。”陸遙答道。

“那就等七笙回來再說吧。”白九在電腦上敲下最後一筆賬目的數字,按下回車鍵,伸個懶腰,關掉電腦,端著一杯清茶,走去窗臺邊上吹吹風,眼神落在遠處天邊的霞光之上,幾乎望眼欲穿。

陸遙坐在他的身後看著他蒼涼單薄的背影,被時間刻印得很深、很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